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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237因果,再也不君子(大結局終章)

作者:若初賴寶

237因果,再也不君子(大結局終章)

童觀止還恍恍惚惚的,就見個十七歲的少女和身布衣的東方承朔並肩從陽光下走了過來。

那少女懷裡抱著兩隻酒罈子,笑眯眯的衝著櫃檯喊:“掌櫃的,我這裡有兩罈子酒,送給你嚐嚐……”

就是她的二丫,可她怎麼跟東方承朔如此親密?!

童觀止心著急,卻什麼都做不了,連話都喊不出來,只能巴巴的看著他們進來,又出去。

然後掌櫃的將酒給他溫了壺過來,並給他介紹起釀酒的林春曉。

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

那分明就是他的妻子,他根本不用別人介紹,誰能比他更熟悉她!

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自己,像是不認識她,聽完了掌櫃的介紹,也只說了聲:“將酒留下吧。”

誰要她的酒啊,他想要她的人!

然而,這種鬱悶只是個開始。

在這次之後,他又多次看見林二春跟東方承朔同進同出,她那麼高興,那麼神采飛揚,可他卻除了看著,什麼也不能做,他心煩的都快要瘋了。

在這破地方,他的言行舉止不受自己控制,有股無法撼動的束縛力讓他身不由己,靈魂只是個看客,看著軀殼脫離掌控,做著匪夷所思的舉動。

這力量太過強大,讓他沮喪的放棄了掙扎。

林二春不認識他,而他也只能眼睜睜的跟她無數次的擦肩而過,記不清有多少次了,他對她從目不斜視到偶然瞥,到後來也只勉強能夠多看了她幾眼,然後再錯過。

童觀止心裡著急得快吐血的時候,終於跟林二春有了第次近距離接觸。

那是個上元節,他又看見林二春,她正跟東方承朔在起逛街賞燈,這次他總算是做了點兒表示,他親自選了兩盞燈籠託燈籠鋪子的夥計送給他們了。

盞牡丹花燈給她,盞水牛燈籠給東方承朔,在他看來,東方承朔站在她身邊根本就不配,他呆頭呆腦不解風情又不知變通,如同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林二春拿著他送的燈籠笑了,就在這時,突然街上起火了,滿街的人都推推擠擠起來,林二春跟東方承朔走散了,她差點被人群推倒在地。這時,他過去握住她的手,將她帶到了處黑燈瞎火的無人小巷子裡躲避蜂擁的人群。

多好的機會啊,隔那麼近,可最終他什麼也沒有做,東方承朔回來了,他就走了,從頭到尾才說了兩句話。

“你沒事吧?”

“在這裡等等,別怕。”

林二春甚至都可能沒看清楚他的臉,她還是不認識他。

童觀止連鬱悶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次見面是林二春進京路過他落腳的客棧,客棧大堂裡有人在議論童氏十條罪證,他聽見林二春插了句嘴。

童氏給前朝在江南的小朝廷供養被武德帝定為叛國罪,沒有漢人氣節。而她卻讚譽童氏護住了虞山數百農戶和佃戶免受盤剝之苦。

他坐在雅間的簾子後面,故意跟她唱反調,她爭了幾句之後就不吭聲了,那天夜裡,他在客棧後院看見林二春在自斟自飲,那段時間她跟東方承朔的婚約公開,讓飽受流言蜚語之苦,她心情不太好,個人絮絮的對月抱怨了通,末了往地上倒了杯酒,說了句:“敬童氏。”

而他站在樹影裡,沒有過去跟她說話。

他真是蠢得沒邊了。

再然後,林二春就出嫁了,他託悅來樓的掌櫃給她送了份玉海棠擺件當作賀禮,這也是最後的告別。林二春嫁給了東方承朔,他們自此道不同。

不過,幾個月後童觀止又見到林二春了,這次她喝的醉醺醺的,被她的妹妹林三春故意送進了他所住的卓家安排給男客的院子。

那天夜裡暴雨如瀑,他腿上舊疾復發,躺在床上等長隨拿藥過來,是以門沒有關。

林二春將他的房間當成她自己的房間,闖了進來。她直接摸到了床上,倒頭就睡,童觀止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情況,她突然就將衣裳都脫了,察覺到床上有人,她毫無意識卻又個勁的往他身邊湊。

