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玩寵 084 旖旎的清晨
084 旖旎的清晨
夜,妖嬈萬分。
暖融融的燈光,為滿室的旖旎增添了幾分曖昧之色。
床上躺著的是個美麗的女人,她的美麗是妖冶的,如一朵怒放的罌粟花。
此時,蘇芷珊未著寸縷,雪白的身子光潔無瑕,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的曼妙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示著。
她身上的線條格外柔和,膚色格外的潔白,又似帶著一點點白裡透紅的粉嫩,光滑細嫩的肌膚因為前一輪激盪的情潮翻湧後,顯出紅潤的光澤。
顧弦夜半眯著眼,注視著蘇芷珊美好的身體,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那股最原始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該死的施兆霆,不知道給蘇芷珊下了多少劑量的藥,竟然讓平日裡高傲如白天鵝般的她,變成了這般妖嬈惑魅的尤物!他不過是轉身去清洗了一下身子,回來就發現這女人又開始……
她斜躺在床上,一隻手支撐在頸脖處,半眯著朦朦的雙眼,狀似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他。繼而伸出修長纖細的柔荑,一個食指優雅地向他勾了勾。
顧弦夜沉住氣,緩緩走到她面前。
她開始用舌尖輕舔他,在他身上留下點點曖昧的唇印,配合著貝齒的輕咬,柔軟的指腹輕撫著他精健性感的肌膚,然後將鼻尖埋進他的頸脖間,深深的嗅著,享受著他濃郁的男性氣息……
溫熱的唇,沿著男人肌肉的紋理,一路細碎地吻至他的小腹。男人舒服的輕哼,就是對女人最好的嘉獎,顧弦夜情不自禁地爆了句粗口,“SHIT!”
該死的女人,竟然這麼惹火!害他又有了衝動,看來她身上的夜魅還沒有完全消退……
根本不假思索地,顧弦夜強勁的臂膀緊緊一箍,就將懷裡的女人輕而易舉地抱起,又重重地按壓在身下。
溫熱嫩滑的舌,輕而易舉地探入她的口中,纏繞上她的,一起週而復始的纏綿悱惻,如痴如醉。
漸漸地,氣息,變得凌亂而粗重;小臉,變成猶如暈染紅霞的緋紅;雙唇,因為吮吸變得飽滿而誘人;胸襟,因為呼吸而傲然上下起伏;全身,被甜蜜所包圍,酥軟無骨。
“感覺如何?”顧弦夜這樣問她,他擔心經歷幾輪高強度的運動,她柔弱的身子骨會受不了。
蘇芷珊緊緊抱住他的頸脖,發現自己不想離開他的懷抱,只想繼續沉淪,只想要更多更多,她羞澀著小臉輕輕點頭。
好看的鳳眼微微一眯,無須多說,下一秒便是迅猛的奮激。
快感穿刺全身時,快樂和滿足來自於身心的契二為一。女人柔軟的身體,被男人任意的擺佈,到最後,理智完全無法承受,身體到達雲端之巔時,自動選擇了昏迷……
——我是天使的分割線——
極目遠眺,不見天不見地,黑暗將天海連成一片,除了浩瀚的海水還是無垠的海水,彷彿看不見世界的盡頭。
一道道波浪不斷湧來,撞擊在岩石上,發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在雪白的泡沫。除了怪石嶙峋的懸崖頂端密密地生長著不知幾百幾千年的樹木,在這片天海相連的深處,荒漠的甚至聽不見飛鳥的鳴叫。
高達數幾十米的斷崖上,矗立著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子,身後,另一個黑西裝穿著的勁松男子押著一個個頭略微瘦削的男子來到他面前。
修長男子轉身,露出略顯蒼白的臉,那張臉是出奇的俊美,五官精緻美型,漆黑的眼睛在黑夜裡閃著綽綽光輝。見手下把要找的人帶來面前,姬烈辰邪魅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兒卻危險的笑意。
“你就是蘭西?哼,原來是個混種。”看了看眼前對著自己一張俊臉顯得怔忪的瘦削男子,姬烈辰呲之以鼻。
派了手下一幫人出來查探施兆霆的行蹤,第一時間找到的就是這個蘭西,聽說這個混血兒蘭西是嫂子蘇芷珊的好朋友,還是個GAY,姬烈辰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更想不通蘇芷珊怎麼會把這個眼線看成是好朋友。
聽見姬烈辰稱呼自己是混種,蘭西的面上明顯不悅,臉色暗了又暗。
“我是蘭西,可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姬烈辰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蘭西,慢慢地向他走近,甚是閒庭信步,神色傲然冷漠。
“說!你跟寰宇國際的施兆霆是什麼關係?”
