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重生一黑道女王>059 夜沐辰的手段(1

重生一黑道女王 059 夜沐辰的手段(1

作者:翼妖

059 夜沐辰的手段(1

隨著時間的流逝,冷心然的額上慢慢淌下汗水,眼前都開始模糊了。但是她的神情依舊很興奮,好似遇到了什麼非常好玩的東西,興致盎然地跟北歐先生你來我往之中。

她現在只注意到面前的對手,周圍的情況都沒心思關注。她感覺到,經過這一戰,自己非常有可能讓自己的實力再讓一個臺階。畢竟,只有經過鍛造實力才能穩步上升。

漆黑的眸子如同狼一樣狠狠地眯起,盯著面前的胖男人一動不動。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她的掌控之中,然後伺機尋找著突破口。

夜沐辰站在旁邊看著,當然,他並不是看熱鬧的。他的目光不僅聚集在冷心然身上,還有身邊圍著的那群人。他知道,現在她需要一個跟人對戰的好時機,其他外人的話,最好還是不要上前去打擾了。

北歐欣悽悽慘慘地站在一旁,任由醫生給自己臉上的傷口上藥。她其實是憤怒的,對自家媽咪生氣,因為就是她毀了自己的臉。但是媽咪的強勢她是知道的,所以就自欺欺人般將責任都推到了冷心然身上。

她覺得,自己受傷都是因為冷心然。又想到冷心然讓哥哥生死不明現在還在搶救,心裡就更氣了,眼神惡狠狠地接近瘋狂。她一定要給冷心然一個教訓,不然的話,難消她心頭之恨。

雖然驚訝冷心然的身手如此之好,但是看到她在爹地面前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也就慢慢安心了。

突然,她看到冷心然居然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且還是背對著自己。嫵媚的大眼閃過惡毒的光芒,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提防的情況下,掏出包包裡的摺疊刀就朝冷心然衝去。

冷心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跟北歐先生的對戰上,對於周圍的事情根本沒有感覺。她完全沉浸在這場打鬥之中,根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偷襲。

“哧!”

刀刺進肉裡的聲音傳來,冷心然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回頭,卻對上了北歐欣那張扭曲猙獰的臉。

“冷心然,去死吧!”

又是一聲,本就刺進肉裡的刀刺得更深,冷心然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卻不顯慌張,在北歐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反手將刀抽出,然後一個扭轉將北歐欣的手握住,用力一掰,只聽到“咔嚓”一聲,北歐欣的手硬生生地被冷心然掰斷。

冷心然這邊在處理北歐欣的事情,那邊的北歐先生卻不是什麼不趁人之危的君子,在看到冷心然轉身的時候依舊動作不改地直接朝她踢去。

但是很可惜,還不等他碰到冷心然的衣角,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身影一腳踹飛。那個力道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他兩三百斤的體重,就這樣被人踢得飛到丈餘遠。

待到他落地之後,才終於看清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是誰。

修長有力的雙腿,俊美如斯的容顏,墨綠色的眼睛,隨風飄揚的黑髮,竟然是一個高貴如帝王的年輕男子。

在感覺到空氣中的異動時冷心然就知道糟糕了,但是她不願意就此放過北歐欣,哪怕直接捱上北歐先生的一腳也不退步。就在她做好準備打斷硬抗下北歐先生的攻擊下,這個突然的狀況讓她下意識地回頭,看著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俊美男子失了神。

夜沐辰現在很生氣。

在道上混了那麼長時間,白手起家建立閻門,他是見識了很多社會上的黑暗的。且不說他閻門門主的身份,就他本來的家世,也是比一般家庭要來得複雜。什麼陰謀陽謀他都見過,卻還是第一次如此的憤怒。

這一家人,真是夠無恥的!

一個兩個都搞偷襲,耍陰招,以多欺少。只要一想到如果自己今天不在這裡那個女孩會遭遇什麼他就覺得憤怒。如果不是理智在叫囂,他早就直接一腳將地上的那個老男人給解決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做女兒的趁著人跟自己父親比試的時候偷襲,做父親的非但不阻止反而趁人之危,這樣的極品,真是夠少見的了!

