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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寶鑑 第二十五章 救命真要命

作者:薩摩睡不著

第二十五章 救命真要命

到底還是做母親的心疼女兒,不消片刻光景,華氏一拍大腿說道:“罷了罷了,老爺你便依他吧,那麼多名醫都是束手無策,可是這位小兄弟到底還能看出些門道,就讓他試一試吧,如若他也失敗了,瀟兒也就……事到如今,還在乎那點虛名做什麼?”

白瑞聽到夫人言語更是惆悵,他心中想到,如若是位年過半百或者古稀之年的大夫如此說來,白瑞定然也是應允,只是這笑春風,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五六,這般看光了自己的女兒,將來傳出去這……可是如果不答應笑春風的要求,那自己的女兒定然熬不過今夜,自己的夫人對女兒百般疼愛,倒是萬一尋了短見,那這個家更是雪上加霜。

白瑞一時間只覺得頭大如鬥,左右為難。

莫言看了看白瑞,又看了看笑春風,饒是他身經百戰,此刻也略感吃不消,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突然提出要把自己的女兒的衣服盡數除去……還要呆在一起五個時辰,這種要求……想來正常情況下,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答應吧,可是如今白慕瀟命在旦夕之間,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莫言也是不敢插嘴,只是走到旁邊的陰涼處,一邊拿出那對峨眉刺,裝模作樣的擦拭,一邊盯著白瑞,看他如何取捨。

華氏看到丈夫如此猶豫,女兒又是命在旦夕,急的又是兩行清淚,哭著對白瑞說道:“嗚嗚嗚,你個殺千刀的,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顧忌顏面,如果你不答應,女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活了,只跟著女兒一道去,黃泉路上我們娘倆不分離啊~~~嗚嗚嗚嗚!”

白瑞看到華氏這般動作,全然沒了念想,趕緊一把扶起夫人,對著笑春風說道:“神醫,那便全權交給你了,你要什麼,只管跟下人吩咐,瀟瀟的生死,全在你的手上了。若是神醫真能治好我家瀟瀟,白某定當重謝,便是要我這頂戴花翎我也甘願奉上,一切就拜託神醫了。”

笑春風擺擺手:“治病救人乃醫者本分,知州大人莫要放在心上,酬勞一事莫再開口了,我要的剛剛已經盡數說了出來,我現在去寫藥方,藥材切記不可有半點偏差,白小姐如今病情危重刻不容緩,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戌時一到就動手。txt下載80txt.com”

商定過後,笑春風便是獨自一人在客房配置藥草。莫言坐在桌子上自飲自酌,不時看看笑春風。“笑春風,你行不行啊,這回人家可是父母可是把寶貝女兒交給你了,你要是搞不定,說不定他爹火冒三丈,把你拉出去砍了……然後吊在城門樓上示眾……然後……”

沒等莫言說完,笑春風就打斷了他的話:“五成,我只有五成把握。”

“什麼?那你……那你還敢說這種話……你萬一治死了……這個可是杭州知州的女兒,不是貧民百姓,得得得,我去看看地形萬一有狀況我帶你出去,我看過了這裡的護院都是三星左右,只有兩個頭頭是四星地形高手,咱倆想出去,他們絕對攔不住。”莫言一聽立刻就坐不住了,就是打算出門去勘察地形了。

笑春風低著頭配置藥劑,緩聲說道:“行醫之人,豈有見死不救之理?莫說是尚且還有五成把握,便是隻有一成,我也會來試一試。在我眼裡,都是病人,哪裡有什麼尊卑之分,有病我自當相救,何來這般顧忌。我全力一試,白小姐尚有一線生機,如果我趨吉避凶,一走了之,那她必然是魂斷今夕。這樣的事,絕不對出現在一個醫士身上。你莫要再來亂我心神,趕緊去喝你的酒去。”

莫言聽到笑春風如此言語,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搖了搖頭。

吃過晚飯尚未到戌時,白瑞夫婦,笑春風,莫言,幾個侍女便是齊聚白慕瀟的閨房。裡面所有的桌椅板凳梳妝檯盡數被搬出,只有十口大鍋架起,五口鍋中盛水,水上放著蒸籠,蒸籠裡頭全是藥材。五口鍋中放碳,碳上一個鐵盆,盆中也是藥材。整個房間之內,已是藥氣瀰漫。十口大鍋分八卦而立,四陰四陽,兩口為眼。兩眼之間,橫著一張竹蓆,竹蓆之上白慕瀟靜靜躺著,並不抽搐,顯然藥性已經有了一些作用。

笑春風說道:“好了,侍女留下,其他人就出去吧,白大人,白夫人,你們兩位也到外面等候吧。你們在這裡,等下難免會讓我分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希望你們可以離開,讓我集中精神救治白小姐。”說著笑春風對著白瑞夫婦拱了拱手,拜了一拜。

