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禍害 第六十章好言難勸,該死鬼
第六十章好言難勸,該死鬼
冬日清晨的陽光明媚但不溫暖,小北風溜著白雪皚皚的大地,鬼氣森森的兩隊黑衣騎兵此時已基本完成合圍!
然而!接續前二隊黑衣騎兵後轉出土丘拐角的又一隊千人黑衣騎兵護衛著,由炮車隊、長槍隊、弓箭隊、刀盾隊、火槍隊組成的混編千人縱隊踏者整齊的步伐緩緩向起義軍連營處推進!
被突發狀況驚嚇的呆立當場的眾起義軍中的,娃娃兵李二娃語帶哭腔,道;“王叔,俺!俺俺想撒尿!”
靠著楮地的長槍支撐身體勉強維持站立姿勢,攥長槍的手心已潮溼,頭罩飛邊破草帽、雙目中盡是驚恐神色,老臉蒼白的王老頭呢喃道;“二娃子,你想撒尿,你就直接尿在褲襠裡吧!二娃子,你麻溜的快解決掉你尿脬裡的水水,若是你尿晚了!也許你二娃子,就在也摸有使喚褲襠中的那根小*的時候拉!”
“嗚!嗚嗚!王叔,俺都已經尿在褲襠子裡面拉!”哭哭唧唧,雙手緊攥這根木棒,破衣爛衫的李二娃小半個屁股蛋露在褲子外,褲襠處尿液哩哩啦啦滴向地面,尿液容入白雪中!
五條龍率領的農民軍隊伍中,漸漸開始有人一點點往隊伍一側挪動!挪動腳步的小兵們眼珠子亂轉四處亂看,這些人心中人人都在暗自計算從那個方位逃跑生存的幾率會大一些!
心生絕望的姚啟勝對五條龍言道;“龍爺,龍阿瑪!您老,看到前面那些‘黑鬼’沒有!整整好幾千的黑鬼騎兵,封鎖了咱們起義軍回家的道路啊!龍爸爸,俺地內個親爹誒!咱們這些人,看來是真的連一絲活路都摸有哩!”
“俺,太陽你姚啟勝的親孃地,那個老鞋底子棒子,那個老窟窿地!姚啟勝,你個傻叉,誰說龍爺的弟兄們回不去大營拉啊?你他孃的姚啟勝,你小子眼珠子瞎哩,還是怎麼地哩?咱們難不成,不會繼續追殺官軍去嗎啊?
說到氣憤時,喉頭聳動、嘴巴大張的五條龍吐出一口,噥噥焦黃的老黏痰,這口老痰不偏不倚正中姚啟勝面門!
陪者笑臉,口中連聲道;小的,謝謝龍將軍,您老賞賜龍痰!同時,忙搽摸面門上濃痰的姚啟勝心中恨道;太陽你五條龍全家女性那個黑窟窿地!俺姚啟勝當個親兵隊長容易摸,俺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豬晚!
吐出老痰,喉頭舒坦,清清嗓子,心情頓時暢快了許多的五條龍瞥者大嘴,繼續牛逼閃閃道;啟勝,立刻揮動令旗調動弟兄們向後轉去追殺官軍,待到高小溪、掃地王等幾位將軍收拾了那些進犯的黑鬼!龍爺,我那在帶領弟兄們殺回連營帳。”
五條龍的小算盤那就是,送死的時候還是讓哥們先打頭陣,分髒剽娘們之時才到了,弟兄齊心力可斷金之時!
傳令兵小旗子連續揮舞,可那些已經轉過身行的起義軍隊伍卻是原地不動!被傻叉般的手下,氣的張牙舞爪,鬍鬚根根炸起、眼珠子瞪的猶如牛籃子般,口噴白沫的五條龍暴怒者,吼道;“姚啟勝、周得及、劉德快你們這些人,都他孃的讓傻娘們給配種了是嗎啊?你們,這些隊官為何不催促弟兄們立刻行軍?”
