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浮殤 好想看著你長大
好想看著你長大
在天之南,有座山峰,高聳入雲,人稱:入雲峰,但是坐擁環抱它的確是一個叫做“祁(qi)國”的國家…
“沒想到,這幫烏合之眾竟然聯手進攻。”入雲峰頂,一個男子手握長劍,目視著遠方,他是這祁國君王,祁宏。
“陛下,頰國,卞國,程國分別從東北,西北,和南邊進軍,大概。。大概有四百萬人。”
“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把騰雲給我叫過來”
“是”
祁宏拔出了手中的劍,指著遠方,他何嘗不想屠盡這幫烏合之眾,但他知道這戰必敗,祁國全國上下能戰鬥的只有兩百萬不到,即便兩敗俱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這是他祁國立國的根本,他不想讓他這千千萬的好男兒馬革裹屍,更何況,他還有最放不下的兒子,他才剛出生不到三個月。。。
“大哥,你找我?”
“騰雲,這三國的烏合之眾人多勢眾,如果硬拼我們祁國會從這片土地除名,我要你明天去找三國議和,不管多大代價,務必保住我祁國”
“大哥,這…。”
“他們三國雖然聯盟,但也是各懷鬼胎,他們都不願意當這個先鋒,他們並不傻,所以,只要承諾給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自然會撤”
“可是,大哥,他們憑什麼相信我。”
“憑我的頭!!!”
“大哥,我祁國上下萬眾一心,哪怕魚死網破,我們也不願意看你去送死啊,你死了,我們國家怎麼辦?!”
“你不用說了,這盤棋已經成了死棋,你只有拿著我的頭去,他們才不會狗急跳牆,,也才只有這樣會對我們祁國放鬆警惕謀得一線生機,現在我能託付的也只有你,你要替我管理好這個國家,還有我那三個月大的孩子,我對不起他,對不起他離開的母親,我不想他的童年充滿戰火,等他長大了,再讓他為我報仇吧,這是我作為一國之主,作為一個父親,最後能給他的了”
“大哥…”祁騰雲感覺眼裡有眼淚要流出來,他能理解到祁宏的無奈和作為一個帝王和男人的擔當!
“我會照顧好環兒的”這個男人在這一刻沒有繁瑣的言語,只有一句承諾,只有以男人的方式回應男人!
十五年後…
在入雲峰的一座山峰之上,一個俊秀的少年,臉上沒有一絲稚氣,正在吸收著入雲峰上的靈氣,氤氳環繞,他的身上有股帝王之氣,像是蟄伏的盤龍,他就是祁環,生在敗落帝王家的祁國太子。
“環哥,我爹找你”遠處山峰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昂著頭,揹著一柄長劍,似乎與他這年紀格格不入。
祁環兩個躍步,從山上躍了下來。
“環哥,你的修為又進步了,好厲害。”
“嘴總是這麼甜,騰叔找我們,走吧,小仇。”
“嘿嘿。。”
祁皇殿
“騰雲叔你找我?”
“自從當年大哥捨命保下祁國,雖然是平息了戰亂,但祁國終究還是淪為了頰、卞、程三國的附庸,他們控制了瓜分了整個祁國的修煉資源,把晶奇石全都控制在他們自己手裡,你現在也長大了,要不憑藉你的資質,現在就算到達到尊者境都不是難事,我想,如果你們繼續呆在這裡,實力也很難提高,復國更是遙遙無期,我對大哥的承諾也無法實現,但是祁國現在被三國控制,想出去很難,所以我要你從祁隆山脈走出祁國,我要你走出祁國,出去磨練你自己,你要記住你的使命,我希望再見到你的時候不再是祁皇遺子,而是真正的祁皇!”
祁環攥緊雙手,一股怒意在心中騰燒,他雖然從小沒感覺到父愛,但他知道,自己這些年平靜的生活卻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他恨讓他從小失去父親的三國,他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自己自己的家仇國恨,他只能在夢裡幻想著父親的模樣,他恨透這些讓自己失去父親的兇手,他要復仇,他要用三國千千萬的鮮血去祭奠自己的父親!!!
看著祁環樣子像是在猶豫“你不願意嗎?”
