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重生訣 第44章 生死兄弟
第44章 生死兄弟
第44章 生死兄弟
倉促的防禦期間,薛訥忽然看到了遠處巍峨的高山,如同一座大鐘,穩穩的矗立在天地之間,穩如泰山,厚重如斯。80電子書
薛訥的眼睛一亮,畢鐸的攻擊不正是穩重而勢沉,隱隱吻合了大山的意蘊,光靠人力是不可能承受一座大山的,但是大山雖然沉重剛猛,卻不知水處柔弱,柔能克剛,水有一種韌性,水滴石穿。
當下,薛訥的槍勢發生了變化,不再跟之前一樣與畢鐸的大砍刀碰撞,而是槍法變得柔緩,如同翩翩起舞的舞女,槍法輕盈,渾不著力,但是每次點在畢鐸大砍刀上面,卻讓畢鐸的大砍刀改變了劈砍的方向。
薛訥的槍法也如同畢鐸的大砍刀一般連綿不絕,每次與大砍刀著力都落在相同的一個點上面。
畢鐸越打越痛快,剛開始時還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傷到薛訥,不過後來看到薛訥在自己的猛烈攻勢之下依然如風雨中搖擺的青松一般,雖然飄搖,但是卻始終是屹立不倒,便漸漸放開了束縛,痛快的與薛訥比試起來。
一百招很快就過了,但是薛訥畢鐸二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兩人棋逢對手,槍來刀往,打得好不激烈。
不知不覺之間,畢鐸彙集在寬背大砍刀中的痕力越來越多,他的痕力是火屬性的,澎湃的痕力彙集後,畢鐸的寬背大砍刀上散發出灼熱的溫度,普通人根本就不敢近身。
面對畢鐸散發灼熱高溫的大砍刀,薛訥的感受最為清晰,熱浪一層層從大砍刀上湧來,薛訥額頭上的汗珠剛出來就被蒸發掉了。
面對畢鐸高溫灼熱的大砍刀,薛訥的丹田痕力輸出逐漸發生了變化,之前直接從丹田大氣旋出來的流向經脈的痕力從大氣旋出來後,又流進了大氣旋旁邊那個冰藍色的小氣旋中,從小氣旋出來,薛訥的無屬性痕力轉變成了冰屬性的痕力。
薛訥黑黝材質的暗月槍在他冰屬性痕力的灌輸下,同樣變成了黑藍色,隨著槍頭擺動,在空氣中留下一些冰渣破碎的細末。
雖然薛訥還有一張沒有使用的底牌――《大無畏術》,但是誰又敢說畢鐸就沒有隱藏的底牌呢,再說了,兩人屬於切磋,並不是生死對戰,薛訥對一掌蓋天掌握的並不熟練,施展出來一個不慎,還會傷到自己。
瞅準間隙,薛訥虛晃一槍向後翻躍出了戰鬥圈,向著畢鐸拱手說道:“將軍實力驚人,小子甘拜下風。”
“哈哈,你小子倒挺會做人,你也沒有輸,雖然我壓制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與你保持同一境界的力量與速度戰鬥,卻也佔不到一點優勢,後生可畏啊。”畢鐸衝著薛訥擺擺手說道。
薛訥聞言心中一驚,自己與畢鐸一戰,基本能打成平手,還以為自己能夠越級挑戰了,殊不知畢鐸是壓制了自己的修為,與自己相同修為仍然與自己打了一個平手,看來自己有點自大了,所有能夠成為一方強者的人,都有自己的奇遇和機緣,自己擁有的那點奇遇並不值得沾沾自喜。
畢鐸拿起自己的那把寬背大砍刀說道:“你的冰屬性痕力很少見,竟然能夠形成極點冰凍,將我的大刀都穿透出一個小洞。”
薛訥抬頭看去,只見畢鐸手中的那把寬背大砍刀刀身上出現了一個小拇指頭大小的孔洞,原來自己的痕力轉換為冰屬性痕力後,通過手中的暗月槍將冰屬性痕力壓縮成一點釋放,連續多次與畢鐸的大砍刀撞擊在一點,冷熱相擊之下,在大砍刀刀身上穿透出一個小洞。
畢鐸將大砍刀放回雲影豹背上的刀鞘中,向著薛訥問到:“小兄弟貴姓?你既然是薛家村的人,可認識一個叫薛大山的人?”
聽到對方提到自己父親的名字,薛訥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小子名叫薛訥,您所說的那個薛大山正是家父。”
“哦?”聽到薛訥說薛大山是他的父親,畢鐸不禁喜出望外,一來這麼快就能打聽到好兄弟的消息了,二來為薛大山有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兒子而高興,當初薛大山因為功法原因卡在黑甲戰士七階,心灰意冷之下回到了薛家村,一直是薛大山心中的遺憾,現在他的兒子這麼優秀,薛大山這個做父親的這下應該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哈哈哈,賢侄啊,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的,我和你父親當年可是生死兄弟啊。”畢鐸大笑著說道。
“叔叔?”薛訥被搞蒙了,怎麼路上遇到一位將軍,打了一架,就變成了叔叔。
看到薛訥疑惑,畢鐸解釋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畢鐸,在城主府當差,當年和你父親一起在城主府當差時,你父親還救過我好幾次性命呢。你父親平時有沒有向你提起過我?”