她了毒了,又喝了酒……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掙扎了片刻,終於抬起手來將她抱住了,任由她為所欲為,正到緊要關頭的時候,林二春突然喊了東方承朔的名字,他像是被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理智也回來了。

他將林二春從身上撥開了,抱著她直接丟進了自己洗過澡還沒有來得及倒水的澡盆裡!

然後等小廝送藥的時候,他命人悄悄去找了卓景行過來,卓景行給她開了藥,童觀止給她喂藥,她拼命掙扎不肯喝,他放任自己做了最孟浪的事情,就是口口喂她喝了,怕被人看見她失態,他親自給她遍遍的泡冷水,換衣服。

折騰了將近整夜,她凍病了,又受到藥性的影響昏迷三日。

三日後她醒來什麼也不記得,而他離開卓家,再次各奔東西。

再後來,他又在西川碰見了強顏歡笑的林二春,依舊是淡淡的往來,如水的交情。

童觀止簡直都服了這樣的溫吞了。

換了真正的他,他定……

可他們相遇的時候她就有了心上人,她歡歡喜喜的嫁人了,他,難道真的要不顧她的意願去強搶她過來,去趁人之危毀她清白嗎?

念頭起,童觀止心沉下來了,直到這時,他才能心平氣和的去看待不同處境的他和她,他才能感同身受,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錯過林二春的童觀止。

她不是嫁給他了嗎?

他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幻了。

茫茫然又進入下個情景裡。

東方承朔跟林二春決裂了,他居然懷疑她的孩子不是他的!

怎麼會有人自己找綠帽子戴呢!

童觀止簡直樂得想哈哈大笑,笑過了,又替她覺得委屈和難受。

不過,這樣決裂了也好,東方承朔本就配不上她,他居然衝她動手,殺念都起了。

林二春走投無路的時候過來找他幫忙,他正巴不得,自然是滿口答應!

等真的將他們母子倆帶離東方承朔身邊了,他便再也不忍了,天南海北,只要她想去,他都陪著她去!刀山火海,只要他在,他都擋在她前面。終於他點點的磨走東方承朔帶給她的痛苦,將東方承朔在她心裡擠得沒有位置了。

可,這種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她活著的消息被東方承朔知道了,而他正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期許裡,無所覺。

那天早上她高高興興的去見林春生作告別,而他領著阿策去選送給她的禮物,他們約好了當天傍晚出城,之後她就回答他,是不是願意嫁給他。

林二春食言了,到天黑了她都沒有回來,跟著她的暗衛也都失蹤了。

童觀止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她再也回不來了,孤孤單單的個人走了,最後連個字都來不及跟他交代。

自此,童觀止走進了團濃霧裡,什麼也不看不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出現了道光,他本能的循著光源走,光亮處有個古里古怪的老道士,就是他在韓莊碼頭見到的那個,只是面前這個比他在碼頭見到的那個要胖些,精神也好得多,帶著不容忽視的傲氣。

有人說這老道士是半個神仙,料事如神,有人說他能起死回生,超度輪迴,也有人說他有比這些更廣大的神通,只要付給足夠的報酬,就是後悔藥,這老道士也能給你找來。

他去找這個老道士,請他幫林二春超度輪迴,對方將她的生平算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只有天知,地知,他知,連她本人都迷迷糊糊不清楚的阿策的身份都知道,他才信了,以聚靈石為報酬。

是不是真的能夠超度輪迴童觀止並不能夠確定,也無法驗證,他只能相信這老道士,只能希望這是真的,天后他就後悔了,他後悔說了不要跟她相遇。他又折返回去找老道士抹掉這句話。

哪知道,正好見到這老道士拿著聚靈石臉喜色的自言自語。

“這些人真是蠢貨,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被唬住了,還不是由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想到還能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了失蹤多年的聚靈石,真是天助我也,等找到紫萱草就能吸了上面的靈氣,就能離開這破地方了。

幾句話就從那個傻子那套過來了,想要輪迴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傻子才會答應他......”

