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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 83 我忘了你是人妖

作者:玖九

83 我忘了你是人妖

它雖在大夏版圖內,卻實際操控在天麟手中,兩國太平時期,對潼關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幾年,兩國關係不似當初,對潼關的爭議也是愈演愈烈,最終導致了這場戰役。

此戰雖小,但意義非凡,若誰能奪下次關卡,便是給了天麟狠狠一巴掌。

大夏前幾年處處被天麟打壓,百姓心中積怨尤深,誰在這個當空贏下潼關,誰就可一戰成名、盡得民心。

容商先是點頭,後又搖頭嘆息,“阿離,潼關守將昏庸無道、治軍無能,此役天麟必敗,皇上是打定了注意,要讓他揚名立萬,好藉著勢頭給他立威,即使你我想法一致,也未必有用武之地。”

姬若離笑了笑,“兄長竟然來此怕是已經有了對策,唐家軍的位置兄長心中早已有數,何苦來消遣離?”

容商挑眉看了他許久,他忽而一笑,右手輕輕壓在他的肩上,“你果然比小時候長進許多。”

“兄長謬讚。”

姬若離看了他一眼,又道,“兄長,這次恐怕不需你我動手。”

“哦,這是為何?”

“唐家軍的少年管事者親自出面,總比我們橫加干預要好得多。”

他想起唐淼,唇角不自覺的揚起,六年了,想到他們之間的三日之約,姬若離心中有些小小的雀躍。

一彎淺淺的月灑在晶瑩的光華,折射進他的瞳孔裡,宛若星輝。

容商見他一臉陶醉的神情,不由莞爾,“看來,這唐家的少年管事者不一般啊,竟然能得你這番青睞。”

他淡笑,“一隻藏著狐狸尾巴的兔子。”

容商也不較真,爽快道,“也罷,我正好瞧瞧這隻新奇的兔子。”

“她一定會讓兄長大開眼界。”他一口應下,眼眸深處掠過極深的笑意。

**

夜深,寒龍嶺。

鵝毛大雪趁著夜深人靜,更加的肆虐,皚皚的白在月色中,化作幽藍的枷鎖,覆蓋了整個大地。

馬匹小心謹慎的在雪地中行走,馬蹄鐵留下的印記在瞬間被白雪抹殺乾淨。

且熙勒了韁繩下馬,她一番查探後,衝著隊列前被黑袍裹著的男子回稟道,“王上,娘娘的蹤跡斷了。”

那男子藏於黑袍中,他一陣靜默,讓人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才淡淡道,“你都尋不到麼?”

“屬下該死!”且熙單膝跪地。

“罷了,你若尋得到她的蹤跡,她就不是她了。”

他懶散的抬了手,“起吧。”

且熙站了起來,她打量了一番四周,又道,“王上,這裡已屬天麟範圍,潼關正直多事之秋,我們貿然進入,恐怕多有不便。”

“且熙,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王上怎麼會不知道呢,王上一早就讓我去風冥澗那兒只會了,陰庭可還欠著我們王上人情呢!”

且熙看了一眼說話的女子,喝道,“且柔,你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男子並不在意,只低聲問道,“這裡已是風冥澗的勢力範圍了吧,且柔,陰庭回信了麼?”

“回了,回了。”且柔點頭,“風冥澗那邊回信說,他們小尊主正好在潼關遊玩,讓我們有事只管去找她便是。”

男子聲音一揚,“風冥澗的少尊主,就是陰庭早年收的徒弟,一個小娃能頂什麼用?莫不是那小子要賴賬,隨意拿了個小娃來給打發我?”

“應該不是。”且柔搖了搖頭,“我聽送信來的阿四說,他們這位少尊主可厲害,臨走的時候改了風冥澗的陣法,風冥澗那天當值的人全都被困在了陣內。”

“阿四說他這信都是聽陣內的人口傳的,連他們尊上都被困在了陣內。txt下載80txt.com”

男子莞爾,“是麼,天下間,竟然有人還能困得住陰庭?”

“可不是麼,我都有點像見見他們那位少尊主了。”

且柔一臉期待,且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有所收斂。

“他倒是會找藉口,也不怕我傷著他的小徒弟,自己不願意出山,倒是讓我來唱白臉。”

男子忽而一笑,“且柔,阿四可有說,怎麼找到他家少尊主。”

“這個沒說,他只說他家少主子性子脫線,跟正常人不一樣,不過信上末了寫了”唐家軍“三個字”

且柔撓了撓頭,“王上,這是幾個意思啊?”

“陰庭的徒弟是不是信唐?”

不待且柔回答,男子已經打馬前行,“且柔,很快你就會見到你相見的那位少尊主。”

“啊?”

且柔呆呆的追上男子,她正欲開口,男子側了臉衝且熙吩咐道,“且熙,去查查潼關附近哪裡可以隱人耳目的藏下一小支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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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淼一覺睡得可沉,太陽熱烘烘的高掛,地上的積雪都消了好些,她還是不見動靜,絲毫沒有一點關心唐家軍的模樣。

倒是桃花主僕起了個大早,一直候在唐淼的門外。

小何站了快一個早上,流觴冰冷冷的站在唐淼的屋外守著,如同一尊門神一般。

他看的實在是乏了,忍不住低聲抱怨,“掌櫃的,你看看這小公子,咱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我家主子想什麼時候起便是什麼時候起,你有意見?”

