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騙婚夫郎 45.刮目相看
45.刮目相看
陳青埋頭吃著樑子俊夾過來的菜,心裡多少有點感動,不過立馬在他下句耳語中蕩然無存。
樑子俊說“多吃點,省的晚上沒力氣。咳~明天隨我收租”
陳青一口肉含在嘴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梗著脖子硬吞下去,噎的眼泛淚光,抬目狠狠盯著他“這是兩件事!”
樑子俊瞧著那雙帶著委屈的眼睛(那只是生理淚水,絕對是誤會),心裡一軟,大手伸到陳青後腰輕輕一捏,說道“好,隨你!兩件就兩件”
陳青耳珠泛紅,拍掉腰間大手,努力挺直背脊,堅決不承認自己剛剛被捏的腰麻腿軟。
樑子俊二人的互動落在長輩眼裡那意義就非凡了,趙氏欣慰的說道“看你們和和氣氣的我這心也就放下了,夫妻相處貴在和氣,咱農家也不要求啥相敬如賓,至少要懂得互相扶持的道理”
樑子俊嬉皮笑臉的答應,陳青則是恨不得將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他就知道樑子俊這麼做肯定有貓膩,原來是要演給爹孃看,怪不得戲做的這般膩歪。
“我和你娘秋收後就會起程前往你大哥家,你們小倆口有啥事切莫動手,互相商量著來,瞧瞧這打的,臉上沒一個乾淨的。有事多跟你二哥二嫂商量,這爺們和小哥動手,說出去也不閒跌份,媳婦娶進門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解氣的!”梁柏倉端著氣勢沉聲說道,最後又警告般瞪三子一眼,就屬這個東西最不省心!
“咳咳~這媳婦該管也得管,不過動手就免了,我就沒瞧見哪家媳婦敢跟爺們叫板的”趙氏放下筷子用力擰了梁柏倉一把,語氣一轉又開始教訓兒子“你這臭小子最不省心,我看陳青脾氣也就倔了點,會持家又能幹,你以後給我收收心,爭取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要是再出去招蜂引蝶,就讓你媳婦好好拾掇你!”
樑子俊哭笑不得的揉著額頭,一手又去偷捏陳青後腰“阿孃你這一會不准我們打架,一會兒又讓媳婦收拾我,你這不是給他搬了法旨只許他動手揍我嗎?”
“瞎說什麼呢!這拾掇怎麼就扯上動手了?可不許再打架了!以前的事誰也不許提,現在既然是一家人就得把日子往好了過”邵鳳至忙白了樑子俊一眼,樑子平悄悄偏頭對媳婦說“以後你也不許再動手打我了啊!”
邵鳳至伸手就在樑子平大腿裡擰了一把,看他咬牙瞪眼的德行暗損一句“你就裝吧!”
若是馬車代步,加上打尖住店的時辰就要走上6、7天。這一路出行的衣食用度都得備著,不然中途想要購置不但耗費時間,也難買到可心合用之物。
陳青腳步虛浮的飄回自家院落,被樑子俊捏到手腳發軟,只當是疲累所致,並未發現其中關鍵。
樑子俊隨著陳青步入家門,看著院牆邊幾摞簸箕也不免眼角抽搐,冷聲說“洗澡,睡覺!”
陳青眨眨眼,這個算是吩咐嗎?能不能收費?會不會太得寸進尺?
樑子俊瞧出他那點小糾結,不免扶額長嘆,他這絕對是給自己下絆子,若是凡事都算銀子,他還怎麼調*教陳青?怕是照這麼算下去,不出一年這3600兩銀子就得用光。
“別想了,除非是你不願,而我非要你完成的事情才算數。去溫水,給爺把衣服送進來”樑子俊瞪他一眼,撩起下襬進入澡堂。
陳青仔細一想確實如此,要不然這銀子也太好賺了。昨晚40兩,今早10兩,明天隨他收租10兩,晚上配合點又是10兩,或是20兩?30兩?陳青臉紅紅,搖搖頭不再計算。
若是照這麼下去,估計三、四年就能將債務還清,想想銀子,陳青又不覺得難以忍受了。
灶房裡的火一直都沒滅,陳青進去後又加了幾根硬柴將火勢調大,不然等樑子俊洗完他就沒熱水可用了。
拿出一套換洗衣物陳青站在門外,敲敲門“東家,衣服給你放外間行嗎?”
“直接送進來,我洗完了”樑子俊愜意的雙手搭在浴桶邊上,跑了一天路,痛快泡個澡真是再舒服不過的事。
澡堂一進門的位置立著一個竹製屏風,避免一開門走漏春光,通常衣物都是掛在屏風上,方便脫換。
陳青低眉順眼的抱著衣服進來,立在浴桶邊上。樑子俊拿起浴巾剛預備交給陳青,忽又反悔自己隨手擦乾身體,又將一頭溼滑的長髮搓到半乾。
看著陳青有些失望的小眼神,樑子俊心裡甭提多愜意了,大爺般從陳青手裡拿起衣服穿上,完全沒啥不好意思或害羞之類的想法。
預期想看到陳青羞澀的表情,結果這個財迷滿心滿眼只等著自己花銀子買吩咐。切~爺才不會趁你心意呢。
樑子俊洗完澡,穿著裡衣往外走,臨走前特意囑咐“晚上不許睡柴房,隨時聽候吩咐聽見沒?”
