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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愛豈言別 你喜歡我嗎【6000+】

作者:洛雲卿

你喜歡我嗎【6000+】

之前秦年作弄她,她還可以假裝看不到他的關心,可是近來他雖則還是作弄,但不一樣了,他的關心擺在了明面上,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心跳每天都有好幾次無法控制,讓她沒有完全淪陷的原因是每夜每夜她都能夢到趙青璽,夢到他被白色床單蓋著身體,蒼白的臉色簡直讓他不再是那個她認識的人。她皺眉:“我只想聽真話。”

他但笑不語。

她忽然不想聽,直接問出口:“你喜歡我嗎?”話一出口,心臟便差點跳出胸膛,她驚訝於自己的勇氣,同時又期待又膽怯。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幽幽地看著她。

她已經適應光線,能看到他的表情,心臟一下一下跳得激烈,呼吸都急促起來,卻盡力保持著表面的平穩。

他神情有些波動,視線也微微轉移,許久,他終於重新看向她的眼,說:“我……”

她積攢的勇氣一瞬間全都消失掉,忽然猛地躺下去,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悶聲說:“算了,當我今天吃錯藥。”

她這樣的反應倒是讓他忍不住失笑,輕聲回:“為什麼想知道?”

“我說了吃錯藥,或許在夜總會的時候無意間喝了什麼帶東西的水,整個人不正常。”她咬牙切齒。

他低低笑出聲來:“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答案?”

“我說了吃錯藥,不想知道了。”

“真不想知道?”他靠近一點,聲音低沉,近乎蠱惑。

她被撩撥得心跳加速,卻嘴硬:“嗯。”

“如果我說……”他慢慢地掀開她頭臉上的被子,“喜歡……你會如何?”

她忽的睜大眼睛,和他帶著笑意的眼對上。

看不透,她看不透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看不透是真心還是玩笑。

秦年如果說喜歡她,她會如何?

這個問題傅傾城沒有想過,如今想來也覺得沒有答案。

她恍惚的樣子被主管看到,被敲了腦袋:“想什麼呢?”

她訕訕笑,總不能說自己在想男人,只能說是想新聞。

主管點點頭:“新聞是播出去了,上頭雖然對那家夜總會開始檢查,但你還是得小心點。”

她應聲。

今日陽光很好,大大的落地窗將溫暖的陽光全都引了進來,有點不似冬日,她忙裡偷閒,站到陽光底下曬,暖得她想睡覺。

微微眯了眼睛,她便又想到了昨晚上。

那時她發愣,不知道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卻打心眼裡覺得他是在鬧著她玩,剛想繼續用被子遮住臉,他卻擋住,忽地俯下身來,趁著她怔愣的時候便吻住她的唇。

她本就微張著唇,他突如其來,被攻城略地。大概是怕晗晗醒來,他甚至一手將被子微微拉起,擋住那邊的視線,然後吻她。

不像在夜總會里的霸道強硬,這個吻溫柔動人,不知道為何讓她想起多年前那白色薔薇旁一個吻,她沒有回應,也沒有閉眼,能看到他不知什麼時候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顫。

她看不到他的眼,摸不透他的心。

或許察覺到她的出神,他微微撤開,嘴邊勾起輕笑,而後伸手捂住她睜得大大的眼睛,隨即再度覆上身體,他又吻她,頭一次讓她覺出了柔情意味,她不由自主地回應,氣喘吁吁。

他總算吻夠,捂住她眼睛的手挪開,離得依舊那麼近,他笑著看她,看著她閉著眼睛微喘的樣子,微微下沉,將她擁入懷裡,唇貼在她的耳邊,說話的時候便有灼熱的氣息鑽入她的耳中,讓她忍不住顫慄。

他說:“這就是答案,不知你是否滿意?”