想他童觀止聰明世,竟然也有上當的時候。

童觀止氣得想衝過去宰了這老道士,卻親眼見到他突然憑空消失在原地了。

這傢伙的確有幾把刷子。

童觀止愣怔過後,唯有忍下。

之後他就直在派人查這老道士的來歷和消息,不管對方是人是妖怪還是神仙,吃了他的都得吐出來!給了他希望卻又讓他絕望,這老頭該死。

他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

這世上他已經沒有親人了,唯個阿策也已經漸漸長大,他能安排好阿策的未來,不會讓林二春擔心。

仇人東方氏因為爭權奪利的內訌,已經是人丁凋零,死的死散的散了。

東方承朔登基之日被砍傷了胳膊,雖貴為天子,也得年復年的忍受作天陰的痛楚,而且他因為誤會而不要阿策,了他下的藥,日後他再也不會有別的子嗣了,等他知道真相......後果可想而知。

這會比死更讓他難受。

仇也報了。

童觀止能夠豁出去切的追查,功夫不負有心人,年後他終於等到了對付這個老賊的機會。

這老道士開始閉關了,聽說修道之人修煉到緊要關頭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否則前功盡棄不說,還會受到重創。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童觀止也不確定,可他不想再等了,他實在是等得太久了,等夠了。

童觀止直接闖進了這老道士的閉關之所,趁他正到緊要關頭命人不顧切的要結果了這廝,還真是差點兒被他得手了,老道士雖然沒死,但卻也受了重創,他哀嚎著童觀止毀他修為,要將童觀止碎屍萬段。

可見是真的損失慘重。

童觀止都能看見這道人方才身側的黃色光暈變成了白色,面前的畫面都有點兒扭曲。

這樣他就放心了,他仰面躺在地上,渾身都已經麻木,不知疼痛。只依稀聽見老道士說什麼改命,重新開始自救。

童觀止含糊想著,真的能改命嗎?如果再重來世,他定開始就將她搶到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有刺目白光朝他照射過來,童觀止下意識的抬起手來遮住眼睛,迷迷糊糊隱約聽見了林二春的聲音,她不知道再跟誰說話,聲音隔了點距離飄過來,聽不太真切,但輕輕柔柔的,有點兒不真實。

童觀止心喜,是她來接他了嗎?

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又聽見了道男人的聲音:“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禮。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童觀止絞盡腦汁的想著,這聲音是誰呢?

誰跟她連虛禮都不用講究了?!

是誰!

林二春說了句什麼聽不清楚。

兩人好像又說了好會兒,最後那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矛盾,有時候你呢舉止不端,不守婦道,有時候呢,又跟貞潔烈婦似的......”

童觀止想起來了。

榮績,是榮績!

該死的東西,趁著他睡著了過來找二丫。

他急的不行,可怎麼也睜不開眼睛,陡然用力,就見熹光融融裡,林二春朝著他走過來了。

她真的來接他了。

童觀止在被子裡用力的掐了自己把。

不是夢,會疼。

疼得他齜牙咧嘴的笑了。

他想起來了,她是真的好端端的嫁給他了。

林二春進來看見的就是他這模樣。

“醒了?”

確定不是做夢,她好端端在他面前,童觀止鬆懈下來,只是依舊渾身乏力,他懶洋洋的點了點頭,目光追隨著她,眨不眨。

林二春在桌子邊停下來,邊抄起茶壺倒水,邊問道:“好點了嗎?”

