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吸血王 83.最後報復
83.最後報復
“哦,原來如此。”南宮飄明白地點點頭,正如亞狄所說,是亞治在攀關係。
大掌伸過來,握住南宮飄的手,眼眸掠過一絲光芒,亞治微笑地說:“你是亞狄的女人吧?”
“不!我跟他沒關係。”
薄唇勾起性感的弧度,漸漸靠近:“那是否代表我有機會?”
“有什麼機會?”
“與你交往的機會。”
“呵呵……”南宮飄推開他的臉,“小心我讓你終身殘廢。”
亞治輕挑眉,手指抵在她的下巴處:“怪不得亞狄叫你小野貓,果然狂野得可愛。”
“你!”
大掌猛地一扯她的手臂,薄唇就定格在她臉前不到兩寸地方,低沉地問:“你認識IN嗎?”
南宮飄眨眨眼眸,好奇地問:“IN?”
“對!一個賞金獵人。”
“不認識!”
“你在說謊,可愛的小貓咪。”
“我沒有!!”
亞治注視著那漸漸發怒的臉蛋,伸出舌頭邪惡地舔了下她的唇:“別想瞞過我,IN!”獠牙驀地出現,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引得南宮飄一陣抖擻。
“鬆開你的手,亞治!”
低沉的嗓音在旁邊響起,下一秒小人兒已經被攬入寬闊的懷抱裡,大掌慵懶地提起,揚起她的下巴,紅眸注視著臉蛋上兩道血痕,驀地皺起眉。
獠牙收起,亞治看著亞狄,高傲地說:“她說過和你沒關係。”
亞狄牽著南宮飄走到椅子旁,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略帶憤怒地注視兩道讓他抓狂的傷痕:“別打她的主意,你無法承擔後果。”
“一個女人能比得上我們的友……”
“是!”回答堅定,不容侵犯的固執。
“好吧!”亞治站起來,拉拉身上的衣服,壓抑所有疑惑,“我出去做事。”
“嗯。”
南宮飄知道血族不會輕易出手傷害同類,起碼在其他人面前不會,所以亞治才暗地裡請人殺害其他吸血鬼。
但是亞狄的力量普通人根本無法傷他一絲一毫,亞治這樣做只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然後會他就把目標轉到基爾斯身上?
應該是這樣吧?
一隻手把她的臉轉過來,對上他的紅眸:“不許再看他!”
“……”他可是越來越霸道!
“亞治會讀心術,你的謊言瞞不過他的,所以最好別讓他靠近你。”
“那他豈不是知道……”
“嗯啊。”
南宮飄驀地皺起眉,垂下視線,想著對策。
“別擔心,他不敢打你主意的。”
“但是他曾經想殺害你,為什麼知道你的強大力量,還敢這樣做。”
“任何生物都會向權勢和金錢低頭,他不知道我是血族,只當我是歐洲貴族罷了。”
南宮飄頓時明白亞治並不是明知故犯,而是不知道亞狄的本質,以為可以輕易除去他,估計那次失手,他還認為是意外呢。
但是,為什麼亞治不知道亞狄是血族呢?
溼潤的舌頭舔過她的唇,提醒著自己的存在:“再想他,我要生氣了,寶貝兒。”
南宮飄連忙推開他:“別這樣,我只是想知道箇中原因而已。”
“然後呢?”
“……然後?”
紅眸深情地看著她:“然後你要保護我嗎?”
“……你還要人保護!!”
亞狄無辜地眨眨眼睛,泛起一陣委屈:“我只是虛弱的人類。”
“……”南宮飄抽抽臉頰,注視著他那“天真爛漫”的表情。雖然帥的男人撒起嬌來很賞心悅目,但他那高傲的樣子,霸道的氣息,根本就不適合這種弱者的表現。
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
亞狄覺得自己玩得太過,連忙收回神情,笑道:“他不夠資格測探我的血族氣息,但剛才他對你造成的傷害,應該知道你的純血種體質,看來很快你就會多一個追殺的敵人了。”
“我不怕他!”
“但我怕。”
“那你躲在我身後好了。”
亞狄無奈地搖搖頭,托起她的下巴,嗓音沙啞地說:“我怕他傷害你,寶貝兒……”
“……”一股溫馨的氣氛包圍著兩人,南宮飄被燻得說不出話來,只有呆呆地看著眼前與自己相似的男人,考慮著他話裡的真假。
相視片刻,留在她心裡只有最後一個疑問:她……是不是戀愛了?