一千多名起義軍隊伍中的,所有人包括百多名隊官紛紛朝兩側避讓,原本被手下拱衛在隊伍中央的五條龍身邊,左右三十步內無一人停留!掉轉馬頭,端坐神駒之上的龍爺舉目看向前方不遠處,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在距離起義軍隊幾百步遠的地方,起先潰敗的官軍嚴陣以待!更為讓五條龍將軍鬱悶的是,那些官軍周圍多了些黑鬼隊伍!
左手輕帶馬韁、右手倒提鐵槍,微眯虎目的五條龍心道;“弟兄們,的身後虎視耽耽著上千鐵騎!而正前方是幾百軟蛋的官軍與回鬼們佈置的陣形,看者到略顯單薄!這隊形兩側外分別排列二百騎兵、內側兩隊刀盾手、正面是橫隊前排三百長槍兵而已!前方如此單薄的陣形還是比較好攻破的,俺五條龍還是帶領弟兄們衝擊這支方陣的好!
思慮片刻後,五條龍下定決心要破掉由董狗少督戰的方陣!然而,征戰沙場多年,踏過屍山血海的龍將軍會為一時衝動追悔莫急!向來絕對愛惜自己小狗命,做人品德極其不是個東西的狗大少真得會傻到不留重兵保護自己嗎?答案;是滴!但,狗大少也為龍將軍準備好了歡迎道具!
深知帶兵真諦;將是兵膽,這句名言的五條龍大將軍,怒吼道:“弟兄們跟者本將軍殺官賊,衝啊!殺啊”
“咴咴!”一聲戰馬嘶鳴響起,就見五條龍跨下神駒,前蹄猛然抬起、後腿猛蹬地面的同時火紅戰馬縱蹄狂奔衝向死神的懷抱!
“衝啊!殺啊!不活拉!弟兄們衝吧,反正都是幾把一死銱朝上!愛幾把咋地,就咋地吧!
長刀高舉,手握長槍,提劍舞盾,揮舞丁耙子、棍棒,血灌頭頂,雙目赤紅的農民軍隊伍人人是一路吶喊者衝鋒!起義軍畢竟都是見過血腥的漢子!這些人到了生死存亡關頭還是很有幾分血性!
風呼呼閃過耳畔,低扶於馬背之上,側頭後觀的龍將軍發現,仁義的部下們竟然與他們自己的主將拉開了足足有百步的距離!然而,五條龍更不想看到是,那些跟著起義軍隊伍後的黑衣騎兵正在玩趕羊遊戲!與此同時,五條龍還聽到接連不斷的猶如雷鳴般的爆炸聲響起!農民軍連營處,五閻王、邢闖王、高小溪、掃地王、整齊王這些人所在的營帳處已經是火光沖天,鬼哭狼嚎的哭喊聲在幾里地外都清晰可聞!
馬背上的龍將軍,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五條龍暗暗心喜道;“俺,五條龍才是最最聰明的人!正暗自美的直冒大鼻涕泡泡的五條龍猛然帶住跨下戰馬,受驚的戰馬兩隻前蹄子頓時騰空而起!
噼裡啪啦!嘈雜的腳步聲瞬間靜止!原本,嗚嗷怪叫,舞動兵器,豁出性命衝鋒的農民軍此時的動作是,人人緊急剎車,各個生怕闖了紅燈!而始終攆在千名起義軍身後的,黑衣鐵甲騎兵也停止了驅趕小綿羊的動作!
眨眼的工夫,視野中原本應該是成排的黑衣披甲長槍橫隊變換成了側翼縱隊,三十門閃爍幽暗寒光的火炮成了橫隊,那一門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起義軍!連人帶馬,呆立當場的五條龍欲哭無淚!然而,最為傷心的還是,那上千名遵守交通紀律不亂闖紅燈的起義小兵們!
始終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農民軍每一步行動的狗大少心道;這些個,節衣縮食艱苦奮鬥的農民起義軍著實也是真夠不容易的!這些個可憐人兒,若是能得到溫飽的話!想來這些苦哈哈們,也不會踏上征戰沙場這條不歸路!