陳青糾結半天,最終點頭答應。
樑子俊還當陳青是想晚上纏著自己多賺點銀子,其實陳青只是糾結這個吩咐到底算一個還是兩個?後來想到若是答應不睡柴房自己以後不是天天都得和他擠在一個床上睡覺?最終只得將重點放在後面“聽候吩咐”這條上。
陳青懶得換水,直接就著樑子俊泡過的洗澡水胡亂搓洗一遍,又舀了新水淋浴,洗完穿上裡衣一步三挪的進到臥室。
樑子俊原想抻著陳青,故意戲弄他,結果陳青等了一會兒見樑子俊沒想法,乾脆背過身子就睡了。這可把樑子俊憋屈壞了,千捏萬揉終於把人喚醒,最終也只得陳青睡意朦朧的一句“別鬧,明天還得收租呢~”
樑子俊不幹,開弓哪有回頭箭?直接湊過去把人吻迷糊了,才得到不甘不願的一句“就10兩”
“行,10兩就10兩!”樑子俊咬牙,10兩之後再說……
第二天清晨,陳青邁著八字腳怨念萬分的狠狠剜了樑子俊一眼,重重放下碗筷氣哼哼的直接端著粥碗喝了個西里呼嚕。
樑子俊摸著鼻子,訕訕說道“要不我再給你10兩,你在家歇一天?”
陳青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把米粒從氣嗓裡咳出來,才用一雙水潤的眸子(凌厲滴)白他一眼“不用!”
樑子俊自討沒趣,吃了早飯就拉著陳青到天井集合。慣例交代一下進度,兄弟四人一同出門,出了梁家村分成四隊朝各自分管的村屯前進。
樑子俊在前面騎馬帶路,陳青趕牛車。你說收個租騎什麼馬啊?臭顯擺!不過樑子俊騎馬還真挺帥氣,寬肩窄腰,脊背挺直,修長雙腿隨著駿馬跑動,有規律的上下顛著。一手甩鞭,一手挽韁,氣勢從容灑脫,風流不拘。
陳青收回目光四下觀望,只見周圍景色金黃與暗紅交相輝映,再瞧一眼前方背影,只從記憶中搜刮出一句“秋原騎馬菊花高”來,掩著嘴角偷笑一會兒,陳青才將心思收攏,專心驅趕牛車趕上那越行越遠的傢伙。
這一日,陳青除了聽樑子俊吩咐,不曾主動幫襯計算斤數或是盯看斤兩。但從樑子俊幾次吩咐中也能發現,這人並不是看起來那般不學無術,反而是很有一套指揮手段,幾個簡單不重複的命令,適時調整收租進度,只在農戶交租出現雜亂場面時,才一揮馬鞭不耐煩的讓鬧事者閉嘴。出現誤差或是口舌時,幾句話就將事情一筆帶過,從不吃虧也不佔農戶便宜。
幾個短工估計也是熟識這三爺脾氣,指哪打哪,從不陰奉陽違,也不會自作主張讓熟人插隊。
陳青也只勉力扛了一次麻袋就被樑子俊藉口叫回來。看陳青咬牙扛起半人多高比他還沉的糧食,樑子俊這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昨晚勉強他陪了自己三次,這走路姿勢都變形了,哪來的蠻力還能舉動百來斤麻袋?
樑子俊斜眼瞄著臉色有些發白的陳青,心裡暗罵――活該!讓你逞強!
心裡罵歸罵,樑子俊還是將手裡事前列好的單據交給陳青核對。原想陳青看不懂定要來問他,到時再好好拿捏他一番,結果這人熟練無比的叫出佃戶,核對完租金後,又著人過稱。
交銀子的更加痛快,不需算盤,一息時間就將糧食換算成銀錢,過數後遞給樑子俊。
樑子俊只知陳青識字,不想這算數也如此靈通。不免又對他刮目相看,這人總能在平淡無奇中讓人發現驚喜,有時靜如死水,有時又突然爆發生機。偶爾也會失落低迷,或是炸毛叫板、血氣方剛,他到底還有多少面目是自己不清楚也沒看過的?
樑子俊眼眸微眯,追隨著那忙碌的身影穿梭在人堆中,陳青比一般小哥都高出半頭左右,骨架略大,腰細胯窄,穿著衣服倒是看不出曲線,脫了衣服卻很有看頭,腹肌緊實平滑,胸膛厚實飽滿,大腿滑嫩有肉,屁股又圓又翹……
想到那形狀飽滿富有彈力的翹臀,樑子俊不禁握緊手掌,猶記得那彈滑的觸感留在掌中的感覺,視線也不免轉為炙熱緊盯著那形狀姣好的臀型。
陳青感覺怪異的順著視線看去,只見樑子俊高昂的下巴和不屑的側臉,奇怪的扭回頭繼續忙,但那股怪異感很快又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