她驀的睜開眼,他已經直起身,替她掖好被子,輕輕揉她額前散亂的髮絲:“早點睡。”

她呆呆愣愣,看著他走遠,心跳一如方才那樣澎湃。

她當然失眠,一夜不過睡了沒兩個小時,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眼下一片青黑,用了不少打底才遮掉,不過臉又顯得蒼白,最後乾脆洗掉,直接頂著那一張明顯寫滿“我沒睡好”的臉出去了。

她看著晗晗洗臉刷牙,秦年正好過來,看到她這樣子倒也沒問,不過也當作昨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那樣,沒什麼異樣。

早上是秦年送她去電視臺,氣氛不免尷尬,不過秦年一臉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假裝,總算到了,傅傾城連道別都說的匆匆,下車就想走。

秦年叫住她,聲音居然溫柔:“回家打電.話給我。”

她一愣,他已經朝她伸出手,她呆呆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已經被他抓住胳膊往他那邊扯了過去,她沒反應過來唇上已經被他吻到,他自在地就好像這是以往的慣例,拍拍她的手:“自己小心。”

直到看著他的車開遠,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一夜之間,秦年好像換了個人。

陽光底下,傅傾城抬起手來觸了觸唇瓣,他吻過的溫度好像還在,她像是忽然觸電一樣縮回手。

其實不是一夜之間,若說變化,好似是從他受傷開始,從前他還會言語嘲諷,那之後也有過,但她一眼就能看出是玩笑,他的變化她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

她轉過身,想去忙,卻被站在她身後的人嚇了一大跳,看清楚才發現原來是魏衍,拍拍胸口:“怎麼站在這裡嚇人?”

“是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魏衍笑,“頭條又是你拿到,真是太拼。”

“哪有。”

“不過應該很危險。”他說,“沒事嗎?”

“目前沒有,我自己小心些就好,應該不會出現上次那種事情。”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那樣及時地救到你。”魏衍笑說,“晚上要不要送你?”他知道她沒有車,也不會開車。

她搖搖頭:“不用。”

“有人來接?”

“唔……”她有些尷尬,還是默認,“嗯,是。”

“那就好,最近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她嗯一聲,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和魏衍其實算不上那麼熟,除了他之前救過她之外,再沒什麼別的交集了,唯一讓她產生好感則是因為他的模樣,談到這裡便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幸好她的手機響起來,她有了藉口,不好意思地說接電.話,然後走到角落。

又是時容,她笑嘻嘻地問:“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不在布魯塞爾?回j市了嗎?”

“真聰明!不過還沒回來,在機場,”時容笑得暢快,“韓冰塊的傷好了不少,轉移陣地回國了,所以我也回來啦,晚上的飛機到j市。”

“要接你嗎?”

“不用啦,你又不會開車,再者我還要跟到醫院去一下,估計不會有空,等明天我回電視臺再見。”

時容總算要回來,有些事情她一個人悶得太久,找不到人傾訴,終於有人能分享她最近的跌宕起伏。

因為怕被報復,這幾天都沒有新任務,傅傾城便空下來,離開電視臺的時候還在糾結要不要給秦年打電.話,斟酌許久還是掏出了手機,打過去竟然是秦年接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我才不會拿我的生命亂來。”她撇撇嘴。

“你在電視臺等我,我去接你。”他的聲音有些晃動,似是在走路。

“你在忙?”

“這一會兒還能抽出空來。”

他果然很快就到,她從客座的沙發上起身,遙遙地看著他從車裡出來,低頭似是在拿手機。

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來,接通,他說:“我到了。”

她忽然笑一下:“我看到了。”

掛斷電.話,她快步出去,到後來幾乎變成了跑步,喘著來到他面前,猛地投進他的懷抱,卻一聲不吭。

他沒有料到她的突如其來,不過顯而易見是享受的,他拍拍她的背脊,沒有看到她埋在他懷裡的眼睛微紅,是多麼死命地忍才忍住了淚。

她無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他。

他也不說話,由著她看。

她忽然慢慢地紅了臉,倉惶地移開眼神,放開他

:“走吧。”

她坐進車裡,臉上的紅暈依舊還在,不敢看他,像是在害羞。

直到車開,她才問他:“你不用回去醫院?”

