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神尊 第六十九章 賭
第六十九章 賭
“我記得競技場中,挑戰是可以賭注的吧,不知陳子墨你何不加點賭注?”王玄之微微一笑。
“哦,不知你想要什麼賭注?黃金百兩?”陳子墨動作一頓,好不容易進入的狀態,給打斷了。
“金錢只是俗物,對於我們武道中人來說,武道才是根本,陳子墨你有膽量以天象功為賭注嗎?”王玄之輕笑,他說這些的目的只是為了噁心一下陳子墨。
陳子墨聞言,雙手猛地緊握,身體繃緊,似乎怒極,但是轉瞬之間就放鬆下來。
“王玄之你要我天象功有何用?難不成你還能修煉?這麼說來,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何能夠修煉多種真氣。”陳子墨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在強自忍著情緒。
“我之所以,能夠修煉多種真氣,是我無意中得到一門輔助法門,只要達到超凡境界可以多修一門功法,怎麼樣,心動嗎?”王玄之隨意扯謊了幾句,為的是試探一下陳子墨。
“好!我們賭!”陳子墨斬釘截鐵的說。
這次輪到王玄之色變了,從陳子墨的堅決態度上來看,他對自己能夠勝出有很大的信心,不然不會這麼堅決的以自己的家傳絕學來賭。
“其中必然有詐!”
王玄之心中的警鈴大響,顯然陳子墨有什麼手段能夠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你竟然同意了,你就不想想,如果輸了怎麼回去交代?”
“贏則生,輸則死!沒有什麼可交代的!”陳子墨聲音之中隱含著一絲得意。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只好捨命陪你玩一玩!”王玄之微微冷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各自寫下功法,以免不能夠兌現。”陳子墨躍躍的說。
“好!”
兩人將功法默寫出來,保存在主持臺上。
王玄之只是隨意的讓傲嬌蘿莉顧小瑾編了一個出來,反正也沒有人能驗證它的真假。
“我們開始了!”陳子墨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請!”
陳子墨腳下一點,搶先撲過來,欲要與王玄之貼身戰鬥。王玄之腳下挪移,然後長劍一點,指向撲過來的身影。
陳子墨身影一個急停然後側向一動,一掌拍出,拍在長劍之上。
兩人再度變招,長劍與肉掌碰撞竟發出平平響。
王玄之定神一看,只見陳子墨的手掌之上有著一層薄薄的真氣,保護著自己的手,不被利刃割傷。
“好奇妙!利用真氣隔離,形成一道保護層,這天象功當真奇妙!”王玄之心中讚歎,各種奇思妙想也被激發出來。
假如用琉璃真氣在全身形成一道這種真氣之膜,或者直接形成鎧甲,以琉璃的屬性,它也是有不錯的防禦力。
又或者,當外物攻擊過來的時候,快速的在即將被打到的地方形成一個保護層,這種防禦雖然倉促而且不夠強大,但是對於威力比較弱,但是比較分散的攻擊挺有效果。
兩人互相交換了數十招,不相上下,都沒有損傷。
王玄之心中也是暗自點頭,在這個武道之上的世界,能夠被稱為十二虎的人,絕對不會是草包。以他這些時日在競技場中的體會來看,陳子墨的力量,拳腳招式的境界,在超凡中期之中,也是比較厲害的。
“既然拳腳奈何不了你,那就請你接我幾招天象功!也讓世人看看,我陳子墨絕不是病虎!”陳子墨借力往後一退,拉開距離,正色的說。
“接我一招,逝水滔滔!”
陳子墨雙掌拍出,真氣脫掌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似水流的真氣之河,以洶湧澎湃的逝水之勢,撲向王玄之。
“好一招逝水滔滔,果真氣勢磅礴!”
王玄之微微讚歎,正面面對這一招,就好像你站在瀑布下,頭頂上的流水直朝你臉上打來。
“看我抽劍斷水!”王玄之長劍一斬,劈出一道琉璃月。
琉璃月將滔滔的逝水從中斬開,一分為二,但是轉瞬之後,這真氣之河又匯到一起,好似遇到一個礁石一般。
王玄之騰空躍起,腳下真氣噴吐,飛躍到真氣之河的上面,一道劍氣斬向陳子墨。
“飛到空中?那就接我一招……大雨滂沱!”陳子墨雙手張開如同弓箭,然後射出,無數真氣雨滴從他身體之中嗤嗤的射出。
漫天的真氣雨滴多如牛毛,十分的密集,這每一個真氣雨滴與真正的雨滴不同,他的尖尖的一方是向著王玄之的。這些真氣雨滴都像一個個尖尖的錐子一樣直射向空中的王玄之。
王玄之劍氣連斬,斬在這漫天雨滴之中,開闢出一道安全通道。劍氣與真氣雨滴碰撞爆炸,真氣四處散溢,引發連鎖反應,真氣大雨變得混亂了。
“王玄之,我等的就是這一刻!斜陽獨照!”陳子墨臉色猙獰的看著王玄之,一股強烈的氣勢從他身上升起。
“這種感覺!人仙的力量!極度危險……”王玄之的視線被阻,但是這種氣勢讓他頭皮發麻,直覺之中的警鈴大作,這讓他回想起當初幾位人仙的氣勢。
“殺殺殺殺殺殺殺!”王玄之精神敏銳,察覺到危險之後,毫不猶豫的七殺決立刻用出,衝擊陳子墨的心神。
“這一定是某個人仙灌注入陳子墨丹田之中的力量,他一定不能靈活操控!”
陳子墨眼神一陣朦朧,但是那種氣勢依舊還在。幾乎就在王玄之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道炙熱的射線從陳子墨的丹田氣海中射出,這道射線如同激光一樣,足足有手臂霸麼粗,射向王玄之。
王玄之並沒有傻傻使出七殺決不動,而是快速的躲避,踏空飛躍,遠遠的避開,直到直覺消褪為止。
這道射線沒有了陳子墨的操控,只能依照之前的方向固定射出,射在了競技場邊的巨大青石之上,只見瞬間在青石之上融化出一個大洞,十分可怕。
王玄之一陣後怕,若不是自己精神敏銳假若這個射在了他的身上,肯定要被融化一個大洞,絕無倖免。
“斜陽獨照?還真是……激光這種東西別亂玩好嗎?就算不射到人,射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怪不得陳子墨提議,竟然妄圖使用這個手段!”
全程觀看的關雄臉色十分不好看,一是陳子墨竟然使用這種手段,讓他不得不懷疑其他人有沒有使什麼手段;二是這種手段十分厲害,他覺得自己處在王玄之這個位置上,恐怕只有身隕這一個結局了。
“這一定是陳子墨的叔父太陽仙人灌注給他的力量,太陽仙人以太陽天象聞名於世,除了他再無他人會這一招斜陽獨照。”皇甫辰臉色也十分難看。
“只是這種手段有傷丹田氣海,無論什麼情況,這種手段我萬萬是不會用的!”澹臺明遠搖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