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神醫三小姐 第二十三章 湖中命案
第二十三章 湖中命案
綠意在船尾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探出腦袋想瞧瞧那人到底從窗戶出來了沒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反倒是傅文竹倒是平靜了下來。
那人的目標絕對不是傅家,否則當時她和兩個丫鬟在屋子裡的時候完全可以制服她,那個時機沒動手,那就說明那人也想早點離去,不想節外生枝!
這點和她不謀而合。畢竟一個姑娘屋子裡搜出來一個外人,於她的名聲也沒有壞處。
在船尾帶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傅文竹吹得雙頰通紅,兩隻手都冰冷冰冷的,綠意和紅纓凍得在船尾直跺腳。
“姑娘,我們還得等多久?那人走了沒有?不如我們去看看吧!”紅纓實在是忍不住小聲道。
傅文竹出來的急,也沒有拿披風,此刻身上被吹得冰涼的很,半個時辰那人也該走了,遂點頭,“成,那我們去瞧瞧!”
綠意緊緊抓著姑娘的手,還硬是叫上了阿三,她走在姑娘前頭,四個人朝著屋子走去。
不知情的阿三大咧咧的打開門,笑容滿面,“姑娘竟然會暈船?吹了這麼久的河風,姑娘好生歇著,有什麼事情直接叫阿三就行。”
跟在阿三身後的綠意探出頭,直接看向櫃子,發現櫃子打開著門,裡面除了衣服什麼都沒有,她這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扶著姑娘緩步往屋子裡走去。
“行了,阿三,你回去守著吧!姑娘要休息了!”紅纓笑道,關了門。
“姑娘,果然如你所料,櫃子裡藏了人,否則這櫃子怎麼打開著。謝天謝地,那人走了!紅纓,快去把窗戶關起來,免得又進了不三不四的人!”綠意急急地關了櫃子,嘴裡不停的嘮叨道。
紅纓關了窗戶,轉身,忽的頓住了,一隻手捂著嘴巴,一隻手指著門的方向。
傅文竹的心沉到了心底,轉身一瞧,屋子裡果然多了一個人,看來剛剛阿三開門的時候這人狡猾的藏在了門後,這才沒有被發現。
“哈哈哈……傅三姑娘果然厲害,面對這場面都能淡定如斯,面色不改,還有剛剛那聰明勁兒真是讓在下佩服佩服的很!”不禁膽色過人,長得也是嬌憨可人,來人這麼想著,不由的點頭。
傅文竹眯著眼睛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來人,身上雖然溼了七分,卻擋不住那份風度俊逸,五官俊朗,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著的時候還帶著一邊酒窩,單單就這份皮相,她就能打個滿分!確實是個風流人物。
“不知公子是何人?來此地有什麼目的?如無事情還請公子儘快離去,否則休怪小女子叫人了!”傅文竹板著張臉絲毫不退讓道。對方竟然知曉她的身份,看來也不是一般人物。
“呵呵呵……傅三姑娘不必驚慌,在下毫無惡意,只是聽聞傅三姑娘冰雪聰明,處事沉穩,這才想見識見識!”來人不但不害怕,反倒是優哉遊哉的坐在了傅文竹身邊的椅子上。
反應過來的紅纓直接跳到了傅文竹面前,兩隻手攤在前面,就像是護著小雞的母雞一般,“你,你這個壞人,還不趕緊出去,不然,不然我叫人了,叫人把你抓起來,當做小賊!”
綠意亦是臉色緊張的護著姑娘,兩眼緊緊地盯著來人,擺出來人一有動作,她就大聲叫的姿勢。
傅文竹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這位公子,今日看來不是個說話的好時機,我看公子還是先走一步的好!”這話說完,沒等對方答話,就徑直大聲叫道,“阿三,進來一下,我有事情吩咐!”
驚訝在來人面前一閃而過,下一刻,剛剛還坐在傅尾巴竹面前的人已經到了窗戶邊,小聲調笑道,“傅家三姑娘果然名不虛傳!在下真是見識了!”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傅文竹,綠意紅纓俱都瞪大著眼睛望著窗戶,下一刻就聽見阿三敲門的聲音,“三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傅文竹忙道,“哦,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船開到哪裡了?”