童觀止嗯了聲,順口問道:“誰來了?聽見你說話了。”

林二春本來想跟他說會別的,聞言不倒水了,只看著童觀止目光有點詭異:“你猜我遇見誰了?”

童觀止明知故問:“不知道,誰呀?”

哪知,林二春說:“我看見林三春了,像她,又不太像。”雖然是如此說,不過,林二春的神色卻沒有半點懷疑。

雖然並沒有湊近看,她還是可以肯定是那個女人就是林三春。

只是,她便變了模樣了。

起碼胖成了有以前的兩倍。

林二春看著她,覺得又陌生又熟悉。

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那艘船上除了林三春,她還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

不用說肯定是童觀止將她弄成現在這樣了。

童觀止不感興趣的“哦”了聲。

還以為留著林三春能有什麼用呢,可那個老漢見到林三春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委屈的道:“怎麼我聽見榮績的聲音了?”

林二春愣了下,旋即橫了他眼:“榮績在三天前過來過,可人現在早走了。你昏睡了多久了,你知道嗎?已經五天了,別再這麼嚇我了。”

童觀止揉了揉腦袋,還真是昏了。

明明好像只是睜眼的事情,怎麼就過去這麼多天了!

可她眼圈都紅了,童觀止想也沒想,張嘴就安慰道:“我這不是已經都好了嗎?以後還能長長久久的陪著你,真的。我只是有點兒累了,就多睡了會。”

童觀止突然病倒,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疏忽他,還以為他已經從童柏年離去的傷痛裡恢復了,沒想到他病了那麼久,直到昏過去了她才發覺。

她也傷心難過,還得顧著小的,因為蘇秩暴露,她自然也暴露了,不需要童觀止連累,她也是個通緝要犯,很多事情要收攏,要擺脫追兵,這些都是藉口,她這個妻子是很失職。

林二春本想好好哄哄他,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生離死別,該怎麼安慰?大道理誰不懂呢,他不提,她不說吧,有些事情放在心裡就好了,於是只哽咽著道:“你要說話算話。”

“他來做什麼?”童觀止依舊不太高興。

林二春道:“你的命都是別人救回來的,要不是他,現在咱們還不知道怎麼樣,你說他來做什麼,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你再疑神疑鬼,我......”

她說,童觀止想起來了,他衝動追殺重傷的東方承朔,正他陷阱,最後他跳進水裡之後,就閉氣順水流往下游去了。

之前林二春有孕,他夜裡偷偷摸摸去下河學游水,本想以此來打開她的心結,沒想到,倒是幫了自己。

那次打算避開東方承朔的視線上岸,後來有人追上來,他在水裡隱約好像是看見個男人往水下看,那雙眼睛的確有點兒熟悉。

現在想想,應該正是榮績,易容了。

他還覺得奇怪呢,對方明明就已經看見他了,居然輕易放過他了。

榮績竟然混在東方承朔軍蟄伏著,東方承朗抓住東方承朔擁兵自重的證據,不知道有沒有他推波助瀾?

他跟榮績可沒有什麼交情,想到對方是看在林二春的份上,他哼哼了兩聲,扶著額頭喊頭疼,順勢岔開話題:“你看見林三春了?”

看在他大病初癒的份上,就此揭過這個話題了。

既然他岔開話題,林二春便順著他的話道:“是啊,她沒有死,我就知道她肯定沒死,只是沒想到,居然……”林二春問童觀止:“你究竟給她吃什麼了?”

