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悠嫻 94|39

作者:琉璃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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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顧勒全程乖乖的不敢動,一點沒有以前跟雲荍一起睡時天翻地覆的睡姿。

雲荍問他,他說:“弟弟妹妹小小的,我亂動的話萬一壓壞他們就不好了。”

景顧勒話剛說完,就‘唉喲’一聲,被寧楚格從後面撲到了。寧楚格一屁股坐在了景顧勒的背上,咧開嘴露出兩粒小米牙,笑的眼睛都不見了,手還拍的‘啪啪’直響。胤祒在一邊聽到聲音,扭頭一看,姐姐正坐在哥哥身上笑的開心呢。當下兩手一拍,也咧開嘴笑了,然後快速爬過去,也一屁股坐在了景顧勒的腿上,跟他姐姐笑的神似。

雲荍看著景顧勒想掙扎又不敢用力,捂著嘴笑。胤祒和寧楚格已經十個月了,這幾個月吃得好睡得好,完全沒有剛出生時弱小的樣子,兩個加起來絕對比景顧勒重。景顧勒‘哎喲哎呦’的叫喚:“妹妹,妹妹快起來,哥哥喘不過氣啦。”

寧楚格哪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呀,聽到哥哥的聲音,只當哥哥再跟她玩,笑的更開心了。雲荍笑一陣子,上手幫忙把寧楚格和胤祒抱下來,胤祒抱著雲荍的胳膊不撒手,扭頭看翻過身躺在床上喘氣的哥哥。寧楚格卻是剛一被放下,立馬就以更快的速度朝景顧勒爬去,看來是想再來一回,嚇得景顧勒趕緊一個翻身坐起來,兩手把著寧楚格的胳膊求饒:“哎,哎,妹妹別來了。”

寧楚格掙了半天掙不開,嘴一張就要哭,景顧勒嚇一跳,趕緊鬆開手,雙手合十向寧楚格道:“別哭,別哭,哥哥錯了。”

寧楚格獲得了自由,要哭的架勢立馬沒了,但也不願意再理這個哥哥,一轉身將屁股甩給景顧勒,爬著去找額娘和弟弟了。

“哈哈哈。”雲荍終於笑出了聲,完全不給景顧勒面子。

景顧勒臉紅了,見雲荍笑個沒完,賭氣撒嬌喊了一聲:“額娘。”

雲荍知道景顧勒這是羞了,吭哧吭哧的憋住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欠。

奈何忍功太差,景顧勒有些惱,掀了寢賬自己下了床,喊了福華她們進來服侍。

景顧勒臉一轉、下巴一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那模樣要多傲嬌有多傲嬌。

雲荍眨眨眼,看來今天不拿出點乾貨是不行了啊。雲荍小心的左右瞅了瞅,見青蓮她們都離得遠,應該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景顧勒餘光注意到自家額娘鬼鬼祟祟的動作,心裡好奇起來。等到雲荍滿臉神秘的湊近他的時候,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吊了起來,主動湊近雲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滿是好奇的神色。

雲荍壓低聲音,悄悄說:“你皇阿瑪說過完年要帶額娘出宮去玩,景顧勒原諒額娘,額娘就帶景顧勒出去好不好?”

景顧勒眼睛倏地睜大,嘴巴也張得大大的,眼看就要驚叫出聲,雲荍一把捂住他的嘴,擠眉弄眼的叫他不要出聲。景顧勒緩過勁兒來,合上嘴巴,衝雲荍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出聲了。雲荍再三跟他確定,才放開手,景顧勒果然沒大叫,而是學著雲荍的樣子,湊近了壓低聲音道:“真的嗎?皇阿瑪真的要帶我們出宮去玩?”

雲荍翻個白眼,明明我說的是帶我出去好不好,你換張嘴就變成帶你出去啦。不行了,兒子變壞了,偷換概念完的一溜一溜的。雲荍惡狠狠的扣上最後一粒釦子,小聲的加重語氣道:“是帶額娘出去。”然後同樣傲嬌的看一眼景顧勒,“至於要不要帶你出去,是額娘決定的。”說罷站起身,邁開腿就要走。

結果邁腿沒邁動,低頭一瞧,景顧勒正雙手抱著她大腿,見她看過來露出一個萌萌的笑:“額娘,景顧勒最喜歡你了。”

雲荍被萌化了,一把將景顧勒撈進懷裡,叭唧親了一口:“乖兒子,有眼光。額娘決定,就帶你去啦。”這句說的聲音太大,景顧勒一把捂住雲荍的嘴,偷偷看了看四周的人,發現福華她們都各幹各的,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才鬆了口氣。

景顧勒鬆開捂住雲荍的手,雙手環上雲荍的脖子,湊到她耳邊悄悄說:“額娘聲音小點,別讓她們聽到了。”

雲荍一臉恍然大悟,鄭重的點頭,悄悄伸出一根指頭直直外面,挑挑眉毛跟景顧勒示意,咱們出去找個沒人的地兒說。景顧勒嚴肅的點頭同意,於是母子二人掀了簾子就出去了,雲荍還穿著寢衣。

