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絕學 第26章 戲謔
第26章 戲謔
沉重事不提!
次日酋長選出,黃中天當選。
黃無期交出所有鎮族絕學書籍《刀》,《藥理》,《藥草》《靈劍》《卜卦》……等書,還有卜卦用那套龜殼,這是族傳之物,傳給每代酋長。
他十分不捨的交出那套卜卦龜殼,交出後淚流滿面,呼呼直哭,像個不懂事的小孩。
黃中天當酋長,是件大事,舉行了隆重的拜祭祖先儀式,然後又血祭祭壇神骨,最後拿出部分族內存肉和藥酒,全族慶祝。
元祖殺了幾頭跟他回來的野獸,添加肉量讓族人盡興,剩下上百野獸現在守護在族周圍當哨兵。
福禍相依,禍暗藏處處!
張族內部此時正選拔精英,做好最佳戰鬥準確,準確一舉滅絕黃族。
昨天的戰鬥動靜過大,驚動了距離黃族最近的張族,他們派出探子,瞭解了大概情況得知前酋長黃無期被逐出族,他們心喜若狂,他們等這個機會太久了。
張族窺探黃族這塊寶地很久了,加上在外一直有傳聞黃族有塊可以預知族運的神骨,這更讓他們蠢蠢欲動心癢難耐,他們早就有了滅黃族而代替之心,只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更巧的是,幾天前,他們族裡一直全力培養的年輕奇才――張全開,突破到了武境,以前他們有三個武境級,本就佔優勢,如果全族出動一拼早就把黃族滅了,但考慮傷亡過重付出的代價太沉重,才沒有硬攻,現在前酋長被逐,此消彼長,是最佳的滅黃族時機。
不過,他們沒有瞭解到元祖是個毒師,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蠢蠢欲動,把黃族當成板中之肉。
“是怎樣出手的?”張族一五六十歲壯漢,國字臉,濃眉大眼,全身隱隱有股霸氣外露,語氣堅定有力,對前來彙報情況的族人訂屬道。
“動作太快,一擊必殺,看不清楚!”來人道。
“武境級殺幾隻野獸,如殺雞狗,這個正常。”
“一個黃中天,加上一個小子黃元祖,兩個武境而已,黃無期走後就動手,我們的前哨要時刻關注黃族的一切舉動,隨時向我報告。”
“是酋長,我們一定辦好,一有動靜馬上回報。”
……
元祖知道人生時日無多,每日都呆在家裡陪著家人,享受天倫之樂。
他早上起來練練劍,刀,槍,中午看藥書《藥草》《藥理》,還一邊煲藥水,洗澡之用,從夢澤山採回來的草藥,夠他們用一段時間了,藥水只有小龍小鳳用,元祖可以吸納天地的精氣煉身,就不用藥水泡澡了。
生活一切照常,就像沒有事發生一樣。
三日後,黃無期實踐了承諾,把畢生所學寫入獸皮,交給黃中天然後帶著黃大初,黃始強悄悄離族而去,黃無期他們三人的夫人都一起跟他們而去,他們的後代卻留了下來。
“他們要去哪裡?”元祖心有所不忍的問道。
“向東跨過幾片大森林就有人了,那裡才是大世界,也許對他們而言才是全新的開始。”黃中天道。
“妖獸成群,多半十分危險。”元祖擔憂道。
“向西行更加危險,那是無盡森林!”黃中天平靜道。
“特殊體香,是她?”元祖突然嗅到一股特殊香味,這個香味他太熟悉了。
“你又聞到了什麼,誰來了?”黃中天問。
元祖走出洞口,正見一美妙少女,走上山坡走過草坪向他這裡走來。
“老遠就被你發現了,進步不少。”子風笑著道。
她的笑如春風,讓人舒服,元祖心一蕩。
“子風,怎麼是你,進洞裡談。”黃中天從洞口走出,正好看到她,子風與元祖的事他很清楚,現在子風上門他猜測肯定有事。
“酋長,我沒事,就不進去了,我來找元祖的。”子風有點尷尬,她從來沒來過這裡,也不肖來這裡。
“找我?”元祖有點驚訝,猜不透她。
“嗯,找你比武!”子風直接說明來意,這讓元祖一驚,暗暗佩服這女子的魄力與勇氣。
黃中天也十分欣賞子風這種氣概!
