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女仙 第二十四章 名聲大噪這種事
第二十四章 名聲大噪這種事
“凡人送梳子,有訂終身,欲與你白頭偕老的意思。”墨玄的這句話,真的叫傾言感動得無以復加。於是,眼淚一個不受控制,就這麼沒有預兆的自己落了下來。
墨玄見傾言哭了,嚇了一大跳,邊慌亂的為她擦拭眼淚,邊道:“好好的怎麼哭了?你別哭啊!”若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事是墨玄特別害怕的,其中一件無疑就是傾言的眼淚了。
傾言則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抱住墨玄,帶著哭腔,卻十分堅定的道:“墨玄,我沒事,我是感動的。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像凡人戲文裡常說的那樣,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的。”
墨玄趕緊緊緊的回抱住傾言,溫柔的道:“你說的對,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之後的日子,墨玄和傾言都覺得,每一天對他們而言,都是那麼快樂愜意,心滿意足。而這種塌實的滿足感,是他們過去幾百年來都不曾有過的。
原來,這就是找到對的另一半的感覺。傾言覺得,要早知道和墨玄在一起會如此簡單而美妙,她一定早在十八年前就主動告白了呢。
傾言和墨玄每天吃完早膳後,就會一起到龍鬚山中最美的望海峰上看雲海,偶爾傾言難得起的早了,他們還會一起在望海峰上面看日出;這彷彿回到了十八年前他們一在白澤仙山的日子,白澤仙山上的雲海也是十分壯觀美麗的。
但是,或許是看的心情大不同了,又或許是身邊的人的身份從朋友變成愛人,一切的一切,竟讓土生土長的白澤仙村大祭司白傾言小朋友偏心的覺得望海峰上的雲海比白澤仙山上的雲海要更美麗壯觀些!
傾言想,或許,這就是凡人們所唱的一首歌裡的歌詞裡說的,“再美的風光也會變得沒有意義,若不是在你的身邊相依。”的感覺。
每日看完雲海後,墨玄和傾言便會大手牽小手一起步行著回石洞,在回去的路上,傾言和墨玄總有是愉快的談天說地,他們的話題涉及的十分廣泛。會從午膳要用些什麼,說到各自從小到大的大小事情,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讓彼此更熟悉自己的一切。
兒時的小故事,傾言說的比較多,因為她在被選為白澤一族的大祭司以前,是個她姑姑越嚴厲越羅嗦,她就越調皮的無憂無慮的小魔王,所以有許多糗事開心事可以拿出來細說。而當時做錯了事,最多就被她姑姑唸叨幾個時辰,或是拿著權杖追著她滿山遍野的跑路。
傾言的這些小故事,總能逗得墨玄哈哈大笑。直唸叨,真後悔沒有早點認識傾言,他真想去見識見識當時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傾言。
傾言則每次都會嗔道:“才不要呢,我這樣光說你都能笑成這個樣子。要真被你見到了,都不曉得要被你取笑多少回呢。”
而同樣是兒時的故事,墨玄卻實在沒有任何有趣的事能和傾言分享。因為從小,他父君就對他是真的嚴厲,嚴厲到可以說是變態的苛責。墨玄童年全部的記憶都是修煉修煉再修煉,和傾言從小就是孩子頭人緣頗好不同,他從來都是孤單一人,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都無人與他分享。
對此,傾言很是心疼墨玄,墨玄卻不以為意的道:“都過去了,沒關係的。再說,我現在不是有你了麼?有你就足夠了。”
傾言點著頭道:“恩,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只要記住,你還有我,我也有你,我們會一直陪伴在彼此身邊的。”說著與墨玄相視而笑。
龍鬚泉每日溫度最舒適的時間,便是午後時分了。通常用過午膳後,墨玄就會橫抱起傾言去到龍鬚泉泡溫泉,那裡山路不好走,墨玄從不讓傾言費體力,傾言也最享受被他這樣抱著。
在走去龍鬚泉的路上,他們兩個會繼續著他們似乎怎麼都說不完的話。
這日,傾言聽到墨玄說他兩百歲時就已經打敗了除了他父親以外的全部族人,讓蛟龍族上下對他這個太子心服口服不說,他還在四百歲時便領著蛟龍族的將士們,成功驅逐了北海那連北海龍王都頭大不以的野鮫族的入侵以及一對一單打獨鬥了三天三夜,終於將當時的西海龍王那被他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妹戲弄的團團轉,很氣不過前來蛟龍族討說法的五王子給打敗,從此名聲大噪於妖和神龍兩界。雖然那一次,墨玄閉關休養了大半年傷才完全康復。
傾言想了想,兩百歲便可以打敗除了她師傅銀馨外的全部族人,讓白澤一族上下對她這個大祭司心服口服,這個她是做到了的。雖然,她的族人的戰鬥力根本等於零,這裡面的水分實在有些大。不過好歹是做到了,其他的,就不要太計較這其中的真相了。
只是,名聲大噪這種事,似乎怎麼也輪不到傾言。沒辦法,誰讓她一沒銀馨那般驚為天人的美貌與智慧,二沒墨玄這般王者的氣度和風範。別說四百歲了,就算活到四千歲,估計知道她的人也不過是白澤周圍幾個仙村的仙友了。何況以她地仙的身份,她根本沒命活到四千歲那麼長。
這樣一來,她和墨玄的差距似乎有些大啊……
見傾言似乎有點小失落,墨玄忙寬慰她道:“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只是為人低調,本事才未被人知曉。要知道,那些天上的神仙裡在你這個歲數里能有你這麼高的修為的神仙真是太少了。”
墨玄這話說的是沒錯的,因為天上的神仙大多是長壽一族,兩百歲的年紀於他們不過是仙生的開始,他們無須太過較真,只要好好玩耍。通常他們要到兩千歲這樣的歲數了,才會開始認真的修行。
接著,墨玄話鋒一轉,霸道的說道:“再說了,我就是希望沒人知道你的本事你的好。你記住,你只要在我這兒是最了不起最名聲大噪的女人就好了。其他的,都交給我來操心罷。”說罷,他輕輕的在傾言的臉頰上送上一個吻,感覺,倒有點像在蓋章確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