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十八章 出醜
第十八章 出醜
“讓王爺見笑了,我這四妹,都被末將給寵壞了。”上官雲風解釋道,隨即岔開話題,“王爺,不如我二人繼續回廳中喝上一杯,也算是我替小妹賠罪了。”
上官雲風說完衝上官靜柔道:“罰你在此替你三姐打掃房間,閉門思過。”
上官靜柔點頭稱是,心中卻想著一定要弄清楚這兩人究竟是如何離開的。
南宮焱也笑道:“也好,如此上官將軍先請。”
上官雲風轉身離開,南宮焱剛想抬腳,眼尖的瞥見了手邊窗臺上一枚小小的耳環,南宮焱心中一緊,轉身時袖口掃過,那枚耳環就落入了他的手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耳環確實是上官冰柔的。
南宮焱心中風雲再起,上官冰柔的耳環落在這裡,難道上官靜柔所言非虛?但是她若是真與人苟且,又怎麼會沒有絲毫痕跡?唯一的解釋,她確實是到過上官府中,或許如同上官靜柔說的一般,她一定見過什麼人,只是或許他們並不是上官靜柔所猜測的那種關係而已。
“王爺,王爺!”上官雲風在門外催促,南宮焱這才腳步匆匆的離開。
上官靜柔坐在上官冰柔房間裡,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越覺得生氣,她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她不甘心,上官冰柔居然那麼簡單就成為了南宮焱的女人,甚至還為他誕下子嗣,聽說現在她也深得南宮焱的歡心,此人不除,日後定成大患。
上官靜柔想到這裡,匆匆離開房間,這兩人離開之時,門童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查清楚的。
另外一邊,南宮焱和上官雲風一同回到廳中,繼續喝酒,南宮焱卻再也沒有什麼心情了,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隻掉落的耳環上,他甚至可以想象上官冰柔是如何掉落這耳環的,上官冰柔所見的男人到底是誰?
南宮焱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上官雲風說了些敷衍了事的話後,假意府中還有事情,匆匆和上官雲風告辭離開,上官雲風擔心多說無益,也沒有多留,將南宮焱送到門口後回到府中。
“將軍,不好了!”上官雲風剛剛回到院中,就有小廝疾奔而來,氣喘吁吁的稟告道,“四小姐她……”
上官雲風見那小廝一臉羞紅,吞吐不清的模樣,心中怒氣橫生,“有話快說!四小姐怎麼了?莫不是鬧脾氣了。”
小廝見到上官雲風面色不善,也不敢怠慢,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說了個大概,隨即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等待發落。
上官雲風聽完那小廝的回話,肺都要氣炸了,他一把揪起那人衣領,咬牙切齒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有半句假話,我定然要了你的狗命。”
那人嚇得臉都綠了,他跟隨上官雲風多年,知道他所說的話絕非唬人,連連開口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將軍您還是快去看看吧,否則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上官雲風這才放下那人,足尖一點,運起輕功,飛也似的朝著門房奔去。
此時門房裡已經亂作了一團,只見上官靜柔的衣服已經褪到了胸口,雪白的香肩裸露在空氣中,她卻似乎絲毫不覺得寒冷般繼續脫著衣服,她的身下,一個十四五歲的門童被壓在地上,又驚又怕的看著上官靜柔。
上官靜柔面色潮紅,身體裡如同火燒一般的難受,口乾舌燥的她唯有壓在這個未成年的男子身上的時候才覺得舒適一些,她如同一頭被慾望控制的野獸般撕扯著自己和那小門童的衣服,纖纖玉指不時在那門童身上揉捏著。
那門童畢竟年幼哪裡經得住此等挑逗和撩撥,在上官靜柔的幾番逗弄下,竟然勃起了,且他那部位又剛好被上官靜柔頂在自己的私處,雖兩人都還未曾褪去底褲,但此情此景難免讓人血脈噴張。
有聽到騷亂聲趕來的婢女們此時正在奮力將上官靜柔拉開,但是上官靜柔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力大無窮,她一邊瘋狂的在那門童身上磨蹭著,一般難耐的呻吟,表情簡直比那妓院的紅牌還要淫蕩。
上官雲風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荒唐無比的一幕,他想都沒想就抽出長劍來將那門童的頭砍了下來,血腥味四溢,嚇得在場的人個個臉色慘白,紛紛跪在地上。
“啊,嗯,我難受……”上官靜柔如同瘋子一般伸手去抓那門童的下體,上官雲風臉色鐵青,一個手刀利落的將上官靜柔打昏過去,這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只可憐那個小小的門童,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刀下鬼。
上官雲風眼眸冰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兩個婢女和那去通知自己的小廝,陰測測的說道:“如果誰敢將此事洩露出去,這就是下場。”
“奴,奴才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在場的人一致開口,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冤魂,雖然他們知道這一切明明就是四小姐的錯,不知道她抽了什麼風,像是得了失心瘋般的看到那門童就撲倒在地,開始撕扯那人的衣服,一副放蕩不堪的模樣,但是為了保命,他們什麼都不敢說。
“還不快滾!”
