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11)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11)
聽了這話,墨冉隨即快步衝到了門外的甲板上,抓起一個救生圈,就順手丟給了小冷。
“快!抓住救生圈。”
丟出救生圈後,墨冉隨即開口說道。
還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拼命掙扎著的小冷,費了好大勁兒,才終於抓住了那個救生圈。他一邊嘔吐著那些嗆在嘴巴里的鹹澀海水,一邊劇烈咳嗽著開口說道:“你。。。你們。。。誤。。誤會。。。誤會我。。我。。我了,我,真的沒有。。外想法,這只是。。。”
正說著話的小冷,忽然發現,遊艇西側的遠處海面上,好像有隻類似於船的物體,正破著海浪,緩慢的向著他們的位置,靠攏過來。
於是,他便用自己搭在救生圈上的另一隻手,指著西側海面上的那個物體,隨即改口說道:“哎?你。。你們。。。快看?那。。那邊兒,好。。。好像。。有個類似於。。。漁船的物體,貌似,是。。向。。向著咱們。。。這邊駛來的?”
聽了這話,墨冉和隨後趕到甲板上的劉詠,兩人一起順著他指的方向,抬眼望了過去。
只見,遠處的海面上,果然有隻類似於木船的物體,藉著昏暗的夜幕作為掩護,正緩慢破著海浪,慢慢的靠了過來。
劉詠和小冷兩人,都是近視眼,所以,他們看到的都比較模糊,根本無從斷定,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物體。
而墨冉就不同了,她的視力非常好,再加上自己從小,就一直處在幾乎完全黑暗的環境中長大,所以,她的夜視能力,也異於常人。
因此,她很快就認出,那是刻意關掉了自身發動機馬達的一艘漁船。而且,她還清楚的看到了,八名一身海匪裝扮,且手持槍械的坐在漁船上人。
“咦?看上去,是有點兒像漁船,他們會不會?只是在這附近生活,且靠打漁為生的漁民啊?”劉詠望著海面上漂浮著的不明物體,隨即開口說道。
“不。。不對吧!我。。。覺得。。他。。們。。好。。。像,擺明了。。。是。。是衝著。。衝著我們。。。來。。來的。”被刺骨的海水,凍得有些麻木的小冷,一邊順著劉詠丟來的一條繩索,不斷地向著遊艇靠近,一邊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
“不會吧?我們又不認識他們,來找我們作甚?”劉詠一邊用力的拽著海水中,正緊攥著繩索那一頭的小冷,一邊開口說道。
“還。。還能。。。做什麼?他。。他們。。。肯定。。以。。。以為。。。這。。這艘。。。遊。。。遊艇上。。沒人,想。。。想換個。。換個。。好。。。好一點兒的。。航。。。航行。。。工。。。工具。。具了唄!”已經靠到遊艇近前,被凍得嘴唇發紫,且上下牙直打冷顫的小冷,隨即開口接著說道。
“不是吧?我們一直亮著燈的,外人一看,就應該知道這裡有人的啦。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來找我們收留的人啊?”已經抓住小冷的一隻被凍得冰涼的手臂的劉詠,一邊用力的往上拽著小冷,一邊開口對兩人說道。
“這些人,絕非善類,想必,是衝著我來的。”
向來是少言寡語的墨冉,一邊抓著小冷的另一隻凍得冰涼的手臂,於劉詠一起,合力的往遊艇上拽著,一邊開口說道。
墨冉的話音,雖然聽起來,極為的柔美動聽,卻也始終透露著一絲刺骨的寒意。
可能是因為聽了墨冉的話,而感受到的這股*人寒氣,與自己被凍僵的身體,微妙的產生了,一種類似於以毒攻毒般的中和反應的緣故,剛剛被拽上游艇,先前還被凍得瑟瑟發抖著的小冷,在聽了墨冉的話語之後,此刻,竟忽然的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人體,在被動接受寒冷溫度的時候,體內會不自覺的產生一種類似於標尺的衡量限度。當寒冷的溫度,達到並超越過這種衡量限度的標尺之後,人體就會自發的產生出一種機能。這種機能,會快速的引導、並促使人體內部的某種身體細胞,讓其開始逐漸的適應這種溫度,從而導致人的大腦,麻木併產生一種身體變暖的指令意識。