“回姑娘話,船現在正開在河中央。”
“哦,知道了,無事,你下去吧!”傅文竹點頭道,等門外阿三的聲音不在,屋子裡的三個人還面面相覷。
“姑,姑娘……剛剛……剛剛我們不是在做夢吧!”紅纓傻傻的問道。
綠意忽的拍了她一下,“你胡說什麼呢,哪有三個人一起做夢,我看你是傻了。哎呀,我得快去把窗戶關了,要是那人再來了可了不得!”以她最快的速度竄過去,迅速的關了窗戶,她這撲通撲通的心這才緩緩地定了下來。
傅文竹揉了揉手,剛剛兩隻手拽在一起,現在都伸展不開,“走了就不會再來了!好了好了,我有些累了,我先睡一覺!”
躺在床上,傅文竹睜大著兩隻圓乎乎的眼睛,哪裡有一絲的睡意。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次兩次都有人闖進她的屋子,難道她最近走黴運?
上次的那個應該是從陳府躲了進來,那這次的這個呢?據她觀察,兩人不是同一個人。上一次那人她根本不知道長的如何,這次那個,倒是有幾分賞心悅目。不知怎麼的,她總會有一種錯覺,這兩人她以後肯定還會見到。
傅三姑娘?她很有名嗎?為什麼一個兩個都知道傅三姑娘?她自認為一向很低調,出門的機會也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認識她的?話說她認識的男的,除了傅家的,兩隻手都數的過來,難道她不知不覺得罪了什麼人?
傅文竹想的腦袋都疼了,索性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紅纓和綠意兩人正瞪大著四隻眼睛望著她,生怕又出個什麼意外。見著她起來,兩人也急著忙活起來。
“姑娘,怎麼起來了?是不是睡不著?姑娘伸手!”
傅文竹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徑直朝著櫃子走去。把綠意紅纓嚇得一個激靈,還以為櫃子裡又藏人了!
紅纓大踏步跑到了前面,咋咋呼呼道,“姑娘,我來,我來開,裡面的人給我滾出來……”
“撲哧……”傅文竹忍俊不禁,“行了,紅纓,別耍寶了,櫃子裡沒什麼東西,我就是看看裡面的衣服給壓壞了沒有,你們不用太驚慌!”
綠意紅纓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綠意疾步走在前頭,打開櫃子,果然空無一人,拿出衣服,紅纓接在手上,細細的翻看著。
“哎呀,那人真討厭,姑娘的衣服上都帶著水哩,定是那人身上滴下來的,要不是姑娘提起,奴婢還不曉得呢!看來這衣服不能穿了!”紅纓撅著嘴巴抱怨道。
傅文竹抿著嘴巴,淡淡笑著,徑直蹲在櫃子前面,細細的打量著周圍,走過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她心裡不安,急需要找到一些物什來安慰自己。
從水底上來,木板上有水漬,不過已經離的太久,水漬已經幹了,櫃子門上殘留著一絲白絲,應該是那人急急進了櫃子衣服被掛絲了,傅文竹把絲線取了下來,細細打量。
不是一般的絲線,這是江南安家的煙波絲,據說以這種絲線織成的衣服薄如羽翼卻暖皮襖,相當不菲。能穿的起這衣服定不是一般人。
打開櫃子,殘留著水漬,大抵是裡面有衣服,櫃子裡的水漬乾的慢。除了水漬,她還有一個其他的發現,一個荷包,掉在櫃子裡的荷包。
綠意紅纓都在整理櫃子裡溼了的衣服鞋子,傅文竹拿著荷包走到床上,慢慢的拿出荷包裡的物什,一個平安符,看樣子戴了有些年頭,邊角都有磨損。
如此,這個荷包應該是那人珍愛之物。傅文竹把白絲和平安符俱都放回在荷包裡,有了這東西,不怕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
心底有了底,傅文竹也就不再感到慌張,把荷包放在妥當隨身攜帶的小盒子裡。既然睡不著,索性不睡了。推開窗戶,觀賞著難得的天然好風光。
河中央已經有十幾艏船,大小各異,彩色繽紛,最出彩的莫過於最中央的三層華麗大船。圍繞著大船俱都是清一色的小船,應該是隨身侍衛在保護著。看來船上的人非富即貴。
傅文竹正打算瞧的仔細一聲,忽的聽聞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啊!”就見大船上掉下一個人,河中央頓時猩紅一片。
傅文竹的心頓時像是漏掉了一拍,兩隻手緊緊地抓住窗戶,泛白的很。剛剛,剛剛那是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