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二十章 被囚禁
第二十章 被囚禁
上官冰柔低了頭,不敢直視南宮焱,思量著應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她一回來就知道這個耳環掉了,但是掉在哪裡她確實不知道,原先還以為是掉在質子府了,如今看來,應該是落在將軍府中。
“怎麼?是忘記了還是無話可說?”南宮焱語氣愈發冰冷。
上官冰柔心中百轉千回,她去質子府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南宮焱知道,否則就愈發的說不清楚了,何況在這種敏感的時候,事到如今,只有死不承認了。
想到這裡,上官冰柔衝南宮焱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日我哪裡也沒有去,何況,憑你隨便在哪裡撿到一個耳環就說是我的,南宮焱,你未免太會栽贓人了吧?”
南宮焱氣極!他冷笑道:“如此看來,是小七在說謊了,他居然說這耳環是你今日丟失的那枚,小小年紀就如此說謊,實在可惡!你說,應該如何處罰才好?”
“你……”上官冰柔無奈,她不能因為自己而牽連小七,既然瞞不過,上官冰柔就索性承認了,“我今日確實出去了,我四妹邀請我回去做客,我稍待了片刻就離開了。”
上官冰柔越是解釋,南宮焱心中的質疑就愈發強烈,“稍待了片刻?上官冰柔,恐怕你這片刻時光都用來做些苟且之事了吧?!”
上官冰柔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即便是對名聲什麼毫不在意,在聽到這樣的話從南宮焱口中說出來之後,她心裡還是有些許難受,“南宮焱,你居然如此說我?!難道你認為我是這樣的人嗎?”
南宮焱冷哼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本王還真是不清楚,至少在此之前,本王還被矇在鼓裡。”
南宮焱的話語愈發的傷人,上官冰柔緊咬嘴唇,一言不發,但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南宮焱此時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怎麼?無話可說了?!”南宮焱嘲諷道,“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看來確實是心虛了呢!”
“南宮焱,你不要太過分,我承認我今天是出過府,但是事情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不堪,我也絕對沒有做出讓王府蒙羞的事情,我用人格擔保……”
“人格?”南宮焱上下打量了上官冰柔一眼,“還真是讓人無法相信,一個信誓旦旦將謊言當做真話的人,你讓本王怎麼相信?”
上官冰柔還想說些什麼,落花院外突然間來了個不速之客。
“王爺,臣妾到處找您,您怎麼到這裡來了?”麗妃嬌媚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傳來,卻讓上官冰柔覺得側耳無比。
南宮焱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在此處的消息怎麼這麼快就傳到麗妃耳朵裡了?這個王府還真是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不過也好,有人過來替他動手收拾上官冰柔,也就省的他勞心勞力了。
麗夫人未進院門,就聞到了一股清香,心中暗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就連住的地方都不忘記撒上這許多香粉,難怪王爺一回來就往這裡鑽,還好那車伕早就已經被自己買通了,否則豈不真讓這賤人鑽了空子?
麗夫人進了院子,嬌柔無比的給南宮焱行了禮,隨即衝著上官冰柔滿臉堆笑道:“妹妹這裡還真是清香,真是夠吸引人的。”
麗夫人的話讓南宮焱愈發氣憤,看來,這上官冰柔成日裡弄些香粉並非全部為了自己,只要一思及此,南宮焱就怒火中少,他衝麗妃命令道:“你來的正好,上官冰柔就交給你處理,從今日起,讓她到佛堂思過,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出來!小七暫時就寄放在你那裡!”
麗夫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見到南宮焱一臉怒氣,知道也不是打探的時候,況且這樣的結果也是她一直所樂於見到的。
她連忙滿口答應下來,“王爺放心,臣妾一定好好監管,沒有你的命令,絕對不讓上官妹妹出佛堂一步,至於小七,臣妾一定將他當親生的對待。”
小七一聽此言,頓時淚流滿面,“不要,我不要離開孃親,就算是死,小七也要和孃親死在一起,父王,孃親究竟做錯什麼,你要如此對她?一切都是小七的錯,父王你就原諒我們吧!”
南宮焱對小七的話置若罔聞,轉身拂袖而去!
麗夫人眼角唇邊滿是落井下石的笑意,衝著南宮焱行禮,“恭送王爺!”
南宮焱一走,麗妃的態度頓時就變得趾高氣昂起來,她命令手下道:“將上官冰柔帶到佛堂去。”
很快就來了兩個婦人,剛剛想要上前拉住上官冰柔的手,就被上官冰柔一把甩開,“我自己會走!”