其身體主要特徵的改觀體現,應與常年熱衷、並從事著冬泳活動的人士,有著本質的相近與共同。
“你是說?他們是奔著你來的?你和別人有結過怨仇嗎?”已經不再繼續發抖著的小冷,隨即開口向墨冉問道。
聽了小冷的問話,墨冉的表現,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非常冷淡。對此疑問,她只是表情極冷的望著那艘,正從遠處慢慢靠近過來的漁船,輕輕搖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卻並沒有開口進行作答的意思。
“墨冉姐,既然你沒與他人結怨,那對方為何還要前來找你麻煩?”已經會意的劉詠,隨即一臉不解的望著墨冉,開口問道。
“墨冉姑娘,美若天仙,恐怕當今世上,已沒有幾個男人,會見此芳容,卻始終不動凡心了。對方既是歹人,想必,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也不會是僅僅只為了一睹芳容吧!”
已經完全適應這種室外寒冷溫度的小冷,隨即如輕搖著羽扇的諸葛孔明般,自信滿滿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你是說,他們此行,要來劫色?可他們怎會知道?墨冉姐姐就在這裡呢?”劉詠隨即開口問道。
面部表情,依舊冷冽異常的墨冉,背對著二人,開口說道:“因為,裡面有個,我曾經搭救過的人。”
她那輕柔似水般甜美的嗓音,雖然乍一聽到,會使人心中倍感舒適,但細聽之下,其言語之間,卻始終流露著一絲刺骨的寒意。
“墨冉姐?你怎會知道?來人裡面,就一定會有你搭救過的那個人呢?難道?你也懂得乾坤卦象?”劉詠更加不解的望著墨冉,開口問道。
“那一臉麻子,怎會看錯?”墨冉隨即說道。
“麻。。。麻子?我們與他們相距,沒有二百米,也少說得有一百六七十米的樣子。在如此遠的距離之內,我倆雖然近視,卻也僅能勉強的看清楚那艘,海面上飄動著的木船。按常理推斷,你的視力再好?應該也頂多能夠看清楚對方,究竟來了多少歹人才是。即使是在晴朗的白天,在如此遠的距離之內,也未必有人能夠看得清楚,這種距離內的人物面貌。更何況,是在如此黑暗的夜色籠罩之下,你又怎能看得清楚,對方臉上長著的麻子呢?”小冷隨即接過話茬兒,滿臉疑問的望著墨冉,並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墨冉微微的冷笑了一下,隨即收起笑容,恢復自己那一如既往的孤傲清冷表情,目光極冷的回過頭去,用自己那猶如兩顆晶瑩剔透的藍色水晶石般,閃爍著幽幽藍光的雙眼,目不轉睛的望著小冷說道:“因為,你不是我。”
墨冉說完,便很快的轉回頭去,背對著同樣是張口結舌著的表情,正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的注視著自己背影的劉詠和小冷,開口說道:“你們不用害怕,如果你們也有與我相同遭遇的話,也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難。。。難。。難道?你。。你。。。這是。。。開。。天。。。開天眼嗎?”小冷目瞪口呆的望著墨冉,閃爍其詞的開口問道。
墨冉沒有答話,只是表示默許的點了點頭。
“什麼?開天眼?什麼是開天眼啊?”劉詠隨即不解的開口問道。
“詠兒,別問!你先帶他到船艙裡去,回頭,我再說給你聽。”
墨冉說完,便伸手從自己的後背上,取下了那張複合弓,當即拉弓搭箭,做起了射擊的準備。
“不!還是讓他自己進去好了,我留在這裡幫你。”劉詠不假思索的接著說道。
“詠兒,現在,不是逞英豪的時候,他們手裡有槍,萬一傷到你們,就不好了。你倆都沒有武器,留在這裡,只能給我幫倒忙。聽我的,快進去!”墨冉接著說道。
她的話音,雖然聽上去,極為柔美,可語氣之中,在透著一絲冰冷的同時,也有著一絲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嚴。
