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神醫三小姐 第五章 前世夢

作者:謝惟愛你

第五章 前世夢

“死者,女,年級二十三到二十五,死因窒息而死,死前曾經受到性,侵害……”

“死八婆,叫你多管閒事,我讓你查案,讓你查,去死吧!”猛地一推。

傅文竹驟然驚醒,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半坐了起來,綠意聽到了聲響,披著外衣疾步走了進來,見著姑娘的樣子,就知曉姑娘定是又做噩夢了。

“姑娘,做噩夢了,喝杯茶暖暖身,不怕不怕。有綠意在呢!”傅文竹接過茶杯,綠意坐在床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綠意,你去睡吧,這天氣也挺冷的,披著衣服容易著涼。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去吧!”傅文竹緩和了情緒就催著她回床上去。

對於自家姑娘,綠意還是有幾分瞭解,看著單純可人,實則卻是個極有主意的,現在姑娘發話了,她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退了出去,“姑娘,您也早些睡。”

傅文竹放下茶杯,吹滅了燈,躺在床上,卻是怎麼都沒有睡意。

那個噩夢,其實不算是夢,而是真實存在。她在現代是一名法醫,她父母在她十五歲的時候遭受迫害,留下一大筆遺產,高考的時候她有兩個志願,一是警察二是法醫。

基於她身體素質不是很好,最後她選擇當一名法醫,最後一位為死者說話的人,那個噩夢就是她經手的最後一個案子,連續死了三人,俱都是先,jian後殺。連省裡的領導都驚動了,最後派了特遣小組,鎖定了嫌疑人。

沒想到她成了最後的人質,從二十五層的高樓推了下來,之後她醒來,便成了傅文竹。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個夢,除了剛開始到這裡的前幾天,不知道為何,今日竟然又做了那夢。夢裡的她依舊是那個氣質冷然,幹練冷血的女法醫,緊接著就是面對死亡的恐懼,恍惚到自然。

傅文竹睜大著兩隻眼睛,面對著黑夜,這個夢提醒她以前的生活,以前的夢。難道是被感懷寺那血腥的味兒喚起來的?

這一夜,傅文竹註定輾轉難眠,第二天清晨還得起來給夫人請安,綠意喚起她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快眯成一條縫。紅纓麻利的從被窩裡把她掏了出來,嘴巴喋喋不休。

“姑娘,奴婢知道您還沒有睡醒,不過您真的要起來了,瞧瞧這都什麼時辰了,去晚了二姑娘又有話說了。”

傅文竹感覺就像是一百隻鴨子在耳邊呱呱的叫個不停,掙扎著睜開眼睛,無奈道,“紅纓,你的嘴巴能不能休息片刻,讓我眯眯眼。”

紅纓利索的給姑娘套衣服,嘴裡的話噼裡啪啦又是一頓,“姑娘這話說的,這嘴巴長著除了吃不就是說話,再說了,奴婢這嘴巴要是停了下來,奴婢保證不過片刻,姑娘定又會睡過去,為了姑娘著想,奴婢的嘴巴是萬萬不能停的,綠意姐,你說是吧。”

傅文竹簡直要敗給紅纓了,這丫頭的嘴巴確實跟那紅辣椒一般,綠意在一旁看著暗笑不已,扶著姑娘下了床,套上鞋子,到了梳妝檯。

“姑娘昨日做噩夢了,怕是睡得不好。瞧著眼睛都烏青了一圈。不過姑娘,去夫人那請安還是得趕早,這去晚了不說二姑娘,就是夫人那裡都會不高興。姑娘先提起精神來,請了安回來,姑娘再好好休憩一番。”

聽著綠意的溫柔軟語,傅文竹的眼皮總算是不再打架了。綠意,紅纓。一個溫柔一個活潑,真真是缺一不可。

話說狹路相逢,這話說的還真沒錯,穿戴一番,傅文竹領著下人,一路上哈欠連連,卻在正屋門口碰見了來請安的傅文蘭。

“三妹妹今日來的挺早的,平日這個時辰三妹妹不是應該還沒有起來嗎?哦!原來是沒有睡好。”傅文蘭拿著帕子皮笑肉不笑的問候。

“三妹妹該不會是被那感懷寺給嚇的睡不著覺吧!”傅文蘭一副關心不已的模樣,“哎呀,三妹妹,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往後你可萬萬不能再往那偏僻地方去了,這萬一要是出了……”

沒等傅文竹開口,屋子裡就傳來溫柔的聲音,“是二妹妹三妹妹來了,快進來,外面風大,進屋子裡說話。”

傅文竹歡呼一聲,故意搶在對方前頭進了屋子,“大姐,你每日來的都最早,大姐,我昨日做噩夢了,那夢可嚇人了,你瞧瞧,我的眼圈都是烏青的。”

傅文薔果然關心不已,拉著她坐在了身旁,溫柔細語,“怎麼做噩夢了呢?昨日嚇壞了吧,你這丫頭,叫你不要往那沒人的地方去,現在好了,嚇著了吧!”

