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08)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08)
聽了這話,在海水中撲騰了好一會兒,且嗆了好幾口鹹澀海水的小冷,才如釋重負般的起身,從剛好沒過自己大腿根部的刺骨海水中,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小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邊用手抹著臉上沾著的鹹澀海水,一邊深一腳淺一腳的摸索著往岸邊靠,同時,他還不忘的張嘴埋怨道:“我日!這該死的黴運,可把我給吭苦了,我今個,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啊?就這麼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幾乎就把連續好幾年,都不曾遇到過的倒黴事兒,都演到一塊兒了?呸呸呸!真他孃的邪門!”
話音剛落,他的腳下一滑,只聽“撲通”一聲,小冷再次摔倒在刺骨的海水中。
劉詠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著開口說道:“哈哈。。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點兒背啊!快點出來吧!要不然,保不準一會兒,你還真就成了冷凍蝦了。”
話音剛落,剛把腦袋露出水面的小冷,正準備掙扎著從水裡站起來,便忽然高聲慘叫著喊道:“哎呀!我的媽呀!什。。。什麼東西。。。啊。。。疼死我了。。。啊。。。”
正在望著一臉狼狽的小冷,哈哈大笑著的劉詠,見此情景,隨即開口不解的問道:“點兒背大叔?你又怎麼了?”
就連一旁站著的,表情向來異常冷淡的墨冉,聽到其慘叫聲,也忍不住的側過自己那張冷冽俊秀的臉,抬眼微微的掃視了一眼,再次從水中站立起來的小冷。
“啊。。。有。。。有。。東西,夾住我的手了。啊。。。疼死我了。。。啊。。。”疼得呲牙咧嘴的小冷,一邊極不情願的做著痛苦的鬼臉,一邊死命的甩動著自己的左手,並哇哇大叫著開口說道。
劉詠定睛一看,原來小冷的左手大拇指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隻體型碩大的成年石夾紅。
一隻蟹螯死死地夾在小冷的大拇指上,另一隻蟹螯,卻仍在半空中,做示威狀左右揮舞著的通體呈深褐色的這隻石夾紅,除腹部、蟹螯和各只腳的腳尖內側,在白色的基礎上,摻雜著些許的淡紅色之外,它那堅硬的殼身上,還不規則的散佈著一些,圓圈狀的白色小點,這正是此類海蟹,所獨有的外貌特徵。
此類海蟹,在蒸熟之後,除了腹部、蟹螯和各只腳的內側,仍舊保留著原有的白色之外,其通體會呈現出一種較為鮮豔的紅色,由此得名“石夾紅”。
由於,其肉色白嫩,味道鮮滑、美味可口,在我國各大沿海城市,很是受到當地居民和其他消費者們的歡迎。尤其是青島沿海附近,所盛產的這種體型較大野生石夾紅,其鮮嫩可口極上的味道,更是聞名於遐邇。
石夾紅通常不會,主動對人發起攻擊,所以,就小冷被夾這件事情而言,這極有可能是小冷在摔倒時,因為自己的左手,在不經意間的放置,導致讓它感到自己,似乎受到了某種安全威脅的緣故,這隻足有過斤重分量的石夾紅,才會以這種自衛的方式,毅然決然的主動對他發起攻擊。
又氣又恨的小冷,不停的甩動著自己那隻,被夾到的左手,很快從水裡一蹦一跳的上了岸。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那隻身形肥大的石夾紅,終於因為自己夾著對方拇指的那隻蟹螯脫落,而被小冷甩落在了,海岸邊的一處沙灘上。
只剩一隻蟹螯的石夾紅,警告般的對著一臉痛楚的小冷,象徵性的揮舞了一下,自己剩下的那隻鰲肢,便向著不遠處,海岸邊上的一大塊兒礁石,快速的逃了過去。
還在沙灘上,疼得胡蹦亂跳著的小冷,在感覺到自己的左手,忽然變輕之後,很快便發現了那隻想要開溜肇事者。心中很是不甘的他,那肯就此放過這隻,令自己在美女面前顏面盡失的美味逃走?
