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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愛豈言別 愛是做出來的【1W,嘿嘿。。】

作者:洛雲卿

愛是做出來的【1W,嘿嘿。。】

傅傾城當然應好。愛睍蓴璩

兩人走到“青青”的專屬房間,果然有一窩可愛的小薩摩耶,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睛,葉青嬈道:“孩子們可喜歡它們了,每天都要來看看,不過家裡總不能養那麼多,我有個朋友已經訂了一隻,留下兩隻差不多。”

每一隻都那樣可愛,簡直讓人無法取捨,“我帶走的話,孩子們不會傷心嗎?我從前也沒養過動物,就是怕……”

“又不小了,哪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傷心呢。”她笑,“說實話,在青青之前還有隻薩摩耶叫月月,是青青的父親,那也是我養的第一隻寵物,那時候我也曾經怕養不好,不過你瞧,青青現在都這樣大。”

葉青嬈這樣鼓勵她,她更有了信心,她上次也問過趙珊,家裡十分歡迎再加入一個新成員,還說如果她忙,反正趙媽是總在家的,能幫忙照看旄。

離開梁家的時候,傅傾城抱了一隻可愛的薩摩耶回去,軟軟小小的身體,像是知道即將要去新家頗為不安,晗晗對這個小動物也十分好奇,總是忍不住抬眼去看。

傅傾城便笑:“晗晗要不要抱一下?”

晗晗愣一下,然後點點頭峒。

傅傾城便把小狗遞給晗晗,他小心翼翼抱過,連呼吸都慢了不少,臉上慢慢洋溢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傅傾城趁熱打鐵:“晗晗給小狗取個名字好不好?”

晗晗眨著眼睛看她。

“晗晗可以的。”

晗晗猶豫了好久,總算低聲說:“天天。”

“天天?”傅傾城笑:“晗晗取的名字真好,以後它就叫天天啦。”說著摸摸天天的腦袋,“我們天天和晗晗都是小帥哥。”

晗晗不好意思地笑,把下巴埋進了天天的毛中。

晗晗的確很喜歡天天,當初傅傾城想給家裡添一個寵物其實也有晗晗的原因,因為家裡只有晗晗一個小孩,所以難免會孤單,如果有寵物陪著他,大概也會對他的病情有所好轉。

在家休養的日子總是不那麼好過,雖然有天天陪著她,到底還是有些無聊,無聊的時候就看看新聞,再無聊起來,就只能看看電影了。

好久不看電影,都不知道什麼樣的才好看,正搜索的時候屏幕右下角忽然跳出一個推薦框,上面居然是她熟悉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傅家的小公主傅清瑜。

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情,居然點開了那個視頻。

高清視頻,她的網有些卡,很久都沒開始播放,她剛想關掉頁面就看到視頻上出現人物,正是傅傾城舞蹈比賽的視頻。

她又出國比賽,還拿了冠軍,人漂亮,家世又好,當然成為媒體爭相報道的對象。

傅傾城看著她的表演,不得不說她跳得很不錯,和當年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其實跳舞也要日積月累地練習,她細細想來,已經有六年多都沒有跳過舞了。

她後悔過嗎?說不上來,她只是懷念過,懷念跳舞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

將整個視頻看完,傅傾城都沒有關掉頁面,只是視線早就已經不在那裡,網站開始自動播放下一個視頻,她沒有抬頭,卻聽到熟悉的音樂,她無意間瞥過一眼,然後就被吸引住了視線。

視頻裡的居然是她自己。

那時候她才不過十幾歲,她清楚地記得這是在一次全國比賽上,她輕輕鬆鬆得了第一,那次傅清瑜也去,連前五都沒有拿到。

那場景太刺激人,她想關掉頁面,卻不想滑動了鼠標,頁面往下滑,竟看到下面有不少的評論。

“這不是傅傾城嗎?她以前居然是跳舞的?”

“樓上你確定這是傅傾城?”

“回樓上,我可是她的鐵桿粉,怎麼會不確定!百分之一百就是!”

“沒想到傅傾城跳舞跳得這樣好,那為什麼去做記者呀!”

“傅傾城果然很贊!”

“美女總是有一堆秘密的,

傅傾城,我挺你!”

