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神醫三小姐 第四十九章 燙傷
第四十九章 燙傷
傅寒眼底的折耳不過比平常的小貓多了兩份整齊,硬是不知道竹兒怎麼這麼喜歡這小東西。又和竹兒說了幾句話,就離開往正屋去了。
又到了午飯時候,傅文竹先在屋子裡吃了五分飽才悠悠然離開。
“母親,這是最近京城賣的最好的,叫做拔絲紅薯,您嚐嚐!”王氏笑著給傅老太太夾菜道。
說到這個,傅文竹暗暗撫了撫額頭,不用猜也知道這道菜必定來自與我們的傅三姑娘。
到底這菜是怎麼流傳出去的呢!話還得從頭說起。話說有一日傅三姑娘實在是想念現代的拔絲,終於忍不住心裡的饞樣兒,顛顛地跑去找姨娘。花姨娘又是個以女為主的,自然是女兒說什麼,她做什麼。
傅文竹口述,花姨娘動手,結果做出來的拔絲紅薯竟然效果還不錯,色香味俱全。有了好東西當然要分享了,在一次聚會當中,就和朱珊珊她們聊了起來。偏偏朱珊珊也是個小吃貨,硬是磨著傅文竹給她做了一次。
朱珊珊吃了之後喜歡的不行。一日,她帶著一少婦上門,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到最後傅文竹才明白,感情人家是為了來買她的方子。
傅文竹自然二話沒說就直接抄給她,當然了,朱珊珊也沒有虧待她,直接給了她兩張千兩銀票。她這才明白,原來朱珊珊的外家是皇商,其中酒樓生意佔了三層。
嗯,一下子扯遠了,回來回來。
傅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牙口卻相當好,尤其愛吃甜的,這道拔絲紅薯倒真的合她老人家的胃口,吃的不住的點頭,“嗯,不錯,確實不錯,薔兒蘭兒竹兒,你們都嚐嚐,皓兒,來,祖母給你夾一塊。”
傅文竹夾了一塊,吃了一口就不再多吃,拔絲紅薯倒是拔絲紅薯,只是到底沒有姨娘做的那麼原汁原味。相對於她的反應,傅文皓倒是對這道菜喜歡的很,連著夾了好幾塊。
“祖母,嚐嚐這湯,我給您端碗湯。”傅文蘭忽的站了起來,對著傅老太太笑的異常歡快。
“啊!”的一聲,眾人都沒有看清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只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文竹的身上已經被潑了一身的湯,傅文蘭花容失色的站了一旁。
“三妹,真是對不住,我來給你擦擦,這,這湯有點燙手,我一個不小心沒拿住,對不住呀,三妹!”傅文蘭兩眼淚汪汪,不斷的給傅文竹擦著身上的衣服,不知情的人定會以為傅文竹欺負了她呢。
傅文竹站了起來,不著痕跡的把她身上的傅文蘭的那隻手甩開,外人看來是她在擦衣服,實則用的那力道,若是她沒多穿幾件衣服,怕是皮都要脫下來了。
“祖母,爹爹,母親,我吃飽了也該回去把衣服換了。”
傅老太太不住的點頭,“去吧去吧,蘭兒你也太不小心了,這麼滾燙的湯全都潑在竹兒身上,竹兒快去把衣服換了,對了,福嬤嬤,你快去屋子裡把那燙傷藥拿過來,女孩子身上可不能留疤。”
傅寒亦是一臉緊張,“綠意紅纓還不趕緊送你們家姑娘回去,對了,把我那披風披上,彆著涼了,阿大,快去把大夫叫過來。”
傅文竹搖了搖手,“不用了,爹爹,不用叫大夫,沒有大礙的。爹爹不用責怪二姐,二姐也是無心之舉。”
“你這孩子,都這樣了還掛心蘭兒,趕緊回屋子裡去,這溼噠噠的不著涼才怪。”王氏一臉著急道。
傅文蘭這才起身往外走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道,“二姐,沒事的,不過就是換件衣服,二姐不必自責。”說完沒看傅文蘭的臉色徑直的朝大門走去。
傅文蘭臉上那股自責歉意擋都擋不住,時不時的用帕子擦著眼角的淚水,紅紅的眼眶,讓人看了真心忍不住想疼惜。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左手握的緊緊,青筋暴露。
出了門,傅文竹臉色頓時暗了暗,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想得到,傅文蘭此舉必是故意的,也不知道這姑娘哪根筋搭錯了,今日又跟她過不去。
一想到剛才,身上忽的一陣刺激的疼痛,繼而就是一片溼意,她都沒反應過來。溼了半個身子如今出門被風一吹,她不由的哆嗦了兩下。
