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這個女人,是我的【6000+】
這個女人,是我的【6000+】
傅傾城想,當時她大概是瘋魔了,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推開他。愛睍蓴璩
秦年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將她死死地釘在床上,唇含著她的,像是在吃美味的糖果,覺得不夠,便緩緩探入,咬她的唇,舔舐她的牙齒,最後纏住她一動不動的舌尖,讓她隨著他一起舞蹈。
他的吻從溫柔到用力,他忽然咬她的舌尖,她疼得輕呼,卻依舊動不了,像是被他下了定身咒,只能由著他予取予求。
在她的口腔內席捲,吮.吸,直到她無法呼吸,輕輕發出呻吟,才微微撤離,盯著她溼潤的雙唇看:“這只是利息,同意?”
她微喘,連話都說不出來,更遑論反駁,只能看著他一臉得意地慢悠悠回到陪護床上,伴隨著他輕輕而又得意的笑聲飈。
她總算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偏生又是自己無法抵抗他的魅力,沒有及時退開,只能恨自己。
不過一個吻還不足以改變兩個人的關係,相反的,因為那個吻,傅傾城更加躲他,她原本以為有足夠的自控力,但那個晚上讓她發現所有的自控,所以的偽裝全都土崩瓦解,她只能像只烏龜,將自己藏起來。
電視臺的工作愈發順利,因為耀強的事情,上面對她的工作能力有所肯定,她也能走一些重要的新聞,受傷的地方也差不多好,只不過指甲還在長,有些痛,手臂上的傷口也總在不經意間用痛覺來提醒她,它的存在鐓。
這次早會,她提出要去探訪本市最大的那家夜總會,其實夜總會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只是一直沒人去查,再加上那家夜總會的老闆有點來頭,沒人輕易敢去碰,昨天有人給線索,說是那邊進行黑色和黃色交易。
若是以前,主管不會同意,可經過了耀強那件事情,大概也能知道她的性格,別人越說不行,她就越要往前衝,為了避免事情脫離控制,最後還是讓傅傾城去跟這個新聞。
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去拍攝,不被趕出來才怪,傅傾城和攝影師商量許久,最終決定由她帶著隱形攝像機混進去。
到底還是危險的,要想拍到第一手的資料,光是進夜總會恐怕還是不夠。
第一天晚上,她變裝之後和攝影師一起進去,沒什麼異樣,不過比一般的夜總會更大牌一些,更貴一些而已,知道這樣根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後,第二天晚上,她換了裝束,進去之後就可憐巴巴地問服務生:“請問,我要怎麼樣才能進這家夜總會?我很需要錢。”
她見到主管,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就像普通職場上的利落幹練的女強人,一點也不像是在夜總會混的,主管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用食指和中指將嘴邊叼著的煙夾下:“缺錢?”
她發現自己演技不錯,居然還能演出淚眼汪汪的樣子:“是,我要怎麼樣才能在這裡工作?才能賺到錢?”