評論還有很多,不想她多年以前的視頻居然被挖出來,而且還有幾十萬的觀看量,估計是當初被報道成美女記者的時候才被翻出來的。

她鼠標上移,這次真的要關視頻,可眼神止不住往視頻上看,不料鏡頭忽然轉向臺下觀眾席,一個熟悉的影子出現在畫面中。

她頓時熱淚盈眶,手忙腳亂去點暫停。

攝像機大概也覺得他長得好,所以停在他身上很長時間,是啊,即使穿著病號服,滿臉病容,他依舊是全場的焦點。

傅傾城從來都不敢看他的照片,一年又一年,他在她腦海裡的模樣越來越淡。

魏衍和他很像,但又不像,因為她心中的趙青璽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而現在,他這樣突如其來地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措手不及,看到他最真實的模樣。

他一向都是這樣,滿含寵溺的笑,覺得她什麼都好,怎麼都對,寵的她以為整個世界都該是她的,直到秦年的出現,她才發現原來趙青璽只有一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像他一樣,那麼寵著她,順著她的。

眼淚劃過臉龐落下來,遞到手背,微熱,暈開一圈痕跡。

她重新點下播放,任由著這個視頻一遍一遍地播放,她就靠著這個視頻度過了一個下午。

天逐漸黑下來,她沒有開燈,房間裡只有電腦屏幕的光線,昏昏暗暗。

傅傾城終於站起身來,緩步走到窗邊,將窗簾刷地一聲拉開,窗外的還有些許亮光,太陽還在地平線上徘徊,殘餘的昏黃將整個世界都踱上了一層金黃色,仔細看去,可以看到淺色的月牙也已經升上天空,幽幽地泛著淺藍色的光。

她忽然擺出一個動作,在夕陽和月光下跳起舞來。

就是剛剛視頻裡播放的那支舞,她依舊記得舞步,動作依舊優美,可跳起來卻遠遠不如幾年前那樣流暢,腳腕上還沒好的傷隱隱作痛,她卻不願意停止,像是在完成一件再重要不過的事情。

旋轉的時候腳腕劇痛,她猛地一下癱坐在地,疼得咬緊了牙,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小時候外婆總是那樣嚴格,一不小心做錯動作摔倒,她便會嚴厲地申明:“起來,繼續。”她覺得委屈,想要外婆的安慰,可永遠都等不到,只能繼續站起來,流著淚繼續跳,她喜歡跳舞,更希望等到外婆的肯定。

那個時候趙青璽會在夜裡偷偷替她捏腿,她委屈,他便安慰,她哭,他便替她擦眼淚,他是那時候的她覺得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而現在,她只能自己抹抹眼淚站起來,繼續這支未完的舞,繼續那未完的旋轉。

旋轉的時候還是出問題,腳腕上的傷愈發痛起來,不過轉了兩圈就已經受不了,她偏偏還要繼續那最後一圈,結果不小心滑到,以為肯定會摔倒,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已經站在自己身後,她溫溫妥妥地倒進那個人的懷抱。

她愣愣地看向那個像是突然出現的人,那一瞬間居然是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閉眼再睜眼,依舊不是自己想要見到的那人,她終於死心。

秦年的表情倒是不怎麼好,直接就著那個姿勢把她打橫抱起來:“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腳了。”他咬牙切齒的。

這就是秦年和趙青璽的區別,就算關心,他必須在話裡帶上刺,不然那句話便說不出來。

她傻傻愣愣的:“你怎麼回來了?”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盯著他瞧。

他像是看出她眼中的意味,撇撇嘴:“不用再盯著看了,我是秦年,再看也不會變成別人。”

這樣一句話,硬讓她從中聽到了酸味,她總算移開視線,人也已經被他放到床上,他用特別不能理解她的眼神看她:“說吧,又發什麼瘋?不是說再也不要跳舞?現在是幹什麼?嫌你的腳腕還傷得不夠,想再傷得徹底一點是吧?”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既然說是發瘋那有些事情便是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於是她乾脆不回答他的話,反問:“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是啊!”他說,“我回來替你收屍。”

她咬咬唇,不說話。

“今天

是我去接晗晗。”他說,“你把自己搞成這樣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他伸手捏捏她的傷處,只聽她輕聲叫起來。

她不說話,他也就不期望她回答,徑直拿了藥箱給她敷藥,快結束的時候她忽然低低地說:“我不會跳舞了。”

他手中的動作停頓下來,抬頭看她。

她低垂著頭,手玩著衣角,似是非常低落:“才幾年,我已經不會了。”

他把藥箱放到一旁,自己坐在她身邊:“你放棄的東西,難道還要強求它不能走?”

