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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051第三,也噁心噁心你

作者:若初賴寶

051第三,也噁心噁心你

說到“補償”,她的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原本她是打算先從廖秋明這問出跟他在一起的女人的名字,再使個手段讓他們見面,到時候不怕天雷勾動地火,直接將兩人捉姦,到時候這噁心人的親事也就退了。

可,這樣太便宜林三春了,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白被她噁心一回。

所以,她試探出林三春在這門親事中發揮的作用,臨時改了主意。

林三春用這樣糟心的親事來噁心她,她也可以送廖秋明這個無賴去纏著她。

她暗戳戳的想,希望到時候她不要太焦心,露出馬腳來了,要不然,多年經營的形象可就全毀了!

不過,廖秋明顯然是不信的:“有這麼好的事?”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廖秋明還是願意相信的。

但是,從眼前剛折斷他一根手指,又揪著他的林二春嘴中說出來的,他如何能信?

林二春將他拖近了一些:“是不是真有這麼好的事,你以為你還能討價還價呢?”

說完一巴掌拍在廖秋明頭上,打得他昏頭轉向。

“你也別有什麼花花心思,以為假裝答應我矇混過去,到時候我真嫁給你,你才該哭,我每天揍你一頓算便宜你的,不僅讓你廖秋明斷子絕孫,你想納桐花,更是門都沒有!你就是這陣子不見桐花,我跟我妹妹一說,她自然是信我的,她那麼聰明,隨時也能抓你們浸豬籠。”

拉著林三春的名頭扯虎皮,一口一個林三春的好話,林二春自己心中亂噁心了一把。

不過,想到林三春最愛上演姐妹情深,到時候也讓她深陷於她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大坑中,以後還要裝就自作自受吧。

說清楚了厲害關係,廖秋明馬上縮頭不吱聲了。

林二春這才道:“下面我說的話,你都記清楚,要是出了紕漏,我隨時去逮你。”

“是,是,是。”

“你先去找我三妹,說要退親的事情。”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按下心中的噁心,還是實在無法做出情真意切狀。

依舊繃著臉,惡聲惡氣的道:“這次親事上,最上心的就是我三妹,她不答應,你就說我扭斷你的手指頭,還打你。”

廖秋明雖然心中不解林二春為什麼自己敗壞自己名聲,還是忙不迭的點頭,“我知道了,這樣就成了吧?”

林二春冷笑了一聲:“當然不成,你急什麼?我三妹是不會容忍你說我的壞話的,說不定還會因此找人打你一頓。”

廖秋明急道:“那怎麼辦?”

林二春盯著不遠處黑沉的山林,空著的那隻手緊了緊,又鬆開,又握緊,如此反覆了兩次,才緩緩沉沉的道:“你就說我善妒,放話說了,就算是自己不能孕育子嗣也不准你納妾,存心讓你斷子絕孫。要是這麼說,我三妹肯定會......如此,如此。”

她當然知道這樣說的後果,林三春是鐵了心要將她踩入泥中的,如果聽到這樣的話,她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抹黑自己的機會。

林二春幾乎可以肯定,不久之後,她說的這一句“就算我林二春不能生”,會變成“林二春不能生”了。

說完,她心中苦笑,自己給人把柄詛咒自己不能生,她也真是豁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古代待久了,她也有些相信,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尤其,她現在對孩子問題十分糾結,她上一世的記憶裡真沒孩子,她仔細想過到底是她自己不能生真沒有呢,還是她忘記了?

當然,她更傾向於相信後者,一定是她忘記了一些記憶。

要是她真沒有生小孩,她的記憶中,東方承朔她娘不可能因為這個孩子的問題放過她,不跟她吵架,平涼王府的後院也不會那麼清靜,沒有那麼多的齷齪。

可,要是她有孩子,她又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本來,林二春也不想再糾結於前世,她也勸自己灑脫的當做跟東方承朔只是一場夢,就算跟他有小孩,那也都是一場夢。

可這陣子,她總是時不時的想到這個問題,尤其一想起孩子這個矛盾點,她心裡就煩躁不安,好像忘記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她不由得去想,如果她忘了,說不定林三春,她是記得的吧?

