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地下情 第二十二章 談判
第二十二章 談判
深夜寂寂,秋風浮動厚重的窗簾,撲騰撲騰地拍著牆面。漏出的縫隙,月光鑽了進來,悄悄傾瀉了一床。
床上側躺的女子,髮絲如墨披散,小嘴微抿,小臉枕著交疊的雙臂,睡地平和。
若煙被送進來後,醫生就給她打了鎮定劑,讓她可以安穩睡一覺。
長睫微顫,她小小打了一個哈欠,抿了抿小嘴,緩緩睜開眼睛,烏黑如墨玉的眼珠子轉了轉,盛滿了困惑,意識仍在混沌中。
懶懶伸了下腰,身下的床柔軟舒適,她拉高被子,小臉蹭了蹭,又閉上眼睛。
但一會,她驚叫一聲,整個跳起來,張惶地環顧四周。
這是哪裡?
昏迷前的記憶全部回籠,若煙申吟了一聲,重又跌回床,感覺特丟臉。
竟然被一隻狗給嚇得暈了!
但是,任何人在黑夜碰到那樣龐大的巨犬肯定會被嚇壞的。若煙一想起它張大的巨大嘴巴還心有餘悸,還有它的爪子,鋒利地抓著小腿――她一陣惡寒,趕緊抱緊雙臂,撫平上面的雞皮疙瘩。
太可怕了!
思緒轉動,她也想到雷克――她的繼兄,若煙坐起身,捂住小臉,很無奈地吐出一口濁氣。
掀開被子,發現已經被換了睡裙,是那種柔滑的真絲材料,胸口處還點綴了蕾絲,深深的一道溝壑若隱若現。
一件白色的晨褸掛在衣架上,若煙披上,打開房門,整個雷家靜悄悄的,走廊上一盞壁燈發出微弱的光,很是昏淡。
若煙朝一邊走去,來到樓梯口,這才發現原來是在三樓,雷家的最高層。
她聽見樓下敲了四聲,原來現在才四點,但她睡不著,算了算時間,她睡了有八個鐘頭。
這一層,還住了誰?她有些好奇,不曉得母親是否也在這一層,但她現在有點口渴。
她望了望,發現另頭一整排的落地窗,月光毫無阻擋地灑了一地的銀色,一排黑色的組合沙發,桌几上,一個小型的飲水機。
她一喜,一時忘了控制步伐,踩著室內鞋,聲音其實不大,但在靜夜就相當明顯了。
她呼吸一滯,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發現沒任何的動靜,這才鬆了口氣,捂住小嘴偷偷悶笑,放緩腳步走過去。
她太渴了,喉嚨乾燥地彷彿有簇小火苗再燒,一杯溫水就像灌蟋蟀一樣,一下子就見底,若煙滿足地舔了舔唇角邊的清水,打算再接一杯熱的回房間慢慢喝等天亮。
猛地,她的細腰被扣住,她身子一震,抓握不住杯子,灑了熱水出來,盡數濺在玉手上,一陣灼疼。
“啊……”她呼痛,鬆開杯子,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反而一陣天旋地轉,頃刻被壓在沙發上,微張的紅唇被堵住,清爽強烈的男性氣息淹沒了她。
她睜大眼睛,就看到男人黝黑的眼睛,閃著不容忽視的情慾,薄唇以萬軍攻城的氣勢,侵佔她的柔軟。
她柔軟的胸緊緊貼著男人裸露的前胸,沒有一絲縫隙,她推拒不了,只能掄起小拳頭捶打他厚實的背部。
男人發出悶沉的低吼,大掌扣住她扭動的頭顱固定住,任由她打,那點力道,給他按摩他還嫌不夠力道,鷹唇粗暴地啃咬她的紅唇,吸吮她甘甜的津液。
這該死的小妖精,半夜還不安份。一身的桃色睡裙本就勾出曼妙的曲線,她還火上澆油搖著挺翹的臀部――不就一杯水,有那麼好喝嗎?想起那紅殷殷舔過紅唇的小舌,男人一雙黑瞳更是炙烈,慾火交夾著慾火,他掌下大力一壓,心想著這勾引男人的壞東西,應該弄死她才對。
“唔,唔……”她整個人已經是動彈不得了,男人一隻健實的大腿抵在她雙腿間,壓著她,而她的手,除了弄疼自己外,絲毫不見他放開,反而引得他更野蠻的對待。
那力道,簡直要捏碎她了。
她氣不過,利用修長的指甲抓了他一把。
男人悶哼一聲,終於移開唇,喘著粗氣,一掌反扣她雙手在頭頂,另一隻大掌,扯開她的晨褸,在看到女人的雪肌以及劇烈起伏的洶湧時,墨色更濃,隔著衣服攫取一隻柔軟,大力揉捏。
“嗯啊……”她驚叫,男人快速堵住她,低低笑,“如果不想被人發現,你這張小嘴最好閉緊點。”
“放開我。”若煙怒瞪他,呼吸急促,臉蛋酡紅,小嘴紅腫,沙啞綿軟的嗓音讓她失了幾分氣勢,卻是撩人得緊。
他眼中情色更濃,目光卻陡地更陰鶩,冷諷出聲,“呵呵,女人,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踏入這個家門嗎?”