“我只是以為我會記得很久一點。”她頓一頓,“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

難得有這樣的談話時間,“人的記憶都是有限的,不是一再地重複,你怎麼可能還能做到記憶如新?”

她沒有說話,其實知道秦年說得對,是她先放棄了舞蹈,憑什麼現在怨怪自己不再會了呢?只是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晚上有慣例節目,那就是看jntv的新聞,沒想到今天有大料,之前傅傾城去偷.拍過的夜總會居然被查處,她眼見那個何姐被送上警車,那是不是可以代表,她從此之後可以放下心來出門?

可惜她腳傷還沒好,所以又在家裡休養了幾日,直到腳傷痊癒,才試探著出門。

她自己打了車,秦年則是開車跟在她後面,一路安全,沒有任何人跟蹤,可他依舊不放心,說好晚上他會來接,她當然點頭應下。

重新回到電視臺,傅傾城有種再生的感覺,其實記者也很好,現在她既然選擇了記者,那便要將這一行做到最好。

“走近成功”又要開始採訪,這個節目每週一期,收視率很不錯,之前她休養的時候也由別的記者代替過,不過既然她已經回來,而且暫時又不能去做一些別的採訪,只能繼續這期節目了。

沒料到這期的採訪對象是傅北易。

她特意發了短信給時容:“阿容,你的男神也要上走近成功了!”

時容立馬打電.話過來,等她接到便一連串地話:“真的?是你採訪嗎?什麼時候?能去圍觀嗎?啊不對,我現在在外面跑,大概回不去。”

傅傾城忍不住笑:“是我採訪,就明天,不過就算你在臺裡,大概也不能去圍觀。”

“我就知道……”她嘆一口氣,老氣橫秋的模樣,“算了,到時候我去守直播,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對了,我看到新聞裡說那夥夜總會的被抓起來了,你總算安全了。”

“希望吧。”她道,之前差點被車撞的事情,她連時容都沒告訴,怕她擔心。

掛斷電.話,她去整理傅北易的資料,其實不用整理她都全都有,傅北易是時容的男神,也是她的,只是意味不同。

她曾經以傅北易為偶像,所以看過很多他的資料,再加上畢竟是兄妹,多少也有些瞭解,再看一遍也滿滿地都是對他的崇拜。

沈導並不知道她和傅北易的關係,所以看到傅北易對她的親近有些張口結舌,畢竟傅北易其實並不那麼平易近人,平常並不多話,也沒有和誰特別好。

直到採訪結束,傅北易不避嫌地對傅傾城說:“傾城,阿瑜最近結束比賽都在家裡休息,有空可以去見見她,她一個人也無聊,如果不想回去,也可以把她約出來。”

傅傾城其實並不是那麼想和傅清瑜打交道,不過既然傅北易這樣說,她也不能拒絕,只好點頭。

沈導越來越覺得奇怪,找到空檔便猶猶豫豫問:“小傅啊,你和傅主播認識?”

傅北易看向沈導:“沈導不知道?傾城是我妹妹。”

傅傾城還來不及制止,傅北易就已經脫口而出。

沈導拍拍腦袋:“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和秦年也認識,說是親戚呢。”

傅北易聽言,意外地看了傅傾城一眼,他知道那兩人的婚姻沒什麼人知道,但沒想到對外居然說他們是親戚,不過別人的事情他也無權置喙。

採訪結束後正好也到下班時間,沈導便說一起吃個晚飯,傅北易當然不會同行,傅傾城想著早上秦年說來接自己,猶猶豫豫地不想答應,可沈導連

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她硬著頭皮跟他們一起離開,毫不意外地在門口看到了等著的秦年。

天色暮晚,秦年就這樣隨意地靠著車站著,路邊是差不多已經光禿的大樹,有些許的落葉下來,不經意間就落到他肩頭,他微微側臉,似是笑了笑,抬手將黏在肩上的落葉捻去,整個人隨性卻又閃現著別樣的光彩,讓人無法不注視到他。

傅傾城很想裝作不認識他,但不得不說沈導的眼力實在太好,很快就一臉八卦地叫她:“哎,那不是秦年嗎?來接你的?我說,你們的關係這麼好啊?傾城啊,你可真不夠意思,怎麼什麼都不說呀?”

她要怎麼說?難道在電視臺裡大聲嚷嚷:“傅北易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秦年是我的丈夫?”又或者是寫一張字條貼在最顯眼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到?