“孃親,孃親,小七要和你一同去,都是小七的錯,若是小七不說那耳環是孃親的,父王也不會生氣。”小七又急又惱,恨不得時光倒流,讓他收回那些話。
上官冰柔溫和的撫摸了一下小七的頭,安撫道:“小七乖,你先到麗夫人那裡去住些日子,娘很快就會去接你的。”
“不要,我不要!”小七抱著上官冰柔不願撒手。
麗夫人冷眼看著這難分難捨的母子,滿臉都是嫌惡,她衝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奴婢對視一眼,不顧上官冰柔的反抗,強行將她和小七拉開了。
麗夫人上親死命拽住小七的手,很是不耐煩的開口道:“你這個賤種,別不知好歹,讓你去本夫人院中那可是王爺的意思。”
上官冰柔已經被那兩個奴才一路拖著離開了落花院,她想要反抗,可是手被那兩人扣的緊緊的,口中也早就被塞上了布條,只那雙眼睛掩不住的怒火。
麗夫人很是得意的拉著小七回去,剛出院門,小七一口咬住了麗夫人的手,鮮血頓時從麗夫人的手腕下流了下來。
麗夫人痛的大叫一聲,甩開了小七,順手一個耳光甩了上去,小七唇邊也溢出血來,麗夫人貌似還不解恨,抬起一腳朝著小七踹了過去。
小七也不傻,看到危險襲來,頓時移動身形,躲過了這一腳,隨後朝著佛堂的方向跑去。
“你這小賤種,看我抓到不扒了你的皮!”麗夫人一邊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腕,一邊厲聲道,“還不去追!”
那些奴才們一個個跟在小七身後追趕著,一時間,整個王府都知道落花院的上官冰柔又惹王爺生氣了。
上官冰柔被一路拖著到了王府的佛堂,說是佛堂,在上官冰柔眼中和監獄沒有太大的區別,整個院子被單獨隔離開來,那高高的院牆看著就讓人心生恐懼。
佛堂的院落用一個大大的鐵門鎖著,看門的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老婦人,只能從那滿頭的白髮和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看出,她在這裡應該有很多年了。
見到有人來,那婦人的眼底竟然露出一絲笑意來,只是在那佈滿褶皺的臉上這樣的笑容愈發讓人覺得恐怖至極。
這佛堂從來都是府中的禁地,在成為佛堂之前,這裡原本是府中的刑罰室,後來似乎是因為死了太多的人,這才改成了佛堂,讓犯了錯的人到這裡閉門思過。
上官冰柔從見到這佛堂的第一眼開始,就有種莫名的寒意,這種地方簡直讓人覺得陰森恐怖,被關在這裡絕對是對人心靈的一種摧殘。
上官冰柔被麗夫人手下的奴婢推入了門中,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再抬頭時就見到那個笑容恐怖的婦人。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被關押到這裡來?”那婦人開口詢問,聲音如同破鑼般的沙啞。
上官冰柔斂了心神,站起身來,恭敬的給那婦人行了禮,“老人家,打擾了,我叫上官冰柔,因為一些事情惹王爺生氣了,所以……”
那婦人低頭沉默片刻,看上官冰柔的眼神有些冷漠起來,“你惹王爺生氣了?是背叛了王爺嗎?”
“若是我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您相信嗎?”
上官冰柔直視著婦人,希望自己眼神中的真誠能夠讓那婦人相信自己,畢竟接下來的日子,自己要和這個人一同生活。
婦人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神色稍稍緩和了些,只是吩咐道:“從今日起,你隨我一同抄寫經書,若是表現好,王爺應該會放你出去的。”
上官冰柔暗歎,指望南宮焱主動放她出去應該是不可能的了,為今之計,看來只能先住下來,慢慢尋找出去的方法了。
上官冰柔跟著老婦人進了佛堂,裡面的佈置很是簡陋,佛龕和佛像都已經很陳舊了,似乎是從別的什麼地方搬過來的,讓上官冰柔稍微覺得有些興趣的是,這佛堂中的香味很是特別,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聞過這種味道。
“這是什麼香味?”上官冰柔忍不住開口詢問。
“香味?我在此地住了這麼些年,從來沒有聞到過什麼香味,你聞錯了吧?”
那婦人毫不猶豫的否認,上官冰柔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再開口,只是暗自留了心眼,南宮焱對自己的懲罰絕對不會在這裡抄寫佛經這麼簡單的。
小七畢竟年幼,終究還是沒有躲過那幫奴才們的追趕而被帶到了麗夫人的院中,麗夫人坐在靠椅上,受傷的手腕已經被包紮了起來,她看著小七,想到他的狠戾,愈發覺得生氣,小小年紀就如此不受管教,簡直和他那個娘一模一樣,她衝著小七厲聲道:“還不跪下!”
小七站在那裡,很是倔強的抬著小小的下巴,緊閉雙唇,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甘,一副決不妥協的模樣,但是孩子終究是孩子,即便裝出無所謂的模樣,淚光還是在眼眶中打轉。
麗夫人冷笑一聲,喝了口參湯,吩咐道:“不聽話就給我打,直到他聽話為止!”
聽到吩咐,院中的奴婢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藤條上前,正準備動手,小七稚嫩的聲音冷冷開口道:“你們誰敢?!不要命了嗎?我是堂堂小王爺,豈是你們這幫奴才能夠侵犯的?”
小七的聲音冷漠,那琥珀色的眼眸中露出些許寒光來,頗有幾分南宮焱的味道,被小七這麼一喝,那些奴才們面面相覷,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一時間沒了主意。
麗夫人登時摔了湯碗,怒道:“造反嗎?王爺將小七交給我,為的就是要好好管教,如今他做錯了事情,我自然有教育的權利,你們給我動手,有什麼事情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