晚餐裡,亞治依然對基爾斯有說有笑,或者是習慣亞狄沉默不語的性格,他不會主動詢問亞狄,但對亞狄的問題卻回答得很爽快。
對話間,南宮飄知道亞治反對那個遊樂園計劃,認為那是虧本生意,會造成夜幕嚴重損失。而亞狄一意孤行,不但沒打算改變計劃,還下命令不許對那個計劃有任何異議,結束對遊樂園的研究討論,進入下一個方案。
南宮飄看見亞治眼裡的憤怒,不甘心。或者他對夜幕的意圖是好的,亞狄不領情而已。另外讓她想不通的是,她也認為那個遊樂園對地產公司運行百害而無一利,為什麼亞狄會如此堅持呢?
難道這是他對某人的承諾?
喜歡遊樂園的一定是女孩子吧?
想到這裡,她驀地皺起眉,討厭這種假設。一個如此龐大的遊樂園,花費上千萬為了討好一個女人,看出那個女人的重要意義。
她……非常憎恨這種重要,其他女人在他心裡的重要!
晚飯就在爭論中結束,亞狄和南宮飄一回到家就看見斯諾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在聊電話。
南宮飄瞄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驚訝目光,直接走上二樓房間。
亞狄坐在斯諾身邊,脫下領帶,森克拿來兩個血瓶,接過他的西裝,退了下去。
“OK,明天就這樣吧,再見!”
斯諾掛掉電話,看著一邊吸血,一邊亂按遙控的亞狄,指指二樓:“你讓她穿成這樣的?”
“嗯啊。”
“不錯噢!”
“嗯?”紅眸慵懶地晃過,注視著他。
“她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很辣,很野,我喜歡。”
斯諾故意忽略亞狄對自己的不悅,得意地揚起一抹淡笑:“我和她接過吻,那種味道實在太銷魂,就是沒上床,太可惜了。”
“……”咻!!!血瓶迅速吸乾,換個!
斯諾的笑意越來越大,很滿意哥哥的怒氣,證明他已經非常在意阿飄,好現象。
亞狄從來不會對斯諾發脾氣,驅趕那酸酸的醋味,轉個話題:“你的遊樂園明天開工。”
“注意用詞!”斯諾豎起手指,“那個遊樂園是你的。”
“……我才不會花錢建個沒用的東西。”
“呵呵,這可是很重要的承諾,哥哥!”
“嗯?”
斯諾點點自己的腦袋,笑道:“你的記憶在我這裡,等機會成熟,我會完全還給你的。”
“……什麼時候?”
“很快,不會很久……”斯諾拿起高腳杯,風度翩翩地舉了下,緩慢地品嚐著美味的鮮血。
這是一場百年的生死賭博!
贏了,哥哥和阿飄都會得到永生永世的幸福;輸了,他只能任由使者帶阿飄離開,兩人永遠分離,不要再見面。
但是這一次,他堅信他們不會再受任何人影響,為彼此放下仇恨的。
唉,用心良苦啊!
南宮飄回到房間,剛打開燈,一個白色身影站在露臺,依靠著欄杆,微笑地看著她。兩百年不見,她似乎變得冷漠了許多,沒有了那份俏皮的可愛,有的只是成熟與戒心。
或者這是純血種的共同特徵。
南宮飄放下揹包,好奇地皺起眉:“你是誰?”
女人從露臺走進來,美目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沒想到你會變成他的影子。”
“誰?”
“KING!”
南宮飄側側頭,紅眸晃過一絲驚訝:“你認識亞狄?”
“嗯啊!”AG坐在床邊,“我和南宮靈是好朋友,我叫AG。”
一聽見姐姐的名字,南宮飄立刻緊張地問:“姐姐怎樣了?她和藍玫還安全吧?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怪就怪你連手機都沒帶,所以她聯繫不上你。”AG把她的手機遞給她,“放心吧,她們都沒事。”
“謝謝!”南宮飄鬆了口氣,神情舒緩了許多。
AG搖搖頭,笑道:“在KING身邊的日子不錯吧?”
“……”南宮飄不知怎麼回答,畢竟他們昨天才一起。
“或者只有你才能如此接近他,所以你的責任很大。”
南宮飄側側頭,不解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AG拍拍她的肩膀,嚴肅地說:“只有你才能改變暴戾的吸血王!”