她從來都希望一點點自己打拼出來,不靠任何人,所以當然不會說任何她的私事。

她深吸一口氣,明明很尷尬卻裝得若無其事:“哪裡有,關係也不是太近,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秦……教授過來,是來接我去秦家,說好今天去吃晚飯。”

她自如地說著謊話,心裡卻在忐忑若是不久之後真相大白於天下,還不知道那些曾經被她騙過的人會要怎麼樣報仇。

沈導輕信:“這樣啊,既然碰到,那我們也過去打個招呼。”

眼見著沈導略微有些笨重的身軀輕快地跑到了秦年面前,熟稔地開始嘮嗑,她就忍不住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卻生怕穿幫,忙不迭也走上前,便聽到秦年意有所指地開口:“是嗎?她這樣說?其實我們關係很近,只是她不希望被別人知道而已,所以不知道沈導能不能幫忙保守秘密?”

聽言,傅傾城忍不住瞪他一眼,他照單全收,還笑眯眯地瞥她一眼,眼鋒略微有些凜冽,頗有些想要秋後算賬的意味。

她莫名地覺得尷尬,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兩聲。

倒是沈導,信得不得了,還拍著胸脯保證:“那是當然,小傅低調,我當然也不會亂說了,心裡知道就好了,那秦教授您和小傅先走吧。”像是忘記剛剛逼著她一定要去聚餐一樣,他拍拍傅傾城的肩膀,“小傅,和秦教授走吧,下次咱們再一起聚餐。”

她當然求之不得,立馬點頭,又和他應對幾句,這才坐進車裡。

車子已經啟動,她還能從後視鏡裡看到沈導笑眯眯地站在路旁,衝著他們擺手。

這當然是衝著秦年的面子,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居然讓沈導能這樣巴結著。

“所以……”秦年忽然開口,伴隨著幽幽的一個眼神,“我現在還是你的親戚?而且是關係不怎麼近的親戚?”

傅傾城本來在走神,他這一句話立刻讓他醒過神來,覷他一眼,隨即理直氣壯:“當初說好隱婚,難道現在就不作數了?你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秦年回,“總不至於是無期徒刑。”

“不是死刑已經足夠寬容了。”她嘟囔一句。

他沒聽清楚,嗯了一聲,然後說:“如果我們帶晗晗出去,被認識的人撞見,你是不是也打算臨陣逃脫?”

她原本沒有想到這方面,被他一提倒是果真讓她動了點心思,她不願意和秦年公開的理由有很多,可晗晗無辜,她有些混亂,便一言不說。

他也不逼她,默默地開車。

問題像是就此擱淺,其實也沒有,晚上在哄晗晗睡著之後,秦年從床的另外一頭來到傅傾城身後,不顧她的反對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

她掙扎幾下便知道他不會放手,也就隨他去,過了一會兒悶悶地說:“我知道對晗晗不住,我總會盡力補償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繼續隱下去?”

“總之不是現在。”她咬咬唇,“就當作我再自私一陣子。”

秦年沒有說話。

傅傾城以為他生氣,可卻感覺到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項,她縮縮脖子,他卻已經吻了上來,癢癢的,她忙反手推他:“幹什麼?”刻意壓低了聲音,還得去注意晗晗的動靜,“晗晗在旁邊。”

“晗晗睡著了。”他說,然後輕輕

咬一下她的脖頸,她嘶一聲,他才鬆開些許,“既然不給我正名,那我討點補償總不過分。”

他繼續吻她的脖頸,而後逐漸往下,親吻她圓潤的肩頭,她只穿了薄薄的吊帶連衣裙,此時後悔無比,她絕對相信他能在晗晗旁邊做出什麼,急了起來:“你敢的話,我就……”

“你就什麼?”他忽然伸手撐起身體,然後俯下身看他,雙眸在黑暗之中熠熠閃光,教她有些心跳紊亂,一時之間忘記了剛剛想說的是什麼。

他低頭吻一下她的唇:“你就什麼?”他繼續追問。

意識到被他吃了豆腐,她急忙別開頭,覺得說什麼都一點氣勢也沒有,乾脆咬緊了唇瓣不說話,總之今天是死活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沒想到他居然就翻身下床了。

她頗感意外,卻依舊彆著頭不看他,直到感覺到身體被他猛地抱起來,才倉惶轉頭:“你幹什麼啊?”

