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洪荒之陸壓逍遙錄>第七十九章 怨女宮中恨 乾坤初造人

洪荒之陸壓逍遙錄 第七十九章 怨女宮中恨 乾坤初造人

作者:胡擼娃

第七十九章 怨女宮中恨 乾坤初造人

更新時間:2012-02-17

女媧宮佔地約有十來畝,並不是很小,但裡面多是花圃、涼亭,房舍、建築加起來也不過十來座。陸壓剛才踏入女媧宮時就已經將其佈局熟記於心。

中央是大殿,房舍在兩翼。左翼整齊的排列了數十間房舍,院落中排放著一些衣架、假山之類的物件,是眾狐妖生活的地方。右翼只有兩座房間,軒窗、木門緊閉,四周泛著禁制,讓人無法窺得裡面的情景。

陸壓輕嘆,就向右邊走去。

庭院百花齊放,奼紫嫣紅,彩蝶穿梭,煞是惹眼。

陸壓走到稍微大點的房門前,伸手推了下木門,卻沒有推開,裡面的門閂被人給反鎖了。

裡面沒有絲毫的動靜,只有一陣輕微的噼啪聲,像是火燒。

他這些年來,未有來看女媧,並非絕情忘義,而是冥冥之中感應天數,女媧造人需要經歷此番情劫。若非如此,便無法鞏固心境、毅力來創造此番造化。

這些年來,他也清楚知曉女媧所受苦楚,否則妲己也不會這麼恨自己了。他伸出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心情沉重。

陸壓身體虛化,成一縷青煙,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待看到房中情景之時,他卻是一怔。

空蕩的房間中,只擺放了一隻一人來高的大鼎,其上古篆流轉、符文隱現,“乾”、“坤”、“陰”、“陽”兩個大字閃爍著金光,熠熠生輝。

鼎中悄然立著一道身體,卻沒有面目,男人身材,僵硬如一尊雕像。

而在中堂的地面上,卻擺著一張黃色蒲團,一道柔弱的身影盤坐其上,雙眸緊閉,微微垂首,卻是女媧。絲絲昏黃氣芒從她身上逸出,嫋嫋升起,化層飄渺輕霧,匯聚向乾坤鼎中的那道身影。

乾坤鼎中的那尊雕像,愈發變得清晰、明瞭,一道道紋絡浮現在其上,將人物刻畫的惟妙惟肖,甚至是皮膚上的紋絡、每一絲頭髮與陸壓一般模樣。

唯獨雕像上的臉面,卻沒有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陸壓眼眶微微有些溼潤,乾坤鼎中的模樣,與他絲毫不差。

他化出身形,向著鼎中的雕像打量片刻,擠了擠眼皮,乾笑道:“怎麼沒有眼睛,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模樣?”

“唔……”

房間內繚繞煙霧驟然消退,女媧身體一震,向前傾倒,緊抿的嘴唇卻張口噴出一口精血。

鼎中雕像咔嚓碎裂,又化作一塊塊泥土,堆積在乾坤鼎中。

彷彿無盡的歲月中,雕像就是這般的碎碎合合,無休無止。

陸壓一驚,急忙跨身上前,扶起氣息紊亂、癱倒在地的女媧,繼而運起命運長河,穩定住她體內的氣息。卻覺女媧體內真元已經亂糟成一團,甚至連命運長河,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復原。

這麼多年,她體內真元、修為,竟不進反退。

女媧面色蒼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卻面露笑意,直起腰身,語氣微弱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陸壓只覺喉中乾澀,似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他伸手抹去女媧嘴角血跡,道:“我怎麼會有事呢?”

女媧身著一件單薄的黃衫,甚至連外衣都沒有穿,髮髻也多有些零散,看上去極為憔悴。她緊閉雙眸,修長睫毛不住跳動,淚水滑落,卻不肯睜開眼瞼。

“你已經發現乾坤鼎能夠造人,又為何不再凝固出一個我?難不成這麼些年,已經忘卻了我的模樣?”陸壓伸手捏了下女媧巧鼻,頗有調謔之意。

女媧只是趴在陸壓懷中,悶著頭不說話。她嘴角上揚,露出滿面欣喜。

千年相思,終等來了紅豆苦果;無盡思念,皆化作淚水輪迴,輕輕滑落臉頰,綻開笑顏。

兩人相擁靜坐,平靜沉心,勝過千言萬語。

良久之後,女媧情緒穩定了些,方才掙扎著從陸壓懷中爬出,舉著衣袖掩面,小跑進側間。

房屋成三間結構,中央放著乾坤鼎,用來修煉之用;右側擺放著些雜物,諸如玉石、瓊樹、符篆、丹藥、八卦之類;左側為女媧臥室,其內擺有紗床、紅木桌椅、粉帳、腳架盆、梳妝檯之類,為女子閨房。

陸壓臉皮極厚,也跟著走進了女媧房間。

女媧忽地轉身,一把將陸壓又推了出去,紅著臉道:“你先出去,不許偷看。”

“偷看?”陸壓一愣,這才恍然:“原來是換衣服。”

他是個老實人、好男人、正直青年,偷看別人換衣服之事他是做不出來的。他一向都是睜大了眼睛,盯著人家看,名曰“光明正大的看,非偷窺”,更何況對方還是女媧。他嘿嘿一笑,一個閃身就走進了房間,笑道:“我看我媳婦,哪裡用得著偷窺。”

女媧啐了一口,雖然有些羞澀,但總歸捨不得拒絕他,就到腳架盆上洗了把臉,而後坐在梳妝檯上,畫眉、紅紙、粉底、挽發等等。

“素顏最好。”陸壓從背後攬住女媧纖腰,笑道。

“嗯。”女媧抿唇點頭,將擺出的粉盒又給塞了回去,卻不想陸壓兩隻手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立時心亂如麻,氣喘吁吁,嚶嚀一聲就癱倒在了陸壓懷中。她臉色妖豔,比紅粉更粉。

她忽地一把摁住陸壓攀在自己身前的手掌,急促著喘道:“你還會走嗎?”

陸壓正摸的興起,卻被她給一把摁住,想要再摸已不可能,想抽也抽不回來。他立時邪魅一笑,張口對著她耳根吹了口氣,柔聲道:“這陣子迫於無奈,讓姐姐受苦了,以後再也不會讓姐姐這般傷心,只是――”

他語氣拖了老長,忽地止住。

“只是什麼?”女媧笑容一僵,忙問道。

陸壓蠕動了下被她壓住的手掌,無奈道:“只是姐姐這般的摁住我的手,是要我繼續,還是要我停下來?”

“……別動,”女媧身體一軟,就軟倒在陸壓懷中,道:“我不多求,你對我能夠像對小瑤那般,我就知足了。”

聲音細若蚊蠅,但卻能清晰的傳入陸壓耳中。

陸壓本就是一頭騷貨,哪裡還會矯情,立時將其橫抱,一抹煙鑽入了紗床。

“在分寶崖上的那個女子是誰,也是你女人嗎?她長的可真俊俏,和她相比,我就不敢再奢求你――別撕!”

嗤啦。

一聲裂帛聲響,數塊布條被丟出了紗床,卻是被撕破的衣衫。

一道玉臂芊芊,拉下了粉色紗帳,遮擋住滿床春光。

“那誰,不許意淫俺媳婦,聽到沒?瞅什麼瞅,滿面猥瑣相,擠眼?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