綠意見狀臉上的擔憂之色越發嚴重,扶著姑娘的腳步不由的更快了一些,“姑娘,您還是快些走吧,免得著涼了。紅纓,你快先去屋裡準備熱水和姑娘要換的衣服。”
紅纓點頭應下小跑步往前。
傅文竹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衣裳慢慢脫下,尤其是裡衣,那湯剛剛從鍋裡盛出來,七八十度的溫度,要不是她身上穿的厚實,怕是真的要燙脫了皮。儘管穿的多,裡衣脫下來,依舊看得到半邊身子紅了一片,尤其是腰部那塊。
綠意看的眼淚都出來了,小心翼翼的用冷水擦拭著,一股冰涼襲來,傅文竹不由的瑟縮了一下,綠意見狀,以為姑娘疼的厲害,眼淚一滴滴的滴了下來,下手更輕了。
“別哭了,綠意,我沒事,就是有些涼!真的沒事,身上不疼,不過是紅了一塊兒!”傅文竹不斷地安慰道。
正哄著姑娘衣服的紅纓見狀忍不住紅著眼睛道,“姑娘還說不疼,都紅了那麼一大塊。那麼滾燙的湯,也不知道二姑娘安得什麼心,還好沒有燙起泡,不然留下疤痕就更嚴重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是為我心疼,我心裡高興。綠意,你別哭了,擦的差不多就行了晚上再洗澡,紅纓,你也別說了,把衣服拿過來吧。”傅文竹嘆了口氣道。
迅速的穿上衣服,傅文竹才重新感受到身上的溫度,“對了,綠意,你快去正屋回老夫人老爺和夫人,說我身上無大事,讓他們不要擔憂。”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正屋那場午飯自然是沒人再吃了,傅文皓就跟屁股上長了針一樣,在凳子上扭來扭去,臉上亦是一股煩躁。
王氏見狀低沉的喝道,“皓兒,好好坐著,坐沒坐相,像個什麼模樣!”
傅文皓撅著嘴巴,眼裡溼潤,“我想去看看三姐姐,三姐姐肯定被燙傷了,我都看見三姐姐眼底的眼淚了。”
傅老太太拉著他的小手,“皓兒乖,你三姐姐現在正在擦藥,我們等會兒再過去,你三姐姐沒事的,皓兒不用擔心。”
正說著話,綠意就疾步走了進來,“給老太太,老爺夫人請安!”
傅寒不耐煩的揮著手,“起來,說說竹兒怎麼樣了?要不要請大夫?身上起了氣泡沒有?傷勢如何?”
“回老爺的話,三姑娘的燙傷沒有大礙,不過在腰部那燙紅了一大片,正在擦老夫人送過去的傷藥,應該過段時間就好了。不會留疤!”綠意低著頭實話實說道。
一聽說紅了一大片,傅文竹“嚶嚶……”的哭聲就起來了,拿著小帕子,梨花帶雨,好不可憐,“都是我的錯,嚶嚶……若不是我不小心,三妹也不會受這罪,祖母,爹爹母親,你們罰我吧,你們不罰我,我心裡難安!”
傅文竹這招以進為退倒是用的不錯,這麼一開口,傅老太太沉思道,“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索性你三妹妹也無大事,罰你也於事無補。再則竹兒這孩子臨走的時候不忘交代,不是你的錯。這樣,這段時間多陪陪你三妹妹,她傷了腰,走動少,你多陪她說說話,也不至於無聊。”
傅老太太都這麼開口了,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唯有傅寒眼底閃過一絲冰冷,轉瞬即逝盯著傅文蘭。
正嚶嚶哭著的傅文蘭一瞬間的頓住,下一刻又接著哭,“謝謝祖母,蘭兒一定好生陪著三妹妹,不讓她覺得無趣。往後蘭兒行事定穩妥,不再出這樣的差錯。”
傅老太太微不可見的頷首,“就這樣吧!現在你先隨我一起去看看竹兒,這孩子遭了這麼大一罪,又是打小沒吃過苦,此刻定是疼的厲害。”
這話還真是說對了,自從傅文竹穿過來,連衣服都是綠意紅纓伺候著穿的,別說是吃苦了。養尊處優了兩年,成了嬌滴滴的貴姑娘,一時之間那難忍的燙傷,讓她差點淚眼汪汪。
傅老太太領頭,身後跟著傅寒王氏,後面還有傅文薔傅文蘭傅文皓,烏泱泱一大堆人湧到傅文竹的閨閣。硬是把頗為寬敞明亮的屋子成了頗有幾分擠意。
“竹兒,身上覺得如何?還疼不疼?塗了藥有沒有好一些?要不要請大夫過來?”傅老太太皺著眉頭關心道。
正趴在床上的傅文竹搖了搖頭,“祖母,我已經覺得不疼了,就是紅了一片,沒事,不用請大夫。勞煩祖母和爹爹母親過來,我這做晚輩的著實不孝。”
“誒,好好躺著,別起來,什麼不孝!你這傷了我們自然要過來看你,既然無事就好好躺著。這段時間我讓你二姐多來陪你說說話,她呀,也是無心之失,這時候心裡也正愧疚的很!”傅老太太指著站在最後的傅文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