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帝尊 第178章 通行令牌
第178章 通行令牌
大地之上,戰天之威,震驚了年輕一代的弟子,驚退冰子寒,大敗長弓夜,重創刑天,蓋世神威,令人膽寒。
如今,他更是讓人心駭,連邢家老僕人都被他打得吐血,更是逼得嚴冬頭領全力以赴。
“今天你走不了!”嚴冬一聲怒喝,胸口“神藏地”如一輪金色的太陽昇空,璀璨而奪目,一股玄奧氣息瀰漫,神紋交織而出,形成了一柄模糊的長矛。
“神紋!”火雲林中,眾弟子驚呼,這是屬於神紋境的力量,由道則之力凝練而成,蘊含道之氣息。
“模糊不清,只不過是初入神紋境,你能留下我?!”戰天衝了過來,一拳轟出,在十倍戰力增幅之下,如一尊天神下凡,一拳擊碎了那道模糊長矛。
“砰!”
拳勢餘力未盡,如撞破大地的彗星,重重落在了嚴冬胸口,“咔嚓”一聲,嚴冬倒飛而出,“神藏地”轟然碎裂。
“一拳之力?!”很多人都臉色鉅變,忍不住倒退了起來,眼前所見,讓他們疑似在夢中。
“你?!”嚴冬身軀破裂,鮮血如湧泉般噴出,一處處“神藏地”明滅不定,渾身欲碎。
戰天冷漠掃向了四方,目光所過之處,人人變色,他與毛驢並未停留,駕馭天地塔急速而去。
這一戰,驚動了四方,各大古教的弟子們皆是心頭髮寒。
這幾日,無人再搜尋兩人,各大天驕也是蹤跡全無,一個差點一拳擊殺了神紋境的天驕,除了老一輩強者,誰人能抗。
三日後,一則消息率先傳了出來,一人一驢的身份被人知曉。
“那就是混世小魔王?!”很多人驚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置信,他們竟然和當年九天古仙地的小魔王叫板。
“他不是廢了嗎,不會是他!”亦有人持反對意見,當年,戰天震動了整個八荒,但是,他中了血魔邪咒,這根本無解,除非深入九曲黃泉界。
“不過,他的確未曾開啟‘神藏地’,難道真的是他?”
“非是他的力量,他擁有天地塔神器,可十倍增幅他的一切戰力,藉此,他奪取了嚴家的至寶……”
“那頭驢是他的坐騎,他致使這妖物四處破壞,欲與全天下勢力為敵。”
這幾日,消息滿天飛,尤其是隨著青月古城的一代天驕前來,更是讓人議論紛紛。
“混世小魔王露面,我必斬他!”這一日,一個如魔神般的男子出現,身軀如龍,雙眸散發著妖異的綠光,殺意凌厲,手持一尊神鍾而行。
“那是南宮林,是南宮森的兄長,據說兩年前便是神藏境巔峰,如今,怕早已是神紋境了……”有人驚呼,認出了那個男子的身份,據說,此人殺心太重,殺人不眨眼。
“唰……”
深夜,一道血色令牌劃破長空,那是血色必殺令,為遠古殺手組織的進攻號角,欲要擊殺戰天。
“那是幽冥的必殺令牌……”有老輩強者神色動容,想起了那個古老的組織,血色必殺令,足有百萬年未曾顯世了。
眾人暗中皆在猜測,是誰不惜代價,聯絡了古老的幽冥?
有人說是嚴家,畢竟戰天奪走了嚴家的至寶,亦有人說是仙魔洞、天神陵等上古神山,誰都知曉,當年九天古仙地中,這幾方勢力的天驕,皆被戰天斬殺。
不過,任憑消息滿天飛,戰天和那頭毛驢卻是完全不見了蹤影,如同徹底消失在了火雲林中。
“他們不可能走,一定躲了起來,伺機進入空間玉髓古洞……”有人推測,各大古教也加強了玉髓古洞的守護,皆有老輩強者坐鎮其中。
這一日,火雲林深處,神輝瀰漫,一道絢麗神芒騰空而上,宛如形成一座古老的石門,神秘氣息湧動。
“空間玉髓古洞開啟了……”眾人仰望天穹,皆是心神一震,紛紛趕往帝江遺蹟第一重禁制之地。
“無令牌者,不得入內!”這是一片神土,古洞外圍,有著足足二十多人在守護,身披甲冑,目光銳利,打量著每一個進入之內。
三日前,各大勢力聯手發佈了通行令牌,只有各大古教的弟子持有,外來者不得入內。
“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嚴世峰來了,氣機強大,眸光如炬,親自坐鎮在此地。
除此之外,嚴家的鐵騎亦出動,足有十幾人,這是古老家族的一種底蘊,皆處於神紋境。
這是一支鐵血戰隊,單憑這樣的實力,足以撼動一些不小的宗門。