屋內侍候的眾人齊齊鬆了口氣,在福生的起頭下低低笑了起來。眼看主子和阿哥跟暗地裡街頭一樣的說大家都能聽到的悄悄話,她們卻只能扮演什麼都察覺不到的愚蠢的龍套,真的憋得很辛苦有沒有。青蓮為了顯示自己認真有活什麼都聽不見,梳妝檯都擦了十遍了。

一場笑鬧過去,下午頭一個來磕頭的就是住在偏殿的易貴人和陳常在。倆人見完禮、送上賀禮,就陪著雲荍嘮嗑,也是等著一會兒來人了給幫忙招待。畢竟比起別人,她們倆住在長春宮,天然就被算作是雲荍的人了。這些年雖然雲荍從來沒有分過皇上的寵愛給她們,其他的卻是一點也不吝嗇的,她們日子過的也算舒適順心。人啊,就是要懂得報恩,雲荍庇護了她們,她們就得報答。

雲荍本來想著今天來的人應該不多,畢竟這次只是頒旨,還沒有舉行晉封禮,而且這次晉升的人也多,還都是主位,人分一分,其實也就沒什麼了。

哪知道第一個人就給了她一個大驚喜。

雲荍看著一步三搖走進來的郭絡羅氏,十分無語:“你不在自己宮裡等著別人去恭賀,跑我這兒來幹嘛?”

宜妃不搭她的話,仍舊一步三搖的走到雲荍面前,腰肢輕扭、盈盈下拜,聲音嬌滴滴的:“妾見過貴妃娘娘。”

雲荍愣生生打了個冷戰,快速閃開:“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福華!怎麼什麼人都能放出來呢?”

宜妃手絹一甩,泫然欲泣:“娘娘好生薄情,走上青雲路便不認奴家了。”

雲荍惡寒:“你行了啊,易貴人她們都看著呢,你還能不能有點妃子的樣子。”

地下站著的眾人各有心思,早就知道貴妃娘娘和宜妃關係好了,今日一見,果真是親如姐妹啊。

宜妃玩了兩下也就收了,畢竟也是有外人在,調笑兩句是個樂子,過了就不好了。所以收起帕子,正經的給雲荍行了個禮:“給貴妃娘娘請安。”

“行了,行了,快過了坐吧,站著也不嫌累。”雲荍也沒阻止,畢竟低位向高位請安是規矩,自己拿捏好態度就行了。

宜妃坐下,這時跟著宜妃過來的兩個答應才跟雲荍見禮:“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起吧,不用客氣。”雲荍含笑道。

易貴人十分有眼色,知道宜妃這會子過來肯定是想跟雲荍單獨說話,於是在一邊笑道:“早就聽說秀妹妹一手繡活十分之好,姐姐一直想請教一番。今日難得妹妹自己送上門來,娘娘,您可得給妾個機會啊。”

秀答應微微一笑,靦腆道:“姐姐謬讚了。”

雲荍明白易貴人的意思,當即答應道:“知道了,知道了,還不趕緊把人拉到你屋裡去。不過一會兒可別忘了還回來啊,不然你們宜妃娘娘還不知道要怎麼跟我鬧呢。”說完暱一眼宜妃。

宜妃面對打趣無動於衷,正經道:“那是,本宮身上的衣服可都是秀答應的手筆,你若是把人給我弄丟了,以後我的衣裳都讓你!來!做!”說完繃不住笑了。

底下人也偷偷的笑,合宮誰不知道,淑嫻貴妃寫了一筆好字,但那針線,真是,哎,不說也罷。

雲荍撇撇嘴,就是不會做,你們拿我怎樣?

易貴人怕雲荍惱,趕緊接話:“妾保證原原本本的還回來,若掉一根毫毛,以後娘娘的衣服妾是很樂意做的。”這是把宜妃說的雲荍換成了自己。

“行,去吧。”宜妃爽快的應了。

陳常在也拉著另一個答應說要去見見世面。

終於屋裡只剩下雲荍和宜妃兩個了,伺候的人也都下去了。

“說罷,怎麼不在承乾宮待著?”雲荍是真好奇,宜妃也不是這麼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宜妃懶洋洋的:“也沒什麼事,就是待著沒意思,過來找你玩。”

雲荍信她的鬼話,也不追問:“胤祺呢,你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宮裡吧。”

“過來的路上碰到胤礿了,就讓他們一塊玩去了。”宜妃答。

雲荍斜她:“你不是看不慣我撒著胤礿出去跑嗎,怎麼還讓胤祺跟著一起。”宜妃以前也是不同意雲荍不管胤礿跑出去的事兒,她也是覺得孩子還小,還是關在宮裡安全些。

宜妃撇撇嘴:“那麼多人跟著呢。”

雲荍也不臊她,拿著點心自顧自的吃。

“德妃懷孕了。”宜妃冷不丁的一句。

“咳咳。”雲荍被嗆住,端起茶杯就一口灌下,喝完放下杯子,“真的?”

“真的。”宜妃點點頭。

雲荍有些驚訝:“我怎麼沒聽說呢?剛剛確診的?那可真是個好時候啊。”懷孕倒沒啥好驚訝的,本來歷史上的德妃也很能生。看胤禛都還是從她肚子裡出來了,那歷史上上的哪幾個肯定還是沒有被雲荍蝴蝶掉的。

宜妃斜她一眼:“半個月前確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