若煙冷冷回視他,“我做了什麼?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你就是雷克。”
男人修長的手指來到她性感的鎖骨,輕輕摩挲,然後在上面咬了一口,不滿意她的回答。
若煙吃疼地噝噝抽氣,卻是不敢叫出聲,只能咬住唇。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你以後想在這個家呆下去,我勸你安份一點。”他冷了眼,再次來到她胸前,揉捏她的頂端,“尤其是你那些小技倆。”
她的小技倆?若煙真想反問,她哪些小技倆了?但男人的大掌一鬆一緊地玩弄她的身體,他技法嫻熟,而她太青澀,禁不住挑逗,身子敏感地在他的玩弄下,不住戰慄。
她腳趾都縮緊,扭著身子,反而聽得他粗重的喘息,熱熱的噴了她一身,夾帶濃濃的情慾,她嚇得不敢動,僵著身子,腦子快速轉動。
“行,既然你攤開說,我也不妨告訴你。我不喜歡住這裡。”她也不徒勞掙扎了,用商量的語氣說,“麻煩你跟雷奶奶說一聲,我住學校。”
雷滕低垂下眼,薄唇一勾,掌下一收,看她吃疼地縮緊身子,冷冷一笑,“尹若煙,你以為這個家,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
“我沒有。”她反駁,疼得沁了汗,他真狠,那力道,幾乎要將她一邊的胸房捏碎,這時,她是不敢老虎頭上摸須,她軟了嗓音,“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
他是鬆開她的身子,卻是起身,高高在上俯視她,黑眸掃了她的身子一眼,彷彿那是一具多髒的身體,眼中已然沒有了慾念,“要麼就住這裡,要麼,你們母女就滾。”
“為什麼?我住這裡,對你有什麼好處?”她嘶啞問道,攏好衣服,忍住胸口處的脹疼,告訴自己,不必在意他的目光,她就是她,行得正坐得正就夠了。
“對我是沒有好處。但如果你搬出去,打著雷家的名號在外面招搖撞騙,就跟我有很大的關係。”他冷冷說道,語氣強硬,“二選一,隨便你。”
她苦澀一笑,終是忍不住酸了眼,原來那就是他說的小技倆。
若煙站起身,昂著頭,呵呵笑說,“雷叔叔這麼有錢,我只要跟他開口,還怕沒錢嗎?我何必去騙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當我爸爸是傻子嗎?隨便你開口他就給?別天真了。”他毫不掩飾的諷刺,“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爬到今天的位置,你也該滿足了,我勸你別做蠢事。”
蠢事?她別開頭,看著窗外,這時天雖然黑,但月色已沉,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一如那晚。
她唯一的蠢事,就是不該在那天晚上,因為一眼,失了心智,鬼迷心竅地喝下羅絲的水。羅絲告訴她,那一晚,她是怎麼也逃不了的,那個藥,必須男人才能解。
所以,不是他,她也必定失身另外的男人。
他們,互不相欠!
她唯二的蠢事,就是不該事後收著他給的支票,她應該撕爛它,讓她破碎的清白,一同埋葬!
她更不該愚蠢地維持可笑的尊嚴,她應該指著他的鼻子,大聲說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她不是人盡可夫的女人,然後冷冷地將他的道歉甩回去!
但是做了,有何意義?清白與否已經不重要,接二連三的巧合,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何況他!
當一個人的成見那麼深刻,說了,他就信嗎?
只會更加自取其辱罷了!
“那隻狗……”她猶試圖掙扎,不想讓他得逞。
他懶懶轉身,聲音沉沉的,“狗是最通人性的動物。亞斯是經過我專門訓練的,並不會隨便咬人。如果亞斯真的要傷害你,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他低低笑,“女人,你有時候,天真得讓人懷疑,你真的是那樣的女人嗎?”
她扯唇笑了,心底的荒涼,卻是一點一點地侵蝕殘存的希望與堅持。
若煙恍惚地看著他高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跌坐在沙發上,怔怔地盯著窗外,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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