“這要看你想賺多少。”她笑笑,將煙點著,隨後放到嘴邊,輕輕吸上一口,閉著眼睛享受一會兒,神情有些陶醉。
“我要很多,我,我爸爸在醫院,等著用錢……”
“啊……原來是灰姑娘。”她笑,“真是讓人期待,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姐,不過請問灰姑娘,你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我……”傅傾城滿臉慘白,握拳,像是下定決心,“只要能賺點錢……”
“我最喜歡你這樣的灰姑娘,很合我的口味,跟我來。”何姐起身,帶著她從這間辦公室離開,在昏暗的走廊上慢悠悠地走,她不時側頭觀察,直到走到一扇門前。
打開門,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她攥了攥手,咬唇,下定決心。
裡頭是個休息室,煙霧繚繞,一個個衣著性感的女人坐在沙發裡聊天說笑抽菸,看到有人進來,都抬頭看過來。
何姐將她拉到身邊,介紹:“這是新來的,叫卿卿,大家照顧照顧。”
傅傾城緊張得心跳,幸好來前化了妝,不至於教人認出來,她又裝羞怯的小女生,低著頭不怎麼說話,那些“老人們”也都不找她說話。
她一個人單獨坐在角落,看似無所事事,實際上一直偷偷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只是因為第一天來怕被發現而沒有帶隱形攝像機。
有人忽然坐在她旁邊,拍拍
她的肩膀,很是熱情地叫她:“嗨,新來的。”
她轉頭去看一眼,叫她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偏偏化了濃妝,看不清楚本來面目,不過臉上的善意並不做假,她覺得小姑娘有些眼熟,說不出在哪裡見過。
那人看她懵懂的樣子便率先說道:“我叫小夏,本來我是這裡的老么,你一來,我就不是啦。”看上去很開朗的樣子。
傅傾城不解:“我應該比你年紀大。”
“這裡的順序當然不是這樣排,入這一行久的是老大,你瞧,”她指指那個一人霸佔一個沙發的女人,看上去年紀並不大,不過妝容精緻,很漂亮,“那個就是老大啦,年紀和我差不多呢,入行久,就是不一樣。”
她點點頭,並不作聲。
小夏很喜歡聊天,拉著她說這說那,問她為什麼會來夜總會,說出了什麼事情便找她,期間傅傾城一直忍不住看她的臉,忍不住問她:“小夏,你有男朋友嗎?”
她表情滯了滯,然後便似是毫不在意地笑:“嗯,有。”
傅傾城腦中忽然一陣清明,有什麼衝了上來,小夏不就是衛平給她看的照片中的女朋友嗎?
雖然因為化妝,看上去大有不同,可那輪廓,那眼睛,不都一一展示著就是那個人嗎?
她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倒是小夏,淡淡地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是不是?我也是,誰讓我們沒錢。”
這話剛剛說完,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打開,有人探進身來叫:“小夏?程總來了。”
傅傾城明顯感覺到小夏渾身僵了僵,然後露出非常不自然的笑容,對她說:“生意來了,我先走,你好自為之。”
小夏就這樣起身離開,傅傾城看她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她在顫抖。
不過她沒有時間關心別人,因為很快她就被迫和別人一起出去,瞭解了一下,還好只是陪客。
包廂裡聲音靡靡,燈光曖昧,她和別的女人一起進去,排成一排站在那群男人面前。
那群男人,用挑貨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們。
她覺得悲哀,也覺得慶幸,至少她沒有真正絕望到淪落到這一步。
有人指她,她驚到,不知所措,忽然有人來搶:“李董,把這個女人讓給我怎麼樣?”
傅傾城覺得耳熟,抬頭去看,意外地看到了一張不久前才剛剛見過的臉,一時晃神,便已經被推著來到了那人面前,坐在了他旁邊。
所有的女人都被一一分配好,坐在男人的身邊倒酒陪笑,她也如此,趁著她倒酒,趁著房間裡音樂聲忽然變大,那人靠近她,壓低聲音:“隱形攝像機?”
傅傾城尷尬地笑:“今天沒帶,謝謝沒有拆穿我。”
男人是樑子辰,剛好和人來談生意,好久不來這樣的場合,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兩人裝作親暱,樑子辰問她:“你家裡知不知道你做這樣危險的事情?秦年哥會允許?”
“他不知道,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家人知道,這是我職業的一部分,我可以做到。”她義正言辭,臉上卻帶著羞澀的笑容。
坐在旁邊的李董忽然笑:“梁總,就是該這樣嘛,男人雖然結了婚,不代表就不能出來玩,看,這樣多好。”
樑子辰面色不豫,乾乾地笑。
“不管怎麼樣,”傅傾城說,“今天還是謝謝你。”
“你要做多久?這太危險,今天幸好是我。”
“不過一兩次,沒事,我可以,再危險的事情我都遇到過。”
畢竟不是那麼熟稔,而且又是別人的妻子,樑子辰不好說太多,不過他沒答應她不告訴別人就是了。
第一個晚上順利通過,回到家才發現秦年居然在,而且躺在她的床上,已經將晗晗哄睡著,見她回來,說:“作為一個母親,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些晚?”
傅傾城無話好說,便不與他辯駁,想來想去問了一句:“你出院了?”