“混世小魔王,你敢來,我就宰了你!”南宮林發出無情的聲音,他是南宮森的兄長,手託神鍾,兇威蓋世。
在他的身旁,南宮森、龍嘯天等人獰笑不已,這樣的陣容,老一輩強者遇到都要心顫,這一次,混世小魔王只要敢露面,必死無疑。
“混世小魔王,還敢來嗎?”很多古教的年輕弟子皆是在觀望,許多人斷定,戰天不敢再露面了。
然而,亦有人搖頭,目光如電,“肯定回來,他是誰,一代混世小魔王,當年九天古仙地,連上古神山之人都不放在眼裡,殺伐果斷而強勢,他怎麼可能不來……”
火雲林中,神霞漫天,卻是有著一股鋒銳的殺機在瀰漫。
就在傍晚之時,一股滔天氣勢湧動,遠處,十幾人大步前行,卻是有說有笑,交談甚歡。
“是混世小魔王!”有人第一時間望去,果然發現了戰天,皆是神色興奮。
人群之中,袁狂、白虎、古卿卿,還有大天雷山、九宮山等人,眾人一路前行,漫步而來。
“站住,無令牌者,不得通行!”嚴家之人走了出來,嚴冬眸蘊殺機,望向了戰天,森寒說道。
他們欲要先禮後兵,早就放出話去,若是無令牌者,殺無赦,針對的就是戰天和那頭驢。
“嚴兄,上次匆匆一別,十分想念……”陸小胖子率先跳了出來,對著嚴世峰嬉皮笑臉。
“令牌!”嚴冬面沉如水,一步跨了過來,冷漠而冰寒地說道。
“這是我兄弟,憑我們這關係還需要令牌嗎?!”陸小胖子如泥鰍般,一下子滑到了嚴世峰身旁,笑容燦爛,拍了拍嚴世峰的肩膀,傲然說道。
嚴世峰眸子一縮,神色卻是平靜,說道:“雷陸兄弟,無令牌者,殺無赦,這是八荒各大古教共同決定的……”
“必須有?!”陸小胖子面露難色,望向了眾人,道:“我送人了怎麼辦?!”
“送人?那你只能去死!”一聲怒喝相傳,南宮森大步而來,一股澎湃氣機湧動,他一掌拍出,宛如一座魔山壓迫而來,竟是說殺就殺。
“誰說我沒有,有!”陸小胖子神色不變,卻是一下子掏出了一枚令牌,衝著南宮森晃了晃,道:“南宮森,你太魯莽了,看清楚了,如假包換。”
聞言,眾人皆是大笑。
南宮森怒氣滔天,一掌停在了半空中,卻又生生憋了下去,差點沒氣的噴出一口血來,凝望戰天,殺意湧動。
“手下敗將,看什麼看,信不信一隻手鎮壓你?!”戰天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過來,揹負雙手,一臉蔑視地望向了南宮森。
“無令牌者,殺無赦!”看到戰天,嚴冬手中戰戈一揮,沉聲說道。
在他的身後,十幾名嚴家的鐵騎亦是殺意瀰漫,鋒銳目光皆是鎖定了戰天。
“誰說我沒令牌,你想幹什麼?!”戰天斜瞥了一眼嚴冬,漠然地說了一句。
“出示令牌!”嚴冬盯視著戰天,沉聲說道,前幾日,他敗在了戰天手下,讓他恨意滔滔,欲要尋找理由,再次出手。
“本仙尊先來出示……”突然,一聲嚎叫響起,遠處,一頭驢大搖大擺而來。
“是那頭驢妖,它竟然也敢來,不怕被宰殺嗎?!”眾古教的年輕弟子皆是驚呼起來。
見狀,嚴冬眸子一縮,一身恐怖氣機湧動,他直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一掌就拍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傳來,天地塔運轉而動,十倍防禦之力,生生將嚴冬的一掌接了下來。
“你想幹什麼,敢偷襲本仙尊?!”毛驢瞪大了驢眼,前蹄子點指嚴冬,怒聲嚎叫起來。
“無令牌者,殺無赦!”嚴世峰目光森然,他走了過去,陰沉說道,眸中滿是冰寒殺意。
戰天雖是九天教之人,但是,他們算準了這頭驢沒有任何來歷,無論如何,嚴家都不會放過它。
“誰說本仙尊沒令牌,瞪大你的狗眼瞧清楚!”毛驢高昂腦袋,一臉傲然地說道,前蹄子一揮,頓時,一道令牌就浮現在了空中。
“你無門無派,哪裡來的令牌,分明是偷盜別人的,還敢亮出來?!”南宮森怒喝道,當初,被這頭驢扇了大嘴巴,讓他恨不得將其扒皮拆骨。
“這就是一個盜賊,令牌肯定是偷來的……”此言一出,眾大教的弟子皆是憤然說道,這些日子以來,這頭驢沒少洗劫眾人。
“放屁,小子,你腮幫子又癢癢了?”毛驢瞅著南宮森,陰測測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