“不,騰叔放心,環兒願意”
“你現在去收拾收拾就走吧,我等著你回來那天”
祁騰雲眼色陰不定,看著離開的祁環,陰晴不定。
“這樣,你放心了吧,祁隆山脈乃是絕地,就算你我進取都不一定能活下來,更何況祁環只有修體境的修為”
“呵呵,你把他交給我,是死;讓他去祁隆山脈,是死,你連這點人情都不給我嗎?”柱子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眼裡透漏著邪光,彷彿能吸食人的魂魄。
“他畢竟是我大哥的兒子,讓我親手把他交給你,我祁騰雲還算是人嗎?”
“哈哈哈哈,好個正人君子祁騰雲”
祁隆山脈
尋常人眼裡的死亡山脈,這裡充滿野獸,它們的咆哮聲從叢林深處傳過來,給讓任何一個想進去的人示威,尤其是夜晚,野獸們兩隻幽森發亮的眼睛給人無比的恐懼,然而此時,祁隆山脈外,祁環正準備,越過這座令人恐懼的山脈。
“我會回來的,等我回來,這片土地將不會四國割據,祁國將不會再受欺凌,”祁環看著遠處的入雲峰,“我祁環在此發誓,必將回來收復這破碎的山河,父皇,等我回來!”
既然選擇了遠方,那麼留給世界的只有背影。
就這樣踏上了他的路,一條復仇路!
不知過了幾日,在一處山洞,祁環正修煉著體內靈氣,突然,他看到在叢林深處,群鳥紛飛,像是受到什麼驚嚇。
祁環走出山洞,爬上樹梢,看向遠處,像是有猛獸在廝殺,樹木不時倒下,但祁環發現樹木倒下的方向竟然是朝著自己的,而且,好像,越來越近…。
祁環一陣暗罵,迅速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祁環屏著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他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額…。。難道,,是人???
還沒等祁環緩過神,他就聽到撲通一聲,一個女子落在了他不遠處,明顯就是被追殺的那個人,他躡手躡腳的挪了過去。
他驚呆了,他從沒看到這樣一個女子,出塵脫俗,彷彿像天上的仙女一般,白璧無瑕。
但他看這女子身受重傷,就連衣服也被染成了鮮紅色,他搖了搖這女子,但是她卻是昏死了過去。
“簌簌”
“簌簌”
祁環知道,有人追殺來了,他先在在附近取了一些掩蓋物,先將她藏了起來。
“大家找仔細點,那女的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的,這麼個絕色美女,又在這荒山野嶺,兄弟們,誰先找到,先給誰開心,啊哈哈哈哈”
“老大英明”
“老大威武”
…。
祁環躲在草地暗罵了一聲“**”。
但是以他們的本事,自己絕不是對手,更何況聽聲音對方至少有五六個人。
看著地上躺的女子,他現在大可不問不管,直接跑走,但他做不到,他有他自己的驕傲,他的父皇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仁大義,如果現在見死不救,豈不是連他父皇的臉皮都丟乾淨了?
祁環取下女子外套
一咬牙,草地翻了個滾,半蹲著就往前跑,憑藉著從小到大生活在入雲峰對山勢叢林的熟悉,飛速的往前跑著。
“她在那裡”
“快抓住她”
“誰都別搶”
“她是我的”
幾個殺手像追捕自己的獵物一樣,向前飛奔。
祁環不斷改變著方位,靈活的躲避著追殺,就在祁環即將精疲力竭的時候,他看到不遠處有一隻山羊,靈機一動,他跳到樹上,越上兩個樹枝,急速來到來到山羊的頭頂上方,將衣服套在山羊上,山羊受了驚嚇,一撒腿就跑走了,而祁環躲在草地,屏著呼吸,直到看到那些人追了上去,他才長長緩了口氣。
祁環回到掩藏女子的地方,將她背到自己最初修煉的那個山洞,取了一點草藥,給那個女子敷藥,女子疼的叫了一聲,睜開眼,看見一個陌生的男子在觸摸自己的軀體,本能的拿起劍就要砍過去。
祁環嚇了一跳,一個踉蹌退了好幾步。。
女子看了看祁環不像是追殺她的那夥人,而且身上塗上了草藥,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臉不禁一紅。
“是你救了我?”
“你以為呢?我好不容易幫你引開那幫人皮**,你卻要殺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女子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臉更加紅了。
“對不起,我一醒過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我還以為是那幫殺手。”
祁環俏皮道:“你見過這麼帥的殺手?”
女子呸了一聲:“你也是個登徒子”隨即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祁環一臉黑線,我是講了一個笑話??…。。
“你是誰,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你?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