此時,小冷也顧不得手上,不斷傳來的那一陣陣痛楚了,他當即就甩開腳步,向著那隻正在逃逸中的肥碩石夾紅,快速的追了過去。
先前的攻守雙方,很快便倒換了各自的位置,一個為了求生,正拼命的擇路逃跑,另一個為了洩憤,也在拼命圍追堵截,那場面,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站在遊艇上,不住的觀望著,這場精彩追逐賽的劉詠,見了小冷如此狼狽的情形,早已是笑的前仰後合了。她身邊的那兩隻白虎,也忍俊不住的流露出,一副哈哈大笑著的表情態勢。
就連面部表情,一向冷冽異常的墨冉姑娘,見了此時的情形,她那冷若冰霜的秀美臉頰上,卻也忍不住的流露出,一絲微微的笑意。
這絲笑意,雖說看起來,很是不為明顯,卻也足以充分的凸顯出,墨冉姑娘展露笑顏時,那種美若天仙、一笑傾城的絕色美貌。
那隻肥大的石夾紅於小冷,在兩人的注視下,一來二去的折騰了幾分鐘之後。
小冷便如凱旋而歸的得勝將軍般,用右手緊緊的捏著那隻,還在拼命晃動著自己鰲肢的石夾紅,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小冷一邊炫耀般的晃動著自己右手上,剛剛到手了的獵物,一邊得意的對著站在遊艇上的兩人,驕傲的笑著說道:“哈哈,怎麼樣?我冷大俠厲害吧!區區一隻河蟹,怎能逃出我的佛掌心?你倆就跟著樂吧!咱們今晚可有口福了。哈哈。。。”
小冷說完,便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那得意的笑聲和神情,還沒能持續多久,就被一陣風的出現,給無情的徹底澆滅了。渾身上下早已溼透的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體不斷傳來的刺骨寒意,很快,他就禁不住的,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仍在捧腹大笑著的劉詠,見其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的笑著說道:“哈哈。。。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算你厲害,行了吧?快點上來,先進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再說。”
小冷應了一聲,便縱身跳到了遊艇上,將那隻還在掙扎著抗議的石夾紅,順手就丟進了,旁邊兒的一個空塑料桶中。
墨冉接過劉詠手中的那條纜繩,將其挽好,就帶著兩隻白虎,徑直的去了駕駛艙。
劉詠在幫小冷掰開,夾在其左手大拇指上的蟹螯之後,將拆下來蟹螯,順手丟在那個桶裡,便招呼著小冷,兩人說笑著,一起進入了客艙。
與此同時,時雨也從結局令自己頗為不滿的睡夢中,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劉雯?”
慢慢睜開雙眼的時雨,表情疑惑的望著坐在床尾處,正低頭對著自己手機,發愣著的劉雯叫道。
聽了時雨的呼喚,很快便回過神兒來的劉雯,隨即站起身來,用其獨有的輕柔婉轉嗓音,表情略帶驚喜的望著時雨,說道:“咦?蘇?你醒了?”
正打算從床上坐起來,因不小心觸碰到自己左肩胛骨和右肋傷勢,而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著痛楚表情,且不得不重新躺臥下來的時雨,強忍著撕心般的傷痛,對站在床尾處的劉雯,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啊。。。嗯,我睡了,多久了?”
說完,他又在嘗試著,想要坐起來,可還是沒有成功。
劉雯見狀,趕忙將手機,放回口袋,並攔阻他說道:“蘇,你不能亂動啊!護士說,你左肩胛骨和右肋的三根肋骨,都已經骨折了,不可以隨便亂動的。”
經過兩次嘗試,臉上很快因痛疼,而滲出汗珠的時雨,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說,左臂怎麼用不上力氣,還以為壞掉了呢!”