墨綠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冷心然還是知道,那個人現在很生氣。

是因為自己嗎?

一想到這個理由,她心裡就湧現出一種既高興又憂傷的複雜情緒。

歡喜的是自己換了個身體他還是在乎自己。而憂傷的卻是,自己才“死”這麼短一段時間,他就開始關心起別的女人了。

雖然這個人還是自己,但她就是覺得心裡犯堵。

其實很簡單,冷心然是在鑽牛角尖自己吃自己的醋!

“沒事吧?”

夜沐辰走過來,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腳踩在北歐欣身上,扶住冷心然的肩,聲音溫和。

冷心然茫然地看著這個自己愛著的男人,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少見的脆弱。

也許是被她的這絲脆弱給觸動,夜沐辰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了:“醫生,過來。”

那個之前還在幫北歐欣上藥的醫生猶豫不決地站在原地,一邊是北歐集團的董事長,一邊是這個一看就知道不簡單的男人,他實在不知道該選擇哪個比較好。

“不準去。快去給我老公看下傷勢嚴不嚴重!你這個人是誰,報警,我要報警,把我的律師也叫過來。”

看到老公和女兒都一副被蹂躪得悽慘無比的樣子,北歐老女人終於慌了。先是擋住那個醫生不讓他上前替冷心然看傷,一面吩咐那兩個受傷的保鏢報警。

夜沐辰根本不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墨綠色的眸子掃過那個戰戰兢兢躲在角落裡的醫生,掏出手機冷冷道:“立刻到急救室這邊來,把所有專家都叫上。五分鐘的時間,不然的話我拆了你們這家醫院。”

沒人知道他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但是從他那低沉的語氣和強大的氣勢中還是感覺到不安。

北歐老女人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俊美男人是什麼身份,她從來沒在宴會PARTY之類的地方見過他。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覺得對方只是個普通人。但是這人的氣勢,卻讓她感覺到膽怯。

他,到底是誰?

直覺必須儘快將事情解決,北歐老女人趕緊下達命令:“立刻,把老爺和小姐扶起來去拍片子,還有,打電話叫章局長過來,說這邊有人找我麻煩。”

面對她這樣氣勢凌人的指示,夜沐辰依舊面無表情,完全不為所動,根本不將她的這種炫耀似的示威放在眼裡。

“媽咪,我好痛。我的手斷了,好痛。媽咪,你要替我報仇啊,這個賤人把我的手摺斷了。”

北歐欣根本沒發現此時場面的不妥。她一直覺得自家在C市那是數一數二霸王一般的存在,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聽到自家媽咪的示威後就開始撅著嘴委屈地撒嬌了。

聽到“賤人”兩個字,冷心然眸子瞬間轉冷。連夜沐辰那墨綠色的眼睛都變得幽深了許多,然而不等冷心然有所反應,夜沐辰就直接一腳將準備撫北歐欣起身的保鏢踹飛。失去支撐北歐欣又再次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然而,不等她說出任何抱怨的話語,夜沐辰的舉動就讓在場的人的眼睛倏然睜大,如同看到陰森恐怖的驚悚片一樣,渾身發寒不敢有任何反應。

一隻穿著鋥亮皮鞋的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北歐欣的那隻斷手上,用力碾磨著,只聽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那隻本就被冷心然折斷的手很快就血肉模糊扭曲得看不出原形了。

這個舉動實在是太駭人,一時間除了北歐欣的慘叫聲竟然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

做這些事的時候夜沐辰是面無表情的,一直到北歐欣徹底痛暈過去才慢悠悠地收回腳,語氣淡淡:“這就是教訓。”

“魔鬼!魔鬼!”