收起望遠鏡,心存善念的狗大少吩咐李老棍子道;“棍子你嗓門大,你喊喊話,問問那些起義軍是否願意放下武器投降,投降的人給他們留個活命的機會,願意回家務農的咱們給他們路費,願意當佃戶的人,咱們董家可以考慮收留他們。”
“農民軍的弟兄們,俺們是董家護衛不是官軍,只因你們這些農民軍,攔截了給俺們董家堡送物資的范家商隊!所以,俺們董家護衛才不得不與你們起義軍交手!但是,俺們少東家仁義,他想問問你們是否願意放下武器,如若你們願意放下武器投降的話,俺們少東家說了,他可以給你們發回家的錢糧,要是你們中有人願意當佃戶,俺們少東家會考慮收留你們!”
指手畫腳,扯脖瞪眼,口中唾沫星子亂飛,連比劃帶喊的李老棍子言,道。
“弟兄們,你們不要聽那個地主狗腿子的忽悠!這些個地主老財,都他孃的沒一個好東西!弟兄們,俺五條龍的妹子就是讓王財主給‘哼橫!哼橫!’了才上吊而死的!弟兄們,你們說咱們能相信地主狗腿子的話嗎啊?”
生怕手下被對面敵人忽悠跑了,心中焦急的五條龍也不管臉面好不好看,就直接把他死去的妹子抬出來做演講課題!
對自家少爺廣收流民救濟饑民的,舉動佩服不已的李老棍子氣不忿道;“五條龍,你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們這些農民軍,可以去輝縣周遍打聽打聽,俺們董家堡收留了多少流民與饑民,誰他孃的敢說財主中就沒好人拉啊?”
陳千戶、張百戶、雷縣尊幾人紛紛勸董狗少道;“董公子,這些土匪刁民實在是不可就要!”
看到狗少眼神示意,李老棍子帶馬靠到狗少馬側,耐心用盡的董狗少咬牙道;“李老棍子,你最後喊一回話,問那些起義軍降還是不降,數三個數要是他們不投降咱們就開炮!”
點頭領命而去,帶馬再次回到陣前的李老棍子高聲喝道;“五條龍,你們聽仔細摟!俺李老棍子查三個數,如若過了三個數,你們這些人還不放下武器,那麼俺們董家護衛就要動手拉!
說到這裡,稍做停頓,雙眼掃視對面起義軍,見農民軍沒有反應,李老棍子怒吼道;一、二。”
還沒等李老棍子數完,在五條龍一聲怒吼的衝鋒口號帶領下,視死如歸的起義軍如潮水般湃向董家戰陣!
“砰”
遂發手銃鳴響,搖頭苦嘆的董狗少吹著槍口冒出的藍煙!
“轟!轟轟’
三十門精鋼火炮輪番轟鳴!一朵朵紅光怒吼著飆出炮口!成扇面形的鐵彈丸金屬風暴,激射向靠肉體迎接金屬風暴的農民軍!
啊!啊!娘啊!妹子啊!小翠!大丫!周寡婦永別拉!
陣陣硝煙瀰漫,朵朵血霧升騰,飛向空中的殘肢斷臂朝四下散落,兩輪金屬風暴掃射猶如鐮刀般收割
著那些奮勇衝鋒的起義軍!當第三輪火炮的轟鳴聲再次迴響在曠野時,農民軍千人衝鋒隊伍在損失近半的時候!這些勇敢的農民軍戰士們沒有退卻,也許有的人想退卻但這些人被那些,已經被火炮轟擊成神經病的戰友裹脅著向前猛衝!
跨下戰馬被金屬彈丸轟成篩子!一頭栽下戰馬的五條龍大將軍勇敢的爬起身,這個猶如殺神般的戰將再次踏上征途!
看者,前方那簡直就不是戰鬥,而是屠殺的場景!胃部陣陣欲嘔感覺翻騰,臉色蒼白,說話聲調微微有些顫抖的陳千戶問董狗少道;“董公子,這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拉!”
仰天長嘆一聲後,面色陰沉、怒睜的雙目中殺意盡顯的狗少揮手,喊道;“弓箭方陣三輪急射後,火槍隊接替火炮攻擊”
“是!”瞬間三百火槍手象是,聞到了血腥的鯊魚般瘋狂的湧向陣形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