“當然要,等會兒還有個手術。”他挑挑眉,刻意說,“小手術,很快。”

傅傾城偷偷看他一眼,沒想到他也在看她,一時間臉越發紅,她咬咬唇,說:“要不要先回醫院?”

“你等我?”瞧他,分明就是等著她那句話,等她真的說了,卻又故意說這樣的話。

她終於恢復以前的樣子,瞪他:“或者你也可以先我把送回家。”

他笑了笑:“我選擇方案一。”他踩下油門,在回家和去醫院的路口堅定地選擇了去醫院,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她又偷覷他,他似乎心情不錯,臉上還帶著笑,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關係,她收回眼神,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手。她的選擇來的突然,她不知道未來究竟會不會朝著她所想的發展下去,她只知道既然她已經選擇,那她便要往那條道路上走下去,沒有退路,即使最終摔得鮮血淋漓也是因為她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荊棘滿路又如何?總比死亡要好。

她沒有選錯,對不對?

她輕聲告訴自己:對,你沒有選錯。

傅傾城微微抬頭,看向秦年,正巧他也看過來,視線相觸,他笑了笑,她不知道那個笑容有什麼不同。

總之,她也笑了,許久沒有過的那種笑,像是終於放下心防。

是啊,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也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時至冬日,一到傍晚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涼涼的味道,太陽落山也極早,不過五點多就已經要天黑,風裡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在臉上像是要割裂。

從車裡出來,迎面灌來一陣冷風,傅傾城縮了縮脖子,沒想到天氣冷得這樣快,不久前還在穿單衣,這會兒外套都要不夠厚。

秦年跟上去,毫不猶豫地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醫院裡走:“冷?”那樣自然,好像很早以前他們就是這麼熟稔。

傅傾城低低應了一聲:“還好。”

到了醫院,秦年領她到自己辦公室,他級別夠,有單獨辦公室,任她怎麼耍都沒事,他看著她坐進沙發,說:“你在這裡等我,手術時間不會太久。”

她點點頭,看到他桌上電腦,問:“可以動嗎?”

“沒有密碼。”他坦然道。

很快就有人來叫秦年,那聲音熟悉得很,傅傾城不可能聽不出來,果然一抬頭就和進門來的丁香撞個正著,她淡淡地笑,帶著勝利者的驕傲。

丁香的表情瞬間僵硬,偏偏還要作出微笑的表情:“手術要開始了。”

秦年應一聲,回頭看了傅傾城一眼,這才跟著丁香走。

丁香關門,回頭又深深看了傅傾城一眼,不知道是什麼意味。

傅傾城不為所動,等人走掉就坐到秦年的專屬座位,打開了他的電腦,果然不用密碼,桌面上也乾淨得厲害,她隨意打開網頁放在一旁,然後就開始打開他的文件夾。

盤裡的文件夾很多,不過幸好按照年度分開,文件夾裡還有按照月份排開的文件夾,所以很好找,她很輕易就找到了她想找的那一年那一月。

一個一個案例都分開文件夾存放,明明很好找,她卻偏偏找不到自己想找的那一份,她找得有些急,門卻忽然被敲響,她嚇了一條,慌忙把網頁點開,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子,長得很面善,“秦夫人?”

聲音像是聽過,她微一轉念就知道了這是誰,昨天她給秦年打電.話就是她接,所以露出了暖暖的笑容:“你好,昨天是你接的電.話吧。”

“對。”她笑,將一杯水送到桌上,“秦醫生進手術室前吩咐我的,我是這裡的護士長,姓林。”

“謝謝林姐。”她甜甜地笑。

明天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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