北歐老女人看著被蹂躪得悽慘無比的女兒,不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還是怎麼的,不停地喃喃著。但是,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沒有站出來,看來,在她心裡,還是自己的安全比較重要。

在夜沐辰做完這一切之後,在場的人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反駁的聲音了。冷心然默默地看著男人的舉動,一如從前,心裡泛起恍如隔世的感覺。

就在這時,她突然有了種衝動,有種想要把一切都說出來的衝動。要是告訴她自己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的話,他會怎麼樣呢?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遲疑了很長時間,一直到那群接到夜沐辰電話的專家趕來,冷心然也還是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她在害怕,雖然她桀驁不馴,但在在意的人面前她也還是會不安的。要是他不想自己說的話怎麼辦?要是他把自己當成內奸怎麼辦?畢竟,這一切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的。

如果是一般的朋友,她還不會擔心這些。但是這個,是她最在乎最重要的人,她不敢冒絲毫的危險。

夜沐辰卻不知道她心裡所想,他只是覺得從她後背沁出的鮮紅液體著實刺眼。

其實冷心然的傷勢並不重,畢竟北歐欣用的只是摺疊刀,而不是那種專門用來砍人的砍刀,再加上她力氣比較小的關係,所以雖然留了很多血,但其實傷口並不大。只是關心則亂,如果是平時,夜沐辰肯定會很快想通這一但是現在,他卻鑽了牛角尖,擔心不安著。

幾分鐘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趕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年輕男人,在看到夜沐辰的聲音時,他眼前一亮迅速趕來。

“少爺。”

男人走到夜沐辰面前,恭敬地低下頭。

“嗯,給她看看傷。”

夜沐辰神情淡漠的,看向身邊臉色有些發白的冷心然。

那男人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恭順地應下了:“這位小姐,請您跟我來。”

冷心然不認識這個男人。不過聽他見辰少爺就猜到應該是他的手下。辰的身世太神秘太複雜,很多手下她沒見過也不奇怪。

不過之前那個拒絕給冷心然看傷的醫生的反應就比較奇怪了,在看到眼鏡男的時候臉色就變白了,然後又聽到他叫夜沐辰“少爺”,就更是驚訝到直接暈倒了。

他可是認出來,這個眼鏡男是上邊的人,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院長能比得上的。他居然得罪了上邊的人,絕對沒有活路了。

眼鏡男無視了地上境況要悽慘很多的北歐父女,直接帶著冷心然離開了。

待檢查完畢後,眼鏡男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發現,這個女孩的傷根本不嚴重,根本不需要什麼專家,一般的醫生就能治。

但是少爺居然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十分鐘內趕過來,這說明這個女孩對少爺很重要。但是,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少爺看中了一個未成年的小豆芽啊!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但他不敢產生任何不滿的情緒,老實地將實情交代出來:“少爺,這位小姐只是些皮外傷。內傷並不嚴重,只要擦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比較起來,似乎是之前地上的那兩個人情況要嚴重很多。

北歐寒醒來以後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實情。

看著面前擦著眼淚的母親和臉上手上都是傷的妹妹,一向愛護家人的他沉默了。

“哥哥,那個冷心然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救她?她根本就不領情,你看你前腳才救了她,後腳她就對我和爹地下手。醫生說我的手至少要一年多才能好,而且不可能恢復到以前那個樣子了。神經受損,我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北歐欣發瘋似的狂吼著。

北歐老女人也跟著幫腔:“是啊,寒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個女孩媽咪也見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色。聽到你受傷的消息,我們才剛趕來醫院,欣欣就被那個女孩打了。然後她又挑撥著另一個男人將你爹地打了。就跟欣欣說的,她肯定是個在黑社會混的小太妹,寒寒你怎麼會認識她?”

一醒來就面對各種質問和挑撥,饒是北歐欣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皺起了眉。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相信她們的話,畢竟,欣欣跟父親受傷是事實,人證物證都有。但是,想到那個有著漆黑清冷雙眸的女孩,他怎麼也不願相信,她是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的人。

況且,他好不容易才跟她的關係緩和一些。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情,煩躁的情緒在心裡氾濫著,叫囂著尋找一個突破口。

“哥哥,你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你為了一個冷心然那個賤人連我們都不管了嗎?”

