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紀 第二十五章:激戰攝人心,比武會落幕
第二十五章:激戰攝人心,比武會落幕
——你要登場務必小心,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不祥。
白狐盯著符師,符師身上紊亂的氣息嚴重干擾了它的感知。是一股殺氣於煞氣混合而成的,一種不祥的氣機。
“我知道。”
凌辰面色不變的回答,即使白狐不提醒他,他也感覺到了對方的詭異氣息,於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對手都不同。
這時場上突然人影一閃,灰髮人已經從觀看席來到了奇石擂臺上。單手負背,眼睛從符師身上輕輕掃過,落到了凌辰身上,微笑說道:“年輕人,你受了傷,又在上場對戰中損耗了不少真力。這場比鬥,你要登場否?”
“都到了這個份上,小子豈有半途而廢之理?”凌辰一笑,毫不猶豫地應到。一個縱步再度登上擂臺,向灰髮人施禮道:“說句玩笑的話,若是小子在這裡不戰而降,恐怕敗在我手下的那些好手們也不答應。”
灰髮人微微點頭,手忽的一揮,四方而立的四象道人同時化為一縷靈光,回到灰髮人的太極圖中。
“這場勝負我親自主持,那便開始吧。”言罷,灰衣人退到了擂臺的邊緣。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教人琢磨不透。
“師叔公怎麼跑到場上去了?”觀看席上,秋月面露疑惑地問雨浩。然而雨浩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頭道:“你可要瞧仔細了,這場比試對你對杜濤都有好處。”
秋月似懂非懂地點頭,和杜濤對視一眼,一同向擂臺上看去。此時擂臺上凌辰和符師已經兩方站定,符師知道凌辰是一個武者,因此有意的拉開了距離。凌辰往被秋月一劍劃開的肋下傷口纏了一條白布,別的小傷口也就沒時間管了,向符師一拱手道:“在下凌辰,閣下請了。”
他的話音剛落,符師頭頂、袖口同時飛出兩道靈符。半途化作烈火狂風,兩者交匯威力更甚,化作濤濤火浪向凌辰席捲而來。凌辰知道自己的話成了開戰的宣言,見火浪湧來眼神沉了沉,也不多話抬手間天問出鞘,運足了真元就是一劍斬出。
凌辰畢竟沒經歷過真正意義上的決鬥,一上來就先中了一招。冷哼一聲體內運轉玄功,驅散身體的酥麻感,猛地一個箭步衝將過去,劍鋒直刺向符師的左胸。
他的劍鋒未到符師的身子似乎已經被勁風帶的晃動了起來,然後突然向後飛退,天問的劍尖離他的身子只差一寸卻再也碰不到。符師頭頂又是一道靈符祭起,這次斬出三道冰刃,冰刃丈長冰寒刺骨,尚未及身以感覺陰寒侵膚。
凌辰見狀立即撤劍退守,鋼劍上挑擋開一道冰刃。另一道趁此斬向他的肋下,他就勢將天問劍一放,反手接住向下格開了第二道冰刃。第三道兵器由後而來斬向他的後頸,然而凌辰頭也不回的反手一擊,已經將這道冰刃打的粉碎。一系列的動作在他使來如行雲流水般順暢,毫不生硬的自然。
“你使得劍法…很粗糙,但卻讓人看不出規律來……隨性的很。”符師在離凌辰三丈外站定,開口道。忽然刺拉一聲,他胸口的道袍破開了一道口子,天問的劍鋒沒有碰到,劍氣卻已經劃開了他的道袍。
“粗糙的很,比不上閣下的符術高明。”凌辰笑了笑,他的肩頭有一塊焦黑的痕跡。雖然火符被他破開了,他也還是被傷到了。
第一番交手雙方互有留手,也多少試探出了一些對方的實力。然而場下的觀眾卻是被這令人目不暇接的快速攻防驚的目瞪口呆,不少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是觀看席上的秋月、杜濤,擂臺下的嫣紅、柳絮都看的膛目結舌。
“那傢伙……還真的是對我留手了…”秋月輕聲咕噥。
而這時擂臺上的二人又交上了手,不過這次是凌辰先出的手。箭步竄出,抬手一劍刺向符師的喉口,然而符師哪是易於之輩?劍未到已經是兩團火球擋在了前面。
凌辰將長劍一側從中刺破兩團火球,突然噹的一聲,他的劍鋒被一個什麼東西擋住了。凌辰一看,符師居然祭起一道靈符幻化出一支雷槍,以槍身擋下了天問的劍鋒。
“符術還能這麼玩?”凌辰吃了一驚,符師單手持雷槍直接給他來了一招梅花三弄,雷槍化開成三道雷蛇跳躍縱躥讓凌辰再是一驚。當機立斷,腳尖點地向後翻去,趁著三者相交的一瞬反手一劍斬下將三道雷蛇劈散。
符師不語,抬手又是兩道靈符打出。一道在打出的瞬間就在凌辰即將落腳的地上化成可一大片冰稜,另一道則在凌辰上方凝聚大量的水氣,幻化出一柄玄冰大錘當頭轟下!
