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殺神 正文 第一章 少年受辱
正文 第一章 少年受辱
“戰天,如果你主動取消與我女兒的婚約,我可保你一世榮華富貴。”
戰家大廳內,戰無敵眯著雙眼,目光銳利如刀,盯著前面站著的少年,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戰無敵,北幕鎮三大家族之一,戰家家主,修為達到了凡武六重鍛骨境後期,而且還擁有烈焰獸高級武脈,是北幕鎮第一強者。
面對戰無敵那股兇猛無比的氣勢,戰天的雙腿有些發軟,但他卻依然緊咬牙關,昂然挺立,堅定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懼意。
戰天死死地盯著戰無敵,冷笑道:“堂堂北幕鎮第一強者,戰家家主,莫非是要做一個以勢壓人,恩將仇報,背信棄義的小人嗎?這若是傳將出去,恐怕有損你戰無敵的赫赫聲威吧?”
“混賬。”
戰無敵臉色一沉,怒喝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話間,一股狂霸的氣息從戰無敵的身上猛然迸射而出,桌子上的茶杯因為承受不了這股威壓,砰的一聲,爆裂開來。
戰天只覺得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雙腿一軟,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不過,他卻依然面無懼色,堅定的目光,倔強的盯著戰無敵,一縷殷紅的鮮血,從他被咬破的嘴唇上,緩緩流下,滑過青筋凸起的脖子,詭異的消失在他胸前的玉佩中。
“哼。”
戰無敵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狂霸的氣勢,猛然間斂回體內,整個大廳,再次恢復如常。
噗
戰天只覺得渾身驟然一鬆,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肌肉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但他仍然掙扎著站直了身子。
凡武六重的強大威壓,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戰天,如果是別人,敢這般跟我說話,他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戰無敵那銳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縷懾人的鋒芒。
如果不是覬覦那個人的恐怖實力,如果不是念及當年那人對家族的恩情,戰無敵又豈會容忍戰天如此放肆?
雖然那個人已經消失了三年,生死不明,下落不知,可戰無敵卻依然很忌憚,如果哪天那個人突然出現,發現戰天被殺,恐怕整個戰家,就算是整個北幕鎮,都無法承受得起那個人的怒火。
戰天嘴角一撇,昂著頭,冷笑道:“你在害怕,你害怕白叔,所以,你不敢殺我。”
戰無敵目光一凝,語氣越加的森冷:“他已經消失了三年,恐怕是凶多吉少,哼,就算現在他在這裡,我也會讓他取消當年的婚約,你一個連武脈都沒有的廢物,如何配得上我戰無敵的女兒?”
戰天眉頭一挑,額頭上青筋根根凸起,雙拳緊緊的握著,銳利的指甲刺入肉中,也猶未察覺。
武脈,是滄海世界中每一個武者的根本,只有擁有武脈,武者在武道的修行路上,才會走得更遠,幾乎所有的武者,在十六歲之前,體內武脈都會覺醒。
其中有九成武者是普通武脈,剩下的一成武者則擁有武道傳承的高級武脈,修煉速度會加快,傳說中,還有天武脈的存在,擁有天武脈的武者,都是天之寵兒。
武脈的力量會隨著武者實力的變強,而變強,同時也會衍生各種特殊神通。
像戰天這種,在十六歲之前,連普通武脈都無法覺醒的武者,數千萬武者之中,也不過寥寥一兩人而已。
無法覺醒武脈,武道之路,就將永遠止步於凡武三重悟氣境。
“你體質虛弱,氣血盈虧,這輩子都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武者。”
“你已經十六歲,不會再有機會覺醒武脈了,你就算天賦再高,就算再努力修煉,你這一生,都註定是一個廢物。”
“而我女兒,天才之姿,十六歲便是凡武三重悟氣境的高手,身具高級火鳥武脈,又豈是你這個廢物配得上的?”
戰無敵那冰冷無情的話語,宛如利刃,直刺戰天的內心深處。
噗
戰天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慘白的臉上,滿是不屈之色,努力挺直那搖搖欲墜的身軀,一臉倔強的盯著戰無敵,咬牙切齒的吼道:“就算沒有武脈,我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廢物。”
“哦?是嗎?
戰無敵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態,冷喝道,“我給你五天時間,好好考慮,五天之內,如果你主動解除婚約,遠離雲兒,我可保你一生榮華富貴,如若你執迷不悟,哼,別怪我不念昔日之情,五天後的族比之後,便將你逐出戰家。”
“哼,逐出戰家?我本來就不是戰家的人。”戰天渾然不懼,冷笑道,“至於解除婚約,你讓你女兒親口來跟我說。”
不顧戰無敵那一臉的殺氣,戰天轉身便踉蹌著走出了大廳。
“混賬。”
戰無敵氣得一臉鐵青,如潮的兇猛氣勢,朝著四周狂湧而出,嘭嘭嘭,整個大廳的桌椅,都在這股氣勢下,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就連整棟房子,都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塌。
離開大廳後,戰天再次吐了幾口鮮血,整個人搖搖欲墜,扶著牆,他才勉強沒有倒下。
戰無敵那凡武六重的強大威壓,讓他受了很重的內傷,若是旁人,恐怕早就暈倒過去了。
“戰無敵!”
