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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薛西斯的古墓(下)

作者:炮灰向前衝

薛西斯的古墓(下)

“可是。。我怕!我們恐怕還沒能跑到那裡,就要先被這遠古的水下怪獸,給抓去吃掉了啊!”

墨子喬可能是被先前的那些場景,給著實的嚇壞了,此時的他,竟連說話時的聲音,都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差聲了。

安迪見狀,趕忙開口安慰他說道:“義父,您別慌!只要按我說的,繼續往前跑就是了,我自有辦法對付這隻水中怪獸。”

墨子喬沒再言語,只是將信將疑的望著安迪,微微的點了幾下腦袋,就迅速的轉過身去,向著安迪先前所說的位置,拼命般的甩開了自己的那兩條老腿,如同一隻喪家之犬般,快速的向前竄了出去。

安迪望著墨子喬那逃跑時的樣子,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他禁不住的在心裡自語的唸叨著:“感情這位平時總說自己腿腳不靈便,而老喜歡走路拿著根柺杖的義父,原來一直都是裝出來的啊?如果不是;

!那他在逃命的時候,所奔跑起來的樣子,怎麼看上去?好像比那兔子的奔跑速度還快啊?”

想到這兒,安迪趕緊調整迴心態,並迅速的摘下自己後背上的揹包,從裡面取出一個拉線式的炸藥。他想都沒想,就伸手拽開了導火線,將其用力的甩向了,十幾米外的那幾只,剛剛從湖面上再次伸出的黏答答的淡紫色觸手。

“轟!”

一記震耳欲聾般的爆炸聲響,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可能是因為受環境因素的影響,那原本不怎麼刺耳的爆炸聲,在這光線極為暗淡、且散音效果極差的巖洞中,所產生的刺耳迴音效果,竟然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程度。

正在巖洞內陸上,倉皇的向著高處奔逃著的眾人,受到爆炸聲的影響,紛紛用手緊捂著耳朵,依靠著洞壁蹲下,同時,還不忘張大各自的嘴巴。

即便如此,那些反應稍稍有些緩慢的人,其耳朵裡面,就好像是飛入了一隻體型碩大的振翅蜜蜂一般,立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給震得一個勁的嗡嗡作響。

巨大的爆炸威力,將那隻遠古邪惡生物,再次伸出水面的幾隻黏糊糊的觸手,瞬間就給炸成了無數的肉塊碎片。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肉塊碎片,夾雜著無數因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力,而被迸濺起來的水花兒,一起在半空中,四下的飛濺著。

那隻遠古的邪惡生物,雖未受到致命的傷害,但也著實被這巨大的爆炸聲,給嚇得不輕。再加上,自己那幾只瞬間被報廢了的黏糊糊的觸手,更是疼得它死去活來。吃到些許苦頭的這隻遠古邪惡生物,在波濤翻湧的湖面上,如發狂的公牛般,狂吼了一聲,就迅速的遁入水中,再也沒了蹤跡。

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倒懸在巖洞頂部,且形狀極似於白菜般的淡黃色鐘乳石,因千萬年的積累,還算比較牢靠。雖然,也受到了些許的衝擊力,但也只是微微的震動了一下,並沒有出現斷裂和下墜的現象。

漸漸恢復常態的眾人,哪裡還敢懈怠?紛紛攜帶好各自的隨行物品,一股腦的相繼湧入了,安迪先前所說的那個巖洞。

這個看似有些狹窄的巖洞,實際上,卻是一條可以通向另外一側巖洞出口的陸路小道。

眾人沿著這條巖洞內的小道,一直向前,走了大約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之後,小道的兩側,就開始漸漸變得寬敞起來。

安迪正跟在師父後面,緩步的順著小道,不斷地向前走著,安敬軒便挪步走到他到近前,一臉友善的望著他,開口說道:“安迪?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安迪側頭一看,見來人是安敬軒,便隨即笑臉相迎的望著他,開口說道:“哦?原來是敬軒叔叔啊!沒問題的!您老要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好了。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對您如實相告的。”

見安迪答應的如此爽快,安敬軒便慢慢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嚴肅、且一本正經的望著安迪,開口問道:“你之前,有來過這裡嗎?”

“沒有啊?我之前,從未來過這裡;

。敬軒叔叔,您問這個做什麼?”安迪面色平靜的望著安敬軒,隨即開口回道。

“哦。。沒事兒!我就是好奇,想跟你問一下,你既然之前從未來過這裡,那你又怎會認得那隻水中怪獸的?”安敬軒依舊保持著先前的那副神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安迪,繼續開口問道。

安迪聽了,先是微微一笑,而後,才開口對安敬軒說道:“敬軒叔叔不必見怪,那是我以前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雖然,書上所附的圖畫,與真實的怪物相比,還多少有點出處,但兩者的大致形貌特徵,還是完全一致的。”

“哦,我說呢!那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個巖洞呢?”安敬軒用手推了一下,架在自己鼻樑上的那副黑框眼鏡,隨後繼續開口問道。

