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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戰帝尊 第六章 神秘戰伯

作者:寶木三言

第六章 神秘戰伯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身上卻自有一股傲然之氣,如滾滾巨浪,浩蕩而來。

“金牛一族,看來是來自魔龍淵的傢伙……”他屹立大地之上,彷如大地之神,冷漠地望著金牛靈使,傲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金牛靈使徹底驚呆,眼中掠過一抹驚愕之色,太古神山都是絕密之禁地,即使人族天驕,都沒有幾人知曉。

那人面色嚴肅,轉頭望了一眼遠處,右手一抬,一道神芒掠過。

奇彬原本還皺著眉頭,望向這邊,可是隻見對方揮出一道神芒,他腦袋一沉,卻是暈了過去。

…………

黑暗中,不知過去了多久,彷彿是漫長的幾十年,又彷彿只是一瞬間。

戰天緩緩睜開了雙眸,只覺得渾身欲裂,他撐起身子,茫然地望向了四周。

這是一間石屋,潔白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劍”字,一眼望去,竟是有種寒芒刺目的感覺。

窗外,有著大片的靈竹,神輝瀰漫,光華點點,山脈之中,清風徐徐,神草搖曳,靈氣濃郁如水,半空之中,不時有著幾隻仙鶴靈禽飛翔而過。

竹林之外,山峰連綿起伏,還有著一道道寬大的瀑布,宛如從天而降,奔騰而下,聲震四野,氣勢恢宏。

“這是哪裡?!”戰天雙眼猛地睜大,這才記得昏迷前的一切,滿臉焦急驚呼道:“小竹?!”

那晚,一切彷彿在夢中,那個令人驚恐的黑衣人,還有從天而降的火焰修士,以及最後出現的戰伯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嘎吱!”

就在這時,一道推門聲響起,只見一個身穿灰衣的青年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戰天,臉色不由一驚,道:“你竟然醒了?”

見到有人,戰天蹌踉而來,一把抓住了對方,急聲問道:“這是哪裡?小竹呢,還有戰伯伯呢?”

“九天教?!”戰天滿臉不可思議,僵在當場,這可是傳說中的人族仙門啊,奇彬師兄,他又是誰,難道是那個火焰修士嗎?

青年打量了一下對方,這看少年身穿粗布麻衫,不禁搖了搖頭,他也已聽說,陸府被毀,這少年的親人怕是已經不在世上了。

拍了拍戰天的肩膀,青年嘆道:“既然你也醒了,跟我走吧,奇彬師兄正在雲渺殿,你若有疑問,可以親自問他。”

九天教,位於洛水大荒之中,群山連綿,靈氣如液,所過之處,靈草遍地,更有珍禽異獸踏足山峰之上,端的是一處絕佳的世外仙山之地。

山脈之中,白雲飄飄,戰天行走其中,真切面對如此奇景,卻根本無心觀看。

他雖年少,卻也心中明白,那天晚上怕是發生了大事,尤其是最後出現的戰伯伯,他不是一個體弱多病的老人嗎,怎麼會成了一名強大的修士?!

“雲渺殿雖不遠,但是走過去,怕是還要一個時辰,我帶你前往吧。”青年說了句,隨後攜帶戰天,身影一閃,神力湧動,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風聲呼嘯,白雲倒退,約莫一刻鐘後,兩人在一座宏偉的山峰前停了下來。

大地之上,山峰高聳入雲,宛如飄蕩在半空之中,古木參天,一隻只瑞獸出沒其中,濃郁的靈氣宛如水流一般,竟是從空中緩緩溢流而下。

峰頂之處,在縹緲的雲霧中,神輝瀰漫,霞光閃耀,一座高大的殿宇若隱若現,宛如九天之上的古老天宮,神秘而恢弘。

“你先在此稍等。”青年叮囑一聲,身影消失在了雲霧之中,顯然是進入那雲渺大殿裡了。

良久,他才走了出來,臉色卻是有些異樣,看著戰天,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將戰天領入了渺渺雲霧之中。

雲霧之中,只見七彩霞光閃爍,整座大殿好似神光琉璃鑄就而成,雕樑畫柱,皆是閃耀點點光澤,當真如九天之上的仙殿一般。

不過,大殿之外雖神聖無雙,倒是裡面卻顯得普通不少,此時此刻,殿中共有四人。

正東為首者,那是一箇中年男子,屹立大殿之上,眸如星辰,器宇不凡,一看就是頭角崢嶸之人,體內自然而然有著一股威嚴流淌而出。

在其身後,則是站著一個白衣青年,臉色略有蒼白,但是雙眸湛湛,神華內斂,正是那夜追擊金牛靈使的奇彬。

除此二人外,還有兩個青年男子,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做俗家打扮,不過一臉橫肉,雙目圓睜,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副兇惡屠夫的樣子。