兩人事到如今也是別無他法,只好聽笑春風的話了。當下便是帶著下人和莫言一起出了屋子。如今屋內就只剩下白慕瀟,笑春風,和五位侍女了。

笑春風轉過頭去,對著侍女說道:“去吧,將小姐衣服剝除,一定要身無寸縷。這樣才能讓藥性均勻進入小姐體內。”

“是!”幾位侍女倒是半點不敢違背笑春風的意思,看來白瑞應該也是有所關照。

“都好了!神醫,還有什麼吩咐?”侍女把白慕瀟的衣服脫下後就是對著笑春風說道。

笑春風回頭朝著她們說道:“你們一共五人,我要你們每人看管兩口鍋,一陰一陽,水少了加水,炭少了加碳,這事關小姐性命,決計不能掉以輕心。”

五位侍女領了命令便是去做了,笑春風從袖子中摸出一顆藥丸,塞入白慕瀟口中,也不要她服下,只是含在口中。然後便是盤膝坐下,牽出金絲綁在白慕瀟的手腕上。

這笑春風一手搭著脈,一邊不時的看向白慕瀟的身體有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幾個侍女看著笑春風直直地盯著白慕瀟,也是十分尷尬,偏偏又不能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笑春風,只怕他再做些什麼。

笑春風倒確實對得起觀音心的名號,目光之中沒有半點淫邪之意,只是靜靜的搭著脈,不時告訴這位侍女應該添加些什麼,那位侍女將火勢收斂收斂。

如此這般整整持續了三個時辰,才有了變化,幾位侍女在這煙氣繚繞的房間裡都是感覺有些吃不消,可笑春風卻是坐在白慕瀟旁邊,十口大鍋的藥氣將兩人的身影漸漸包裹。從外面已經很難看清裡面的動靜了,此刻笑春風一頭的汗水也是不停的滴落。

三個時辰剛過,白慕瀟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笑春風立刻便是察覺,當即下令,讓所有侍女都把鍋中的火勢收斂起來。

笑春風大氣也不敢出,只是搭著金絲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睛緊緊盯著白慕瀟。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白慕瀟“嗯”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書生般的男子,面色沉凝的看著自己,自己與他對視的時候他神色突然輕鬆了下來,對著自己說道:“白姑娘,你得了七日風,這種病症真正發病極為少見,我對你已經用過藥了,你能醒過來就表示傷情已無大礙,不過還要再過兩個時辰,等藥性完全入體替你驅除你體內殘留的鐵鏽之毒,才能確保以後不會復發。白姑娘你就再忍忍吧,若是口渴可先喝口水。”

笑春風說著,便是遞過一碗水。白慕瀟聽到笑春風言語,點點頭,便是接過了水,對著笑春風說道:“多謝神醫相救,我一定………………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白慕瀟覺得自己全身黏黏糊糊,甚為不爽,便是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身無寸縷,私羞處也是沒有一絲遮擋,如果僅僅如此倒也罷了,可旁邊的大夫可是一位年輕男子這樣被他盡數看光了……以後傳將出去,自己哪裡還有面目見人,當下一聲呼嚎,便是起身欲走。

門外白瑞夫婦聽到自己的女兒的哀嚎,哪裡還能坐得住,推門便是進來,只見白慕瀟從竹蓆上爬了起來,便是準備離開。兩人一見到女兒能夠起來,高興的老淚縱橫,喜不自勝。

可是笑春風眼疾手快,白慕瀟尚未離開竹蓆的範圍,便是出手一指,點在她氣穴,神封,兩處穴道,白慕瀟被點中穴道,當下便是被定在了原處。

白瑞夫婦不明所以趕忙拱手問道:“神醫,這是何故?為何要點了小女的穴道?”

白慕瀟也是閉上眼睛,大聲叫道:“爹孃,快讓他出去!我已經沒事了。”

笑春風起身回道:“知州,夫人不必擔心,小姐性命已然無礙,可是這病根卻未完全拔除。如今收手可解一時病苦,可以後若是再發病……只怕到時是回天乏術了。如今只需讓白小姐依照原樣打坐調息兩個時辰,病根便是可以被徹底拔除。所以還請大人和夫人再等等吧。”

白瑞看到女兒轉醒,對笑春風已然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一聽以後還要復發,哪裡還敢再說什麼,只和華氏兩人點頭應道:“一切但憑神醫吩咐,瀟瀟,你莫在言語,神醫自有主張,你便全聽他的吧!”

這白慕瀟自幼就是在蜜罐子裡泡大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住的落下。可自己穴道被點,父母又對這個男子言聽計從,不得已,也唯有屈服了。

只是看著笑春風恨得牙癢癢的,只好狠狠地盯著他。

莫言在門外聽得裡面的動靜無奈搖頭:“救命真要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