她不想放過任何探知記憶的機會,就先拋出去這個問題,林三春一定會接下這個話題,一旦她撒謊再誣陷自己,謊言總是會存在破綻的,以後說不定真的能夠從林三春嘴裡撬出一些真相來。

也許只有弄明白了,才能平復她心中猶如缺了一塊的煩躁。

她斂去了思緒,末了,低喝道:“你都聽清楚了沒有?”

廖秋明應是。

“你重複一遍!”

他果然又重複了一遍。

林二春這才滿意,“就是這樣。”

廖秋明還是有些猶豫:“這樣真的能成嗎?林三姑娘,她真的不會打我?”

黑暗中,林二春目光流轉,鬆開了廖秋明的衣襟,心說:她當然會打你,不過肯定不會打死你的。

嘴上卻肯定的道:“當然了,我不是心儀你嗎?還送了你手帕,就衝著我心儀,我三妹就捨不得打你,她對我好,只想將你搶過來,送給我,你提什麼要求,在她能夠答應的範圍內,她都會答應的,我不會去戳穿你。”

交代清楚了,她揮揮手:“都清楚了就滾吧,要是有半點差池,到時候我是不介意未出嫁就先剋死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的!”

廖秋明“哎”了一聲,連連保證,也不敢再多問了。

最後,他突然鼓起勇氣,磕磕巴巴的道:“林二春,以前那是我娘喜歡你,我看你不說話,老老實實,我才搭理你的,你......這次我絕對按照你說的做,以後別纏著我了,我保證不娶你,我發誓!你千萬別將我和桐花的事告訴三姑娘,她肯定會打死我的。”

說完,他趕緊站起來就往黑暗裡跑,連桐花在哪也顧不得問了。

聽那跌倒的低哼聲,林二春氣得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

要不是要用廖秋明給林三春添堵,她肯定是選擇當眾抓姦,讓這廝光腚暴露於人前,讓他跟那個打著欺辱自己主意的桐花一起身敗名裂。

現在反而送他一筆錢,也真是便宜他了。

她靜靜的站在黑暗中。

這時,不遠處的樹上有暗影飛快的掠過,樹枝微微顫動,有風颳過。

林二春絲毫未察覺,緩緩沉澱剛才浮起來的空蕩難受的心緒。

好一會兒,四周徹底的安靜下來,只剩下呼呼風聲,河水潺潺的流動聲,她被從草垛子後鑽出來的鄧文靜,從孤獨情緒里拉了出來。

鄧文靜小聲的喊她:“表姐,時候不早了,要回家了。”

“嗯。”

剛才鄧文靜早就看呆了,聽傻了。

林二春跟廖秋明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她並未聽得很分明,但是也聽到了大概,雖然也並不完全聽懂了,但是卻明白了林二春並非表面上的這麼面,她兇得很呢。

鄧文靜實在想不到林二春這個軟麵糰居然喊打喊殺,雄赳赳氣昂昂的,還真的將廖秋明給震住了,而且她還扭斷了廖秋明的手指。

跟林二春並肩走,她不時欲言又止的看著林二春,越發覺得不認識這個表姐了。

她盯著林二春看,甚至忘記了去開口問她自己的疑問。

兩人默默的走著,林二春突然道:“文靜,我剛才說明天就退親,恐怕退不成了,要緩一緩,我也還得在你家住一陣子。”、、

鄧文靜才陡然回神,“哦”了一聲,忍不住問道:“表姐,你為什麼要讓廖秋明這麼做啊?要我說,直接抓他和桐花去對峙,進祠堂,這樣很快就能退親了,弄這麼麻煩做什麼?”

林二春沒有回答,反問她:“你覺得我三妹是個什麼樣的人?”

提及這個眾人眼中最優秀的姑娘,鄧文靜也很慎重,有幾分敬佩還有幾分羨慕,另外也含著一絲抱怨:“林春曉啊,她是厲害,會釀酒,也識字,人又聰明,大家都誇她體貼又溫柔,虞山誰也比不得她了。”

“她是了不起,也瞧不上我們這些親戚,哼。你不知道,小時候她來我們家......”

