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上魔心 046你在玩火
046你在玩火
什麼,要我?
眼眸一瞠,蘇曼難以置信的蹙緊眉頭,纖細的食指點了點自己鼻子,以確認老鴇不是在抽風。
見蘇曼神色暗沉,老鴇早就哭花妝容的臉更加扭曲了,淚水漣漣,“姑娘你先別惱,媽媽我這不也是沒辦法麼!人家是一手遮天的祭祀大人,難得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若有個不高興,我們溫柔鄉所有的姑娘今後還怎麼活呀……嗚嗚,”頓了頓,又抬起紅腫若棗核的雙眼,道,“曼兒,其實這也不委屈,看到他保管不要錢你都願意,現今溫柔鄉的姑娘哪個不想去伺候他,他真的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男子,媽媽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人。”
老鴇喋喋不休的聒噪像一團團棉絮硬往她耳朵裡塞,蘇曼略略沉吟,死雲中澈挑在這種時候究竟有何居心?
卻不料火鳳比誰都激動,刷的竄上前,身形橫在蘇曼對面,強勢的掠過她那隻皓腕,恐怖的力氣幾乎能捏碎那細弱酥骨,“不許去!”
該死的老鴇,變態的雲中澈,為什麼偏偏選中蘇曼!火鳳暗憤不平。
眼見鳳姑娘拉著小丫鬟不依不饒,正在咬手帕的老鴇驚慌失措的站起身,“鳳兒,你別激動,媽媽我可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向祭祀大人推薦你,可是……可是那些大人物的愛好格外的與眾不同,媽媽我實在是沒辦法呀!”
被火鳳抓的有點疼,蘇曼費力的掙開,側頭對他小聲道,“我又不是女人,怕他才怪!雲中澈是存心來找茬的,我們只要在人間一天,不管躲到哪裡都會‘巧遇’。”
凝視蘇曼格外鎮定的目光,這讓他覺著自己激動的毫無理由,莫名其妙,火鳳緩緩鬆手,不解的囁嚅:我在胡思亂想什麼,蘇曼又不是女人?
“你們先出去,我準備準備自會見客。”扭頭瞥一眼愣在原地的老鴇,蘇曼一臉無所謂。
待閒雜人等全部退場,蘇曼才對臉色迷惘又不悅的火鳳道,“去廚房給我找三兩胡椒,快。”
呃,哦?
雖有疑問,但火鳳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刷的溜出窗外,眨眼又刷的溜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大包胡椒。
捧著這一大包,蘇曼才陰森森擠出冷笑,自言自語道:“雲中澈,今天就讓老孃好好伺候你,伺候的你舒服的死去活來!”
只聽砰砰幾拳,胡椒眨眼便被搗成粉末,蘇曼找來烹茶的紫砂壺,將粉末倒入一些,加水熬煮,不一會一鍋刺鼻的胡椒水就熬成了。
蘇曼灌了兩瓶藏腰間,又灌了兩瓶藏袖內,再塗一點分別於袖口領口頭髮乃至裙襬,最後乾脆再漱漱口。
刺鼻的氣味燻的滿室空氣暗無天日,火鳳捏著鼻子退避三舍,眼睜睜看蘇曼又綁了兩把匕首在腿上,她這是去拼命麼?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老老實實待著,別讓人發現端倪。”她不是不想帶火鳳,只是雲中澈比較那啥,萬一洩露她是女的……
……
“砰”的一聲巨響,雅間的房門被來勢洶洶的蘇曼踹出一個洞,樓下的老鴇虎軀一震,心底絞痛不已,那可是她白花花的銀子買的門板啊!
空氣甚好的雅間隨著蘇曼的到來,質量嚴重下降,但見她滿臉堆笑,大搖大擺的走進,徑直往正在喝茶的雲中澈身邊一靠,也不管對方是何表情,兀自搔首弄姿的撩了撩頭髮,髮梢帶著刺鼻的味道撓過雲中澈繃緊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瓢客雲中澈的身子不著痕跡朝旁邊挪了挪,拉開一道距離。
蘇曼佯裝不覺,厚顏無恥笑道,“公子,你躲什麼,快過來聞聞我香不香呀?”素手同時伸去,緩緩拿走男子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哎,這味道連她都快受不了了,不知雲中澈現在是不是在硬撐。
“公子,你怎麼不說話?”故意又湊近幾分,蘇曼順便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不偏不倚撲在雲中澈的唇上,惹得他抖了三抖,眼底已然掠過怒色,險些捏碎茶盞,卻又忍住。
“你這樣的女子實乃極品。”放下手中茶盞,男子從容自若站起,轉身,倏爾身體微微前傾,以壓迫的姿勢,凝視不安好心的女孩。
這丫頭簡直毫無姿態可言,就這般大咧咧坐在軟榻上,雙眸滿含挑釁,甚至對他招招手,“過來坐呀,害什麼羞?讓本姑娘替你捏捏腿錘錘肩。”邊說邊揚了揚她那蓄勢待發的拳頭。
撲哧,雲中澈忍俊不禁,笑得蘇曼微微不解。
雲中澈順水推舟,悠然的伸手搭在軟榻的靠背上,將蘇曼禁錮在這方狹窄的空間,讓她浸沒在自己的氣息裡,“我是很討厭這種味道,不過自從喜歡上你,你的體香便能掩蓋所有……”嗓音略微沙啞。
蘇曼錯愕一秒,此男變化多端,莫非他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的疾病?邃皮笑肉不笑的與他拉開距離,“我們還有一堆帳沒算清,你還敢佔便宜,就不怕我廢了你。”
“事不過三,如果你那麼做,我會在廢掉之前傷害你。”他沒有開玩笑,亦冷邪的自信。
對雲中澈的威脅置若罔聞,蘇曼不爽的是原生態防狼胡椒水已對這廝失去威脅力。再抬眼,這廝又近了幾分,眼看兩人已經到了鼻息撲面的距離,連他唇邊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鬍鬚毛孔都能看見了,呃。
果然如蘇曼所料,此男狗改不了吃屎,又開始耍流氓,頃刻已粘壓、輾轉上她軟軟的紅唇。
蘇曼可不是好惹的,素手當即捏成拳,直搗男子的小腹:看我不砸爛你的前列腺,叫你再耍流氓!