“今天下午,如果你看看手機的話應該會發現我打的電.話,當然,現在看到不看到都已經無所謂,知道你無視我,沒想到無視得這樣徹底,真是……太棒了……”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了一長串的話。
“我表示道歉,工作太忙,但是,你出院就算沒有我在不是也好好的?”她撇嘴,“說的好像我做錯了多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好了,聊天沒辦法繼續下去,傅傾城拿了衣服匆匆跑進衛生間,趁他要跟她舌戰之前先逃走。
從衛生間出去的時候大燈已經關掉,秦年給她留了盞壁燈,昏昏黃黃,隱隱綽綽,有些夢幻的意味,她坐在床邊,準備給傷口抹藥。
剛從抽屜裡拿出藥膏,就感覺燈光被遮掩一大半,秦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她身邊,接過藥膏,“你左手不方便,我幫你。”
她想說一點都沒有不方便,可他已經自顧自拿過她的手,準備從她的手指開始。
她的手被他輕輕攥在手裡,溫暖而乾燥,悸動從手指逐漸蔓延到心臟,一下又一下地跳動,她心臟無法負荷,抽手,卻不小心被碰到傷口,輕噝一聲。
秦年抬眼看她,只看到她的額頭,便空出一隻手輕輕彈了一下:“這位小姐,請問你幾歲?還這樣好動?”
她抿唇,悶悶出聲:“我又沒讓你幫忙。”
“恭喜你,我犯賤,可以吧?”秦年又探她的額頭,她皺眉躲,“不要打我。”
秦年搖頭,繼續幫她上藥,按理說他這樣的級別,自然不用做這樣最基礎的工作,可他偏偏做得極為熟練,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他主動解釋:“忘記我去過戰地?到那裡什麼都要做。”
說到這個,傅傾城原本柔和的臉頓時緊繃,他頭一次去戰地是什麼時候她比誰都清楚,他是為了追那個女人,追那個破壞了她全部幸福的女人。
她狠狠收回手,翻身就躺在床上,做出一副不欲理他的姿勢。
他有些莫名其妙,站起來:“鬧什麼彆扭?”完全當她小孩子。
她咬唇,她老早不是小孩,該懂的不該懂的,該明白不該明白的,她都知道,所以更加難過,眼中有些溼潤,她慌忙緊閉了眼睛在枕上蹭蹭,毀屍滅跡。
秦年放好東西后去衛生間洗手,再出來發現所有的燈都被按滅,那樣孩子氣。
他剛從亮的地方出來,一下子無法適應,站在衛生間門口緩了一會兒才總算能隱約看到,不過他卻徑直走向傅傾城所在的一邊,直接掀開被子就要上去。
傅傾城驚了一下,差點沒叫出來,低吼:“你幹什麼?”
他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無辜:“我能幹什麼?你把燈關了我看不見。”
她忍住想罵髒話的衝動,直接摸索著將壁燈打開,怒目而視。
他被她看得笑出來:“原來我走錯,實在不好意思。”他重新走回自己那頭。
她恨恨地關燈,氣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悶悶地氣了一會兒,她忽然想到小夏,彆彆扭扭地問:“你見過衛平沒?”
秦年沒想到她在那麼氣惱的情況下還能同他講話,而且說的還是別的男人的事情,他默了默,說:“沒,他早兩天已經離開醫院,據說回老家,具體情況不知道。”頓了頓,咽不下這口氣,“太棒了,你現在都知道向丈夫詢問別的男人的行蹤了。”
她在黑暗中斜他一眼:“不過恭喜你,你還擺脫不了我這個大麻煩。”
第二日清晨起床,身旁自然沒有秦年的身影,她暗暗想:他剛剛出院就這樣辛苦工作,倒是不怕傷口崩開。
送了晗晗去幼兒園,臨走又聽到他糯糯地喊她媽媽,心裡的煩悶全都一掃而空,滿滿都是喜悅,親親他,叮囑幾句,這才離開。雖然晗晗還是不會和他們說別的話,但現在這樣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他會粘她,會喜歡她的親暱,還會叫她媽媽,不久之前,她還不敢想。
週末還是有繼續去心理治療,但她相信,她的陪伴也是很大的原因,所以無論以後發生什麼,她都不會再次拋下他。
傍晚的時候她又刻意化了妝,藏好隱形攝像機,這才滿心惴惴地前
往夜總會。
重新進到昨天的那個房間,傅傾城見小夏一人坐在角落,便坐過去,輕輕拍她的肩膀:“小夏?”