北歐欣氣急。她本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天子嬌女,哪受過這種委屈。如果不是媽咪極力安慰,只怕她早就哭死在房間裡了。現在,好不容易止住委屈,代替的是一種怨恨,對冷心然和那個年輕男人的怨恨。她的手被毀了,這樣的仇她不能不報。

再次聽到“賤人”這兩個字,北歐寒心情更煩躁了,突然不想再面對此時咄咄逼人的家人了。

“我累了,想休息。”

冷冷的一句話,不僅讓北歐老女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連北歐欣都氣的差點跳起來。

“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恨你。我的手都毀了,再也彈不了鋼琴了,你還是袒護冷心然那個賤人,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也不要你做我的哥哥了。”

在外面受了委屈,現在在一直很尊敬的哥哥面前也沒有得到安慰,北歐欣氣得眼淚直掉,丟下一段話就怒氣衝衝地跑了。

北歐老女人看看跑掉的女兒,再看看床上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女兒,想到那個叫冷心然的女孩居然害得自己這段雙胞胎兒女反目,心裡更是確定一定要將她解決掉,不然的話,絕對是個禍害!

“寒寒,你先休息吧。欣欣今天受了很大委屈,你不知道那個叫冷心然的小女孩是多麼過分。欣欣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太在意。但是媽咪還是得說一句話,欣欣是你的妹妹,你是哥哥,做為哥哥就要保護好自己的妹妹,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就丟開妹妹不顧!”

待到房間終於安靜下來,北歐寒的心情卻泛起了漣漪再也無法恢復平靜。

他早就知道欣欣對冷心然有敵意,也因為這個原因說過欣欣幾次。但是現在,欣欣來說她被冷心然打傷了,連母親都說冷心然不是個好女孩。他真的很困惑了,同時也在不安。

他擔心母親跟欣欣說的是真話,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又該怎麼辦呢?

他等待著冷心然能夠來病房看看自己,順便將事情問清楚。但是可惜,一直到他出院,冷心然都沒有出現過。那個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找不到絲毫蹤影。

他不知道,在自己住院的這段時間,妹妹北歐欣又惹出了一件大事,而且這次,還涉及到了更多的人,連他那個一向維持著優雅貴婦形象的母親都插了一腳。

北歐欣從醫院衝出去後,沒有回自己的病房。在傷勢上她並沒有撒謊,她的手傷勢真的很嚴重,骨肉都碎了而且神經受損,想要恢復到受傷前的樣子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想跟哥哥告狀的話,她肯定會繼續待在病房裡。但是現在,在看到哥哥居然不為自己出氣後,就氣得衝出醫院去找陳風了。

“風哥哥。”

一看到陳風,北歐欣就委屈地衝過去,撲在陳風的懷裡大哭起來。

陳風被她的動作給嚇了一大跳,記憶中,欣欣從來沒對他做過這麼親密的舉動。他此時的感覺,就如同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一樣,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最愛的女神那隻纖細白皙的手,竟然被繃帶包紮得嚴嚴實實的,一看就是受傷了。

“欣欣,你的手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誰做的?我去給你報仇!”

心疼地捧著北歐欣受傷的手,陳風憤怒地說道。

北歐欣來找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知道,這個男孩,願意為自己做任何事。她再也無法容忍世界上還有一個冷心然這件事了,要不她死,要不她會徹底毀了,不然的話,難消她心頭之恨。

“風哥哥,都是那個冷心然。哥哥因為她受傷了,我去找她理論,她居然和她新勾引上的一個男人一起打我。爹地也被打進醫院了。醫生說爹地受了內傷,需要住院一個月才能好轉。我的手也被她毀了,她用腳把我的手骨都踩碎了,我再也彈不了鋼琴了。風哥哥,怎麼辦?我的手毀了,以後我就是殘廢了,我該怎麼辦?冷心然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明明哥哥才剛救了她,為什麼她就這麼狠毒對我和爹地下手?”