沒有防備怎敢佔小母虎的便宜,雲中澈遊刃有餘的順勢抓住那隻惡狠狠的拳頭,將其緊緊的按在腰間,右腿輕輕一繞,便躲過一記重踢,隨即力道適中的跪在她殺氣騰騰的膝蓋上,遏制她的反擊。
孰料蘇曼過於激動,竟然煞風景的被口水嗆到,粉腮憋的通紅,險些斷氣,雲中澈才不得不遺憾的結束這個剛剛開始的擁吻,不過他仍繼續調笑道,“我聽人說戀人之間接吻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我們這麼久沒見難道不該親熱一下?”
“咳咳……”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是誰的口水,總之她被嗆住,肺葉都快咳出來!
咳嗽完畢,哈哈哈,冷笑三聲,可惜手腳被縛,暫時沒法叉腰,蘇曼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雲中澈,“誰跟你是戀人,我什麼時候答應過?我還想多活幾年,免得跟你一起被雷劈被人追殺!”
“那你是同意做我徒弟?”他記得給過她兩條路,要麼做徒弟要麼做戀人,既然她認定冰無弱,那就代表默認做他的人。
雲中澈最大的能耐便是讓蘇曼的耐心直接降低為零。她二話不說,逮準機會送來個左勾拳,去你丫的!
樓下的老鴇聽見上面巨大的動靜再次響起,頓時冷汗涔涔,哎喲喲,她那檀木繡了金邊的軟榻呀,祭祀大人請您輕點折騰,不要搗鼓壞了!
阿彌陀佛呀,雲中澈果然和傳說的一樣嗜血,估計不是來包丫頭恐怕是吃人肉的吧!老鴇心疼銀子心疼的兩腿發軟,又聽“卡擦”一聲,顯然軟榻的腿斷了……
雅間內
蘇曼氣喘吁吁,又長又黑的頭髮被雲中澈故意拆散,此刻如墨瀑般披散而下,讓她那份青澀的動人又平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媽的!罵罵咧咧的蘇曼當即舉起一隻巨大的繡墩,轟——砸向雲中澈,卻被他輕巧躲過,倒是隔壁的屏風即刻出現一個大洞。
“噓,被柳巖蓉知道可是要妨礙你的計劃。”雲中澈半真半假的提醒她。話音未落,嗖——又一隻巨大的花瓶從他頭頂飛過,啪呲,碎了一地。眼見佔不到便宜,累個半死的蘇曼便不想戀戰,立刻轉身就要跳窗戶逃跑,哪知腰間一緊,雲中澈的動作更快,整個上身已陷入他的懷中,空留兩條亂踢的腿無用武之地。
好在靠牆,蘇曼藉著牆壁的回力猛的一蹬,用身體的力量將身後的雲中澈壓的仰面朝天,他則將計就計倒下。
發覺上當的蘇曼為時已晚,那雙箍緊她纖腰的手臂始終未曾鬆開一下。還不等她摸索腰間的胡椒水,雲中澈的快手早已探入她衣內,靈活的上下摸索,將那四小瓶全部搜出,扔出窗外。
“無恥!”
“你也很無恥。”
呲呲——
說話同時,她又拔出匕首,對準後面猛刺,卻回回落空,一串串金屬火花在大理石地板上來回閃耀。
雲中澈眉峰微蹙,這丫頭太狠了!
呃,對方一記翻身,蘇曼嬌小的身體便被男子的身軀一絲不漏的壓在身下。
但見雲中澈雙唇緊抿,不留一絲餘地的劈手打飛那把胡亂飛舞的匕首。
打架最忌諱被壓倒,如果不趕緊找機會反擊,接下來雲中澈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蘇曼當機立斷,眼都未眨一下,直接仰起小臉吻住了男子美麗的雙唇,緊緊熨帖,不經意的輾轉幾許,剎那電光火石,有一層狂熱的火浪從雲中澈興奮的大腦掠過四肢百骸……
趁雲中澈身體微微酥軟之際,蘇曼啪的一記耳光將雲中澈拍飛,扳回一局的她翻身而起,重重馬奇在他腰間,而鋒利的幾乎快要刺瞎人雙目的刀刃已經穩穩架在雲中澈脖頸上。
呵呵,壞丫頭果然有一手。
雲中澈笑不由心,算是對這一局認輸,那燃燒著火浪的眼眸似笑非笑,深深凝睇坐在上方的蘇曼,帶著血玉扳指的長手已然扶上她的腰際,“你在玩火……”
……
強推一部超級萌的美文《魔君請你溫柔一點》,北棠力作,歡迎您的閱讀O(∩_∩)O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