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你是我丈夫2
你是我丈夫2
秦年拿她沒有辦法,正好這時丁香進來,傅傾城又笑著對丁香說:“我剛剛同沈導說了個笑話,你要不要聽聽?”
丁香駐足,微紅的眼睛看她,淺淺地笑,像極一朵有著清淺香味的丁香花:“好啊,你說。”
“我剛剛說啊……”傅傾城這個時候站著,腳下一晃,差點摔倒,是秦年伸手抓住她,她滿不在意,居然沒有甩開他,繼續說,“我說秦教授是我丈夫,你說好不好笑?”
丁香逞強,笑:“誰不知道秦老師家有嬌妻。”
“是呀,所以我才說好笑。”傅傾城晃悠晃悠的,直接把剛剛和沈導說的悄悄話給說了出來:“不過嬌妻藏得那樣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指不定你的秦老師喜歡男人呢,是也不是?”說完便咯咯地笑,像是心無城府,像是童言無忌。
一旁沈導被她的話嚇得出了一身身冷汗,決定以後再不讓傅傾城喝酒,哪想到她喝酒後會變成這個樣子,什麼話都敢說,平常那樣嬌俏可愛的百合變成了玫瑰,帶刺的那種。
丁香聽她的話,臉一陣白一陣紅。
秦年不再忍下去,直接對沈導說:“她年紀小,不懂事,時間也不早,我先送她回家。”
沈導求之不得:“那就麻煩秦教授了。”
“不麻煩,不是親戚嗎。”親戚這兩個字咬字特別清楚,讓人聽了起寒戰。
沈導呵呵地笑,已不知道該說什麼。
丁香自然跟著一塊走。
到停車場,安安靜靜,高跟鞋的聲音尤其明顯,篤篤篤,一下一下撞進人心。
丁香如同丫鬟,一直跟在後面,看著秦年將傅傾城扶進來時她坐的副駕駛座,心裡陣陣酸意湧上來,卻也只能繼續做“聰明人”,然後乖乖打開後座車門,坐上去。
後座也算不得很寬敞,她坐進來才發現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裝了嬰兒座,不免就想起方才在衛生間傅傾城說起的話,她說為了孩子不會讓位,只能苦笑。
她望著秦年幫傅傾城系安全帶,將她昏沉的頭放好,然後才關上車門,忽然也想自己也喝醉,是不是那樣也能有這般待遇。
一路無話。
等到丁香的公寓,她要下車,溫溫柔柔說一句:“秦老師,我先走,好好開車。”
正要開門,傅傾城忽然說起話來:“是不是想叫他也一同下車?其實也不難。”說著她要解安全帶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秦年按住她的手,看丁香:“你走吧。”然後又看她:“發酒瘋?”
“給你們騰位置,不好?”
看丁香已經關上車門,他難得冷哼一聲:“真是叫人大開眼界,若我真想,你以為你在不在能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有盡興與不盡興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