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騙婚夫郎 56.一勞永逸的方法
56.一勞永逸的方法
真說起來,樑子俊於己有恩,即便遭受打罵,也該感念在心。畢竟梁家沒將陳家告去官府問罪,還允許自己頂嫁還債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自己實在不該過於執著臉面,稍受委屈便同樑子俊頂著幹。
當初雖是樑子俊惹起的事端,又調戲陳碧在先,但一手託兩家,並隱瞞欺騙的終歸是陳家,陳青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最後一步是自己一手策劃,若論罪責,自己需要承擔大部分罪狀。
越想越覺得自己有愧於樑子俊,合該被樑子俊欺負出氣,若站在樑子俊的角度上看,確實是遭受了莫大屈辱與欺騙,怎麼對這個上門頂債的長工都不過分,那自己平日裡較勁究竟為了哪般?
為討回多年前的舊怨?還是不喜樑子俊的為人?這兩點大概都有。若是拋開這些,自己平日裡的表現壓根算不上乖順,更合論負荊請罪抵消罪過?這種遭受騙婚的惱怒,又豈是還清聘禮就能抵消的?
陳青不琢磨還好,這一琢磨當下心虛不已,暗自決定以後無論樑子俊怎麼折騰他,都要表現的乖順服帖,至少在還清債務之前讓樑子俊順心順意。不過玉勢打死他都不上,其他都好說,受點委屈忍忍就算了,只有這事堅決不能妥協。
陳青私下反省後,便積極的給樑子俊做他愛吃的口袋餅。他能彌補樑子俊的也只有做些好吃的飯食,再聽話乖順這兩點上。
是以樑子俊一邊吃著午飯,一邊奇怪的上下打量陳青,這人突然轉變不可能一點端倪不露,早上還一副冷臉,轉眼中午就低眉順眼的給他端茶遞水,還連帶給他夾了好幾筷子配菜。
陳青的表現雖然奇怪,但細想也不是沒有緣由,瞧著一身新衣襯得陳青更顯清秀挺拔,樑子俊摸著下巴哂笑,幾口吞下半個餅,又伸手拿過一個嚼的歡快。
陳青皺眉瞧著那一下巴油膩,最終還是說服自己起身擰了快布巾,掰過樑子俊的下巴幫他擦乾淨。
樑子俊張嘴呆愣許久才眨巴著眼睛問陳青“你突然變的這麼賢惠,莫不是有什麼陰謀不成?”
陳青隱隱咬牙,扯扯嘴角(笑一個)恭敬說道“東家說笑,伺候東家吃食本就是陳青分內之事”
“你當我是你啊!”陳青翻了個白眼,終究沒忍住嗆聲,這傢伙真有把人瞬間惹火的本事。
樑子俊見之方才笑的一臉暢快,果然還是這樣子的陳青比較正常,反正日後有的是機會探問,憑他對陳青的瞭解,這人此刻就是打死都不會透露半點端倪。
樑子俊在家一呆就是5天,每日指揮陳青幹這幹那玩的不亦樂乎,比之在縣城取樂還尚多幾分趣味。
最開始陳青那是咬牙硬裝乖順,之後便是不甘不願的面露氣憤,最後則是無可奈何的一臉妥協,欺負狠了也只會遞個略顯委屈的眼神,無論過程如何,最終都在樑子俊的淫威下照辦。
樑子俊發現了新玩法,便換著法的逗弄陳青,一旦他適應了一種計謀,立刻換個套路繼續調*戲,直到陳青忍無可忍的叫囂大罵,才神清氣爽的進屋躲著偷笑。
對於樑子俊的惡劣性格陳青此刻方有體會,但奈何已決心任由樑子俊欺負,就不能半途反抗。
反正不過一年光景,等還完債誰還伺候這個脾氣乖張的混蛋?即使不能脫身,屆時也能順著自己性子過活。
陳青忍辱負重也不是沒有好處,樑子俊在家5日,那賬單上已經抵消了150兩銀子,還有樑子俊良心不安補貼給的30兩“聽話錢”。
當樑子俊又在一紙寫滿明細的賬單上簽字畫押時,心下也不免囧然,這才5天就花費如此之多,怕是挨不上一年半載,這3600兩就得揮霍一空。
樑子俊是個非常務實的商人,見自己接連5日縱慾,已經令陳青脫身之日無限拉近,那還完銀子,陳青還肯對自己這般聽話嗎?樑子俊可不敢保證。
既然只能用銀子拿捏此人,那就該讓他多欠下點債務才好拉長債期,最好是想個可以一勞永逸的法子將人永遠拴在自己身邊才好,可有什麼辦法能讓陳青一輩子也還不清欠債呢?樑子俊陷入深深的思慮當中。
陳青不知樑子俊又開始打歪主意,滿心歡喜的拿著賬單進柴房藏好,已經還完580兩,還差3020兩。
揉著痠軟的後腰,陳青暗自糾結,這麼還下去,萬一真懷孕怎麼辦?雖說小哥頭年就能懷上的少之又少,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真有了孩子,究竟是留還是不留?而且這身子越發習慣歡愛,自己也不像最開始那般抗拒並且毫無感覺,若是長此以往,自己不會真的被壓彎了喜歡上男人吧?