“那是在遊輪靠岸之前,我無意中看到那裡有個黑洞洞的洞穴,覺得那應該是個巖洞,所以,就讓大家往這裡走了。”安迪表情自然的望著安敬軒,不緊不慢的開口回答道。

兩人正說著,向前行進著的隊伍,卻忽然的停了下來。

安迪抬頭向前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巖洞石壁上,豁然出現了一副巨大的石壁畫,便和安敬軒一起,兩人加快腳步,快速的來到了壁畫的近前。

從哪些看上去,極為簡潔、原始的畫風來看,這應該是一幅出自原始人之手,並以描繪一種類似於寫實場景為主的單色調壁畫。

這幅壁畫的全長,大約有近十米的長度,其高度,距離地面,少說也得有個四五米的距離。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這幅壁畫,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極為雜亂無章的感覺。但如果,細細辨識的話,就會很快的發現,這幅壁畫所描述的真正含義。

壁畫中,所描繪著的場景,應該是和安迪等人的所處環境,是完全一致的。

裡面清楚的描繪出了,一些粗細不一、尖頭朝下、且相擁著連成一片,類似於鐘乳石般的物體。

那些尖尖下垂著的鐘乳石下面,極為醒目的畫著一隻怪獸,這隻怪獸的樣子,與安迪等人,先前所遭遇到的那隻水中守護者之間,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

只是,侷限於當時的繪畫條件,以及那位作畫者本身,還不懂現今社會的速寫、素描之類技法的緣故,導致畫面的效果,顯得格外生硬。

如果,不是因為安迪等人,事先曾遭遇過那隻水中守望者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很快就能辨認出,這幅壁畫上所繪那隻怪獸,正是那隻遠古的邪惡生物了。

壁畫中,除了描繪著的那隻怪獸之外,還畫著許多手持火把、木棍和長矛的原始人。

從畫面中,所描繪著的場景來看,那些原始人,應該是正在與那隻體型非常龐大的怪獸之間,進行著一場殊死搏鬥。

很顯然,那些原始人,根本就不是這隻體型異常龐大的怪獸對手。畫面上,那隻怪獸的觸手上,除了描繪著一些尚在掙扎著的原始人外,其身旁,還畫有很多原始人的屍體;

那些手持火把、長矛和木棍的原始人身後,還簡略的畫著一些,手持火把四散奔逃著的老幼婦孺。

“看來,這隻遠古的邪惡生物,早在公元12000多年以前,就已經存在了。可是,都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這些簡易的原始壁畫,既不屬於炭畫,也不屬於石刻畫,為何能依舊保存的如此完好呢?”安迪望著那副壁畫上的怪獸,禁不住開口默唸著說道。

看出安迪心中,些許端倪的安敬軒,隨即開口說道:“安迪不必見怪,其實,繪製這幅壁畫,所用的材料,主要是以動物的鮮血,再混入一定數量的不同種類的樹膠,將兩者攪拌均勻後,所形成的一種特殊染料。據說這種染料的製作工序,極為複雜,其先決條件,還必須得用那種微微散發著熱氣的動物新鮮血液。”

“敬軒叔叔,怎會知道這些?”安迪一臉疑惑的轉過身來,望著身旁的安敬軒,不解的開口問道。

安敬軒用手推了推,那副架在自己鼻樑上的黑框近視鏡,呵呵的笑了笑,才饒有興致的繼續開口說道:“我跟隨墨老闆這麼多年,如果,再連這點兒的前期準備工作,都不能預先做好,豈不枉費他多年來的器重和栽培?”

安敬軒的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短暫、沉悶的齒輪轉動聲響。還沒等他明白,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兒,腳下的地面,便似突然被抽空一般,迅速的消失不見了。

毫無防備的眾人,腳下頓時踩空,大家立時手忙腳亂的呼喊著,並垂直向下的墜了下去。

隨著眾人的墜入,他們原先站立過的地方,很快便恢復至了以往的初始形態。

“撲通!撲通!撲通!。。。”

也不知道,究竟是墜落了多久?眾人才伴隨著接連不斷的落水聲,而相繼的墜入到了,一個巨大、極深的圓形水池裡。

安迪剛剛浮出水面,便嗅到了一股,夾雜著些許的塵土氣息,並伴有刺鼻黴味的濃烈血腥味,在渾濁的空氣中,四下的瀰漫著。

安迪很快意識到,原來這個巨大的圓形水池,並非水池,而是一個血水池。

其他眾人,剛打算上岸,便被無數只淡紫色的觸手,給僅僅的包裹住,拽入了血水池中。

已經回到岸上的安迪,來不及多想,拽著墨子喬,兩人便快速的順著一條小道,奔逃了過去。

也不知是跑了多久,兩人才終於走出了水洞,此時的天色,已經大亮。

本次行動的失敗,也徹底的打消了,墨子喬繼續尋找薛西斯墓葬的計劃。

受到過度驚嚇的他,與安迪一起回到美國之後,便得了一場怪病。這種疾病非常奇怪,只要見到光亮,病人的身上,就會很快的生出一些淡紫色的斑點。

因為,怪病的折磨,再加上過度的疲勞和精神緊張,墨子喬最終於1997年,病逝於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州。

(本章節,連載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