一聽見對方說出施兆霆的名字,蘭西一雙狹長的鳳眼裡精光乍現,迅速堆上了慣常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位大哥,你說的施兆霆是我們公司的集團老總嗎?那還用問,當然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
聞言,姬烈辰臉上的笑更深了,但同時眼裡的眸色也更暗沉了。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看你的樣子,還不太清楚眼下的狀況。不說是吧,我不介意換個方式讓你說。來人!”
話落,只聽見身後哐噹噹噹的嘈雜聲響。蘭西一回頭,臉色頓時變了。
兩個強壯的黑衣男子,一人手持一把殺豬坎刀,砍刀的刀尖觸碰在地上的聲音噹噹作響,他們的表情個個都是森然鬼魅,猶如地獄來的使者……
蘭西的臉色微變,仍是微鎮心絃,大聲喝斥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這是犯法的,知道不!?”
姬烈辰差點兒笑噴出來,施兆霆在美國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比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蘭西作為他派來監視蘇芷珊的臥底,居然會說這事兒犯法?還真是可笑!他小子不去當演員演戲,真是太虧了。
“要我們做不犯法的事啊?可以啊,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們施兆霆那貨現在在哪裡,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些什麼事。”
“那真是抱歉了,我不知道施總的行蹤。再說,就算我知道,又憑什麼告訴你們?”
“憑什麼?憑蘇芷珊是我嫂子!”
姬烈辰俊冷的臉上驟然失去笑容,幽幽黑瞳微微收縮,似遠空的星倏然凝聚,變成兩道無情的寒慄極光,讓人在他面前無所遁形。自從五年前發生了那件事之後(詳見第65章內容,蘇芷珊和林若琪被綁架的片段),他就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嫂子。若不是蘇芷珊救了若琪,說不定受害者是若琪也說不定。
顧弦夜和蘇芷珊之間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事,雖然他並不清楚,但現在他們有難,自己怎麼也得出點力,幫一幫他們才對!
姬烈辰惡狠狠地看了蘭西陰柔的側臉,冷哼道:不吃這一招是吧?那就真是對不起了。
啪啪——
姬烈辰拍了兩聲清脆的巴掌,兩個強壯的持刀黑衣男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妖嬈絕色的美女,幾乎赤裸著身子遠遠走來。
女人妖嬈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乳白色半透明的微光,皮膚光滑細膩猶如凝脂般,烏黑的青絲,精緻的五官,修長的脖子,柔軟的雙肩,飽滿的雙峰……無一不在詮釋女人的妙曼和美好!
兩個美麗的、豐滿的、妖冶的半裸女人,就這麼呈現在蘭西的眼前,他的目光漸漸被驚懼浸染,越來越惶恐。
他力圖掙脫身後健壯男人的鉗制,想要躲開女人們的逼近,但他被扣住了手腕,雙手都被箍得死死的,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厭惡地皺眉承受……
受過訓練的女人們朝蘭西輕佻撩撥地媚笑著,邊撫愛,邊脫去他身上的衣物,飽滿的雙峰緊貼上來,蹭揉他的後背,他的臂膀,他的胸膛,細碎的溼吻星星點點地佈滿他赤裸的上身。
如果蘭西是個正常男人,他會視眼前的一切為享受,可偏生他是個貨真價實的GAY,即使肉體對此有所反應,可他的心理卻像是受著酷刑般的難受,眼前的一切對他而言就是一場煎熬!一種折磨!一個恥辱!
“等,等,等一下!我說……我說!”
就在女人柔若無骨的手從他胸口一路滑行,漸漸滑至他的下腹時,蘭西終於忍受不了大喝出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你早說嘛。”輕笑出聲,姬烈辰睨了他一眼。
蘭西閉上眼,“在我住的酒店裡療傷,他沒打算要逃。”他心裡冷哼: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逃……
聞言,姬烈辰微微蹙眉,為什麼會在蘭西住的酒店裡?這種時候他不是早就該逃得無影無蹤了嗎?
“你最好是給我說的真話,否則,沒你的好日子過!”
見姬烈辰要走,蘭西急了,“等一等!雖然不知道你是蘇珊的誰,但是求你看在施兆霆照顧了蘇珊五年的份兒上,你不能殺他!”
