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餘生,我負責 番外二 池琛VS安以夏
番外二 池琛VS安以夏
“老婆,你開開門行不行?”
安以夏撇撇嘴,理都懶得理他,他以為他有本事搞好她和爸爸之間破裂的關係,他就可以安枕無憂的以為她會原諒他?
簡直做夢!
想起以往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安以夏恨不得殺了他,哪怕她後來知道因為要救她,他才會對自己惡語相向,可那些字眼是真的傷害到她了,她怎麼也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那段非人的日子,每每想起來就如同地獄一般,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當時他沒有推開她,寧願和他一起去死,也不想換回她一個人獨自生活在這沒有他的地方。
他難道不明白,沒了他,她又怎麼會過的好!
她定然也是要讓他嚐嚐,什麼叫做旁若無人的味道,她可沒忘記,墨白是怎麼冷淡的對她的。
“開門?池琛,你做夢去吧,滾蛋!”
安以夏直徑關掉床頭的燈,將被子蒙過頭頂,不理會那道煩人的敲門聲。
緘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門外已經沒有很輕的敲門聲,安以夏憤憤的撤掉身上的被子,鄙夷的盯著臥室那道房門,果然一點耐心都沒有,真是鬱悶的不行。
彼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敲窗聲,安以夏一愣,雙手警然的攥緊手中的被子,美眸下意識往窗戶那邊望去,因為隔著窗簾,安以夏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莫不是小偷?
安以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扭開大燈,掀開被子正準備去喊人,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老婆,快開窗,快!我快堅持不住了。”
“老婆...。”
“池琛,你是不是瘋了?”
安以夏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打開窗戶的鎖釦,將他放了進來。
池琛拽著窗戶上沿,身手敏捷的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欣長的身軀瞬間將房間裡的燈擋去一大半,將她置身在他的身影中,流溢的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絕美的容顏映襯在安以夏眼底,藏匿在胸腔裡的心跟著凸了凸。
凝視不似池琛的池琛,他現在這副樣子貌似比以前更加養眼,不得不說藿胤的手法很好,整的一絲瑕疵都沒有。
只是對於某人的行徑,安以夏猛翻白眼,這裡可是三層啊,要掉下去也會摔斷腿,不過按照他的身手,安以夏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悶然的撇撇嘴,冷聲罵道。
“大半夜的,池琛你是不是有病....。”
不得安以夏說完,池琛嘴角噙笑,迫不及待的伸手將她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整個人都鬆懈了不少,覆在她身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安以夏被摟的快斷氣了,氣惱的揚起拳頭就往他背上倫。
“池琛,你快鬆開,我快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來了。”
聞言,池琛微微鬆了一下,安以夏剛送了一口氣,唇瓣就被實實的堵住,池琛急不可耐的擁吻她走向大床,不給她一絲空閒的機會,三下五除二的緊密貼合在一起。
“喂喂喂,你鬆手,你再動手動腳,我可喊人了。”
“老婆,你會這麼狠吧?”
池琛半撐著身體,長臂撐在她耳際,俊美的容顏近在咫尺,飽滿太多情緒的雙眸可憐兮兮的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深情的凝視著她。
安以夏仰躺在床上,被他壓的結結實實,美眸玩味的彎彎,一絲狡黠閃過眼底。
安以夏風情萬種的伸手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下來,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唇紅齒白的唇瓣微微掀起。
“想要?”
“迫不及待!”
池琛急吼吼的回到。
安以夏微眯著眼,挑挑眉,抱著池琛翻個了身,屆時兩人的位置就變換了一下,安以夏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如,我們來點不一樣的?”
“你想玩什麼?”
池琛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安以夏幽幽一笑,眉宇微揚,語氣魅惑的說道。
“別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來,先把眼睛閉上。”
安以夏抿唇淺笑,伸手將池琛的眼睛捂上,又快速的拿出藏在床頭櫃裡,早已準備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他綁好。
“老婆,你別逗我啊!”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池琛又不敢勃了她的意,免得吃肉不成惹的一身騷,可這節奏似乎是要更慘啊。
“怎麼?也有你怕的時候?”
安以夏好笑的揚眉,在她印象裡,池琛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閻羅王地都要闖一闖的人,怎麼就怕了呢?
“就怕你,老婆,乖乖,別逗你老公啦,憋壞就完蛋了。”
池琛賣力的討好,嘴巴甜的和抹了蜜一樣,安以夏才不理他照樣把他綁好,美眸屆時落在床頭的數字鐘上,算算時間應該快差不多了。
池琛被固定在床上,安以夏吻著他的薄唇,循循善誘,粗重的呼吸在靜謐的房間此起彼伏。
“老婆...。”
池琛受不了的喊她。
“想要?”
“要....。”
“嗯...那...好...”吧字還沒出來,正當池琛興奮的時候,門口驀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站在門口的安母說道。
“夏夏,彥彥和沐沐要喝、奶粉了,你快點過來啊。”
“噢,媽,我知道了,你先去,我就來。”
安以夏利索的走下床,躺在床上的池琛驟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老婆,你該不會....就這樣把我拋下了吧?”
“不然呢?”
安以夏好整以暇的穿戴好睡衣,一臉疑惑,噙在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她可沒忘記,他當初為了強迫她,也這麼對她做過。
俗話說的好,此仇不報非君子。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這樣丟下我,我會死的!”
池琛掙扎了兩下,奈何安以夏綁的實在太緊了,根本無法掙脫,池琛真是苦不堪言,現世報啊。
“錯了?”
“嗯,我錯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池琛一臉苦相,這個時候不討饒簡直是自尋死路,所以他不要作死,他還要吃肉呢。
“錯哪裡了?”
安以夏饒有興趣的笑笑。
“哪裡都錯了,我發誓,往後我都聽你的,哪哪都聽你的,你叫我往東,我不敢朝西,你叫我朝西,我不敢往東,老婆,你看,行麼?”
池琛討好的掐媚。
“噢?這麼乖?”
“嗯,老婆,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這樣啊...”
安以夏煞有其事的思付了一下,美眸流連在他準備好的身體上,又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怎麼保證?”
“命都是你的了,你掐死我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池琛真是可憐到不行,當初藿胤救他的時候,他許下承諾,會答應藿胤的任何一個條件,否則藿胤分分鐘弄死他。
結果,藿胤將這個條件當做新婚禮物送給了安以夏,命都攥在她手裡了,他還敢說不麼?
“也是哈。”
安以夏微笑的點點頭,又睨了一眼可憐兮兮的池琛,撇撇嘴,無奈的將他固定的四肢解了下來。
池琛屆時將她擁抱在懷中,吳儂軟語覆在她耳骨處甜言蜜語的說道。
“老婆,我愛你!”
安以夏溫馨一笑,轉頭覆上他的唇,唇齒相依的喃喃。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