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地下情 第十一章 侮辱
第十一章 侮辱
清晨回到公寓，白飛飛已經收拾完畢，一見到她，趕緊問，“若煙，你沒事吧。”
若煙搖頭，抱歉地看她，“飛飛，對不起，連累你了。”
白飛飛無所謂一笑，“沒事，當作大掃除也不錯。對了，那些人不會再來找你吧。昨晚那個男人……”
她疲憊地揉了揉眉角，說了句不搭的，“飛飛，我們可能需要搬家。我很抱歉，連累你跟著我一起受罪。”
白飛飛一怔，“這樣嗎？他幫不了你嗎？”
“飛飛，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怕那些人出爾反爾……這個地方，我們不能再呆了。對不起，對不起……”
她泣不成聲，捂住自己臉，眼淚跟小溪一樣透過指縫淌流。
若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要一想起發生的一切，悲就從心來。她想了一夜，依照羅絲吸血蟲的本質，她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那些人早就看中她的身體，不然也不會撕破臉皮，派人跟蹤她。
這次她能夠逃過一劫，下次呢？
他不會再出現，也沒有義務幫她收拾爛攤子。
白飛飛輕輕攬住她，安慰道，“沒事。這個地方反正也住膩了。搬就搬，換個環境你心情也好點。”
若非抱住她，“飛飛，除了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真的好慶幸，我身邊還有你。”
白飛飛突然興奮地拉開她，“若煙，你知道嗎？有一家公司看中了我的意念，花了高價買斷。你猜多少？”
她故作神秘，若煙也替她高興，雙手一抹，破涕為笑，“肯定不少。”
看她這麼開心就知道了。
白飛飛伸出五個手指，若煙也呆了，“五，五千？”
看她點頭，若煙驚呼，“飛飛，你太棒了。恭喜你啊。這樣你下個學期的學費就有著落了。”
“是啊。我很幸運。若煙，下一次，你也會跟我一樣幸運的。”
“嗯。我們一起努力。”
幸好剛好週末，兩個女孩子找了大半天，終於找到另外一處離校不遠的單間公寓，一個月貴了一百塊，但環境更好，光線明亮，牆面也粉刷得乾乾淨淨的，配套相當齊全，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決定了，就是它！
行李不多，但是重，都是書本，她們收拾了一番，看著新家，不約而同閃過同一個念頭，不要再出岔子就好了。
日子倒是平順滑過，轉眼又是週末，若煙因為家教問題拖了一點時間，急匆匆地趕去會所，趕出了一身香汗。
正要換衣服，艾瑞克派人叫她過去一趟，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卻對上他深沉的目光。
那般嚴肅，與她所知的沉穩溫和大不相同，若煙心頭一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平常無異，走過去，在他辦公桌前站定。
“休頓先生，您找我？”
“坐。”艾瑞克指了指椅子，俊臉依然是高深莫測，目光落在她疲倦卻難掩清麗脫俗的俏臉，淡淡問，“你看起來很累？”
“我很好，謝謝關心。”她坐在在他面前，將包放在膝蓋上，纖手再放方面，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他沒再開口，她也沉默，只是他的目光，令她如坐針氈。
若煙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還是，他在考慮，是否要留下她？
這份工作於她太重要了，若煙稍稍抿了唇，紅唇微啟，“你找我，是否有什麼要對我說？”
艾瑞克反倒一笑，身子也放鬆地靠在老闆椅上，看起來英俊瀟灑。
“別緊張。我只想問，上次雷克是不是去找你了？”
若煙略遲疑，還是點頭，“是。而且，他幫了我一個大忙。”她頓了頓，補充一句，“他是一個好人。”
“好人？”艾瑞克的神色頓時有些古怪，先是皺了皺眉，藍眸疑惑地掃了她一眼，看得若煙莫名其妙。
她沒說錯啊。他這樣幫她，不是好人難道是壞人。
不過第一夜的時候，她卻是恨極了他倒是。
讓她目瞪口呆的是，艾瑞克先是呵呵笑，然後，他趴在桌子上，幾乎稱得上是爽朗大笑，最後，他竟是捶著桌子笑，發出怦怦的撞擊聲。
好像突然被笑神上身似的，若煙看得目瞪口呆，他沒事吧？
末了，艾瑞克甚至誇張地擦拭了下眼角，薄唇還有隱藏不住的笑，他說道，“嗯，沒錯，他是好人。”
“你叫我進來，就為了這個？”若煙問，看他點頭，她鬆了好大一口氣，幸好不是要解僱她。
“當然不是。”他站起身，若煙要起來，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他海洋般的藍眸幽幽地盯著她看，甚至還伸出手輕撫她細嫩的臉蛋，“真美。”
若煙繃緊了身子，急促道，“休頓先生，沒什麼事我要出去了。”
“不，有事。”他鬆開手，走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一疊資料，“在這裡的每一個客人，你都必須瞭解，知道他們的愛好喜惡。我們雖然是高級私人會所，但開門做生意就是要盈利，我想說的是，你們沒有選擇客人的權利，所以――”
“我不出賣身體。”若煙趕緊聲明。
他卻是濃眉高挑，冷冷道，“這裡是會所，不是亂七八糟的娛樂場所。私下你們要怎麼做，我是管不著，但有一點，不能損害會所的利益。更何況，這種事對你而言，也是熟門輕路不是嗎？”
他的口吻說道最後，已是輕挑浪蕩，難掩輕視了，若煙震驚地看他彷彿變了人似的。
他在侮辱她！
“你調查我？”她低吼，憤怒起身。所謂身正不怕影斜，他調查，行。但他為什麼要扭曲事實？
她的拳，握得緊緊，渾身氣得發抖。
“這是必經程序！”艾瑞克冷漠說道，高大的身子靠著椅背，薄唇勾出無情的弧度，“我今天跟你說出來，就是要讓你知道，想呆下去，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如果你想靠這裡搭橋賺外快，被我發現的話，我會讓你在n市混不下去。”
憤怒到極致，她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哆嗦著蒼白的唇，奔波了一天蒼白的臉蛋，更是血色全無，襯得她睜大的眸子，益加黑白分明，那裡面，清澈如水，一目瞭然。
艾瑞克只冷冷盯著她，用看妓子的眼光，用眼睛踐踏她。
她睜大的眼，淚光在閃爍，終是，承受不住積聚的重量，兩串晶瑩的眼淚，滾了下來，若煙似乎這時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罵了句，“無恥，混蛋！”
她推開椅子，抓起自己的包就要離開。
“雷克還真是有眼無珠，竟碰到你這種骯髒的女人。”他的薄唇，化成刀刃，往她的傷痕累累的身體一刀刀凌遲。
若煙握住門把的手，顫抖地幾乎擰不開。
下一刻，她奮力將包包朝他扔過去，“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哪裡髒了……混蛋，你憑什麼這樣汙衊人？是他強迫我，你們都是混蛋，你們，你們都……”
那一串話，彷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若煙跌倒在地上，瑟瑟的唇，再也說不了多一個字，只能雙膝曲起，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腦袋埋入其中，無聲地哭。
艾瑞克卻是愣在那裡，竟被她的包包砸中臉，他攤開的大掌，躺著她的包，寶石藍的眸子，除了驚訝，更多的，卻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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