“吸血鬼是一群被上帝遺忘的死靈,人類對他們的殺戮,天使們不忍心看著血族滅亡,所以決定一百年後再派使者降臨,決定血族統治者,帶領血族融入人類世界,締造和平。”
“……”南宮飄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明白她話裡的意思,難道亞狄是使者們已經選定的血族之王嗎?
AG凝視著她,神情揚起一抹悲哀:“人界只剩下你和斯諾擁有天使血液……”纖手提起,撫上她的臉頰,“實在不是捨得分開你和他。”
“……什麼意思?”
“血族性格殘暴,天生與鮮紅為伴,以血為生。擁有長生,黑暗魔力,並擁有寂寞,所以不容易動情。一但認定,義無反顧,不折手段地相愛,永生永世。”
南宮飄驀地抓住她的手臂,緊張地看著她:“你說的他是誰?亞狄嗎?”
“對!”AG點點頭,“你和他早已註定密不可分。”
美目泛起絲絲憐惜,笑容變得深幽,AG輕聲祝福:“真心相愛,就算只剩下一百年已經足夠。”
真心相愛,就算只剩下一百年已經足夠。
南宮飄不知道AG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是呆呆地站在原處,腦子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雖然她認識亞狄不久,但在第一次相遇時,她本能地為他擋下那顆子彈,證明自己意識裡已經存在這個男人,卻不知為何忘卻而已。
AG的意思說明他們很早就認識,並且相愛,或者就是這個原因,她才會對他有異常舉動。
她愛他?他也深愛她嗎?
突然發現這個想法很舒服,很寫意,很……懷念?
嘴角不覺地勾起,露出一抹自然的淡笑,紅眸變得溫柔,泛起絲絲閃光。
難道她……真的愛著他嗎?
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亞狄從外面衝進來,兩隻大掌握住南宮飄的手,眼眸裡淨是擔憂,著急地問:“斯諾說AG是賞金獵人,她沒傷害你吧?”
南宮飄提起眼簾,側頭凝視著他,沒有搭話。
亞狄眉頭猛蹙,看著她的眸子,讀不出她的情緒。視線上下打量一番,兩手掠過她的手臂,沒發現有任何傷痕,但她的安靜讓他惶恐。
俊眸回到精緻的臉蛋上,托起她的下巴,左右查看,最後確定她沒受傷,微微呼了口氣,輕聲問:“她跟你說什麼了?”
南宮飄緩慢地搖搖頭,紅眸掠過一絲捉摸不透的情感。
“怎麼了?”他習慣她的冷漠,卻不習慣她如此安靜,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似的,很沒安全感。
“我沒事,主人。”
“……”這回換亞狄愣住,驚訝地看著她,她怎麼會突然這麼乖巧地喚他主人?
該死的!她的主動稱呼卻換來他的不自然,甚至厭惡這“主人”的隔膜!
“我想休息了,主人。”
“哦。”某男呆呆地應了句,眨眨眼睛,沒有動作。
南宮飄露出一抹淡笑,指指房間門:“麻煩你順手幫我關上門。”
“……哦。”亞狄轉身,把房間門關上,目光繼續疑惑地看著她,像找出她的異常地方。
南宮飄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你出去後,順手幫我關上門。”
“我們一起睡。”
某男正要走近床的時候,南宮飄一手架在他的胸膛上,不悅地說:“我不喜歡跟人同床。”
“那就慢慢習慣下。”
“可是……”
亞狄豎起手指,打斷她的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記住,我是你的主人,寶貝兒!”說完,直接走到床邊,當著她的面脫光衣服,從衣櫃裡翻出一條內褲,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
南宮飄赤果的背影,臉頰有些發燙,尷尬地轉過身去。這男人洗澡不關門,是故意在她面前顯示自己健碩的身材嗎?
趁亞狄洗澡,她迅速把衣服脫下,換上放在一旁的睡衣,躺上床,縮在一邊。眼眸閉得緊緊的,兩手扯住被子,打死不動!
不一會,聽見浴室的淋浴頭關上,水聲停止,感覺到亞狄回到房間裡。片刻後,床榻一邊被壓下,一陣冰冷之氣貼在後背,一隻手攬上纖細的腰身。
頓時,南宮飄整個人僵硬起來,不敢亂動,抓住被子的手猛地收緊,眉頭聳得老高。
感覺到亞狄的臉在脖子上蹭蹭,低沉的嗓音慵懶地響起:“飄?”
“……嗯?”