童觀止道:“我哪能記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好像在夢裡度過了起起落落的輩子,的確是不記得了。只依稀記得,他好像是帶走了林三春,將她關在處小莊子上。

林三春沒有自由,缺少活動,再加上她的精神有點失常了,也沒有注意自己的形象,就成了林二春所說的樣子了。

林二春能猜到點,又問:“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她雖然可惡得很,可如今的下場已經很慘了,應該是不會再鬧出什麼風浪來了……”

童觀止邊迅速的整理思緒將兩輩子區分開,邊眯著眼睛道:“所以,我打算放過她了,給她找個最好的歸宿。”

“最好的歸宿?”林二春不相信他會這麼好,也不想聽他的餿主意了,只道:“還是將她送回綠水灣吧,最起碼,林家還能養她輩子,我大哥和弟弟也能容得下她。”

童觀止嘆道:“你的建議點也不好,根本沒有考慮林三春的意願,她不願意回綠水灣,更願意跟東方承朔,而且,東方承朔以前就願意養著她,她如今這個樣子,東方承朔說不定更喜歡呢!

眼下他的野心曝光,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反,要麼最差也是被軟禁,正好……”

東方承朔不是喜歡糾纏二丫嗎,正好如今林三春的樣子,跟二丫許久之前的模樣挺像的,胖到定程度上,看起來也就樣了。

他就好心將這個替代品送給東方承朔吧!

他反,就給他當賀禮,他被軟禁,正好輩子陪著他,連著卓香琪和那個病病歪歪活不長的孩子,也不會擔心沒事做,還挺熱鬧。

東方承朔上次傷重,這破身體子嗣無望……就是真讓他稱帝了,恐怕也不得勁。

林二春哪能猜不到他的幾根花花腸子呢!

她沒好氣的道:“你就消停點吧!現在還在逃命呢!以後不許露面,事不過三,已經詐死兩次了。”

童觀止直都在逃命,早就習慣了,漫不經心的道:“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至於怎麼做,他還得再想想。前世能讓東方氏人丁凋零,這世,他們……只會比以前更慘。

算了,別想這些掃興的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童觀止將這些亂七糟的人和事拋諸腦後,又問:“阿旋呢?”

“他早上來看你,哭了會,剛被朝秦帶出去了,陪著他在船尾釣魚呢。”

童觀止長舒了口氣,瞅瞅還在桌邊的林二春,催促道:“你快點過來,走快點。”

林二春頓足,狐疑的問道:“你又想做什麼?”

“過來。”

“你先說清楚不然我不過去。”

“不過來你會後悔的。”童觀止道,不等林二春問,他又說:“我夢見阿策了。”

林二春愣了瞬,倒好的水也忘記了拿。

童觀止看著她,繼續說:“是真的,不騙你,他長得像你,很乖的孩子,不像阿旋這麼調皮,也喊我爹……”

他說的都不假,知道他是真的見到了,林二春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不知不覺的靠近了,童觀止拍拍自己的胸膛:“過來。”

她乖乖的伏下身,面頰貼在他胸膛上。

童觀止摩挲她的頭髮,心滿意足的嘆了聲,道:“他不會回來了,可還有阿旋孝順你,這有什麼好哭的,傻瓜……”

雖然阿策是個好孩子,可他要是真來了,就該輪到他哭了。

她傻乎乎的只當阿策是他跟她的孩子,雖然不知道哪裡叫她有這樣的誤會,不過童觀止也不想告訴她真相,就讓她這麼想吧。

他也能心裡舒服點兒。

想到什麼,他挑起林二春的下巴,道:“二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林二春有點鼻音:“想問就問,哪來這麼多廢話。”

童觀止笑:“你覺得我算得上君子嗎?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林二春茫然:“問這個做什麼?”

老夫老妻了,還在乎在她心目是不是君子?

童觀止追問:“你先回答我。”

林二春想也沒想,就道:“你就是個偽君子吧,看著是個好人,其實並不是,趁人之危的事情,你沒做過嗎?做得還少嗎?還好意思問?”

童觀止靜默了。

這就無話可說了。

童觀止在心裡默默總結:看來討媳婦,不能太君子。不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以前送到嘴邊他都沒有吃,卻白白擔了這小人的名,真的是太虧了!

好在現在還能討回來。

“你居然這麼說我,那就別怪我不君子給你看!”

“可惜心有餘力不足,消停點吧你。”

“......我餓了,要吃東西。二丫,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