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媽媽-特種兵愛人 主番外:老婆說了算(16)
主番外:老婆說了算(16)
如果說,他之前拿香港鉅子之尊的目光來看京城的魏家,他還覺得吧,自己不說比人家位高權重,但至少,他們容家在香港也是獨霸一方的角色,在水平上,也應該能和魏家平起平坐吧!
但今天,魏正濤這不顯山不露水的一記悶棍,就這麼直接地狠狠地敲在了容家的頭上,就是這麼不留情面地下了狠手。
雖然說整的是容家老三容有信,但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可他魏正濤,甚至……連一句招呼都不打,就下手了!
當然,容有德心裡也明白,這麼多年來,正是因為有容家這把保護傘的庇佑,所以,容老三才能犯下這麼多事,而一直沒有人敢拿他怎麼樣。
可就算是這樣,像魏正濤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就下手的過江龍,他還真是史無前例的第一個。
如果你以為誰都能這麼輕易就把容家老三幹倒,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中間牽涉到的方方面面,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夾雜在其中。
其一,用龐大得幾十億的流動資金來下一個套,僅僅是為了引容有信上勾;其二,讓香港官場的人再不看容家的臉色行事,而唯魏正濤之命是從;其三,能這麼輕易地在短短几天時間內,就將容老三的所有罪孽給挖出來,並且人證物證俱全,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和金錢才能織成這樣龐大的情報網。
這其中的任意一樁,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有本事製造得出來的。容有德不得不重新衡量魏正濤的能量,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裡?當容有德去醫院探望容老夫人,順便去看望沈盈袖的時候,見到魏正濤正溫柔地笑著,在那給沈盈袖削蘋果,容有德突然醒悟了!
魏正濤這一次如此大動作的大動干戈,正是因為容有信的這一次行動,對沈盈袖下了手!
他,這是在為他的妻子討公道!一想到這一點,容有德便渾身直冒冷汗。
所幸,他們一家從始至終對盈袖都保持著友好尊重的態度,否則,這後果,他都不敢往下想。
像是感覺到了容有德的靠近,魏正濤回過頭,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容先生來了!要進來坐嗎?”因為容有信的事,魏正濤對容家人的態度冷淡了許多。
容有德也不介意,微笑著喊了一聲,
“大校先生。”隨即便輕步走入房間,朝躺在床上休養的沈盈袖打了一聲招呼,
“盈袖,怎麼樣了?感覺還好吧?”沈盈袖笑著點了點頭,嗔笑著看了魏正濤一眼,才對他笑道,
“我早就沒事了!是阿濤不讓我出去,硬把我留在醫院裡,你看看,這幾天我光是吃了睡,睡了吃,人都長胖了。”容有德輕輕笑道,
“既然魏大校擔心,那你就在這裡多休養幾天,到時等我家老太太的身體康復了,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容家去住些日子,我們再好好地儘儘地主之誼,帶你們好好玩一玩香港的美景,還有嘗一嘗那些本地出名的美食。”沈盈袖淡淡地笑,
“那我先謝謝容叔叔了。”容有德的刻意討好,沈盈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雖然魏正濤坐在那裡什麼也沒有說,但容有德在和她說話之間,卻有好幾次都將眼神落在魏正濤的身上,而魏正濤卻連身都未起,依然故我地淡定地在那裡給她削著蘋果。
這會他把蘋果削好了,魏正濤又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拿刀尖刺著送到她的嘴邊給她吃。
“來,張嘴!”沈盈袖看了一眼容有德,有些尷尬,便沒有接魏正濤送到嘴邊的蘋果,
“阿濤,我自己來吧!”她伸手想接過他手中的蘋果,哪料魏正濤將手一避,直接抬眸看向容有德,俊臉一沉,
“容先生,您可以走了!如果到時能留下,我們自然會留下的,如果不能留,那誰也留不住!”容有德濃眉一皺,沉穩儒雅的臉龐閃過一絲忍耐,隨即便又笑了起來,
“那好吧!盈袖,到時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跟我說,我一定辦到!等家母病好之後,家母一定會另有重謝的!”沈盈袖不解魏正濤為什麼對容有德這麼不客氣,感覺有些抱歉地對容有德笑了笑,
“容叔叔,您太客氣了!”容有德見魏正濤的臉色越發地沉悶,他現在可不敢惹這隻大老虎,趕緊識趣地告辭,
“魏大校,盈袖,我這手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我明天有空再過來看您,再見!”