鄧文靜的抱怨持續了一路,都是林三春小時候就對她們這些表姐妹表現出來的種種優越感和不屑。

林二春聽到她嘴中說的“林春曉”三個字,已經不會再像最初的激動。

鄧文靜的話很多,深切的表達了對一個“別人家的孩子”的不滿。

難得聽到林三春的壞話,林二春也心情不錯。

至少林三春沒有矇蔽所有人,說不定到時候戳穿林三春的面目,除了大哥會懷疑會生氣,眼前鄧文靜應該也會信,至少在自己和林三春之間,不是盲目的信任林三春。

等見到家門口的時候,她才想起來之前要問林二春的問題,連忙追問。

林二春回答她:“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等結果出來了,我再告訴你,現在說了你也不懂。”

鄧文靜噘嘴,不滿。

林二春又囑咐她:“今天的事情不能說出去。不然讓我不得不嫁給廖秋明,毀我終身,我跟你沒完。還有,我是看你人不錯,才跟你分享秘密,你要是不能保密,實在是太無情無義了。”

鄧文靜不滿的嘟囔,“我知道了!我不管,反正你得告訴我,不然我就去告訴別人,還有你這麼兇,都對姓廖的要殺要剮的,傳出去我也跟著你倒黴。我是那樣不守秘密的人嗎?大不了改天我跟你交換秘密......”

林二春“噓――”了一聲,眼波閃動,露出笑意來。

上一次跟女孩兒們交換秘密,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一晃,她又到了花樣年紀,人生的際遇還真是神奇呢。

鄧文靜趕緊閉上了嘴,兩人這才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

第二天一大早,廖秋明就硬著頭皮到了林家,他按照林二春的吩咐,沒有去找林春生,再說林春生近來忙得不見人影,就連林茂才也不在,最近老河口那邊的農莊穀子熟了,正是忙收割的時候。

童觀止當初答應將農莊賣給了林家,但是可不包括這一季的糧食收成,等糧食收了,之後才是林家的。

因為是林三春主動要買,所以她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就是將這莊子上的這一批稻穀,全部釀成酒,而且。

林家父子最近忙的就是這件事。

東方承朔因為最近要跟林三春成親了,按照習俗在婚前是不能主宰同一個屋簷下的,所以也被留在老河口了。

而且,林三春之前暗示他:“這是童家的莊子,童家人高調,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萬一被查出來也影響咱們,朔哥哥,你就費些心留意一下了。”

這個農莊不小,夠東方承朔忙活的了。

廖秋明是在林三春出了林家大門,去隔壁酒坊的時候,將她叫住了。

林三春見到是他,這討好又猥瑣的模樣,雖然讓她不耐煩,但是看在他即將成為林二春夫婿的份上,她還是站住了,笑得柔柔的。

讓在酒坊內幫忙的大嬸也一起作見證,她是一點汙點也不會給自己留下的。

之前在林二春面前吆五喝六的廖秋明,在面對林三春這個聲名遠播的姑娘,其實是有些心虛和慚愧的。

他琢磨了一夜,明明想好了怎麼說話,可現在依舊是磕磕巴巴:“三姑娘,我有話要說。我想,我是來,我跟你說......我要跟林二春退親!”

陪同林三春的大嬸頓時目光中揚起八卦的熊熊火焰,但是這畢竟是東家的私事,又不是什麼好事,她聽見了好像也不太好,她裝模作樣的問:“三姑娘,我要不還是離開吧。”

林三春聞言,眉目輕蹙,很快又放鬆了,搖了搖頭:“嬸子又不是外人,我爹孃現在不在家,我二姐的親事是大事,這種事我一個姑娘家也不好拿主意,嬸子幫我聽一聽也好。”

這大嬸“哎”了一聲,便也不推遲:“那我聽三姑娘的,你不嫌我沒有見識就行。”

隨後,林三春語氣有些許的嚴厲看廖秋明:“退親?你當我姐姐好欺負是嗎?”

廖秋明舉著手給她看:“那個毒婦,她扭斷了我的手指頭,這我怎麼能不退親!”

說順暢了,他也豁出去了:“你知道當初我答應娶她,就是想著一個姑娘家死纏著我,我要是不答應她萬一做傻事,那就是我的不對了。可現在......”