戰天緊咬牙關,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滿臉寒意。
“哎呀,這不是我們戰家的風雲人物,戰天嗎?”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從戰天的身後響起。
不用回頭,戰天也知道說話之人是誰。
戰超,一個胡作非為,欺負弱小的戰家弟子,凡武一重後期修為,其父是戰家護衛隊副隊長戰猛,屬於大長老一系。
戰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掙扎著站直身子,沒有搭理戰超,徑直往前走去。
“站住。”
戰超有些生氣的大聲命令道,同時,有兩個身材魁梧的戰家奴僕,攔在了戰天的前面。
“該死的廢物,我家少爺要你站住,你耳朵聾了嗎?”其中一個奴僕一臉鄙夷的看著戰天,語氣中全是輕視。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實力,就意味著沒有尊嚴。
現在,連一個奴僕,都敢在我面前大聲吆喝了嗎?戰天雙拳緊握,雙眼中充滿了怒火。
“戰天,你這個連武脈都無法覺醒的廢物,竟敢無視本少爺的話,該死,你們兩個,給他長長記性。”戰超現在很生氣,還沒有人敢這般無視他。
“是,超少爺。”
兩個奴僕一臉媚笑的朝著戰超躬了躬身,看向戰天時,立馬就換了一副冷笑殘酷的表情。
“打殘了你,可別怪我們,誰讓你招惹超少爺呢。”
兩個奴僕嘿嘿一笑,不再廢話,一左一右,帶著陣陣勁風,揮拳撲向戰天。
這兩個奴僕雖然習練的只是戰家最低級的功法,但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凡武一重中期,跟戰天的修為一樣。
“混蛋。”
戰天雙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雙手握拳,揉身挺進,身子驟然一矮,險之又險的避開左邊奴僕的拳頭,同時左手以迅雷之勢,狠狠的砸在那奴僕的胸腹之間,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奴僕給震飛出去。
而此時,右邊那個奴僕的拳頭,已經到了戰天的眼前。
此刻,戰天根本就來不及做出閃避的動作,若是被這一拳擊中,估計戰天整張臉,都會被打的變形。
“去死吧。”那奴僕暴喝一聲,猙獰的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似乎已經看到戰天被他一拳砸得滿臉鮮血的場景了。
“哼。”戰天冷哼一聲,嘴角勾出一抹譏笑,在那拳頭逼近之際,上半身驟然向後一折,拳頭擦著鼻尖而過。
在那奴僕驚愕的表情中,戰天的右手已經兇狠的擊在了他的肋骨處,咔嚓,響起清脆的骨折聲。
“啊!”
那奴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條漂亮的拋物線,遠遠地墜落在花叢中,口吐鮮血,如死狗般趴在地上。
呼呼……
戰天微微弓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剛剛在戰無敵的威壓下受了不輕的內傷,現在又連續擊倒兩個和他一般修為的奴僕,體質原本就不怎麼強大的他,已經覺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了。
全靠著一股不屈的意志力,他才強撐著沒有倒下。
“好,好,好,很好,想不到你這個沒有武脈的廢物,身手倒是不錯,基礎拳法竟然已經練到了大成,不過,很可惜,沒有武脈的你,天賦再高,也終究只是一個廢物,基礎拳法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基礎而已,今天,本少爺便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技,真正的拳法。”
戰超森然冷笑道,雙腿微弓,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便騰空撲向戰天。
“落石拳。”
身在半空,戰超暴喝一聲,右拳猛然砸下,氣勢兇猛,宛如一塊千斤巨石,從天而降,轟隆隆的砸向戰天。
這一拳的氣勢,要比那兩個奴僕,強上數倍。
武技,可以讓武者的攻擊力暴漲數倍。
戰天瞳孔一縮,身子下意識站得筆直,不屈的靈魂在熊熊燃燒,雙眼中戰意高漲。
“啊!!!”
戰天仰天怒吼,右拳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
來吧,來吧,戰吧,我戰天哪怕是死,也絕對不會退縮半步。
沒有武脈又如何?體質弱,又如何?
我有不屈的意志,我有不屈的靈魂,就算我一無所有,終有一天,我也會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俯視眾生。
轟
兩拳在半空相撞,發出嘭的一聲炸響。
噗
戰天再次吐出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右手軟軟的垂下,鮮血淋漓,雙腿自膝蓋以下,盡沒入地面之中,或許正因為如此,才使得他沒有倒下,依然昂然挺立。
這就是真正的武技嗎?果然很強大。
戰天強忍著右手的劇痛,冷冷的盯著不遠處戰超。
戰超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後退了幾步,右手手臂微微有些痠麻。
此時的他,臉色陰沉得很可怖,以他凡武一重後期的修為,再加上武技,竟然沒有將廢物戰天打倒,這讓戰超覺得是一種恥辱。
“混蛋,你怎麼可以還不倒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石破天驚!!!”
只有殺了他,才甘心。
握拳,一臉猙獰的戰超再次揉身挺近,拳頭上氣勢兇猛,凝聚了他渾身氣力,直擊戰天的腦袋。
這一次,戰超動了殺心。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難道,我戰天要死在這裡嗎?
戰天雙目怒瞪,努力抬起唯一還可以動的左手,握緊,揮拳。
他不甘心啊。
可是,已經傷痕累累,只剩最後一絲力氣的戰天,又如何擋得住戰超這充滿了殺氣的必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