陳青暗自打了個冷顫,隔著衣服搓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步出柴房。
樑子俊一回家就各院竄過一遍,今日縣裡派人將樑子俊從原鄉採買的禮物送來,按照各人喜好分發下去。等分完,樑子俊才迥然發現,他把陳青那份落下了。
原本並沒將陳青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沒特意給陳青置辦,這幾日感情日有升溫(你確定?)卻是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結果陳青完全無所謂的架勢卻令樑子俊不爽了。
夫君出門給別人都帶了禮物,獨獨沒有媳婦的份,是個人就得生氣吃醋吧?為何他家這位就能如此淡定?還是面上不表,心裡不痛快?
樑子俊多番試探,終於確認陳青是真的不在乎後,心裡猶如吞了蒼蠅般膈應。咬牙切齒的背地裡罵了陳青一遍,又故意發難讓陳青也跟著不痛快。
陳青忍無可忍,直截了當的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樑子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斜撇他一眼“我難受不行嗎?”
陳青挑眉,怎麼看都不像有病的樣子好不好?那是哪裡難受?眼神從上至下仔細端詳一遍後,定在了中間某個地點,一臉鄙夷加不屑的直將樑子俊鬧了個大紅臉,粗聲吼道“亂看什麼?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幾天夜夜折騰,他這腰到現在還酸著呢,陳青這個勾人的妖精竟還隱喻那事,他還沒那一夜七次終能金槍不倒的本事呢。
陳青除了這件事,實在想不起還能有啥事讓這位爺難受,這青天白日壓著他耕地的事也幹過兩次,今個難道是想玩欲擒故縱?等著他主動獻身求歡?
越想越有可能,陳青從耳朵根開始泛紅,這人怎就能如此貪歡?還次次都能折騰出新花樣,但要是不順他心思,指不定又要作什麼么蛾子。好在樑子俊也只在這事上慣於胡鬧,其他事情頂多就是讓他多跑幾回腿而已。
猶豫再三,陳青還是將手放在腰帶上,與其他不陰不陽的折騰自己,還不如忍一時順了他的心思。
樑子俊見他真的開始寬衣解帶,這心裡又跟長草似的噌噌麻癢,轉過臉只用眼尾不屑掃著那漸松的衣襟,突起的鎖骨被一抹嫩綠襯托的更加骨感。
陳青微側著頭,漲紅了臉龐,剛解開裡衣半褪半穿,才反應過來此刻正在堂屋,忙回身落栓,不想身後一隻大手卻輕巧的拉著他回到陽光下“東家……回,回屋吧”
“這裡正好,水田翻耕的再勤,種子若不見見日光,怕是也難能發芽”樑子俊邪氣一笑,雙手用力,連著夾襖裡衣一同褪下,一手摟過肩頸,一手執起下顎,狂野的親吻如同他人一般霸道又刁鑽。
陳青上氣不接下氣的配合,卻怎麼也抓不住契機引回主導權。嫩綠色肚兜將冬日捂白的皮膚映襯的更加剔透。
樑子俊幾把拉松褲帶,將人摁跪在椅子上,才用力揉捏那翠葉般的印記,細細摸索之下,那勁瘦佈滿肌肉的窄腰如同柳條般向後翹起一個渾圓弧度。
冬日暖陽懶懶照進堂屋,設在一雙璧人身上,將地上糾纏扭曲的影子拉的老長,陳青眯眼看著那如同鬼魅般搖晃不止的影子,仰頭髮出一聲膩人喘息,粗重的鼻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哽咽,組合成一曲欲語還休的低聲呢喃。
樑子俊輕笑一聲,讓那雙壁影搖晃的更加厲害,深翻淺耕直至將旱田蓄滿春水,才肯仰頭播種。勞動的結晶在於春種秋收,只不知他這麼辛勤耕耘可能在明年收穫一對父子?
對了,樑子俊想的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直接讓陳青給他生個大胖小子,這有了自己的娃,不怕這傢伙再起異心。想脫離自己遠走高飛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無論他另娶還是他再嫁,那都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既然入了他的門,又上過他的床,還想著還債贖身豈不是痴心妄想?
扶著軟成一灘,掛在椅背上的陳青,樑子俊撤身探手,確認裡面又溼又軟,還比前幾日略厚上幾分,這才滿意的收手替他提上褲子。
既然他不喜玉勢,那就免不得自己要多費些心力,否則一旦有孕,這身子尚沒調*教好,不說一屍兩命,怕也要在鬼門關前走上一遭。
樑子俊抱著人回到臥室,在他臉上落下一吻,輕聲說“先睡會,我去打水給你擦擦”
陳青一愣,心臟莫名漏跳一拍,這人何曾如此溫柔待他?直至樑子俊走出房門,陳青依舊怔愣的盯著門口不敢置信。睏意慢慢襲來,陳青乾脆閉上眼睛不再思考,東家讓睡,那便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