“不要在意AG說的話,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南宮飄又是一愣,美目難以置信地睜大,他似乎還在擔心AG會傷害她。
好溫暖的感覺,很熟悉,很意外……
“飄。”大掌緩緩收緊,兩人緊貼在一起,一根灼熱抵在翹—臀上,越發脹大。
南宮飄意識到危險,連忙轉過身去,兩手架在他胸膛,提起眼簾看著那雙發亮的紅眸:“主,主人,我……你別衝動!”
“嗯?”
亞狄注視著她,不知何時,一隻手已經固在她的後腦,托起她的頭,薄唇漸漸接近。
“不要!”
“我只是想要點安心的依靠,別拒絕我。”
所有掙扎在這一句話後全部停止,某女眼睜睜地看著他覆上自己的唇,一個翻身,把她壓倒在身上,大掌開始在她身上點起火花。
無論如何勾引她的慾望,另一隻手依然與她相握,十指交纏,不離不棄……
轉眼間,兩人坦誠相對,四目對視,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南宮飄不由地吞了下口水,她想打退堂鼓,卻知道這個時候他不可能停下來的,只要咬緊牙關,硬死點頭。
看著她彷徨的樣子,亞狄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再次吻住顫抖的紅唇。
過了一會,南宮飄想起一切,兩手抵在他的胸膛,美目噴火地瞪著他:“不!你停下,你個魔鬼!”
KING按住那兩隻晃動的纖手,紅眸泛起點點柔情,輕聲說:“聽我說,飄!聽我說!”
“你在我面前強—暴媽咪,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那次是我故意氣你,讓你離開德古拉堡的。我敢發誓,那裡每一隻吸血鬼都想吸乾你,吸乾你!”
“你愛著媽咪幹嘛還來招惹我!”
“我不愛她,除了你,我不愛任何女人。”
“你說謊!”美目泛起盈盈淚水,兩隻粉拳緊握,“你當著我面跟她愛愛,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我有多痛苦嗎?我很想推開她,告訴她這是我的男人。可是她是我媽咪,我做不到,卻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寶貝兒!”
KING緊緊地擁抱著她的頭,俊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知道自己傷她太重,卻意外激發她對自己的霸道,對自己的渴望。
或者她只是在意那一次事情,早就拋開其他恩怨情仇,可以肯定她是愛他的,是愛他的!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永遠不會再放手!
南宮飄猛力掙扎,兩手使勁推他的身體,低聲咆哮:“別碰我,你這骯髒的男人,我恨你,恨你!”
只是KING過於強壯,她那點力氣根本不足為患,而且他還壓在她身裡,更加減少力度。
“我沒碰她!”
“你還狡辯,我明明看見……”
“那是YANG具。”
“……你!”南宮飄瞪大眼眸,驚訝地看著他,“你用YANG具對我媽咪……做,做那種事情?!”
俊眸掠過一絲狡詐,揚起得意的笑容:“她很享受,不是嗎?”
“可惡!你下來!”南宮飄猛錘著他的裸胸,“你去跟充氣娃娃做!”
“不!我只要你,飄……我只要你!”
第二天,KING照常把南宮飄帶回夜幕,只是昨晚一夜索求,使她疲倦得不想睜開眼睛,乾脆躲在總裁室的休息室裡補充睡眠。
KING恢復記憶後,更清楚斯諾製造遊樂園的動機,但他並沒有把記憶的事情告訴他,讓弟弟少了一份操心。
畢竟他和南宮飄之間的仇恨是斯諾最擔心的事情。
經過德古拉堡事變,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或事阻礙在他們之間。等南宮飄恢復後,他會奪回所有一切,包括吸血王和王后的位置。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亞治推開總裁室的門,拿著文件走到KING面前,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一邊把文件夾放上桌子,一邊問:“亞狄,你的僕人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正在寫計劃書的KING沒有看他,只是微微搖頭,手裡的筆繼續飛快晃動。
“我懷疑她是間諜,專門離間我和你,基爾斯之間感情的人。”
金筆定格,KING輕挑眉,提起眼簾,慵懶地看著他:“何以見得?”
“直覺!”亞治前傾身子,“我告訴你,她是吸血鬼!”
“嗯?”
“我們血族可以覺察同類的氣息,昨天我碰了她的血,就知道她是吸血鬼,但只不過是個幼仔,力量很低。”
“呵呵……”KING後仰身子,轉動著金筆,“你想表達什麼?”
“我懷疑上次襲擊你的人就是她!”