“跟母親請安後,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別又在花園裡胡鬧……”

傅文竹聽著如沐春風般的諄諄教誨,望著大姐如玉般的鵝臉蛋,真心覺得,未來的姐夫上輩子肯定是做了無數的好事,這輩子才能娶到她大姐那樣品貌雙全的。

傅文薔苦口婆心說了一大堆,卻發現這丫頭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頓時好笑的輕輕點著她的額頭,“竹兒,小腦袋瓜子又神遊到哪裡去了?有沒有聽我說話?”

“嘿嘿……”傅文竹一陣傻笑,不住的點頭,“聽著,都聽著呢!大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漂亮呢!比仙女還漂亮。”

惹得傅文薔添上兩朵紅雲,含羞帶放的羞澀眼波,看的傅文竹更是眼睛都轉不過來,“好看,太好看了!大姐是最好看的人!”

“你還說,竹兒,不準說了。壞心眼的丫頭,沒事就知道打趣你大姐。記住剛剛大姐囑咐你的話,往後可不能隨便往沒人的地兒去。”傅文薔嬌羞的臉龐紅暈朵朵,嘖嘖,白玉臉兒透著緋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真是窈窕淑女呀。也怪不得我們的小竹子看呆了。

傅文薔和傅文竹姐妹情深,另一邊進來的傅文蘭卻是冷若冰霜,給了幾個白眼,就自顧自的坐在了另一邊,見著其他兩人說的歡快,眼底不時地閃過一絲嫉恨。

“都來了!”王氏溫溫的聲音從內室傳來,三位姑娘俱都站了起來,齊聲半扶請安,“給母親請安,母親安好。”

王氏坐在主位上,後面跟著劉姨娘花姨娘,兩人俱都低眉順眼,可還是看出不同。花姨娘頭上僅僅帶了一個玉簪子,一把金釵,倒是劉姨娘,頭上穿金戴銀,翡翠珍珠,好不熱鬧,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當家主母,一身桃紅色的外衣更是鮮豔奪目。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只有正妻才配穿紅色,尤其是大紅。看花姨娘穿了一身翠綠就知道。劉姨娘這明晃晃的穿在外頭,挑釁成分頗為明顯。

“都起來吧,坐吧!蘭兒昨夜睡得如何?竹兒昨日怕是嚇著了吧,聽聞昨夜做了噩夢,這幾日在家裡好好養養。”王氏嘴上說著關懷的話,千遍一律。

“回母親的話,女兒昨日睡得極好!”“多謝母親關心!”

王氏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主母,至少對於傅家所有的孩子,不管她喜歡還是不喜歡,至少不會為難孩子,至於兩個姨娘,花姨娘遵守本分,倒是劉姨娘仗著老夫人撐腰,經常跟她打擂臺,傅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夫人和劉姨娘不和。

王氏象徵性的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讓幾個孩子回房去了,花姨娘和劉姨娘則沒有這麼好命,她們要伺候主母。

傅文竹沒回自己屋子,顛顛地跑去姨娘屋子裡等著她,果然沒一刻鐘,就見姨娘盈盈嫋嫋的回來了,她直接撲了過去,撒嬌,“姨娘,你有沒有做吃的?我餓了!”

花姨娘溫柔笑著點頭,拉著她往屋子裡走去,“有,出門的時候特地在小廚房燉著,現在該是熟了,你在這裡坐著,我去看看。”

傅文竹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氣,到這裡唯一的不好便是要早起,她還好,姨娘起的更早,還得每日去伺候夫人,大概每天不到五點就得起來在夫人門口候著。

有時候想想,她還真的感謝劉姨娘。因為正是有劉姨娘仗著老夫人的喜愛跟夫人對著幹,王氏才沒有把花姨娘放在眼底,甚至有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就像現在,她姨娘這麼快就回來了,可劉姨娘現在指定還在給夫人端茶倒水。

“竹兒,快過來,有你喜歡的銀耳蓮子粥,還有千層糕,豆腐腦,……”

聽的傅文竹口水都快出來了,匆匆套了鞋子顛顛地往外跑,“姨娘,我要喝銀耳蓮子粥,還要豆腐腦,還有什麼好吃的?”

傅文竹正大快朵頤,就聽見門外小廝的聲音傳來,“花姨娘,三姑娘,老爺和夫人有事情找三姑娘商量,說是讓三姑娘過去一趟。”

傅文竹含著豆腐腦,眨巴著大眼睛,滿頭霧水。這個時候爹爹和母親叫她過去幹什麼?有事情跟她商量?心裡疑惑,卻還是快速洗了手,擦了臉,披上披風,疾步往正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