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掛不可能這麼猛 第92章:我是一名浪人
第92章:我是一名浪人
宇文秀策:“對了,話說你到底改了什麼設定?”
宇文秀策:“沒什麼變化啊……唉,怎麼最後多了一行字――‘無法在掛機中使用!’。”
作者君:“驚喜吧?”
宇文秀策:“驚是有了,喜從何來?”
作者君:“特麼傻啊!沒看我是疑問句嗎!我要是確定有驚有喜我不就用感嘆句了!”
宇文秀策:“你標點符號學得真好……”
作者君:“那可是~”
宇文秀策:“小學一年級念好幾年吧?要不基礎怎麼這麼紮實呢!”
作者君:“不許侮辱我的智商!小學一年級我是一次過的!從二年級才開始留級。”
宇文秀策:“你這麼一解釋,真讓我對你的智商還真是刮目相看……”
作者君:“這是天生的,你羨慕不來!”
宇文秀策:“羨慕你的智商?其實,我更加欣賞你不以己傻不以傻悲的樂天主義人生觀!”
作者君:“不用羨慕,我這就給你!稍等,我調整一下設定。”
宇文秀策:“你敢改我就敢死給你看!還特麼是左腳絆右腳,臉向下活生生摔死,你信不!”
作者君:“哇!沒想到你竟如此……”
宇文秀策:“哼哼,剛烈嗎?小爺我可是性情中人!”
作者君:“傻逼……”
宇文秀策:“……”
作者君:“算了,不跟傻逼一般計較,你去接冰淼吧。”
在作者君鄙視的退場中,宇文秀策無奈地完成掛機設定,準備出發前往機場迎接冰淼同學。
宇文秀策打開一個許久未曾翻過的收納箱。
【斗笠?什麼時候還有弄了這麼個玩意兒……】
【嗯……好像是高中時候,有次春遊……自己扮浪人用的。這麼一回憶的話……那次還真的是很浪啊……沒有辜負浪人這個名號。】
宇文秀策在大腦記憶區大量調取浪人時,人體肉眼掃描記錄儀留下的珍貴畫面,默默地回味著……
【當然,如果不是臉上的銀-笑過於違和,這還真是一個蠻溫馨的畫面。】
【嗯?這是什麼?】
【白褲褲!】
宇文秀策一手拎起條巴掌大小的白色下裝,從好久不動的衣櫥裡面找到了一個驚喜。
【這是……當浪人時獵取的獵物?】
【唉……一定是哪個錯誤而荒誕夜晚的紀念品吧……】
【作者君:呵呵……聽你個花叢老雛如此吹牛逼,還真是有信服力!】
【宇文秀策:人艱不拆啊……話說你抓緊讓小爺我開胡啊,絕世兇器已經欲-壑難填想要出世啊!】
【作者君:呵――,我現在把那三個美女放到你眼前,你有種就推了。】
【宇文秀策:都特麼說了人艱不拆聽不見啊!】
宇文秀策終於扒拉出一件五爪金龍滿繡的花襯衣,略有些漢服設計的衣袖樣式,讓整件衣服的視覺效果更加誇張,怎麼說呢……如果腰間再別上一把木鞘短刀,整個形象就更完美了~
將白褲褲壓箱底藏好,宇文秀策坐上了老頭子的私人專車,由警衛員駕駛著開往機場。
車開到半路,宇文秀策想起來什麼,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我一會兒去提貨,你做好準備。”
“小爺放心,早就給您留好了!您隨時來~”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諂媚的聲音。
“先把那輛龐巴迪放起來,如果我那朋友鐵了心不選哈雷再拿出來。”宇文秀策揉著眉頭苦惱的吩咐道。
“您放心,都辦好了!絕對錯不了!”
“到時候用我朋友的名字走一下帳。”
“小爺您客氣,這車是孝敬您的,我就給您辦好了,不用麻煩您那朋友!”
“有意見?”
“不敢不敢!看您說的,我哪敢……”
“那就按我說的做。”
意簡言賅地說完,宇文秀策掛斷了電話,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微微出神。
歲月一旦撒了歡兒地流逝起來,時間就會過得很快。宇文秀策經常會感到一陣恍惚,似乎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夢境中的泡沫,稍稍用力便會清醒過來,再一睜眼說不定還是無憂無慮的孩童時期。
可殘酷的現實究竟不會那麼如意,哪怕宇文秀策把眼睛眨下來,一低頭也不會看到從開襠褲裡露出來的小丁丁……
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雖然一直在為成人的世界做準備,可是當這一天終於到來的時候,感覺之前的努力就如同木筏在浩瀚海洋麵前般卑微而渺小。
不過成長帶來苦惱和困惑的同時,畢竟也有著些許福利。
譬如大人們從小就叨叨自己身邊的曉慧、三胖、無雙都是萬裡挑一的美人胚子,老爸老媽也整天唸叨著讓自己趕快佔下,一旦長大了必然是傾國傾城的佳人,到時候再下手就來不及了。
眼瞅著曾經的柴火曼兒和小胖墩已經出落得愈發水靈,宇文秀策愈發痛苦得難以自抑……你好歹長歪一個啊!三個都這麼好看還讓不讓人活了!
一想到這些宇文秀策便不由得煩躁起來,冰涼的蠶絲座椅也顯得愈發灼人,以至於待在空調開到22度的車廂內,都無法驅走心中的酷暑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
“就到這兒吧!你回去吧。”宇文秀策打隔音窗跟警衛員招呼了一聲。
“就在這裡嗎?往裡還要走挺遠?”警衛員有些猶豫不決,倒不是因為這點兒路會把宇文秀策累倒。關鍵是機場附近環境也比較複雜,這段不遠的距離足夠宇文秀策捅上一簍子的麻煩……
“不用擔心,遇到事兒我會盡量剋制~”宇文秀策知道警衛員在憂慮什麼,畢竟這種情況以往出現的太多了,也不能怪人家多想,於是笑著安慰了一下對方。
警衛員被宇文秀策的無恥……呃,善解人意……驚呆了!
【少爺啊……你這麼說我就更不放心了!】
【什麼叫儘量剋制?上次你陪曉慧去購物,就是拿麻醉槍射別人的那次!你回家說你當時自己憋屈得不行,可是為了大局著想委曲求全……差點把自己都委屈哭了!】
【可是事實是……少爺你用的那可是45秒就能讓非洲象大象斷片兒的強效神經麻醉藥劑!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槍下去,嘴欠的那貨因為局部控制力完全喪失,足足一個月小便**啊!就這你還跟老爺宣稱你已經可以忍常人之不能?少爺啊,就算你不要臉了,也不能隨手扔這麼遠啊!】
用盡全身力氣屏蔽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與內心真實想法,警衛員用尊敬的口吻道,“少爺做事特別有章法,我們都是最清楚不過。只是天兒這麼熱,一路走過去怕是等見到了朋友衣服也溼透了。”
“不礙事兒,不是什麼外人。”宇文秀策指揮警衛員靠邊停車。
警衛員找了一個人流相對不那麼密集的方向,把宇文秀策放下,然後提心吊膽地返程了。
(感謝突發性抽風的打賞,作為一隻常常在書評區乘風破浪的資深病友,記得要按時吃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