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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五十四章 生死兩茫茫

作者:夕裳吟

第五十四章 生死兩茫茫

不過就是在眾人面前明確一下身份而已,上官靜柔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巨大的收穫,看來,這鳳印在妃嬪們心目中的地位還是很不小的。

上官靜柔從此可以高枕無憂的在後宮之中橫行了,這後宮的事情只要是關於上官靜柔的,就沒有人不敬畏三分,不著急三分。

對於這樣的結果,上官靜柔很是滿意。

天氣是越發的冷了,時不時的開始飄些雪花,雲貴妃的身體也愈發不好起來,一方面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生了悶氣,另一方面也因為她本身的舊疾,這麼一來二去,雲貴妃就病倒了,成日裡昏昏沉沉的,別說是爭寵了,就連平日裡的飲食起居都有些不想動彈。

上官靜柔聽聞雲貴妃病了之後,倒也曾去看望過她幾次,面上雖然關切,心下卻高興無比,這麼一來,這後宮之中就再也沒有人和她爭寵了。

當上官靜柔將這樣的好消息告訴自己的哥哥上官雲風的時候,上官雲風也很為她高興,這麼一來,他們兄妹二人總算是完成了自己當年的心願,成為這天下間尊貴的人。

許是礙於上官雲風的關係,南宮焱來棲鳳殿的次數又多了起來,雖然依然不在殿中留宿,卻也總是會在殿中待上許久方才離開。

上官靜柔對南宮焱的行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有時候她甚至會試著說服自己,總比成日裡見不到南宮焱的那些妃子們要好太多,而且聽說自從雲貴妃生病之後,南宮焱也不常常去她那裡了,據說是宮中的規矩,眼看就要過年了,若是沾染了病氣,來年也會不吉利的。

對此,上官靜柔是幸災樂禍。

很快就要到冬至了,按照慣例,皇家是要祭祀祭祖的,而這樣的事情往往都是由皇后來操辦的,南宮焱將此事交給了上官靜柔全權處理,畢竟現在後宮之中,上官靜柔應該算是六宮之首了。

上官靜柔雖然沒有辦理此事的經驗,卻有一個萬能的東珠從旁協助,倒也算是一切順利,待到冬至這日一早,上官靜柔盛裝打扮一番,準備和南宮焱一同去東山酬神祭祖。

只見上官靜柔一身黑色宮裝,上面用金色絲線繡著百鳥朝鳳圖,配上閃爍的金冠,端的是隆重大氣,她身邊的東珠今日也是一身的素服,簡約無比。

上官靜柔在東珠的攙扶之下出了殿門,一眾妃嬪們早就已經到了,雖然個個體態風流卻都是青衣素服,沒有敢違反規矩的。

上官靜柔吩咐道:“東珠,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去請陛下吧。”

東珠體貼回答:“娘娘,方才奴婢就已經派人過去了,現在這會兒只怕陛下都已經快要到棲鳳殿了。”

聽東珠這麼一說,上官靜柔是越發的滿意,她低聲誇讚道:“做的不錯,回來有賞!”

東珠榮辱不驚道:“多謝娘娘,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不多時,只見人群中鑽出一個小太監來,衝著東珠使了個眼色,東珠徵得上官靜柔的同意之後,腳步匆匆的跑了過去。

那太監衝著東珠耳語幾句,東珠皺了皺眉頭,很快就將那太監帶到了上官靜柔的身邊,那小太監稟告道:“稟告娘娘,陛下一早就出宮了,陛下留下一句話,今日的祭祀娘娘代表陛下前去即可。”

上官靜柔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就算是南宮焱不在又如何?她絕對不能在這麼多妃嬪們面前丟臉。

想到這裡,上官靜柔正了神色,衝著眾人道:“既然如此,那麼就由本宮代表陛下,帶領眾姐妹們前去東山祭祖好了。”

上官靜柔雖然隻身前往東山卻命令東珠暗中去尋找南宮焱,她倒是要看看,在這種重要的日子裡,南宮焱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南宮焱一早就悄然出宮了,他吩咐小廚房備下了酒菜,天不亮就策馬出去了。