“你以為我像以前一樣好欺負啊!現在的我一招搞定你!”元祖想起以前的事,就恨得牙癢癢,沒去找她算帳,她到找上門來了。這是犯賤的節奏!
“不用氣勁,只比技巧,你敢不敢?”子風挑釁道。
“你是過於自信?還是過於自大?還是跟本就看不起我?”元祖冷聲反問。
“不問原因,敢與不敢?”子風漂亮的臉龐上冷氣逼人。
“有何不敢,輸了別哭鼻子!”元祖肯定回答。
“酋長你為我們作證,如果他用氣勁就判他輸,我相信你不會有所偏袒,我也不希望你兒子到死時還有悔意,要贏就贏得就明正大,要輸也要輸得體面!”子風十分聰明,話中藏話。
“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元祖恨聲問道。
“我並不希望你死,你死了,誰幫我採藥?”這話直刺元祖心窩,也揭開了他的傷巴,和心裡的創傷。
“看刀!”
元祖怒而出手,一刀劈出。
“哼,你不是得了個大機緣嗎?有什麼了不起!”子風冷聲回道。
他劍中帶柔,瞬間化解元祖劈出的刀。
“此女子,心計,心性,才智,氣魄十分了得,日後成就不可限量。”黃中天突然感覺要培養她。
“機緣這個東西,命中註定,有本事你也碰個。”
元祖揮劍猛劈,毫不留情。
她的劍漂移不定,聲東擊西,靈活有章法,輕鬆化解他的刀。
“在族劍之上,悟性如此了得。”元祖想道。
他如果用劍對抗,必敗無疑。
“你的刀出自你父親,如果沒有突破你根本贏不了我!”子風十分自信。
叮咚!刀劍相碰,測起火星,子風的手一麻。
“他力道比我大,硬碰硬吃虧。”她速度改變策略,用靈活對付他的硬攻。
她突然如泥鰍,他突然感覺有力無法使。
一來一回,鬥了幾十回合,他感覺很逼屈,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
她心裡十分驚訝,此時元祖的表現!
“他進步太快,幾天功夫就有如此造旨。”她來時有十足把握,因為覺得一個得了大機緣的人,習武術才幾天,比起她來如孩童,戰了上百回合,她才明白他的造旨極高,和自已相差無幾。
她心裡不平衡才來的,經常被她欺負的人,比她強,並且成了焦點,她要用武術羞侮他,誰知她失算了。
“你也不過如此,看劍。”元祖心有成竹,突然使出了她的劍術,並且一劍不差,和她對抗。
“你!怎麼可能。”她楞了。
她剛把自已的劍術攻擊對方一次,對方就全學了,這個天賦於恐懼。
如果她不是親眼所見,從別人口裡得知,她肯定笑講的人是傻子。
如此天賦,日後天下誰於攖峰!
她瞬間心亂如麻,忌妒異常,心有不甘,等複雜情緒一併而發,劍術慌亂了。
試想自已多年自以為傲的結晶被對方瞬間偷取,心有多痛多涼,自殺的心都有了。
“讓你自傲,讓你高高在上,讓你欺負我,我想***一萬遍,一萬遍……”
撕!撕…
元祖不著急擊敗她,而是用她的劍術重演一次,羞辱她,衫她心緒不寧,無力招架,一劍劍劃破她的衣服,心裡多年的壓抑,得到了報復的快慰,心裡十分舒暢,心情爽朗。
“你……”她氣得滿臉通紅,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她看著自已的獸皮衣被一劍劍劃破,雪白的肌膚展露,少女的聖潔被戲謔,她氣急攻心,劍更加亂了,身上獸皮衣破得更快,這是元祖控制力道剛到好處所至,如果元祖心腸硬,她身上的就是血跡,但戰鬥中總有意外,她身上依然有幾道血痕,不過只傷到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