姬烈辰的黑眸幽深了起來,卻沒有回頭。
這小子說的沒錯,施兆霆的確是照顧了蘇芷珊五年,絕不能殺。都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姬烈辰怕就怕在萬一顧弦夜一個衝動,做了不該做的事,到時候就會悔不當初,所以這件事絕不能讓顧弦夜親自處理。
更何況,憑他的自覺,這個施兆霆絕不是那麼簡單的角色,說不定這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今夜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此時的夜色,已經很深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是那般慘然淒涼。
施兆霆靜靜地坐在臺燈旁,凝眸望著手裡蘇芷珊母女倆的照片。
精健的上身,遍佈著或深或淺的暗紅色傷痕,左手似乎受傷比較嚴重,被層層紗布包裹著,隨意披了件寬大的睡衣。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陰寒的笑,如果自己猜得沒錯,好一場計划得來的結果,是便宜了顧弦夜。
不過無所謂,他施兆霆有的是方法得到蘇芷珊。無論是蘇芷珊還是寰宇國際,一定都是他的。
而顧弦夜,只不過是這條路上遇到的一小叢荊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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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屋外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樹低垂著頭,柔順地接受著晨光的淋浴,多麼美好的的夏日清晨。
蘇芷珊醒了,大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在晨風裡翩然飛舞的窗簾,感受著那朝氣蓬勃的夏日晨光……
突然間,意識聚攏的她感受到自己被禁錮在一個溫暖且狹窄的懷抱裡。一條粗壯的胳膊環在她的腰際,一條修長勁感且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壓在自己的雙腿之上。他從她的身後環抱住她,緊緊地蜷起。
她微微側過臉來,感受到顧弦夜溫熱的吐納氣息。
睡著的他,臉部線條俊美剛毅,長長的羽睫,濃濃的劍眉,挺直的鼻樑,緊緻的臉龐,性感的薄唇……
還有一隻正握著她一側豐盈的溫熱大掌!
一瞬間,昨晚上兩人之間火辣辣的纏綿片段便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臉立刻變得緋紅,想要立刻掙脫他的禁錮,剛微微動了動,就被身後的男人抱得更緊,原來他早就醒了。
“早上好。”顧弦夜笑著和她打招呼。
聲音慵懶而富有磁性,拉著長長的尾音,像浸泡了醇美的酒液,醉人心田。目光中滿是脈脈深情,黑眸如一彎幽潭般攝人心魄,蠱惑般的邪魅。
他,肯定是故意的……
她回頭瞪他,卻又帶著點羞澀,底氣沒有往日那麼足,“快點放開我,我該回去了!”
她擔心昨夜一宿未歸,要是妞妞知道了,肯定會吵著要找她的。
顧弦夜微微一笑,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麼,出聲打消她的擔心,“放心,我給凱瑟琳打過電話,說你和我在一起。至於妞妞,她以為你加夜班。”
她微微一怔,沒想到他考慮那麼周到。
旋即,臉色一凝,“那……也該走了,我,我得去公司上班!”
知道她是在害羞,他故意擺了擺腰際,與她的身體貼附得更親密。
促狹地笑著揭穿她,“你忘了,今天是週末。”
“……”蘇芷珊的臉變得更紅了,紅暈迅速染到了耳根,“我昨晚上……”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昨晚上在床上風騷無比的那個妞兒,簡直就不是她啊……
除了對床上的那段記憶外,蘇芷珊還記得在酒店的一些事,但是這些記憶的片段無法連接起來,尤其是施兆霆那一記刀手之後,發生了些什麼事?施兆霆大哥呢?他後來去了哪裡?自己又是怎麼來到顧氏老宅的?
她環視了四周,很顯然,這是顧弦夜的房間,她十七歲時,就是在這裡和顧弦夜有了第一次的……一想起來,臉上就忍不住潮紅一片。
無視她的害羞,心底那股邪惡因子作祟,顧弦夜繼續調侃道,“你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藥,是我幫你解的毒。還有沒有不舒服?需要的話,我隨時願意幫你……”
“下藥?我被人下藥了?”那又是什麼時候的事?蘇芷珊一臉茫然,卻驀然發現有一雙毛毛手正在自己胸前的一對狡兔上摩挲著。
頓時,就腦門充血!這個男人,怎麼隨時都在發情?簡直是個大色魔!
“需要你個頭!”她氣急敗壞地拍下他正摩挲在胸前的毛毛手,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我要去洗澡了!”
徑自扯掉床單包裹住自己的身子,也不管某男被赤果果地涼在了床上,連跑帶跳地進了浴室。
“砰——”一聲將浴室門關掉。
只聽見某男在室外促狹地笑道,“芷珊,看也看光了,用也用夠了,你就這麼不理睬我了嗎?你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負責任了呢?”
蘇芷珊滿額黑線:什麼叫“用”也“用”夠了……
“哐當——”一聲響,浴室門被重新打開。
下一秒,一隻塑料拖鞋被某女從浴室內狠狠地丟出來,直直地砸向顧弦夜的腦袋!
