明末禍害 第三十四章 禍事上門
第三十四章 禍事上門
更新時間:2014-04-07
七月末的中午,雷陣雨過後,天空中七色彩虹還未消散,火辣辣的太陽就又開始炙烤著大地!知了“熱啊熱啊”的叫著,鳥兒們也停歇在樹枝上打瞌睡。
董家莊的佃戶村民們偷個懶在午睡,而八、九歲、愛淘氣頑皮的小娃娃們卻紛紛跳進離村口三里遠的大河裡,在水中乘涼。“撲通”一聲,水花高高地濺起,像一朵綻開的花兒一樣那麼美麗。那冰涼的水把小娃娃的炎熱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經過幾個月辛勤耕作,董家莊的千頃田地豐收在望!麥田中接近成熟的小麥,沉甸甸的麥穗下彎了麥杆,幾百畝玉米地裡,一顆顆粗壯的玉米杆上都長著一兩個或三四個結實的玉米棒子。有的玉米棒子長到一塊去了!
近二百畝種植面積的米囊花田,直立的米囊花莖頂端卵狀球形或橢圓形的綠色罌粟果,壓彎了米囊花的枝頭,被董少莊主列為重點保護目標的米囊花田的田埂邊緣處,一座高超過一丈的木架結構的瞭望塔頂端草棚中,手持長矛,身背弓箭,挎腰刀的倆名莊丁時不時朝他們守護的田野中看上幾眼。
“程錢老弟,你說咱們少東家他咋就那麼看重這片米囊花田!為了這不能當糧食吃的花果果,少東家竟然派出三十多名弟兄不分白天黑夜輪流看守!..”
臉、胳膊、腿上的皮膚被陽光曬的黝黑,身上粗布短衣汗水侵透,褲腿高高捲起,用力呼扇者手中撲扇,臉上熱汗流淌的莊丁艾麻士對正在輪班瞭望的程錢道。
“你知道個什嗎!俺聽董管事唸叨過,說是這花果果能換好多東西哩!所以,少東家才會派人成天家的看著者塊田地!”摸兩把額頭的汗水的程錢說道。
“轟,轟轟!..”,“砰,砰砰!..”
”餓地那個天老爺!這咋又打雷哩!剛剛下過雨,地還沒有乾透呢!”抬頭朝天空張望的艾麻士邊看邊嘟囔者說道!
“艾麻士,你個瓜慫!你那豬耳朵裡塞棉花朵朵哩?你仔細在聽聽。”朝艾麻士丟著白眼球的程錢說道。
豎起耳朵的艾麻士又仔細聽聽了後自嘲道;“俺得耳朵還真有點耳背!鬧了半天,原來是輪訓的莊丁在放炮練火槍呢!”
董家莊演武場內,輪訓的莊丁汗流浹背的進行隊列,莫里斯方陣,操炮、遂發槍輪射,騎兵對抗,等幾個科目的訓練!
女隊統領李猛,“本名李玉蘭”正指揮女隊員訓練騎兵對抗,每二十人為一組的女隊員與趙德柱統領的男騎兵進行訓練,上身穿棉甲,下穿過膝短褲,右手握未開刃鋼刀,左小臂皓腕輕抬,纖纖玉指輕動,將鐵盔上沿的鐵面罩放下的李玉蘭動作很是優雅耐看!
“咯噠咯噠,噠噠,噠噠!....”
冰冷的鐵面罩留有視物的縫隙中,雙眼中充滿堅毅神情的李玉蘭左手猛然抖動手中馬韁繩,催動胯下黑色戰馬,右手中鋼刀斜指地面,隨著黑色戰馬從慢跑到加速衝刺的到來,躬身低匐與馬背上的李玉蘭猛燃挺直上身的同時,她右臂揚起角度呈成四十五度角,手緊握的鋼刀猛然斜劈向,同樣縱馬奔襲她的男隊統領趙德柱的肩頭脖莖!
“叮噹,叮噹”隨著兩刀碰撞聲過,趙德柱手中鋼刀彈開李玉蘭劈來的刀鋒!
““咴兒咴兒”“叮噹,叮噹叮噹!...”
在男女兩隊統領馬匹與兵器交錯而過的同時,幾十匹戰馬以及馬背上的男女隊員手中的兵器也在你來我往中糾纏在一處,演武場寬闊的跑道場上響起,陣陣兵器的撞擊聲以及戰馬的嘶鳴聲!
由於,天氣過於燥熱,進行各個訓練科目訓練的家丁、莊丁們很快都是人人臉上淌汗,衣服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似的!..
同樣一身汗水的董狗少揮手示意所有,在場訓練的人都現暫時休息一個時辰,脫去盔甲的狗少獨自走到靠山邊的小溪流邊,狗少脫下黑色粗布單衣單褲放到溪流邊的石頭,全身幾乎赤裸只剩條短內褲的董狗少一屁股坐到溪流中!
“嘩啦啦,嘩啦啦”
冰冰涼的溪水順山而下蜿蜒通過莊內水渠流出莊外,在涼爽的小溪流中浸泡片刻後,感覺自己燥熱的身體漸漸舒服起來的董狗少微眯眼簾,望向遠處重重疊疊,綿綿不絕,鬱鬱蔥蔥蒼翠的群山!
“少爺,您需要小的幫您搽搽背嗎?”
離溪流邊十幾步遠的地方,垂手站立的董二輕聲細語問狗少道。
董狗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董二侍侯!
