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女仙 第六十四章 女人的嫉妒心
第六十四章 女人的嫉妒心
傾言和墨玄是直接瞬移回了白澤仙村中白澤神墓前的祭祀臺上的,剛一現身站定,傾言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隱隱的不對頭。
別的不說,單說憐杏、鏡舞外加二狗,他們三個,都在人群中朝著傾言一個勁的使眼色,就已經足夠表明有什麼特別不好的事發生了。
可惜的是,未等傾言他們判斷出究竟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壞事就已經發生了:眼前,有數十位天兵天將忽然手持長槍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為首的那個天將,對著傾言厲聲訓斥道:“白澤現任大祭司白傾言,膽敢與蛟龍族大妖怪私/通結合,逆天叛道,天君有旨,速將白傾言逮捕迴天庭受審!”
就像過往發生過的無數次神仙與凡人或其他種族的人相戀的事情被發現時一樣,天君一定都會派下天兵天將,來將犯錯的神仙逮捕回去!
是的,天君通常只會處罰犯錯的神仙,凡人或其他種族的人,他通常是不管的。尤其是妖魔族,小一些的部族還算好,像墨玄所在的蛟龍族這樣的大族的大妖怪,天庭是不大敢也不大願意管的,倒不是沒有管的那個本事,只是不喜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傾言心中不禁驚道:沒想到,她和墨玄之間的事,竟是被天庭知道了!他們這些年一直都隱居在龍鬚山中,若無人告發的話,照理說,天庭是不可能知道的!莫非……
而那位天將話音剛落,墨玄便本能的向前走了一步,擋在傾言身前,他要好好的守護她;而傾言,則默默的退了一步,避到了墨玄的身後,她願意讓他在自己身前守護自己。他們兩人的眉頭都是皺得緊得不能再緊,全身上下都處於戒備的狀態。
天兵天將早料定傾言和墨玄沒打算束手就擒,見他們如此,便都不再客氣,訓練有素整齊規劃的就朝著傾言和墨玄發起了進攻。
墨玄立時就祭出了蒼冥劍,但卻沒有發動返攻,而是設了一道巨大的妖障,暫時抵擋住天兵天將們的襲擊。
接著,墨玄轉向傾言,在她尚未反應過來前抓住她的手,道:“你先走!”而後不給她半點拒絕的餘地就捻著訣的將她送回了龍鬚山。
墨玄自己沒有與傾言一道離開,是因為他知道天兵天將法力高強,他們的追蹤本領更是三界中的一絕:他們有順著他人瞬移的方向發現他人藏匿之處的超強本領!
如此,遇到他們的追捕,只有留下一人與他們對峙,拖延時間,方能保住另一方安全順利的離開,不被阻撓,不被發現去向。
很顯然,傾言和墨玄二者之間,必須是墨玄留下。
傾言瞬移時看到的最後的畫面是,因為知道此次要來捉拿的對象是一個神仙一個大妖怪,所以天庭派出的人數眾多的天兵天將已經破開墨玄設下的妖障,正齊齊的手持武器攻向墨玄;而墨玄,則已將蒼冥劍喚回手中,冷凌著臉準備大返攻……
回到龍鬚山石洞裡,傾言真是擔心極了。雖然墨玄如今修為已經基本全部恢復,但面對那麼多的天兵天將,傾言知道他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她很想回白澤仙村幫助墨玄,但理智告訴她,她不可以,她不可以辜負墨玄犧牲自己保護她們母女的偉大行為。
雖說孕婦要保持良好的情緒和心情,但面對這樣的情況,又有誰能保持冷靜什麼的?沒哭已經很給面子了!傾言忍不住在石洞裡來回焦急的走動,心裡則燃著最後一絲的希望,希望墨玄即便打不過天兵天將們,卻可以施法甩開他們的圍攻,順利回龍鬚山來……
可惜,傾言的這個希望永遠只是希望,因為都等得日落西山了,墨玄還沒有回來。傾言知道,他暫時不會回來了。
唯一讓傾言略微不那麼擔憂,同時也十分慶幸的事就是,墨玄不是她,不是神族的人,並且此時墨玄還是蛟龍族的君上,即便天庭的人將他抓住制服,也暫時不敢傷他性命。否則,若是被蛟龍族的人知道了去,後果絕對不是鬧著玩的,直接殺上天庭造反也說不定!
那麼,唯今之計,就是好好規劃,怎麼才能知道墨玄被天庭的人關在何處,怎麼才能將他營救出來!還有……起碼也要搞清楚,天庭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結合在一起的事的!正所謂,死刑犯死之前總有資格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被判死刑的原因吧!
傾言這樣想著,慢慢的穩定了自己的情緒,緩緩的躺到床上,使用著安然入夢術法閉上了眼睛。她若沒估計錯誤,鏡舞和憐杏她們肯定都在夢裡等著她了。
果不其然,傾言剛睡著進入到夢裡,鏡舞和憐杏就一前一後的出現並齊齊迎向她,一左一右的關切道:“傾言(師傅),你沒事吧?”
傾言快快的答道:“我沒事,不用擔心。”頓了頓,立刻又問:“墨玄呢?”
憐杏別過頭去,不忍作答,鏡舞只好硬著頭皮答道:“他被天庭的人帶回去了。”
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傾言在聽到這個即定的結果時,心依然是狠狠的漏跳了一拍。其實原本那些天兵天將是沒打算帶走墨玄的,但因為他們沒能抓到傾言,就必須帶個人回去交差,不管能不能治他的罪什麼的!
深吸了一口氣,傾言才穩住了自己的心神,又問道:“那你們能告訴我,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憐杏輕嘆了一口氣,道:“是攬雲。”
傾言驚訝道:“攬雲?二狗家的媳婦?我和她又沒什麼過節,她為何要將我的事向天庭告發?”她果然沒有估計錯誤,因為她和墨玄的事若無人向天庭告發,以他們藏匿的深度,是斷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天庭發現的,且天庭派人來時,是那麼的目標明確,證據確鑿的樣子。
但,她與攬雲不過兩面之緣,攬云為何要這麼做?傾言想不明白。
看出傾言有滿肚子的疑惑,鏡舞也輕嘆了一口氣,才道:“唉,說來說去,還不是女人的嫉妒之心在作祟。”
“嫉妒之心?”傾言聞言皺了皺眉頭,卻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節:“莫不是她誤會了我和二狗有什麼?”
鏡舞點了點頭,道:“沒錯,因為你和二狗相處時表現的太親密,她認為二狗對你比對她好,認為你們之間的感情不僅僅只是好朋友那麼簡單。”
聽了鏡舞的話,傾言不禁氣道:“哪有這樣的道理,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憐杏道:“傾言,不是所有人都能瞭解你和二狗之間‘無關風月,只為真心’的感情,就像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為什麼要嫁給墨玄的道理一樣。若不是從小看著你和二狗一起長大,換作我是二狗家的媳婦,大抵也會有所誤會的,只是不會像她那樣做出那麼過分的事來。”
傾言依然冷著臉,道:“如此一來,倒是我和二狗的錯了。”
憐杏搖了搖頭,道:“那自然不是你和二狗的錯,其實也怪攬雲虛有其表,內里根本就是個愛妒忌無容人之度的女人。而這一切的根本,是當年二狗說要讓你認他們的孩子為義子義女時,攬雲打死也不同意,並和二狗大吵了一架,接著就氣得搬回孃家住了許久才回白澤。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把你的事和盤和她孃家的人說了,她孃家人不是白澤的人,一心只想為她出氣,便對著她煽風點火,慫恿她去向天庭告發了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