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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紀 第一百零六章:為何如此執著

作者:曉夢初醒

第一百零六章:為何如此執著

“師兄他不見了。”葉璇臺坐在桌邊,蛾眉緊皺說出了一句讓凌辰意外的話。

“不見了什麼意思”放下茶杯,凌辰抬了抬眉毛,“失蹤了”

“宗門大會之後,師兄就突然離開了師門,不知所蹤。”葉璇臺微搖瓊首,道,“我派下不少弟子尋找,但都一無所獲,所以我想,或許他會來找你。”

“來找我”凌辰一聽也是樂了,“你這想法也夠奇怪,我和他一非親二非故,東方夜一又怎麼可能會來找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對師兄而言似乎有些特別。”葉璇臺說著起身,幾句話下來,她也知道凌辰並未見過東方夜一。

“要走了”凌辰看著她問。

葉璇臺微側頭,向他瞥了一眼:“既然你沒見過他,我便要去別處尋師兄了。”

“為什麼你對東方夜一這麼死心塌地”凌辰看著這聖潔的女子,眸子稍動,一句脫口已是來不及收回。

葉璇臺的身子眼看著就僵住了,幾乎是剎那間就是玉手一翻,白光一道憤然打出,狠狠撼在凌辰的胸前

凌辰沒閃,硬生生吃了這一擊,饒是他的功力,也忍不住連退了三步來卸去那強勁的力道

“你”看少年唇角流出一道血絲,葉璇臺眼神一蕩,張口想說什麼,最後卻只閉上了一雙黛目,輕吐一口氣道:“你不明白”

言罷,葉璇臺扭頭駕起玉蓮臺,白衣飄飄,飛入夜空中。

屋中,凌辰閉目無言,只用手背抹去了唇角的血跡,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乾了其中的茶。

短短几日,小小風波城中卻是風雲際會,幾乎中州、東州兩地,叫的上名號的青年強者都出現在了這裡。

對尋常百姓而言,那些御劍飛行的修真者已是仙人,近幾天來卻幾乎每時每刻都有這種仙人橫空而過。

這一眾僧人不過十二人,卻各個都非同凡響、寶相莊嚴,素衣僧鞋,身上如有淡淡佛光籠罩,但凡靠近他們的人都感覺到一種奇妙的寧靜。

帶頭的是個白衣僧人,五官清秀端莊,雙眸中如蘊有佛理寶藏,眉心中更是點有一點硃砂紅印。

雖說他身上並無其他僧眾身上的朦朧佛光,但仔細看可以注意到,這人的身上衣物乃至於腳上的一雙僧靴都是纖塵不染。

一隊僧人從風波城街道上走過,兩旁不論普通百姓還是修煉者都不由自主的合十參禮。

“沒想到,西漠的和尚們也來了,這可真熱鬧了”

道旁的一家酒樓上,一身黑衣、狂傲不羈的通天小魔王正從窗口向下看著,一雙銳目將一眾僧人看罷,最終目光落在領頭的僧人上。

“看來,靈山也派了傑出青年高手。”通天小魔王冷聲道,“這下可熱鬧了,妖帝之墓還沒出世,這城裡就來了這麼多強者”

“項兄想的未免太天真。”通天小魔王身後的酒桌旁,一位紫衣青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妖帝之墓乃是東州妖族萬年之前,那位大帝所留,到時候真正出手的也只會是那些真正的強者,我們這些人充其量做個見證罷了。”

“嘿,我可不管那麼多,只要能戰個痛快,我才不管什麼妖帝之墓”通天小魔王咧嘴露出一抹暴虐的笑容,回身看著那紫衣青年道,“冷兄,你羽仙皇朝應該也有老不死趕來了吧”

紫衣青年眉頭一抬,手中酒杯瞬息間被一層薄冰覆蓋。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另一件事。聽說,項兄前段時間在一個叫藍家鎮的地方和人大戰了一場”

“哦你居然知道這事。”通天小魔王似乎有些意外。

“能請動你,是君染吧”紫衣青年那雙冰冷銳利的眸子,直直盯著面前的通天小魔王,“他在哪”