“不是不想在晗晗旁邊?那我們去隔壁。”他理直氣壯,還一臉“我都滿足了你的要求,你難道還行拒絕”的表情。

她想說的話一下子梗在喉間,任由他將自己抱起來。

只是,他去的卻不是隔壁,而是往衛生間走去。

她拍他的肩膀:“你到底要幹什麼?”

“只不過忽然想起來還沒洗澡。”他聳肩,特別無辜的樣子,“一起洗,怎麼樣?”

她想都不想就馬上拒絕:“不要!”

“好。”他居然同意得這樣徹底,“你幫我洗,還有和我一起洗,二選一,你選什麼?”

這就是逼迫!傅傾城想控訴,奈何他霸權主義,強權政治,她在他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做最後的掙扎:“我選三。”

秦年臉上的笑容更大:“那就最好,三是和我一起洗,再加幫我洗。”

有這麼無賴又厚臉皮的人嗎?

傅傾城可算是見識到了,可偏偏他臉上噙著誘惑人的笑容,故意迷惑她,讓她想要怒罵都沒有力氣。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放的水,滿滿一浴缸的水,微微有些涼了,她被他放在浴缸邊上坐著,他又加了些熱水。

她看著他的動作,再看著浴缸裡的水,絕對相信他是早有預謀,什麼“忽然想起來沒有洗澡”,拿去騙鬼,鬼也不信!

她起身要走,不陪他玩,但是他眼尖手快,她才不過走出一步就已經被他抓住了胳膊,她踉蹌一步差點滑倒,卻正好坐到了他腿上,被他伸手環住:“想逃?”

她哼一聲。

“不就一起洗個澡,怕什麼?”說話間,他忽然稍稍往後倒,她感覺到失去平衡,慌忙抱住他的脖子。

水聲波動,兩人已經浸沒在了微燙的水裡。

她身上的連衣裙溼答答地貼在身上,比沒穿還要性感,她尷尬地抱胸,掙扎著要起來。

他抱得更緊,稍稍調整一下姿勢,兩人便順利地躺好,她窩在他懷裡,他環抱著她的肩和腰,側身而擁,居然那樣契合。

身下是熱燙的水,臉邊是她滾燙的胸膛,她整個人都發起熱來,臉龐不知道何時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

他當然不會單單純純地泡澡,不一會兒手就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一條靈巧的蛇,從她的肩頭到尾椎,直到摸索到她腰眼的敏感部位,察覺到她微微一顫,這才停下手,故意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一個地方。

她受不了,反手推,他笑了起來,果然不弄,只是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從她連衣裙的下襬伸了進去,準確無誤地覆在了她挺翹的臀上。

她彆扭得緊,偏偏他的手還不安分,偷偷摸到禁處,趁她不經意便想一舉攻城略地。

她輕哼一聲,忽然張嘴咬住他胸前的敏感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也會。

昏黃的燈光下,浴室裡水聲流動,不時有水潑到地面,發出聲響,曖昧又膩人。

“等一下。”一個女聲輕叫。

“你覺得在這種時候能等得了?”男人隱忍著,咬牙切齒。

“你沒戴……那個……”好不容易才說出口。

“我什麼時候戴過?”

“不行!”她堅持拒絕,手抵在他的胸口,儘管眼神已然迷離,臉頰潮紅,卻依舊緊閉著雙腿,不讓他更進一步。之前發生總是意外,迷迷糊糊就被他帶上了床,今天還有些清醒,她就不能這樣算了,如果意外懷孕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撲下身來,臉埋在她的肩窩:“真要命。”他悶哼,就這樣不動作。

她以為他放過她,沒想到她的手被他抓到,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拖,直愣愣地就覆上了他最熱燙的部位:“你是在要它的命。”他咬著她的耳朵說,“家裡沒有,難道還讓我出去買?”

她被迫摸到不想摸的地方,只覺得又硬又燙,不時地還一跳一跳,手心滾燙一片,想要縮手,他卻死死地抓著,逼著她握著,她氣得不行,也不顧別的,直接用力握了一下。

秦年忽然悶哼出聲,嗯一聲,婉轉入耳,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傅傾城!”他叫,深吸一口氣,同她講道理:“射在外面還不行?”

她臉紅得一塌糊塗,還是堅持拒絕:“不行!”

他長嘆一聲,乾脆握著她的手上上下下動起來:“那這樣總可以吧?”