流觴橫眉冷目,氣場十足,小何最他恫嚇的直搖頭,“媽呀,這你都可以聽見,什麼耳朵!”

他嚇得躲到桃花的身後,兩手扒拉著他肩上的衣裳,“我不是故意要說你家主子壞話的,你別殺我啊!”

“流觴,你大清早這麼暴力幹什麼?”

大門被人從內側輕輕打開,唐淼伸了個懶腰走了出來,她倪了一眼小何,一邊下樓,一邊揚了聲,“你要是真的想殺,主子包袱裡有毒藥,見效快,還不嘲吵!”

流觴瞥了一眼小何,他拽在桃花肩上的手更加的緊了,一臉驚恐的樣子,見了鬼似得。

他跟上唐淼,“屬下記下了。”

“掌櫃的,他們不是真的要殺我吧!”小何被嚇得連路都不敢走了,他手腳晃動的厲害。

“唐公子是在跟你說笑呢。”

桃花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追著唐淼下樓,“唐公子,可是要用早膳,邊關苦寒之地,不必盛都,清粥小菜,唐公子莫要嫌棄。”

桃花的聲音比昨天正常了許多,身上沒有了脂粉氣,也顯得爽利許多。

大抵是因為被唐淼識破的原因,他換上了男裝,他身段修長,棉袍狐裘在身,與昨日截然不同。

“呦,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故意嗔道,端著碗給流觴和自己盛了碗粥。

桃花知道她在那他打趣,也不說什麼,他跟著唐淼坐下,夾了些泡菜往唐淼的碗裡送。

“唐公子,這是這邊百姓家裡醃漬的泡菜,獨有一番風味,別地裡可嘗不到,您嚐嚐?”

他妝容、說話都正常了,可那股子殷勤勁兒卻是不減,唐淼想著,桃花十分有做公關的潛質。

他要身段有身段、要態度有態度,最重要的是,他可男可女啊,簡直一個人體現了兩個人的價值!

她微微頷首,算是道謝,碗中泡菜色澤光鮮,看著惑人。

她一筷子夾起,泡菜酸辣的氣味如肺,聞著就十分的開胃。

她取了筷子就往嘴裡送,卻又當著桃花的面兒緩緩的擱下了筷子。

桃花見她不動筷,問道,“唐少爺,是泡菜不合口味麼?”

“桃花,同樣的戲碼,唱第二齣,可就沒意思了?”

她拿著筷子的手支起下巴,看他的眼眸中帶上了些嘲弄和無趣的厭煩,桃花眼中怪異之情尤盛。

唐淼一眼掃過桌上的吃食,緩緩開口,“薏米粥配茯苓草,在加上惑心粉,你這功底是越混越回去了?”

“桃花,我昨天是不是提醒過你,小爺我用毒可還沒遇到過敵手,你在我面前,不過是個學齡前兒童!”

她挑釁的舔了舔唇,雅痞的模樣帶著些邪氣。

桃花奪過唐淼手中的筷箸,挑了一些小鹹菜,剛一入嘴,他的神色就是一變。

唐淼看著他的變化默不作聲,流觴已經飛掠到小何的身邊,將他攜到唐淼的跟前。

“這店裡人雖魚龍混雜,但和我有過節的,就你們主僕,不是你掌櫃的,難道是你?”

唐淼兩手撐著小巴,似笑非笑的盯著小何,小何偷偷瞧了眼唐淼,她身後的流觴,一雙眼眸中好似結了冰一樣的可怖,他頓時緊張害怕的連話都不敢說。

桃花看他一眼,頗有幾分費解,“小何,你這是做什麼呢?”

“掌櫃的,我,我……”

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掌櫃的你什麼時候服過軟,還把兵書都拿出來的,我見不得你般,誰知道他們這麼容易就……就看出來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支吾的聽不出話來。

唐淼靜靜的看著小何,他倒不過只是個*的孩子,小孩心性倒也算是正常,如此看來,那本兵書的真實性倒是大了一些。

桃花見唐淼不言語,起身將小何拉到自己的身後,“唐公子,小何只是為我著想罷了,還請公子見諒。”

“我是這麼小心眼的人麼?”

唐淼輕笑間起身,“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出發起行吧,你可不要食言才好。”

“桃花不敢。”桃花搖頭,牽著小何彎了腰,“公子請。”

潼關附近並不太平,馬車也並不好叫,一行人便用了唐淼來時的馬車。

桃花坐在流觴身邊,給他指路,小何是小孩子,他怕他凍著,央了唐淼讓他坐在車廂內。

小何不知是氣唐淼拿了桃花的兵書,還是氣早上自己的把戲被她看穿,一早上鬱鬱不樂,流觴不在車上內,他膽子也大了起來,雙手橫在胸前,瞪著一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唐淼,好似在示威一般。

唐淼好笑的拿了本書來看,任由小何敵視自己,她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人善被人欺,這面善還被人用眼神威嚇呢!