“所以啊!你最好就乖乖的躺在那裡,不要亂動才是。”
劉雯說完,漫步走到床頭的桌子近前,打開暖瓶,倒了杯水,雙手小心翼翼的端在嘴邊,一邊吹著熱氣,一邊繼續對時雨說道:“你已經睡了,有幾個時辰了,肯定渴了吧!我先幫你吹吹,一會兒涼點兒了,我再端給你喝。”
聽了這話,時雨頓感口乾舌燥,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好似有好幾天,都不曾喝過水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不斷的散發著熱氣的水杯,一個勁地乾嚥著口水。
劉雯見了,禁不住的微笑著說道:“哎呀!蘇?你看你這算是什麼表情啊?怎麼還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啊?”
知道自己有些失態,時雨便面帶尷尬的衝著劉雯笑了笑,並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可能有些失態了。因為,這嗓子跟著了一團火似的,實在是乾渴的厲害,所以。。。”
“沒關係!你先耐心等會兒!我再去找個水杯,用兩個杯子,來回的倒一下,就不會燙了。”
劉雯說完,將水杯放回到桌子上,就要轉身去開門,時雨見狀,趕忙叫住她說道:“哎?。。劉雯?劉雯?”
“怎麼了?蘇?”劉雯回過身,望著時雨問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最愛喝涼水,你把這杯子裡的水,給換成涼的,不就行了。”時雨隨即開口說道。
“那怎麼可以?喝涼水,對身體不好,會損害腸胃的。”劉雯隨即皺著眉頭,表示反對的說道。
“你別聽他們瞎說,哪有這事兒?這。。我都喝了那麼多年了,這自己的腸胃啥樣?我還能不知道啊!”時雨隨即開口說道。
他打算用自己的言語,來說服面前這位留著齊耳短髮、清新亮麗的年輕漂亮姑娘,讓對方接受自己的觀點,從而達成自己可以喝涼水的目的。
誰曾想,時雨的計劃,剛開始實施,就很快被泡湯了。
劉雯壓根就沒有閒心,去聽時雨的那些歪理,更沒打算留時間,讓他說服自己,她表情堅定的甩下一句“不行!”之後,就自顧自的開門出去了。
屋子裡,很快就只剩下,正張口結舌的瞪大著眼睛,目光呆呆的注視著,被剛剛關上了的那扇門的時雨了。
劉雯再次回來的時候,把時雨的妻子,也一同帶了過來。
“時雨?你醒了?你沒事了嗎?我好擔心你啊!”
還沒見有人進門,時雨便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聽到了,自己妻子那嗓門奇大、且獨有說話腔調。
“老婆?”
時雨說完,便一臉興奮的再次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不知為何?這次嘗試,他竟然成功了。
“時雨?你怎麼坐起來了?趕緊躺下啊!”時雨的妻子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是啊!蘇,你快躺下啊!你這樣亂動,很不利於自己傷勢的恢復啊!”劉雯也跟著勸說道。
“沒事兒,我就是想坐一會兒,喝口水,順便在抽根菸。”時雨接著說道。
“那怎麼可以?喝水,我可以餵你,但是抽菸,堅決不行!”時雨的妻子繼續說道。
“這劉雯可真是的,為了不讓我喝涼水,連老婆都給我搬出來了,看來,這涼水是喝不成了,但這煙,我還真想抽啊!得想個辦法,對付一下才行。”
想到這兒,時雨便假裝遵從的說道:“好吧!我聽你的,還不行嘛!”
喝過水以後,時雨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而後,又和自己的妻子,單獨聊了一會兒,見小張等人回來之後,時雨的妻子,才起身離開,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你醒了?蘇哥?”
小張進門口後,隨即開口對時雨說道。
“嗯!怎麼樣?大家都沒事吧!”時雨應了一聲,開口說道。
“蘇哥。。。”
老孔剛開口,就說不下去了。
“怎麼了?老羅傷勢如何?包德一、包順貴他們呢?”時雨一臉疑惑的開口說道。
“都犧牲了。”
小張說完,便禁不住的哽咽起來。
“什。。。什麼?那我們回來多少人啊?”時雨一臉震驚的望著屋子裡的其他人,顫聲問道。
一旁站著的王世普,隨即強作鎮定的望著時雨,說道:“我們一行三十幾人,除了你、我、老孔、王默默、王小貓、江琳兒、rebecca七活著回來之外,其他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