南宮焱一路前行,來到了上官冰柔死後水葬的那條河邊,此時已入深冬了,河堤兩岸一片枯黃,南宮焱下馬,將準備的酒菜和兩個杯子放在了河堤邊,隨後席地而坐,將杯子盛滿了酒,對著那川流不息的河水,滿腹心事的喝了起來。

自從上官冰柔離開之後,南宮焱的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小七,另一方面,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或許人就是這樣,在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也並未曾覺得對方的可貴,在失去之後卻又如此的牽腸掛肚。

南宮焱喝了口酒,嘆息一聲道:“上官冰柔,為何就算是你已經死了,還是如此牽動著朕的心?你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過了片刻,南宮焱又將杯中倒滿,低低的苦笑:“今日是冬至,原本我應該要陪同那些妃嬪們一同去祭祖才對,但是不知為何?我總想著要過來看看你,你放心,小七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是不會讓人有機會再去欺負小七的,我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生前最大的牽掛,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南宮焱從來沒有說過這許多的話,他彷彿將自己心中這麼多年來的心事一一都要說給上官冰柔聽一般,樁樁件件的說著說著。

“三哥?!”

南宮錦也帶了酒菜還有些銀箔來到了上官冰柔離開的河邊,在見到南宮焱的一瞬間有些意外,隨即又恍然,難怪聽說去東山祭祖未曾見到南宮焱的身影,原來他是來這裡了,自己早就應該想到才對。

南宮焱倒是頗為意外見到南宮錦,卻又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自己的醜態有沒有被他給見到?

南宮錦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走到了南宮焱的身邊,就在南宮焱的面前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並且將那些銀箔燒了,隨即如同南宮焱一般席地而坐,衝著那河流遠去的方向說道:“三嫂,今日我和三哥都來祭拜你了,你在天有靈也應該高興了吧,你可一定要保佑小七能夠健康的長大。”

南宮錦說完之後轉頭對南宮焱道:“喝酒也不喊上我,三哥你未必太不夠意思了?”

南宮焱笑了笑道:“說的也是,我怎麼能將你給忘了,說起來,冰柔生前倒是和你走的很近……”

說到此處,南宮焱的笑意僵在了臉上,是啊,他怎麼倒是忘記了,冰柔似乎對於男女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對於她來說,能和她聊得來的,她都當做朋友處著,那麼這是不是代表,她對冷寒軒其實也是出於一種朋友的義氣呢?

想到這種可能,南宮焱再也笑不出來了,心中的懊惱就算是再多也彌補不了這既成的事實了。

南宮錦見到南宮焱的臉色變了又變,心中暗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兩人無言以對,只得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竟然開始慢慢飄起了雪花,南宮錦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隨後伸手想拉南宮焱起來,“三哥,下雪了,你也該回宮了吧?”

南宮焱沉默,不知為何,想到上官冰柔,他竟然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衝動了?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久到他已經忘卻了眼淚的味道,但是此刻,他的心是真的痛了。

這麼好的一個女子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姑且不論她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單單是為了小七,或許自己也不應該殺了她。

“好了,三哥,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算是後悔也沒有用,人總是要向前看才對不是嗎?”南宮錦勸慰道。

南宮焱苦笑道:“這些道理我何嘗不懂,只不過,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這麼的放不下。”

南宮錦也嘆了口氣,這下連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南宮焱了,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他總是覺得那個女子彷彿生就不屬於這皇宮一般。

兄弟兩人又說了些話,這才從河邊離開,或許是心情不佳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發現那跟在他們後面偷偷注視著他們的那一雙眼睛。

就在南宮焱離開河邊後不久,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上官靜柔的耳朵裡,上官靜柔恨恨的咬牙,上官冰柔?!南宮焱居然為了這個女人連祭祖這麼大的事情都不陪同自己,果然他心裡還是有上官冰柔的。

上官靜柔的腦海中劃過上官冰柔那張略顯冷清的臉,很快,這張臉就和另外一張小小的臉重疊,這讓上官靜柔冒出一個想法來,或許南宮焱將小七從自己的宮殿中弄走,也是為了保護那個小賤種。

想來也是,自從小七搬到上書房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妃嬪們去侮辱和嘲笑他了,雖然南宮焱表面上似乎從來都沒有去看過小七,但是誰知道小七一個人在那上書房中究竟在做些什麼呢?

上官靜柔越想越不對勁,看來南宮焱這是開始防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