薛訥還是一臉的迷茫,搖了搖頭。
畢鐸的笑容不由的一滯,一張老臉難得的紅了。這也難怪,路上遇到一個天賦很高的小子,一打聽是自己好兄弟的兒子,但是好兄弟的兒子竟然沒有聽他父親提到過自己,換做誰都會覺得尷尬的。
畢鐸不知道,薛大山之所以沒有向薛訥提起過畢鐸,主要是希望薛訥做一個獨立的人,不是處處依靠別人,如果薛大山告訴薛訥在城主府他還有一個好兄弟,怕以後薛訥會不自覺的去尋找當做自己困難時的靠山。
畢鐸打了一個哈哈,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說道:“我和你父親十幾年沒有聯繫過了,你沒有聽你父親說過我也很正常,等見了你父親,你父親自然會向你介紹我的。”
“你父親帶著你們薛家村的人都躲到哪裡去了,你把他們都喊回來吧,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們薛家村有什麼事,別說你們殺了一個稅務官,哪怕你們殺十個,不管有理還是沒理,都不礙事的,多大點鳥事啊。”畢鐸大言不慚的說道,作為城主府衛隊營第一營的大統領,他也有資格這麼說。
薛訥暗道:“聽這人口氣,與父親應該是很熟悉的,不如暫且相信他一回,帶他去見父親他們。”
想到這,薛訥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父親他們現在躲在一個你們城主府找不到的地方,帶您去見我父親倒也可以,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只能帶您一個人去,您的這些親兵不能跟隨。”
如果眼前這個將軍居心叵測,到時候即使他敵不過,也能拖住一段時間,讓父親等人轉移,但是如果帶上親兵的話,他薛訥就有點顧此失彼了。
“好,沒有問題。”畢鐸豪爽的答應了,沒有一點猶豫。
“崽子們!”畢鐸轉過頭看向他那群親兵說道:“你們先回城去吧,我過兩天就會回來的。”
“對了,留下一匹馬!”畢鐸看到薛訥是孤身一人,周圍並沒有什麼坐騎,又讓親兵留下了一匹馬。
跟隨畢鐸來的親兵向著畢鐸抱拳行禮後,騎著馬匹如同一股洪流般向著太古城方向奔去,原地只留下一匹馬和畢鐸的那隻雲影豹。
親兵們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統領的安危的,畢鐸的實力,放在太古城中都能排在前三了,如果出現畢鐸都對不不了敵人,他們去了也沒有一點用處的。
看著他的親兵們都離開了,畢鐸對薛訥說道:“走吧,我們去找你父親吧,十幾年沒有見過了,你父親他還好吧?”
薛訥將暗月槍拆成兩截背在背上,一邊向著馬匹走去,一邊說道:“父親一切都好,多謝將軍掛念。”
看著薛訥淡淡的神情,畢鐸知道薛訥對他的戒心還沒有完全消除,也不介意,翻身跨上雲影豹,等著薛訥上馬。
薛訥從小到大還沒有騎過馬,看到那群親兵輕鬆自如的騎在馬上馳騁,以為很容易,當下也學著他們騎馬的樣子,拉住馬韁繩後,扭腰翻身上馬。
上馬後,薛訥學著雙手抓住馬韁繩一抖喊道:“駕!”可是坐下的馬並沒有任何動作,與他想象的策馬奔騰大相徑庭。
薛訥又抖了幾下馬韁繩,不停地喊“駕,駕”,但是這匹馬卻像跟他作對似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畢鐸看著薛訥駕馭馬匹,不禁莞爾,到底還是孩子,沒有經歷過騎馬,當下開口道:“騎馬不是光靠抖韁繩的,在抖馬韁繩的時候,腳尖需要在馬肚子上輕點一下,這樣馬兒就知道你要讓他前進了。如果要停下來,就用腿夾住馬肚子,將馬韁繩向後拉,這樣,馬兒就停下來了。”
薛訥按照畢鐸教他的,用腳尖輕點馬兒的肚子,果然,剛才還一動不動的馬兒開始慢步跑動起來。
不過馬兒一跑動,薛訥卻是坐不住了,馬兒在跑動起來一顛一顛的,薛訥在馬背上左搖右晃,差點坐不住摔下來,幸好他及時運轉痕力使出千斤墜,將身體與馬背緊緊貼在一起,這才避免了墜馬。
薛訥和畢鐸一馬一豹向著薛家村遷移的方向奔去,從他們的背影還可以看到薛訥在馬背上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