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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女仙 前傳——那一年(二十六)

作者:月野兔

前傳——那一年(二十六)

“終於捨得回來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詩玄和詩言的親孃,過去的白澤一族大祭司,一直的白澤上神轉世,如今的青丘九尾神白狐一族的長公主,塗山傾言。

此時此刻,她正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翹著不大優雅的二郎腿,裝模作樣的品著上好的人間貢茶。她雖然是問出了話,但卻沒有半點看向詩言和詩玄的意思。

母親很少會對他們兄妹兩個這個態度的,詩言和詩玄一見母親這般模樣,就知道有什麼不好的事。趕緊的,他們就一前一後的跑到母親的身邊,一個挽手,一個垂背。

傾言換了個姿勢,不動聲色的避開了他們兩個獻殷勤的動作,又一次說道:“在過去的世界到底是野夠了,終於捨得回來了。”

母親居然抗拒自己撒嬌獻好的舉動,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如此!不妙,大大的不妙!不祥的預感迅速的在兄妹倆心裡攀升……

詩言忙道:“那是自然,肯定要回家的,家裡有娘在啊。”

詩玄忙附和:“是啊是啊,家裡有娘在啊。”

傾言冷哼道:“你們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詩言和詩玄一臉茫然的對視,異口同聲的道:“哪有的事啊?”

傾言狠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怒道:“那我問你們,在你們的娘身受中傷,身重巨毒的當口,你們兩個還出手毀了可以救你們娘性命的百渡果。是怎麼回事?”

原來,傾言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過去的傾言由於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有這樣兩個孩子。所以對他們的存在並不瞭解。但現在的傾言不同,生他們,養他們,寵他們的母親,對子女慣用的闖禍伎倆,能不清楚嗎?

如此,不管是詩言詩玄第一次無奈現出蛟龍身。與傾言墨玄對打的事,還是詩玄和詩言緊急情況下。迫不得已的以蛟龍身去毀那百渡果地的事傾言都再清楚不過。

只是,前面那個事件是比較無關緊要的,純當孩子調皮,可以理解。但後面這起事件。那可就不是調皮就可以說得過去了。在傾言看來,那是傷透了她的心,存心要她死的大事件!

但這可真真冤枉了他們兄妹倆啊!只是有些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通啊!

見詩言和詩玄沉默不已,傾言的眼中起了層薄霧,“過去的我只是嘴上說說,我怎麼就攤上了你們這兩個孩子了。現在,我真後悔沒在你們一出生的時候。就把你們給掐死得了!”說罷,她拍案而起,轉身就要離開詩言和詩玄一起住的宮殿。

詩言詩玄趕緊攔下母親。

詩言急道:“母親母親。你聽我們解釋啊,我們,我們是有苦衷的!”

詩玄繼續附和:“是的母親,你要相信我們,我們再頑皮,也斷然不可能敢拿母親的性命胡鬧的呀。”

詩玄詩言的話讓傾言恢復了幾分理智。自己的孩子她還是比較清楚的,她的孩子雖然調皮。但是卻不至於沒分寸。對於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從來都沒做過。如此,說他們純心要自己的親孃去死,這樣的事,還真不是他們可以做得出來的。

於是,傾言耐住性子壓下脾氣,問道:“好,別說我這個當孃的不講道理,沒給你們解釋申述的機會。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了避免悲劇真的發生,從未來刺激的場景好不容易回到現實的詩言詩玄趕緊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與傾言說起了過去那檔子事。

為了保險起見,此次敘述,是由詩言主講,詩玄輔講補充完成的。

他們告訴傾言,他們這樣做,是怕歷史會有所改變。這段在母親的腦海裡已經被改變了的記憶的歷史,其實原本不是那樣的。

他們告訴她,原本的歷史就是傾言身受重傷,身中巨毒的當口,百渡果正好恰好剛好被毀滅殆盡。傾言因此不得不向與自己不同族但是卻術法修為高強的墨玄求助,最終只保住了仙身,必須借胎重生的成為一界凡人,最後又因為這個機緣變成了白澤上神的這樣一段故事。

傾言耐心的聽著他們把話都說完了,才愣愣的補充道:“這麼說,你們毀百渡果,是為了我好了?”

詩玄和詩言齊唰唰的點頭道:“那是自然了!”

傾言又問道:“你們這樣做,只是為了保持歷史與它最終的結果保持一致性?”

詩玄和詩言齊再度唰唰的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們發誓,我們絕不可能害母親的!”

傾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而後恨鐵不成剛的踢了自己的子女各一下,踢得他們直呼疼了,她才道:“你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真的那麼沒良心,心寒心痛的都快鬱悶死了,偏偏又不能和其他人細說太多!”