“那倒不怕,起碼她的力量對我來說只是小事。”
“但是吸血鬼幼仔一吸夠血就會變得強大無比,何況她還是純血種的德古拉族,你不能輕敵啊。”
“OK!謝謝你的提醒。”KING點點頭,“你先工作吧,順便把基爾斯叫進來,第二個項目的計劃書我已經做完了。”
“哦,好!”亞治應了句,轉身離開總裁室。
亞治萬萬沒想到他如此輕率,完全不把南宮飄放在眼裡,而且自己的解釋未能激起他半分怒氣,只好等待下次機會。
況且今天KING並沒有把南宮飄帶在身邊,或者他們兩個已經吵架了?
呵呵……他就不信KING會相信剛接觸的南宮飄,而不相信拍檔幾年的他!
一定要想辦法把南宮飄弄到手,成為自己的純血統血奴!
想到這裡,亞治拿出手機,按下號碼,接通:“喂,萊斯叔叔,那個南宮飄似乎已經離開KING了,你查查她在哪裡。”
“嗯?”
“趁她現在只是個幼仔,可以用來為我們補充力量。”
“好!”
亞治掛上電話,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南宮飄遲早會是他的女人!
極品血奴。
這邊,南宮飄從休息室裡走出來,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鍊,上面一個吊墜寫著“KING”的英文。這是KING在天亮時為她帶上的,可以隱藏她的氣息,讓她遠離吸血鬼和賞金獵人的追捕,好好養傷。
而KING得力量遠遠在亞治之上,除了傑恩和斯諾,任何人都無法探測他的氣息。至於傑恩嘛?被他發現正合他意,正想找他算賬呢!
南宮飄走到KING身邊,瞄了一眼遠去的亞治,慎重地問:“他是怕我暴露他的意圖吧。”
KING微笑地點點頭,側頭看出落地玻璃:“他想找你。”
“他是否跟其他吸血鬼有關聯?”
“嗯!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單翼血族的遠房親戚。”
“那隻少翅膀的惡魔,我一定要把他成為沒翅膀的跳蚤!”
“跳蚤?”KING好奇地轉過頭來,看著她。
“蟑螂沒了翅膀,還不變跳蚤啊?在那亂跳到死。”
“呵呵……”大掌一伸,把她帶進懷裡,薄唇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喜歡這樣的你。”
視線上下打量,修長的手指掠過銀色短髮:“吸血後,你的外貌太像我了,連性格都非常接近,甚至比我更冷漠,但我還是覺得古靈精怪的你比較順眼。”
南宮飄輕挑眉,兩手捧住他的臉,勾起嫵媚的魅笑:“那是說你也討厭自己的性格嗎?”
“你的冷漠是對付其他男人的,面對我……還是熱情一點比較好。”
“熱情?”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溺愛地看著她:“就如昨晚……”
“叮!”
兩隻可愛的小獠牙驀地伸出,南宮飄可憐兮兮地眨著眼眸,指甲掠過他的脖子:“我看見你皮膚下的血管了,主人……”嗲聲嗲氣,酥麻入骨。
“我的報酬呢?”
紅唇漸漸接近,粉色小舌舔了舔那白皙的肌膚,嗓音低柔:“今晚,我是你的……”
“嗯!”
話一說完,小獠牙緩緩刺入,引得KING一陣輕吟。
鮮血的甜美使南宮飄完全失控,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健碩的胸膛,貪婪地吸取著純血種血液。此時此刻的她,只知道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最強大的力量。
普通人是不能瞭解鮮血對血族的影響力,就像在沙漠裡渴望綠洲,月球上不能缺少的氧氣瓶一般,無法形容那種致命的吸引。
篤篤篤……
外面響起敲門聲,南宮飄卻捨不得離開KING,基爾斯快要推門而進的瞬間,大掌驀地滑過一圈漣漪,時間立刻停止。
另一隻手溫柔地推開南宮飄,迅速吻上她的紅唇,濃濃的血腥味道混亂在兩人的口腔裡,夾集著無限慾望,彼此纏綿。
激情的擁吻使小獠牙縮回去,南宮飄恢復清醒時,KING才離開她的唇。
“啵!”
時間正常運作,基爾斯剛好走進來,正看著深情對望的男女。
遠方德古拉堡,正坐在王座上的傑恩突然抬起頭,望出大門外的蔚藍天空,手裡的高腳杯不由一震,他眯起眼眸。
片刻,傑恩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手指用力,玻璃杯驀然粉碎:“KING!你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