看者在溪流中靜坐欣賞遠山風景的董狗少,低聲輕嘆的董二心道,自打前幾個月從縣城返回董家莊後,以前那個見了女女就想調戲一翻的少爺變的少有言語了!
董家莊內莊外,有不少自認為容貌不錯的少女時常故意跑到董狗少眼前晃悠,而少爺卻統統忽略視而不見
!然而,董二那裡明白董狗少的內心世界!
其實董狗少是被柳嫣然強上了一晚後,性情有些小脆弱的狗少內心認為被女人強上就等同於被人強叉叉了!精神上接受不了,被女人隨意侵犯自己的狗少很自然就變的有些少言寡語了~!
如今,行為孤僻少言寡語的董狗少精神狀況,可能就是人們所說的被強暴後遺症吧!
“少爺,老爺在府邸前廳等你,老爺讓少爺您立刻回府,有緊急的事情要找少爺您商議。”
一溜小跑,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的董小寶來到小溪邊衝董狗少喊道。
小溪流中水花四濺,猛然站起身的董狗少三二步出溪流到了岸邊,在董二的侍侯下迅速穿好衣服的狗少快步來到演武場,接過董小六遞來的馬韁繩,縱身越上馬背的董狗少左手抖動手中韁繩,右手輕拍馬臀,打馬朝山下家中趕去。
“噠噠,噠噠...”
馬蹄聲使得正在莊內街面上來往穿行的佃戶,村民們紛紛離開道路中心避讓到街道兩側,快速通過街道回到董宅進了院門的狗少腳步加快直奔前廳,前腳剛踏上前廳門檻後腳還在門外的董狗少就聽到,前廳內傳來女人
哭泣聲,以及聽上去有些怪異的不男不女的嗓音在央求者什麼!..
粗略的掃了眼房內亂鬨的情形後,由於心中焦急加上天氣炎熱,額頭見汗的董狗少抬手摸了把額頭上的細密汗珠的同時問老爹道;“爹,您老這麼著急將孩兒喊會府邸,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還沒等前廳內,腳步快速移動來回畫圈,倒背雙手,眉頭緊皺,低頭沉思的董國良開口,一身藍衣羅裙,美人髻散亂,哭的梨花帶雨的五夫人蓮花碎步緊蹈到了董狗少身前,拉住董狗少手的董趙氏哭泣道;“軍兒,你一定要幫幫你這個苦命的五姨娘啊!”
被趙氏拉住手的董狗少心道,隨說趙氏是自己的五姨娘,可是在怎麼說五姨娘也才十八歲的年紀!這讓家中其他人看了可不太雅觀!...
想到這裡,臉上有些泛紅的董狗少和顏悅色安慰趙氏道;“五姨娘,您別急!您有什麼事情要軍兒去做,姨娘您儘管吩咐,軍兒照做就是了!”知道董財主最是疼愛董狗少!於是,趙氏直接轉換求助到狗少身上!
側頭看向還跪在前廳正中的趙家奴僕,輕輕擦拭下眼淚的趙氏嬌喝道;“靈兒,還不快滾過給小少爺行禮陳訴事情因由。”
一身女子衣著扮相的趙靈兒連滾帶爬到了董狗少腳邊!等趙靈兒到了近前狗少低頭仔細看了幾眼,這個叫靈兒的趙家奴僕,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還真把董狗少嚇一跳,原來這個靈兒是個爺們!
汗水順者鬢角流淌,一腦門黑線,語帶顫音的董狗少問趙靈兒道;“你個狗奴,你他孃的好好個男兒身怎麼穿成個娘們樣?”
說話尖聲尖氣的趙靈兒叩頭道:“小少爺,不是小奴想穿成這樣啊!是喜歡小奴的趙老爺非得讓靈兒裝扮成女子摸樣,小奴不敢也能夠違背老爺的意願!”
聽過趙靈兒的解釋後,狗少心道,哦,勒去!這趙老爺愛好真獨特!...
“看你衣衫不整,灰頭土臉,一副狼狽樣子,趙靈兒,你說說你來董家莊到底有什麼急事?”
臉上表情略顯平淡,語氣放慢的狗少問趙靈兒道。
“小少爺,小奴是代我家主人趙老爺來向姑老爺求援的!俺們趙家鋪子被青牛山的土匪賊人襲擊了!那些洗劫了村民佃戶的土匪賊人們,正在攻打姑奶奶孃家的莊園!青牛山土匪大當家,人送外號南霸天的陳表叔揚言要血洗趙家!”跪在地上的趙靈兒陳訴者來董家莊原由。
聽到青牛山這幾字時,手掌五指慢慢收攏成拳,臉色立刻變的陰沉,眉頭漸漸擰緊的董狗少沉聲問趙靈道;“趙靈兒,你是怎麼逃出莊子,賊人圍困趙家有幾天了,賊人的人數有多少?趙靈兒,你要仔細思索小心回答本少爺明白嗎?”
小心抬頭看了眼,臉上五官逐漸變的有些猙獰的董狗少後,摸了把額頭汗水,低頭稍稍思索片刻的趙靈兒回稟道;“小奴是趁夜色鑽老爺家後牆的狗洞逃出莊子!算上今日,姑奶奶家已經被圍困滿五日了!小奴僕臨行前莊內還有一百多家奴在抵抗賊人,而青牛山的強盜賊人數目,約莫能有二百多人!”
聽到這裡,始終盯趙靈兒說話時面部變化的董狗少心道,看來眼前這個趙家小僕說的是實話!
“小寶,你將趙靈兒帶去休息。”董狗少吩咐站在門口的董小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