詩言和詩玄聞言顧不得疼,趕緊一左一右一前一後的過來扶住傾言,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都在你身邊!”

傾言緩和了片刻,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她道:“既然這個事情是誤會,那麼這個事就這麼過去了。”

這回換詩言和詩玄大大的鬆了一大口氣,但不等他們這口氣松到到底,傾言的話馬上又讓他們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傾言說道:“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開了家庭會議。我們一致認為,你們兩再這樣胡鬧下去,總有一天,西海的水會被你們抽乾的。”

詩玄插話道:“哪有那麼誇張啊,我們哪有那本事?”

傾言瞪了詩玄一眼。詩玄只好乖乖閉嘴。

傾言又繼續道:“所以,我們決定,從今天開始。給你們制定嚴格的學習課程以及考核指標,如果你們不能按時按量的完成的話,你們就會被一直禁足在自己的寢宮裡。”

詩玄和詩言同時哀呼:“不是吧?太殘忍了吧?我們抗議!”

傾言直接說道:“抗議無效!這次其他人都沒來見你們,就是不給你們撒嬌抗議的機會。因為我對你們的撒嬌最有免疫力,最對你們講原則,絕不會對你們心軟的!”

詩言道:“娘,我們可是你的親生孩子啊。你不能對我們那麼殘忍!”

詩玄道:“是啊娘,你們那樣定指標考核什麼的。簡直就是在虐待我們!”

傾言淡淡的說道:“那就虐待到底吧,我這話還沒說完了。”

詩玄和詩言一起驚呆了:“什麼,還有?”

他們的反應傾言十分滿意,遂馬上點頭道:“是的。還有。還有就是,為了確保你們的修行質量,防止你們再一起耍什麼花招,出什麼計謀,搗蛋調皮,我們決定在你們兩個成年以前,都不可以再見面。”

詩玄和詩言的嘴巴張成了‘o’字型:“你說什麼?”這絕對是晴天霹靂的打擊。

傾言不理他們,徑自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會給你們施法,給你們禁足。讓你們分開,在你們成年以前,你們怎麼都不可能在王宮或這世上的任何一個角落碰到。今天是你們成年以前最後一次一起相處了。你們好好珍惜吧。”

說完,傾言就要離開,詩玄和詩言回過神來,死死的拉住她:“娘,你們不可以這樣的!”

傾言不客氣的甩開他們的手:“這些年,我們就是太縱容你們。才把你們縱容得如此無法無天。這一次,我們下定決心不再姑息你們了!你們雖然還小。也該開始明白怎麼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我們這是為了你們好,雖然這份好過於強勢,卻也是被你們逼出來的。”

詩言和詩玄欲哭無淚,可憐兮兮:“我們會改正的,我們保證,你們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傾言道:“你們從小到大,我們給你們的機會難道不夠多嗎?你們有改正過嗎?不僅沒改,還變本加厲倒是真的。”

詩言和詩玄哀求道:“這次是真的!”

傾言無情的搖了搖頭:“沒得商量,這事已經是事實了。”

話雖如此,詩言和詩玄依然作著最後的掙扎:“好歹不要讓我們分開啊!我們不想分開啊!555555”他們從小到大都行影不離,從沒試過分開的滋味,他們不要啊!!!

傾言卻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直接道:“其實這個事件其他的事都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不讓你們兩個小鬼頭再有機會搞破壞,鬧得大家都不得安寧,甚至禍害到了過去的世界!”

詩玄和詩言都感受到了母親這次的強勢,從母親的態度裡,他們知道他們的家人這次是來真的了,不禁紛紛禁了聲,淚眼汪汪。

見他們如此,傾言到底是有些心軟了,她安慰道:“其實你們離成年的時間也不算太久了,很快就能又日日見面了。”頓了頓,想了想,她接著道:“這樣吧,如果你們每次的考核都有順利過關的話,我們就讓你們隔一段時間見一次面吧。”

這樣也算是個折中的辦法了,可詩玄和詩言聞言卻依然還是好傷心,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看上去特別可憐。

這樣的詩言和詩玄,連對他們最有原則,最不可能對他們心軟的傾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怕再呆下去,她也會心軟讓步。

於是,輕咳了兩聲後,她說道:“總之,這個事就這樣了,你們今天除了珍惜成年前最後相處的時光外,要記得順便討論下這個寢宮要留給誰住。我們給你們安排了另一個寢宮,你們當中的一個隨時可以搬進去住。”話音剛落,傾言就頭也不回一陣風的飛快離開了。只留下,只留下……

兩個抱頭痛哭的小鬼頭。

要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才能再見面了,555555,好傷心啊!可這一切,好象真的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味道啊!555555……他們再也不玩什麼穿越時空了,5555555!

前傳(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