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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回家種田 第九十五章 血案迷蹤

作者:一貧

第九十五章 血案迷蹤

“英子姐,怎麼了?”蘭勝雪強忍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裝出一副歡笑迎到客廳說道。

“我都聽說了,是不是何風?”梅英開門見山的說道。

蘭勝雪沒有作答,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傻,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是不會離開他的,英子姐你說的做,勝雪是用自己自認為的清高害了何風啊。”蘭勝雪見梅英已經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也就不做隱藏了,直接撲到梅英懷中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勝雪,先別哭了,他現在這個罪行可不輕,你打算怎麼辦?”梅英問道。

“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想再見他了,我現在已經沒有臉面再去見何風了。對了,姐姐,他這個罪行不會判死刑吧?”蘭勝雪擦了擦眼淚問道,要是何風因為這個事情判了死刑的話,估計蘭勝雪就要自責一輩子了。

“會但是也不會。”梅英說道,卻令蘭勝雪更加的迷惑了。

“怎麼說呢?”蘭勝雪看著梅英的眼睛,會的原因蘭勝雪自然知道,但是不會的原因蘭勝雪就不知道了。

“會是因為何風所殺的人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市委書記就這麼一個女兒,他是不會放過何風的。”

“這麼說來的話是不是何風已經死定了……”蘭勝雪的眼中現在已經完全被恐慌所佔據。

“也不一定,而且這件案子畢竟是發生在衛縣,別忘了咱們衛縣還有一個縣委書記劉一鳴。”

“縣委書記,他一個縣委書記能夠憾的動市委書記嗎?”蘭勝雪疑惑地看著梅英,確實在常人眼中看來,這縣委書記與市委書記相頂是一件不可能出現也不可能勝利的事情。

“咱們這位縣委書記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不然的話咱們就看吧,何風肯定不會被判死刑的。”梅英十分有自信的說道。

“真的如此嗎?姐姐,你不是在哄弄勝雪吧,現在勝雪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你就是告訴我實情的話我也可以接受的了。”蘭勝雪依舊是不相信梅英所說的話,其實現在什麼事情都往壞處去想的話也算是大多數人們的心理吧。

“你還不相信你姐姐我嗎?雖然說何風不會被判死刑,但是這牢獄之災也是難免的了,今後有什麼打算還要靠你來決定了,是和他在一起,還是就這樣一直維持下去,勝雪你也才只有二十五歲而已。”梅英說道。

“姐姐,勝雪已經沒臉去見何風了,只要何風生活的好我也就沒什麼了,至於我……姐姐就讓懷揣著對何風的思念孤老終身吧。”

“你這丫頭,我以為我已經夠痴情的了,沒想到你這丫頭比我更痴情,我只是想提醒你,其實何風也是很想見到你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梅英繼續勸解道,若是蘭勝雪此時聽了梅英勸告的話估計也就可以舒舒心心的生活下去了,但是蘭勝雪終究還是猶豫了,這一個猶豫便讓蘭勝雪今後的生活變得更加艱辛。

“不了,姐姐,我和何風這份感情或許一開始就是不應該發生的,到了現在,就還是讓他隨緣吧。”蘭勝雪說道。

“你這傻丫頭,自己好好歇歇吧,英子姐知道你的心意了。”梅英說完又和蘭勝雪客氣了幾句便離開了,畢竟對於現在的蘭勝雪來說,或許靜靜的修養是最好的調節辦法。

梅英走出屋門,卻發現梅英的窗戶底下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梅軍。梅英使了一個顏色,便和梅軍一起走了出去。

“原來那個何風為了姐姐竟然還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一個爺們兒,要是以後見了面我真想好好見識見識這個何風。”走在小巷中,梅軍對梅英說道。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最近這段時間別讓秀秀乾重活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英子姐,現在秀秀可是我們家的一級保護動物啊。”梅軍說完笑了笑,已經快為人父了,但是梅軍身上還是時不時的出現一些江湖氣,或許這與梅軍多年來的在外打工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吧。

“你回去吧,我去找你姐夫去軍神廟工地看看去。”轉眼間二人已經到了梅軍的家門,畢竟梅軍家和蘭勝雪家還是距離非常接近的。

“嗯,英子姐慢點。”梅軍說完便轉身開門進了自己的屋中。

回到家,邀上歐陽政,梅英一同向著軍神廟工地而來,到了軍神廟,兩個人並沒有看到田信誠的影子,聽其他的工人說是給上墳去了,這又不是清明、又不是七月十五怎麼會上墳呢?還是說今天這個日子對於田信誠來說非常特別?也不對啊,今天這個日子也不可能是田信誠父親的祭日,要說是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說最近出現的這件命案了,難道說……