顧弦夜伸手一抓,準確無誤地接過拖鞋,凝望著浴室的門,嘴角噙著一抹笑,笑容意味深長。她還能下床,看來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
經過一場身體大戰,體力消耗過多,是該時候補充糧食了,顧弦夜先下了樓,準備吃早飯。顧嫂早就準備好了早餐,只等他和蘇芷珊下樓了。
顧弦夜剛剛坐在餐桌上,拿起一片烤麵包正準備放進嘴裡,就看見蘇芷珊匆匆地從二樓跑下來。
“芷珊,快點坐下來吃早飯,顧嫂做了你喜歡吃的油炸果子。”
昨晚上,顧嫂偷偷聽到大少爺房裡好一晚上顛鸞倒鳳,心裡高興得不得了,這一大清晨的,就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飯,一桌子全是兩個年輕喜歡吃的東西。
蘇芷珊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來,奔跑的步子急匆匆的。她回頭滿臉歉意地對顧嫂說,“對不起了顧嫂,下次我再來吃你的油炸果子吧。現在,我還有急事必須回家,妞妞和兆霆大哥還在家等著我。”
乍一聽見從蘇芷珊口裡說出“兆霆大哥”四個字,顧弦夜臉上的笑容就僵掉了。
也是,蘇芷珊並不知道昨晚是誰害她那個樣子的……
當下,哪裡還有心思繼續吃烤麵包!將手裡的食物往盤子裡一扔,下一秒,顧弦夜已經跟著蘇芷珊跑出去了,“芷珊,你等等!我開車送你回去!”
上了車,就聽見蘇芷珊焦躁不安地說,“是妞妞給我打的電話,說是兆霆大哥去家裡看她了,只不過我聽說他滿身是傷,我想去看看。對了,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約了兆霆大哥見面?真奇怪,昨晚上我記得他……”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該不該說施兆霆一記刀手坎她脖子的事,還有他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她擔心是因為自己被人下藥,把事情給記糊塗了,或許這根本就是沒有發生過的事也說不定,畢竟兆霆大哥對她和妞妞一向照顧有加,又怎麼會那麼做呢?如果他真要那麼做,在美國的時候,早就可以那麼做,又何必等到昨晚?總之,有很多事都想不通……
而身旁的顧弦夜也有些猶豫,如果直接告訴她是施兆霆下藥並想強暴她,不知道她會不會相信?就算是她會相信,顧弦夜也不想她遊走在親情和愛情中難受,她是個善良單純的女人,一直把施兆霆當作大哥和恩人看待,這些太過陰暗歹毒的事實真相,他怕她承受不起……
更何況,他相信這件事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施兆霆之所以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她家,一定是因為他篤定自己有勝算才會這麼做。他這是在向自己宣戰,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和他之間將會有一場惡鬥……
側首看了看身旁的蘇芷珊,顧弦夜緊握住她的手,深邃的黑瞳凝望住她,認真地說道,“芷珊,你記住,日後不管我做了和說了什麼,只是因為我愛你。”
言畢,扣住蘇芷珊愕然而後挪的小腦袋,他狠狠地吻上她……
去公寓的途中,顧弦夜接到姬烈辰打來的電話,姬烈辰委婉地告訴他,派人到蘭西住的酒店去找施兆霆卻沒有找到。顧弦夜淺薄一笑,“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裡。”
“你知道?”電話那頭的姬烈辰很吃驚,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派了那麼多人手去找他都沒找到,昨晚上一夜風雨的顧弦夜卻知道?
來不及跟他細說,又礙於蘇芷珊在旁,顧弦夜匆匆掛了電話,將車駛往去蘇芷珊公寓的路上。
到了公寓,剛打開門,就看見施兆霆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任妞妞趴在他身上,爬上爬下,親親熱熱地玩耍。看得出來,妞妞很黏施兆霆。
蘇芷珊仔細一看,發現施兆霆臉上和身上裸露出來部分,滿是淤青和傷痕,青一塊紫一塊,明顯是新的傷痕。
心裡一驚,脫口而出,“大哥,你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了?”
施兆霆回頭看了看蘇芷珊和顧弦夜,狀似歉意地說,“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你的。昨晚我很抱歉,有人在我的酒裡下了藥,害得我差點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還好顧總及時趕到,否則我就該悔不當初了。不過,顧總大概是誤會了些什麼,略略動了些氣,所以……”
微頓片刻,他不以為意地繼續說道,“所以,就落下了點傷痕。先說好,芷珊你別怪顧總,他這也是為了你好。”
話落,施兆霆坦坦蕩蕩地抬起眉眼,對顧弦夜報之一笑。
而顧弦夜腳下的步伐,略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