另外一人身穿白衣,氣質不凡,只是雙眸狹長,在戰天一入大殿時,眼中寒芒一閃,好似毒蛇盯住獵物一般。

“回稟師尊,人已到來。”青年向那中年人恭敬行禮,說完之後退到了一旁,靜立在一側。

戰天入殿,四人的目光瞬間望了過來,尤其是那兩個青年,雙眼一眯,竟是如刀鋒般犀利,且瀰漫著一股冰冷殺意。

“我來問你,你叫什麼名字,那晚救你之人是誰?和你什麼關係!”東首中年男子眸光如電,威嚴湧動,望向戰天,沉聲詢問道。

戰天望了望眾人,眉頭一皺,良久之後才是答道:“我叫戰天,我想問一下,小竹和戰伯伯呢,他們還活著嗎?”

“哼,區區凡人而已,在上古靈山的靈使面前,怎麼可能活下來?”聞聽此言,那位屠夫模樣的青年大吼一聲,先是站起身來,惡狠狠地望著戰天。

“就是,我且問你,面對上古神山的靈使,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另外一人,雙眸狹長,眸中寒光四射,身影一閃,如毒蛇般欺身到戰天身前,冷冷逼問道。

戰天身子一陣搖晃,在對方那凌厲的氣息下,胸口如被重錘擊中,腳步一晃,身子便是往後倒去!

奇彬輕咳一聲,身影一掠,扶住戰天,卻是搖頭一嘆:“火封,彭飛,我知你二人心中悲傷,但是文濱與彭震之死,並不能怪這少年,你們何必遷怒於他?”

聞言,火封和彭飛皆是冷哼了一聲,雖不言語,但是眼中的寒芒卻是更盛,冷冷地望著奇彬,神色不善,若非是跟著他,他的兄弟何至於枉死。

“人之命運乃是上天註定,都節哀吧。”這時,那中年男子站了起來,目光湛湛,卻是緩緩說道。

看到中年男子站起,火封和彭飛皆是神色一變,垂首行禮,不敢太過造次。

沉思片刻,那一臉橫肉的火封踏前一步,斜眼瞧了瞧戰天,道:“霍師叔,我覺得此子極為詭異,否則,為何有神秘人前去救他,還把奇彬師兄打暈,這件事必須嚴查,不如就交由我北嶽吧。”

“何必帶回去,不如由我先來查探一番吧。”說著,彭飛眼中寒芒一閃,腳步一踏,右手一伸,神力湧動,竟是當著中年男子的面,再次對著戰天出手。

戰天畢竟還只是一個少年,從未修煉,怎可能受得了彭飛這不懷好意的查探?!

奇彬雙眸精光如電,右臂一揮,一股神力噴湧,一掌擋住了彭飛,喝道:“彭飛,你當真大膽,竟敢在此出手,你一個熬骨境修士罷了,莫非是要在我東嶽放肆嗎?!”

站在原地,戰天能夠感受到一股恐怖氣息湧動,好似一座大山將要砸來,若非奇彬擋下,他怕是非死也重傷了。

他人雖年少,但也一向是不容人欺負,此刻心中怒氣頓生,狠狠瞪著彭飛,雙牙緊咬,拳頭也是緊緊握了起來。

彭飛冷哼一聲,即使當著中年男子之面,卻也是毫不退縮,右手一指,怒喝道:“奇彬,我問你,彭震與文濱與你同行,為何只有你自己活下來了!”

“對,而且那靈使也是消失不見,整個陸府都毀於一旦,他一個小小的凡人少年,卻是活了下來,這又作何解釋?!”那屠夫模樣的火封也是一步踏出,喝問說道。

奇彬雙眉一挑,面對兩人卻是絲毫不懼,冷聲道:“我說了,神秘人出面,救下了我與這少年!”

“哈哈,說的夠輕巧啊!”火封一聲狂笑,眼中帶著濃濃嘲諷之意,道:“好一個神秘人,整個東荒,說起神紋境高手,一個巴掌也說得過來,哪裡來的那麼巧,碰巧你就遇到了?!”

奇彬神色平靜,搖了搖頭不再多做解釋,當晚神秘人出現,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其醒來,他已經出現在了陸府城外,身邊只有這個少年和一個女孩。

“說不出來了吧?!”彭飛雙眼寒光四射,又是踏前一步,森然說道:“奇彬,你身為東嶽首席大弟子,此次之事必須要做個解釋,我兄弟不能就此枉死!”

話音一落,那火封也是大步踏前,怒目圓睜,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夠了!”突然,那東首的中年男子一聲冷喝,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奇彬身前,眸子寒光四射,氣息如嶽,但是一股威壓湧動,便是將那彭飛和火封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