“你也想到了?”歐陽政看著梅英的眼睛說道。

“嗯?”看來自己的想法又被歐陽政看穿了,“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通過你的眼睛告訴我的啊,英子,最近我感覺你太為蘭勝雪的事情操心,都有些冷落我了。”

“嘎……嘎……你這是在……撒嬌嗎……?”梅英一臉無語的樣子看著歐陽政,歐陽政這個語氣也是太過噁心了。

“沒有,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勝雪的事情我也很擔心,但是我們總歸還是很幸福的,對不對啊?”

“好啦好啦,勝雪可是我的好姐妹,小時候我們就在一起玩,現在她遇到了難題我當然要開解開解她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勝雪走進死衚衕、鑽了牛角尖吧。”梅英淡淡的說道。“不過你放心,今後英子也會好好的對你的,各個方面呦。”梅英的言語之中,“各個方面”這四個字說的極為重點,這也說的歐陽政心花怒放,心潮滂湃。

“喂,歐陽政,你看看你那個猥瑣的小眼神,你想什麼哪?”

“想好事情唄,呵呵……”一股狡詐的笑聲已經完全出賣了歐陽政的心理,出賣了歐陽政此刻極為齷齪的心理。

“先別想了,說點正事兒吧。”梅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吃虧的話題換做誰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你是指的田信誠?”歐陽政明知故問。

“除了他還能是誰?這一次上墳的日子很蹊蹺啊。”

“非常的蹊蹺,如果不是工人說錯的話那麼絕對與這一次的命案有關係,而且是有直接的關係!”

“我也是這麼想的,命案中就涉及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中,肯定有一個是害死田信誠父親的人,所以田信誠在這個時候才會去給他的爸爸上墳,以告慰他父親的在天之靈。”梅英接著歐陽政的分析說道。你一言、我一語,話語之間銜接的如此得體,怕是也只有梅英和歐陽政這一對神仙眷侶才可以做到的吧。

“何風的話我認為可能性不大,他就是一個小老師,即便他是害死田信誠爸爸兇手的話,他也不可能有那個大的勢力讓田信誠只能夠藏在咱們這個小地方而不敢出去。”

“對,而且我想那個市委書記也不是很重視這個女婿,所以為了自己女婿的事情,他是不會動用自己的關係的。”

“英子說的很對,所以說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害死田信誠父親的兇手就是劉鳳,而劉鳳憑藉他父親市委書記的權利把田信誠逼迫到這個份上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當時劉一鳴可是親自來了咱們這裡,聽他的意思是要保下田信誠,試圖今後拿下那個幕後主使者。這樣說的話看來這一次何風也不至於被判死刑,那麼蘭勝雪的苦情道路也就還可以看到一絲終點了。”

“苦情、苦情,說實話這苦情也都是自己造就的,幸虧當時我留住了你,要不然咱倆也是苦情的道路了。”何風輕輕摟著梅英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

“政,當年的事情都是英子年幼無知,你就不要再提了嘛……”不用說,梅英現在就是在撒嬌了。也好在他們所站的地方距離遠處的工人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依照梅莊附近的這些個風俗,那些工人難免不開幾句梅英和歐陽政的玩笑。

“好,不提了,那咱們就說說苦情的事情吧。”何風颳了梅英鼻子一下,很有挑逗意味地說道。

“不是說好不提了嗎,怎麼又是說苦情啊。”梅英很是不開心地看著歐陽政。

“這一次說的不是咱們……”

“不是咱們啊,你剛剛不是不讓我提蘭勝雪的事情嗎?怎麼現在你有說開的了?”

“啊?蘭勝雪?我也沒有說蘭勝雪的事情啊。”

“嗯?不是咱們又不是蘭勝雪,你該不會是編了一個故事來哄弄英子的吧,告訴你,英子可不吃你這一套。”

“沒有編,我說的都是實情。”

“那是什麼,說來聽聽?”

“遠在天邊,盡在眼前。”歐陽政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吧。”

“是田信誠的事情。”

“田信誠?”

“對,田信誠!”

“他喜歡誰?”

“辛霜。”

“什麼?田信誠喜歡的人居然是辛霜!”梅英臉色上充滿了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