“那。。好吧!墨冉姐,那你自己小心,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劉詠說完,便不住的回頭觀望著墨冉的背影,依依不捨的扶著小冷,兩人一起走進了甲板艙內。
“大哥,前面馬上就到了,我估計這幫傻吊,肯定還矇在鼓裡呢!”王大麻子望著那艘,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遊艇,一臉興奮的開口,對身旁正交叉著雙臂,坐在漁船船頭上的那位,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漢子說道。
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漢子,聽了這話,隨即冷笑著開口,對漁船上的眾兄弟說道:“哼哼。。兄弟們,都加把勁兒,這艘遊艇和那上面的兩個小美妞兒,很快就是我們的了。一會兒上了那艘遊艇,誰都不準碰那個美若天仙的小妞兒,老子要留她,做我的壓寨夫人。剩下那個小妞兒,你們可以隨便玩兒,玩夠了,就把她和那個男的,一起扔到海里餵魚。”
那名粗壯的中年漢子,說完,想到即將到手後的場景,就禁不住的,自鳴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幸的是,他還沒笑多久,就聽耳邊傳來,“嗖”的一聲。自己先前的得意笑聲,很快就被自己悽慘的叫聲,給盡數抹殺掉了。
“哎吆,我的媽呀!疼死我了,什麼東西暗算我啊?”
左眼瞬間,被一支穿透力極強的碳纖箭,一擊命中的那位,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漢子,隨即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左眼,痛苦的哀號著說道。
“大。。大哥?大哥你怎麼了?大。。。”
見老大中招兒,連忙靠到其近前,準備查看情況的王大麻子。話音未落,就被另一支帶風而來碳纖箭,快如閃電般的命中了自己的哽嗓咽喉。
王大麻子中箭後,他那站立著的身體,就在漆黑的夜幕中,微微抽出了一下,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撲通”一聲,後仰著掉進了木船右旋的冰冷海水中。
船上的其他人,見此情景,正在愣神兒的功夫,就又有三人的不同要害,被三支攜風而至的碳纖箭命中。中箭的三人,驚慌失措的高聲慘叫著,就“撲通”幾聲,相繼的掉進了,木船旁那暗淡無光、且冰冷刺骨的海水裡去了。
眼看著與遊艇的距離,就只剩下百步之遙了,可這一眨眼的功夫,就眼睜睜的目睹了,自己的四名兄弟,被快似流星般的碳纖箭射中,並相繼的丟了性命。
那名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男子,見此情景,這才意識到對方的厲害,他哪還敢再帶兄弟們,繼續往前靠近,眼下還是逃命要緊。
他隨即開口,對剩下的四名兄弟下令道:“你們他孃的,還劃個屁啊!趕緊打開馬達,掉頭後撤,晚了,恐怕咱們都該死這兒了。”
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男子,說完,便招呼著其他幾名兄弟,各自持槍向著遊艇的方向,胡亂的開著幾槍,以便為自己壯膽。
可那名唯一懂得駕駛船隻的小嘍囉,剛挪動到漁船的發動機旁,還沒等他將發動機拉著,就被快速射來的另一支碳纖箭,恰好命中了自己的左側的太陽穴。他只是“呃”了一聲,就身子一側歪,一頭栽倒在刺骨的海水中,死去了。
見此情形,早已嚇破膽的那位,豹頭環眼的粗壯中年男子,早已顧不得自己左眼中箭,而不斷傳來著的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了。
“啊?我的媽呀?這麼遠都行?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啊!兄弟們跑啦!快跑啦!”
驚慌失措的粗壯中年男子,說完,便自顧自的從漁船上,縱身一躍,一頭扎進冰冷刺骨的海水裡,就再也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