約莫半個時辰,馬車停了下來。

寬闊的江面,水流滔滔,上面起了一層瘴氣,雲霧繚繞間,讓人看不清江對岸的情形,只能隱隱聽出水流湍急的聲響,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嘶鳴,更增加了人對江對岸的恐懼。

渭水,處在潼關之外,江水綿延數千裡,奔流到還,大夏和天麟邊關城鎮大都位於渭水兩岸,它就好比是一道分界線。

因為毗鄰王屋山脈,且大夏邊境多山,地勢詭譎,導致渭水常年引在瘴氣中,讓人瞧不見真身。

民間有傳,這上頭的白霧是天神留下的,凡要過渭水,必得尋一女子祭祀,方能平安渡河。

天色已接近日中,江對岸的野獸嘶鳴聲更加響動,唐淼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也怪不得尋常百姓要害怕。

小何見唐淼靜靜的站著,也不知為何忽然膽子大了起來,他當著流觴的面走到唐淼的面前,叫囂道,“怎麼樣,怕了吧,這是河神娘娘在發威呢!”

“河神娘娘,要不要我扔你下去看看?”

唐淼眯了眼嚇他,她轉眸去看桃花,“我家下人跟我說,當年大夏和天麟兩國打的難捨難分,大夏得了容家先祖的幫助,在渭水以南佈下奇門遁甲之術,天麟軍隊束手無策,最後兩國劃江而治,我看這瘴氣不似一般模樣,還帶著些陣中的妖邪,傳言非虛吧。”

桃花微一怔,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唐淼,她卻又笑嘻嘻的換了臉,“聽說容家離開後,將這一代交給族中玄術厲害的後人看管,你娘這個二姨還挺本事!”

她前一刻一本正經的說著他的底細,後一刻又隨性調笑,桃花只覺自己在唐淼的跟前,似乎是透明的一般。

他再一次打量唐淼,眼眸中的神色微微一變。

不多時,有人撐著竹筏從江上雲霧中穿出,桃花一面領著唐淼上竹筏,一面遞了兩條黑色的絲巾給唐淼,“唐公子,唐家軍確實在我容家的地界中,但此陣法……”

“得,做人這麼小氣真沒意思!”

不等他說完,唐淼就將手中絲巾分了一條給流觴,主僕二人各自蒙了眼睛。

竹筏在江上緩緩的漂流,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桃花的一聲驚呼,“誰改了陣法!”

唐淼眉心一擰,當下扯了絲巾。

“這麼晚才看出來,算什麼容家後人,不過是藉著先人留下的東西沾光,我看你這是在給你本家蒙羞呢!”

乘船的人突然抬起頭來,斗笠下是個標準的姑娘家,二十出頭的年紀,瓜子臉、眉清目秀。

桃花看清了來人,心中頓時一驚,“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待閣下破了我家主子的陣法,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那姑娘說著就欲轉身,唐淼輕喝道,“流觴!”

流觴提劍上前,那姑娘似早有防備,她右手猛地將船搞沒入水中,竹筏瞬間被推遠。

她足間輕點,以船搞為依託,側翻了出去,她右手化作凌厲的掌風擊向江面,掀起兩個人高的水花。

水幕隱在白茫茫的瘴氣中,讓人分不清哪裡是水汽,哪裡的瘴氣。

“姑娘留步!”

流觴衝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掠去,他縱身穿過水幕,那女子不妨他竟真的穿了過來,一時間花容失色。

她轉瞬恢復了鎮定,提氣沖流觴攻來,她右手成爪,招式潑辣,伸手直逼流觴的眉心,他身以劍相抵,錯開那女子的招式,堪堪避開那一招。

兩人在空中纏鬥了數十招,均是不分高下。

流觴想要生擒那女子,併為使盡全力,只做避讓。

那女子忽彎腰向他的下盤攻來,他伸手要擋,女子卻忽然抬腳,又快又狠的沖流觴的左肩踢去。

流觴心知中計,躲閃不及間,迅速向後退去,在抬頭,已沒有了那女子的蹤跡。

“小哥,我敬你是條漢子,跟我纏鬥多時,都沒有使劍,你若有命出陣,屆時,我們在公平的打上一場。”

瘴氣深處,傳來女子爽朗的聲音,連著迴音,在空中飄蕩,顯得渾厚非常。

流觴擰了眉望向西南方向,他提步要追,卻聽得唐淼的聲音,“流觴,別追了,容家陣法乃上古三大奇陣之一,來人實力不可小覷,你要是貿然去追,恐怕會被困死在陣內。”

流觴聞言迅速的回到唐淼的身側,“少主子,是屬下無能。”

“你無能個什麼勁兒啊,要怪就怪他。”

唐淼伸手指桃花,無賴的看著他,“你說,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家掌櫃的才不會得罪人呢,都是旁人巴結的他!”小何不服氣的瞪了一眼唐淼,流觴一個眼神回敬,他又害怕的縮回了桃花的身後。

唐淼忽然認真的點頭,“也是,我忘了你家掌櫃的是個人妖了,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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