北歐欣“絕望”地大哭著,力求將陳風憤怒挑撥到最高點,這樣的話,她才能真正達成自己的目的。

陳風果然氣得渾身直顫抖:“冷心然!又是冷心然!那個賤人,怎麼就是陰魂不散?以前就是纏著寒少爺不放,現在又是盡惹欣欣你的麻煩?真是!”

說完又開始安慰北歐欣:“欣欣你別擔心。我之前就在計劃對付冷心然的事情了。現在準備得差不多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手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你願意,我立刻陪你去國外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國內的醫生都是庸醫,他們說的話你就全當放屁吧!”

北歐欣絕美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高興的神色,但還是憂愁的,不過她倒不是擔心陳風的計劃會出什麼事情,她只是擔心陳風的教訓太輕不夠毀了冷心然,她要冷心然只有兩條路走,要不死,要不生不如死!

陳風理解錯了她的神情,以為她還在擔心自己的手,就放縱一次將她的手捧到嘴邊親了親:“欣欣,你放心。就算你的手真的有什麼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知道,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喜歡你。能跟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不管你的手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你的!”

他的表情很真摯,事實上,他也是真的喜歡著北歐欣。少年的感情,總是真摯而直接的。但是,被表白的北歐欣卻沒有感動的感覺,她覺得非常的噁心。

只不過是幫自己這樣一點忙而已,居然就妄想著跟自己在一起?別說她的手沒事,就算她真是殘廢了,也輪不到他這樣一個下人!

在性格上,北歐欣是完整地繼承了北歐老女人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夠狠夠毒的本性。在這種情況下,她都能理智地考慮到陳風配不上自己這件事,這樣的女人,真是誰遇到了誰悲劇!

陳風在送走北歐欣後就著手開始自己的計劃。

“然然!”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走進來,直接朝坐在床上的冷心然衝去。

“然然,你沒事吧?我聽說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老師的。”

韓秋生是直接從公司跑來的,風塵僕僕的,連領帶歪了都顧不上。他不敢回憶自己在聽到然然出事的消息時的心情,反正就是在得到消息地同時他就讓秘書取消了剩下的所有約會,中斷了正在進行的會議,然後一路衝到醫院來。

在看到那個躺在床上的熟悉身影時,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但是在看到對方身上的繃帶時,又忍不住慌張起來:“然然……”

冷心然有些意外男人會知道自己住院的事情。按照常理,他現在應該在公司上班呀。

“我沒事,只是一點外傷。那個老師沒傷到我。”

冷心然解釋道。

韓秋生這才放心了。直到此時,他才注意到,房間裡竟然還有一個人,一個比自己年輕比自己高必自己俊美連氣勢都比自己強大的男人。

“然然,他是誰?”

一想到然然認識了一個比自己優秀的男人,韓秋生就覺得心裡酸酸的,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暴躁起來。

不等冷心然開口,同樣對韓秋生沒有任何好感的夜沐辰就主動開了口:“我姓夜,我是心然的師兄。”

冷心然錯愕地看了他一眼。記憶中,他一向是孤傲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動跟人打招呼。

“在下姓韓,是然然的父親。”

雖然不願意承認這個身份,但是為了表示自己跟冷心然的關係要更密切些,韓秋生還是說出了這個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的身份。

聽說眼前這個三十多歲一表人才的男人竟然是冷心然的父親,夜沐辰心裡是非常吃驚的■為一個十七歲女孩的父親,他也未免太年輕了些。況且,他可沒忘記,這個人看冷心然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女兒,而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愛人。

看出夜沐辰的疑惑,冷心然知道韓秋生看自己的眼神絕對瞞不住這個精明腹黑的男人,所以就補充道:“他是我養父。”

夜沐辰高興了,但是韓秋生卻不滿了。他感覺,冷心然的這個說法是在故意疏遠他們的關係,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雖然我是然然的養父,但是我對然然,比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要好。”

他這樣說其實是有深意的。一般人都是說,把XX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但是他卻說“比親生女兒還要好”。他這樣說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想要的根本不是父女的關係,而是更曖昧的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