“容叔叔,我送你!”沈盈袖想要下床,卻被魏正濤一把給按住,
“你小心一點!你坐著,我去送就好!”沈盈袖無語,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魏正濤站了起身,朝容有德客氣有禮地說了句,
“容先生,請吧!”容有德朝沈盈袖揮了揮手,又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看到沈盈袖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和魏正濤一起走了出去。
魏正濤將容有德送到了門口,一臉嚴肅認真地對容有德說,
“容先生,我在這裡提醒您一句,您容家在香港確實是有些地位,但若是放眼到國際上去,哼,容家也算不了什麼!盈袖是我這輩子最珍愛的女人,任何事或者任何人,都無法與她的重要性相比,所以,在你們有什麼舉措之前,我希望你們要充分考慮到後果,這一次容老三的事件,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們的行為真的傷到了盈袖,我不會再客氣的!不怕坦白跟你說一句,在香港,想要取代容家的家族,有很多!”魏正濤這可是毫不留情地赤果果的直接威脅啊!
可他越是狂妄,容有德卻越是謹慎,心底的不悅很快被現實打敗。有些人,不惹到他,你永遠想像不出他的能量有多大;有些人,不惹到他,你也永遠想像不出他到底有多狠;當你試過了,你就後悔了!
只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賣。所以,活在這個世界上,長有一雙亮眼的人,活得總會比別人長久一些,好過一些。
魏正濤的話挑得很明白了,他們容家在他的眼裡還不夠看,他魏正濤不是一個小孩子,更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男人,而且,他還一直是很低調的男人。
他魏正濤今天既然敢對自己說出如此託大的話來,肯定是有所依仗。一想到魏正濤最後的那句警告,容有德的心裡暗自一顫。
“魏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如若盈袖她們不點頭,這親我們就不認!但不管如何,我們容家人是一定會拿盈袖當親人來看待的,再怎麼說,盈袖也救了家母一命,這大恩大德,我們容家是無法還盡的,只能稍盡綿薄之力給盈袖一點謝禮,到時,還希望魏先生和盈袖能笑納。”有好處送上門,魏正濤是從來不拒絕的,劫富濟貧,更是他的特殊愛好。
這會一聽容有德說有謝禮送,想想也知道容家出手絕不可能會小氣,當下,魏正濤很爽快地說了一聲,
“行!我們等老夫人康復!今天就送容先生到這了,再見!”兩個人客氣地握了握手,便各分東西。
沈盈袖住的VIP病房,說是病房,其實就像是一間五星級的賓館,什麼都有,豪華至極。
這仁愛醫院本來就是家富人醫院,一般的人都不敢進來,香港的普通百姓都到公立醫院看病去了,所以,能進到這裡看病的人,都是在當地有點身份地位的人。
而容家包下給沈盈袖住的這間房,更是VIP中的VIP,最頂級的豪華病房。
魏正濤回到了沈盈袖的病房時,她手裡的蘋果已經吃光了,正在那裡洗手,一見魏正濤回來,扭過頭,揚起烏溜溜的杏眼,輕瞅著他,嬌嗔著問道,
“魏正濤,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瞞著我?”魏正濤走到她身後,一把勾住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的胸前,
“哪有,我哪敢有事瞞著你?在我眼裡,什麼事都是老婆至上,老婆說了算!”沈盈袖抹乾淨手,反身勾住他的脖子,
“你呀!就是嘴甜!”
“你怎麼知道?不如,讓你嘗一嘗?”魏正濤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看著她的眼瞬間變得幽深明亮,裡面翻騰著他的渴望和壓抑多天的**,說完,也不等她回話,他已經直接將她抵在洗手檯上,狂猛而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
重重地用力地吻了又吻,直至吻得她的雙唇紅腫,氣息不穩,他這才緩緩地放開她,看著她緋紅如桃的粉臉,滿足地輕嘆,
“寶貝,你怎麼能這麼甜?”沈盈袖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喘著氣笑,
“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膩?”他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嘟喃著,
“這麼多年了,我不但不膩,反而越吃越上癮了!老婆,我已經中了你的毒,毒深入骨,除了你,無藥可救了!”在線書吧唯一官方網站:,其他均為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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