林三春懂了,對付這樣的潑皮無賴,她心有成算,笑道:“肯定是你說了什麼激怒了我二姐吧?不然她應該不會打你。”

不得不說,林三春還是對林二春瞭解的,這世上若說誰最瞭解林二春,也非林三春莫屬了,在外人看來林二春種種不好,只有林三春知道內情,知道她是個什麼人。

廖秋明心想,林三姑娘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善良,那麼維護那個沒什麼用的姐姐。

他早就演練過數遍,振振有詞的回:“我身為她的未婚夫婿,就算說她,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就算是她怒,也不能打人吧。”

“你的手指看診的錢,我們林家出了,這一兩銀子應該是夠了吧?”

廖秋明接過銀子,硬著頭皮道:“還有孩子的事,林二春要是不能生養,難道我廖家就絕後嗎?她當著村裡人說的......就算日後她無子,成親之後也不許我納妾!”

林三春聞言目光閃爍,神色陡變,厲聲道:“這是誰說的!我二姐親口說的?這不可能,她怎麼這麼急......”

話未說完,她趕緊捂住嘴,那震驚中稍稍有些慌張的小模樣,好像是無意間說出來了真相。

林三春趕緊慌忙衝那偷聽得津津有味的大嬸道:“嬸子,你先幫我把這些東西拿去酒坊,將裡面的東西都清洗一下,我馬上就來。”

急切的將人打發走了,但是也更讓人生疑,難道林二春真的有什麼隱疾不能生養?

又印證了她林三春是個心疼姐姐的好妹妹,為姐姐隱瞞。

林二春可沒有跟廖秋明說過林三春的這個反應,廖秋明是結結實實的愣了一下,很快,他的臉色也沉下來,語氣也不好:“好啊,聽你的意思,林二春是真的不能生養?那她要是嫁給我,豈不是真要我老廖家絕後?”

算林二春有良心,要不是她逼著自己來退親,他得倒黴一輩子了,不過也更不明白這個反覆無常的林二春了,罷了,總算是要擺脫她了。

林三春喝斥:“胡說!”

廖秋明一瞬的恍惚之後,又想起了林二春的交代:“三姑娘,都說你是最講道理的人......”

林三春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也隨之軟了下來:“我們家也沒有虧待你,要不是我二姐看上你,我們家也不是非你不可了。”

廖秋明靜默。

林三春沉吟片刻,“這樣吧,要是我二姐真的無子,我們家也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家,不會不讓你納妾,到時候我會勸她的,但是這樣的話你不能亂說,你讓我二姐如何做人?”

林三春態度好,還承認了,廖秋明的怒氣平復了些:“三姑娘果然大義。”

“好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廖秋明垂著頭,吶吶開口:“納妾的錢......”

林三春這下是真的忍不住變了臉色,要不是為了顧及形象,她真恨不得給這麼無恥的人幾巴掌,“我二姐的嫁妝不少了,你納妾也要我們家出錢?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廖秋明將林二春的囑咐說出來:“那要是不給錢,我現在就退親,三姑娘不能做主,我現在就去問問林春生,讓他來評評理,看有沒有這樣的道理,我好心為了你們家嫁不出去的姑娘一條命來求親,你們倒想絕我家的後。原以為你是真的跟你姐姐關係最好,才先來找你的。”

林三春覺得太陽穴突突突的跳。

見她不吱聲了,廖秋明心一橫,轉身:“我問過了,林春生和你爹都在老河口,我現在去找他們說退親的事。三姑娘,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你比林二春好,至少你承認了,沒有隱瞞。”

林三春暗道不好,這還了得!

要是叫大哥知道她答應了揪廖秋明的錯處,卻反過來如此行事,那肯定是要發火的。

上一世大哥發火的兇狠,林三春現在想起來都有些發怵。

她又想:反正,只要安然度過這幾天,等林二春嫁出去了,她也就不必顧忌什麼了。

她忍!

不就是要錢嗎?

“站住!”

廖秋明果然站住了。

“我大哥他們忙,你別拿這種糟心事去煩他們,說說你要多少錢?”

廖秋明眼睛滴溜溜的轉,這下才服了林二春了,還真能要到錢當做補償。

他大膽的道:“要迎的是為我廖家傳宗接代的姑娘,肯定不能太差,也得不少錢,而且好人家的姑娘,人家憑什麼給我做妾,以後被林二春發現,不是要被打死,她連我都打的!肯定不能少了。”

林三春沉默了一會,道:“你先別去煩我大哥,錢我可以給你。”

廖秋明大喜,補充:“那要是再少了缺了錢,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