那些奴才們這才連滾帶爬的出去了,上官雲風將上官靜柔橫腰抱起,腳步匆匆的趕回房中,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徹查!
此時的上官靜柔絲毫不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上官雲風臉色極為難看的坐在她的床邊。
上官靜柔撫了撫有些昏昏沉沉的額頭,輕柔開口道:“二哥,我怎麼了?怎麼會躺在這裡?”
上官雲風冷哼一聲,斥責道:“不知羞恥!”
上官靜柔漲紅了臉,以為上官雲風還在為先前自己陷害上官冰柔未果的事情生氣,急忙解釋道:“二哥,事先沒有通知你是我的不對,但是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不是說過要一同扳倒上官冰柔的嗎?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今後著想……”
“不要再說了!”上官雲風想到先前那骯髒的一幕就愈發生氣,見到上官靜柔還一臉茫然,他這才將先前發生的種種說給上官靜柔聽。
上官靜柔越聽越聽不下去了,她的指甲掐進肉裡都不自知,她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雖然是庶出,卻也是堂堂上官府的四小姐,如今居然做出這種如同妓女般的行為來,何況對方還是個門童,如果此事傳出去,她的美夢破碎不說,就算是想要嫁給普通人家估計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上官靜柔滿臉淚水,直直的衝著床幫撞了過去,就在她以為從此就會離開世間的時候,卻意外的撞到了一隻寬大的手上。
“二哥,你為何要阻止我?發生了這種事,我日後還如何做人?讓我去死吧!”上官靜柔哭喊。
“愚蠢!”上官雲風語氣冷漠,“你冷靜些,若是此時你就這麼死了,豈不是遂了那賤人的心意?”
上官靜柔這才冷靜了下來,顧不得擦去眼角的淚痕,滿是恨意的開口道:“二哥的意思是我是被人陷害的?”
上官雲風提醒道:“難道平白無故你會變成那種模樣嗎?你不是說曾經見到過上官冰柔嗎?你和她接觸沒有?”
上官靜柔想了想“是我親自把她迷昏弄進房間的,後來不知道怎麼會不見了,我也正是為了此事才去門房詢問的。”
上官靜柔說到這裡,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難道當時,上官冰柔根本就沒有昏迷,她是假裝的!
上官靜柔簡直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那個從來只會哭泣的上官家大小姐什麼時候有如此的心機?看來,她一直以來確實是小看她了。
一想到上官冰柔對自己做的種種,讓她出了那麼大的醜,上官靜柔就恨得牙癢癢,她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上官冰柔,這個扮豬吃虎的女人,看來她是要好好正視這個對手。
看到上官靜柔的神情變了,上官雲風知道自己已經不用再擔心妹妹想不開而做傻事了,只是如果說這一切都是上官冰柔做的,他倒是有些對那個記憶中總是一臉怯懦的三妹刮目相看了,是她藏得太深,還是他們太過輕敵?
上官靜柔平復了情緒,開口詢問道:“那幾個下人二哥準備怎麼處理?”
“已經安排好了。”上官雲風眼底滑過一絲狠戾,“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保守秘密。”
上官雲風從來不會讓隱患存在於自己的身邊,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的生存之道,只可憐那幾個奴婢此時還不知道,上官雲風先前所說的要放過他們之類的話,不過是為了不讓他們逃走而說的託辭。
上官靜柔這才放心下來,隨即補充道:“一個都不能放過,就算是哥的貼身小廝也不行。”
上官雲風略一點頭,在這一點上,他們兄妹兩人從來都是意見一致的,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