凌辰尚未落地已經是危機四伏,牙關一咬,猛地將手中天問劍向下拋去砰的一聲插在滿是冰稜的冰面上。他一腳踩在劍柄上穩住身形,抬頭就看到巨大的冰錘當頭而下,大有將他一錘入地的威勢。
“一力動山河,一氣貫日月!”玄功高速運轉下,凌辰的身上皮膚都綻出淡淡金芒!他的右手化拳猛地向上揮去,玄冰大錘從天而降於右手轟擊在一起。天問劍受到巨力狠狠向下陷了幾乎半尺,凌辰一咬牙,身上的傷口都因此迸出了鮮血!周圍的冰稜冰柱都受巨力而開裂,而比之開裂更快的是靈符幻化的玄冰大錘,只聽得一聲聲清脆的咔嚓聲,巨大的冰錘從中碎裂成數塊。
凌辰身上煥發淡淡金光,黑髮無風自動,從劍柄上跳下,右手反握天問,鏘的一聲將之從地面拔出就地一揮。八道劍氣突然拔地而起,符師一驚之下,急忙祭靈符飛起,然而八道劍氣剛避過,迎面而來的是天問比冰更冷的劍鋒!
好快!
符師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劍鋒已經幾乎到了他的面前。他只來得及把頭一偏躲開劍尖,而凌辰使天問已經挑開了符師的兜帽。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這個人的樣子,一道雷符直接在他們中間炸開,凌辰只來得及匆忙間運足功力於前胸,被震的飛退五步卸掉了衝擊力。而符師則也是同時飛退開,但是他卻未曾落下地面,腳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飛劍。
“你還是個修真者?”凌辰一抹唇角的血,仰頭看著符師問到。剛剛的一錘加雷符,肋下的傷口又被震裂,血水已經滲透白布滴落下來。
“居然會在戰鬥之中突破……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兜帽被凌辰挑飛後,符師的相貌終於露了出來。然而並不像凌辰之前想象的是歪嘴斜眼,反而長的頗為俊秀,一頭黑髮梳於腦後,丹目鳳眼薄唇硃紅,五官清雅俊秀,眉宇之間自帶三分邪氣,是個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相貌。
青年居高臨下,細長的丹鳳眼看著凌辰,帶著一絲讚許道:“昨日能在酒館擋開我的一劍,看來也不是偶然了。”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偏生散發著一種邪氣於煞氣,繚繞著讓人不舒服的不祥殺氣。
凌辰有些意外,這樣一個人讓人怎麼也難以和那個陰陽怪氣的符師聯想在一起。
灰髮人卻像是早已是心中有數一樣,抬頭看著那青年符師,開口說道:“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原來是你。”他話音剛落那青年已經從飛劍上落了下來,也不看凌辰,徑直走到灰髮人面前單膝下跪道:“弟子君染,拜見師叔祖。”
這一下不但是凌辰傻了眼,擂臺下、觀看席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唯有雨浩大笑,連道原來如此。
“你偷偷下山跑到這風波城來幹什麼?好像,還把掌門師兄的法寶無相子都帶出來了。”灰髮人露出了微笑,擺手讓自稱君染的青年站起來,“無相子傍身,無人能察覺你的修為功力,連我都差點讓你蒙過去。”
“師叔祖你法眼如炬,我這點手段哪能逃得出師叔祖的法眼?”君染說著掐出一個發覺,從手中飛出一團發著暗光的法寶,頓時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詭異氣息都消散了開去。
灰髮人張手從君染手上接過暗光法寶,搖了搖頭道:“別拍馬屁了,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嘿!聽聞師叔祖要在這場比試中選出自己的關門弟子。弟子不才,也想看看能讓師叔祖看中的是個怎麼樣的高手。”君染說著看了凌辰一眼。
這下是凌辰有些傻眼了,觀看臺上的秋月也是一頭霧水,“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個人……是誰啊?”
“那個青年叫君染,我曾聽師叔提起過,是合劍宗掌門最新收的小徒弟,據說還是中州某個大國的王爺。”雨浩對那青年也知道地不甚清楚,只知其是來自中州。
此時擂臺上,灰髮人笑看著二人,問道:“那麼,你還打算打下去嗎?到目前為止,你們還算平分秋色。”
“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肯定不會輸。但是……”君染扭頭看了眼凌辰,凌辰已經把天問收回了劍鞘,此時也看了過來。君染的唇角似乎提了提,回頭看著灰髮人把話說了下去,“我也未必會贏。”
“哦?你可是穩穩的二階上品修為,他的功力不過剛剛突破二階中品。你會這麼說,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灰髮人似笑非笑地說到。
君染一擺手,歪了歪脖子說道:“我打贏了也當不了師叔祖你的徒弟,幹嘛去廢這個力氣?”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次笑不語。
灰髮人微笑搖頭,走過君染身邊,來到凌辰身前點頭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不過寥寥數日,你的功力更上一層樓了。”
凌辰拱手道:“前輩當日一別,卻沒想到是合劍宗長老,小子失敬的很。”
“一個虛名而已,你非我合劍宗的弟子,又何必敬我?”灰髮人一雙彷彿經過了眾多歲月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凌辰,開口道:
“君染棄權,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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