小夏卻忽然被驚到,看到是她,臉上的驚容才消失,往旁邊挪挪:“你來了。”神色比之昨天很是頹靡和慘然。
“怎麼了?”
她不說話,起身去衛生間。
傅傾城跟著過去,見她不過是在洗手檯捧了水洗臉,正想說話卻見她的衣領往下滑,露出一片肌膚,而那片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如今佈滿了青紫於痕,她愣一下,忙問:“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
小夏慌忙伸手擋住,露出一個蒼白的笑:“沒什麼,你看錯。”
“我怎麼可能看錯。”她道,“這裡沒有別人,為什麼不跟我說?”
“說了又能怎樣?”小夏笑,那樣無奈,“我又沒辦法改變一切。”
傅傾城不知道該說什麼,拉她的手:“你至少可以知道,有人關心你。”
小夏忽然笑:“為什麼關心我?我們是陌生人。”
“相逢就是有緣。”她斬釘截鐵。
小夏怔愣好一會兒,笑容忽然變得真誠:“我身上的傷,都是昨天把我叫走的程總弄的,你瞧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其實私底下都是變態的禽獸!可是誰讓他給我那麼多錢?為了錢,我也該忍著,不是嗎?卿卿,沒人天生就願意做這份工作,來陪笑,來出賣身體,出賣靈魂,將尊嚴踏在腳底只為了手裡頭的錢。在來這裡之前,我有男朋友,我們很幸福,他很努力,學習之餘還去打工,但是那又怎麼樣?沒錢還是沒錢,不過是一點小風雨就能讓我們岌岌可危,錢是根基,沒有錢,我們遲早都會被連根拔起,你瞧,現在不就是嗎?他為了老家的一堆破事操碎心,而我,為了錢,只能在這裡。”
她看著傅傾城一臉怔愣,繼續笑:“其實我在想,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逐漸習慣這裡的生活方式,你瞧,來錢多麼容易,不過陪酒賣笑,再不足就是張.開.雙.腿……”話語那樣輕鬆,卻無法掩蓋她閃著淚光的雙眸。
在知道她所說的男朋友是誰的情況下,傅傾城更覺得心裡難受,衛平那樣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子,如果知道女朋友在這種地方……
傅傾城難以想象……
幸福的人都是類似的,然而苦痛,卻有千萬種的形態。
幸而今天程總沒來,小夏不過是被叫出去陪酒,多笑笑,多恭維恭維就能拿到一筆錢,也算是輕鬆。
傅傾城卻沒那樣幸運,雖然也是和昨天一樣陪酒,但明顯今天的對象不像昨天那樣好對付,畢竟不會再有樑子辰替她當擋箭牌。
她陪著的人總是動手動腳,摸摸她的腰,摸摸她的腿,想要多佔點便宜,還總是灌她酒,她又不能不喝,幾口下來就有些受不了。
藉口去衛生間,總算可以暫時鬆一口氣,拿溼巾將被那個男人碰過的地方都擦上好幾遍,將當作項鍊帶的隱形攝像機擺好,深吸幾口氣,這才重新出去。
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來,看到她就笑呵呵地攬住:“卿卿,我們就不回去了,直接……你看,怎麼樣?”
傅傾城一驚,剛要拒絕就被抱著往旁邊隨便的房間去,那些房間都是空的,她力氣又不算很大,非要抵擋肯定擋不了,只能現在推他:“唐老闆,不要那麼著急,我們再回去喝些酒怎麼?”
“喝酒我們單獨喝也可以!回去幹什麼!”他大手一揮,就要推她進去。
她哄著他,但男人精蟲入腦根本聽不了話,乾脆直接湊上臉來。
她差點沒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手已經抓住了腦後的簪子,正要拔出來,卻聽一人忽然幽幽說:“這個女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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