她面紅耳赤,想說不可以,可感覺到她的手不過上下兩次,那裡好像又漲大了一些,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他太過殘忍,他已經退步,那她幫他一下應該也不為過?

於是害羞又不情願地點頭答應了。

可是,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秦年的精力怎麼會那麼旺盛?

她的手腕已經痠痛,掌心也被磨得有些疼,那裡不僅僅沒有任何要釋放的跡象,反而還十分興奮,秦年也很興奮,身體輕顫,嘴巴咬著她的耳朵:“嗯,就這樣,再快一點,嗯……”

耳邊是他誘人的聲音和呼吸,手裡是他最為脆弱而又滾燙的禁地,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氣息和溫度所包圍,她本來就被他撩撥地有些想要,這會兒他還故意在她耳邊這樣,身體的深處不覺便有些空虛的感覺。

她不得不承認,原來愛這種事情也是會做上癮的,她也是那樣需要他。

她忽然停下來,在浴缸裡翻個身不想理他。

他不上不下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快冒出來,忍了又忍,終於覺得無須再忍,隔著水波貼上去,趁著她不在意便悄悄將火熱對準了,一手環住她的肩膀,腰往前一送,便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一直無法紓解的***在那一剎那得意緩解,他喟嘆一聲,吻了吻她的面頰,不急於進出,反倒是貼心地問:“怎麼了?”

傅傾城感覺到了他的進入,居然還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問她怎麼了,她扭了一下腰,身體往前去,他倒是好,直接跟上來,緊緊地貼著。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讓她覺得尷尬,更何況他還不遵守約定,惱道:“出去不出去!”

“不出去!”他耍無賴,反正臉皮厚。

她拿他能有什麼辦法,不說對他沒感覺,她分明在他進入之後也感覺到了滿足感,渾身都差點顫慄,就算想怒也沒有資格。

她乾脆自暴自棄,就這樣側身躺著,一動不動。

她這個樣子,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十分艱難地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她一怔,以為他想開,頗為驚訝,沒想到他已經掰著她的肩膀將她翻過身來,面對面看著對方。

她不想看他,卻被他抓住了下巴,想要移開眼神,卻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她看不出他有什麼情緒,他知道盯著她看,一眨不眨。

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傻傻呆呆,原來他眼中的她是這個樣子,那樣的渺小又沒有存在感,她眼中忽然溼熱,叫他:“秦年……”“嗯?”他回應她,有些心不在焉,卻不能怪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讓他的思維都有些不正常。

“你想要我?”

秦年咬牙切齒,又抓她的手摸他那裡:“你覺得呢?”

她微微紅臉,卻再接再勵:“你和白苓,也這樣過嗎?”

她想,她是問了一個再傻不過的問題,因為在她話音剛落,他的表情便立刻變了,她知道他在想她,想那個已經失蹤亦或者是去世五年的女人,心裡頭悶得慌,分明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問題,卻又沒有勇氣去接受那個答案,她真的是再窩囊不過了。

剛剛微妙的氣氛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蕩然無存,連熱水也好像開始變涼,她推他的肩膀,剛剛還重如泰山,這會兒被她輕輕一推就推開,她莫名地覺得失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她坐起身來,拿過方才被秦年扔在一旁的睡裙遮住身體,剛想要站起來,卻被秦年一把抓住,她回頭看他。

他忽然傾過身,迅速而又猛烈地吻住她的唇。

她嗚咽一聲,側過頭,卻馬上被他尋到,呼吸都被全部掠奪。

他抓了她的胳膊往他身下拖,浴缸原本就快漫出水,因著他們劇烈的動作而不停地潑出水來。

她雙手拍打著水面,劇烈地動作,他完全不像剛剛那樣溫和而輕柔,動作霸道又猛烈,力道足夠弄痛她,甚至在她反抗的前提下,就這樣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並不討厭和他的歡愛,但是厭惡他這種形式的,如同強/暴一樣的性/愛,他根本不顧她的感受,抓住她的腿便狠狠地進出。

他將她的腿分開到最大,環在他的腰上,他跪坐在浴缸裡,腰間聳動,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往她身體的最深處送去。

滾燙的他的身體,滾燙的熱水,全數竄進她的身體裡,她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下/身更是疼得要命,像是要被他撞穿。

她忽然奔潰哭起來,卻還記得房間裡還有晗晗在酣睡,咬著唇,看著頭頂的燈光默默地流淚。

他忽然停下動作,就這樣保持著那處全部埋進她身體的姿勢,他居高臨下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