於此同時,他們話中的主人公,此時正在另一家茶樓中坐著。

房間中點著上等的檀香,香氣怡人。房間中鋪著柔軟的鴨絨,可供人赤足踩踏。

一個紫砂茶壺在桌上端放,幽藍色的火焰在茶壺下舔舐著紫砂壺的底面,使得壺蓋冒出一股股白氣,散發著沁人的茶香。

一人身披寬鬆赤紅鑲金大襖,斜坐在地,隨意披落的長髮垂在額前,略微遮住那妖魅的容顏,丹鳳眼微閉,似乎是等著什麼。

這時,房門支呀一聲打開,一個人推門而入走了進來。

微閉的丹鳳眼聞聲睜開,看著走進來的人,君染眼中似乎是一笑,有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起身道:“坐吧。”

然而他吧字尚未落下,一道劍光比電還快,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邊上。

“在說廢話前,你或許有想過讓我不殺你的理由。”凌辰冷冷地說著,他的眸光比劍光更冷、也比劍光更銳

君染的一雙丹鳳眼對視著凌辰的雙眼,唇角一勾道:“你若真想殺我,恐怕就不會問我這個了,你從來不是個婆媽的人。”

“或許我只是想聽聽看,你把我叫來這裡的理由。”凌辰冷笑一聲,手中凝化的劍氣卻也消散了。

君染道:“品茶。”

一聲汽鳴從紫砂壺中傳出,桌邊,兩人對面盤坐。

凌辰看著君染拿起紫砂壺,給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隨後便將紫砂壺放在了一旁。

茶清,香濃,卻於檀香不同,入鼻中如有春草芬芳。

“此茶名春棠,用水為玉虛宮雪融之水,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君染似是自語似是介紹,修長五指端起小小的茶盞,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凌辰沒動,有過上次鬼神愁的經驗,他可不敢再隨便喝君染準備的東西。

“你今天託人找到杜家,把我找來,莫非就是為了喝茶”

“可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君染說著放下了茶杯,看著凌辰道,“你應該已經知道,是我告訴雨浩,秋月死去的事吧”

“知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雨浩前輩去南天嶺偷九龍果”凌辰問,“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很簡單,雨浩去偷九龍果,就會引走那裡鎮守的妖王,而我就可以接近妖帝之墓。”君染微一側頭,彷彿是談的是件無關緊要的事。

凌辰的眉心不由地皺了起來,冷冷地道:“就為了這個幾乎讓整個風波城毀於一旦,就為了這個”

“或許你覺得不可思議,但對我來說,卻是必要的。”君染給了凌辰一個歉意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茶盞口輕輕划動。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進妖帝之墓”凌辰不解地問。

妖帝之墓他去過,也親眼目睹過那種澎湃如火山一般恐怖能量,如非孔雀王在場,他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君染的修為和他相差無幾,情況想來也不會比自己好多少。

“妖帝之墓是一座沉睡了萬年的寶藏,可惜我未能如願進去。”君染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說話間,他捋起了袖子。

凌辰一看,眉頭頓時皺起一個大疙瘩,只見君染的肘部以上肌膚居然有大面積的灼傷,看上去簡直像是被沸水澆上去了一樣

但君染可是一個堂堂四階大成的強者啊什麼樣的沸水才能把他燙成這樣

“這是難道”凌辰皺眉,一下子想到了妖帝之墓周圍,當時如同沸水翻騰般的天地靈氣,莫非

“我雖然找到了帝墓的所在,但卻根本無法靠近,強行接近,代價就是這個。”君染依然掛著那招牌似的邪魅笑容,放下衣袖後道,“當時,單靠我無法接近帝墓,所以我才會想借你之力。”

“所以,你就在藍家鎮等我了”凌辰此時雖說仍有些惱怒,但更多的卻變成了疑惑。

“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為了一個人,我的弟弟。”細長的丹鳳眼睜開了,君染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為了讓他,可以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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