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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上位記 第33章 蔣源的生日(中)

作者:玉樹子

第33章 蔣源的生日(中)

當言清書和蔣源在小花園裡彼此算計的時候,寧臻正跟一群朋友聊得熱火朝天。

她只當大家是許久沒見面了所以格外熱情,並不知道眾人早就被事先囑咐過,更不知道實際上在場的男人有半數以上都曾對她動過心思。

他們第一次見到寧臻時她才剛上初中,容貌和身材雖然帶著青澀,卻已經可以窺見日後的風華絕代。只是因為年紀小,又有蔣源在背後說一不二地罩著,幾年下來誰也不敢出手。

眼看這丫頭越長越禍水,圈子裡開始有人蠢蠢欲動了。他們紛紛猜測,作為名氣響徹江湖的寧之安夫婦的女兒,寧臻十有八/九也是個玩咖。肥水不流外人田,高中生在擱古代都能有娃了,他們此時下手時機正正好。

雖說蔣源看得緊,但色令智昏,男人們覺得只要寧臻自己開口同意了,蔣源就是意見再大也奈何不了他們。

不料幾個月試下來,每一個人都是鎩羽而歸。圈子裡信奉的兩大追女法寶――拼命砸錢和拼命對她好――在寧臻身上一點作用都沒有。寧氏夫婦偌大的家業擺在那兒,砸再多的錢這個女土豪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至於對她好,有愛女成狂的寧氏夫婦和妹控的蔣源珠玉在前,特麼的他們就是把心掏出來都沒用。

當然也有滑頭的,想要劍走偏鋒用點小手段,但禁不出寧之安和陸曉經驗豐富,他們的把戲在兩位大佬面前完全不夠看,分分鐘打臉。

時間久了,大家漸漸死了染指寧臻的那條心,反正誰也沒討得好,誰也不會心理不平衡。而寧臻,自然而然就成了他們圈子裡的高嶺之花,當之無愧的小公主。

對於小公主自己看上的言清書,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好感。且不說一個沒權沒勢的窮小子憑什麼跟他們夢寐以求的女神談戀愛,單是言清書每次參加聚會都繃著一張臉就夠讓人討厭了。

嫉妒和厭惡交織在一起,幾乎所有人都在暗搓搓地盼著倆人趕快分手,他們的公主怎麼能折在這麼個不識好歹的臭小子身上?

畢竟後者的皮囊確實不錯,放眼望過去,竟沒一個長得比他更好的。於是,寧臻的形象瞬間高大上起來――不愧是寧之安和陸曉教出來的女兒,連玩男人的方式都跟別的富家女不一樣!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五年後他倆居然還在一起,不僅如此,言清書甚至在寧氏集團裡闖出了一番名堂。這下眾人的想法都變了,只覺得言清書手段頗為高明,把寧臻哄得死死的。

有王子愛上麻雀的,自然也可能有公主看中乞丐的。類似的事不是沒有先例,但結果不是男的被女方的家人或是用錢或是用權處理掉,就是“真愛至上”的貴公主在嫁到平民家後被日常瑣碎的油鹽醬醋逼瘋,灰溜溜地離婚回到本家。

從來沒見過像寧臻這樣的,彷彿真的只是在普普通通談戀愛一般。寧氏夫婦不作任何表態,除了時不時跟前女友林婉鬧一場,他們這對情侶幾乎沒什麼談資給他們討論的。

好歹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男人們對寧臻的關心是實打實的,眼見對方有越陷越深的徵兆,說他們不急那絕對是騙人。

問題是寧臻在跟言清書確定關係後,就不大樂意和他們一起玩一起鬧了。平日裡要是喊她出來聚聚,十次裡有一半是不會答應的,剩下的五次要麼帶著言清書要麼凳子還沒坐熱就要走人,弄得他們想語重心長地跟她促膝長談一番都找不到機會。

這一次的聚會大家也沒抱希望,以為跟前兩年一樣,意外的是蔣源特地提醒他們不能再慣著寧臻,讓她隨意地寒暄兩句就走。

有了男朋友,就把原先的兄弟朋友都拋之腦後,這樣的行為實在要不得!

蔣源話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大家心裡多少都有數,他這絕對是看言清書不爽,忍不下去了。反正他們對言清書也沒什麼好感,自然樂得配合蔣源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講句難聽的,要不是看在寧臻喜歡的份上,他們哪裡會去理會言清書這樣的小角色?就算是個看臉的世界,像他那種業務不精的也遲早混不下去。

寧臻自然不知道朋友們私底下都把言清書當成了“以色侍人”的小白臉,她剛剛本打算像以前那樣帶著他和大家打招呼,忽地想到這次聚會是對方主動要求參加的,沒準他已經準備好了,想要自己慢慢融入這個圈子。

換做以前,這樣的念頭她是想都不敢想的,但言清書一早溫柔貼心的示好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寧臻比誰都清楚他的實力,他若是真心想要跟他們交朋友,她相信沒人會不喜歡他的。

有信心歸有信心,可畢竟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寧臻始終放不下心裡的擔憂。好不容易等了十分鐘,她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尋找言清書的身影,生怕他遭遇到什麼難堪。

環顧了一週都沒見著言清書,寧臻心裡有些不安,頗為緊張地問了兩個人,最後還是胖子張羽告訴她言清書和蔣源出去聊天了。

聽聞言清書是和蔣源在一起,寧臻不僅一下子放下心來,更是忍不住露出幾分喜色。蔣源一直對她的這段戀情不置可否,如今竟然主動找言清書說話,十有八/九是準備接受這個人,站到她這邊來了。

轉眼就要多個同盟,寧臻能不開心麼?她正自個兒偷著樂,突然有人衝了過來,直接撲到她懷裡,嚶嚶嚶地喊著:“臻臻姐,你可算是來了!”

寧臻穩住腳步,一低頭髮現是蔣源的堂妹蔣洛。

蔣洛前不久剛過完二十歲生日,還在讀大學,平日裡向來走的是女漢子路線。乍一見到她紅著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寧臻驚訝極了。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我們洛洛了?”什麼事能讓小丫頭在自家哥哥的生日會上委屈成這樣?寧臻想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

蔣洛沒有馬上回答,先是衝周圍的人像趕鴨子似的揮了揮手,不耐地命令道:“滾滾滾,你們該上哪兒玩上哪兒玩去,別在我面前瞎晃悠,煩死了。”

她脾氣不好大家都知道,因為年紀小又是蔣源的妹妹,也沒人計較太多,嘴裡嘟囔了幾句就散了。

“好了,人都走光了,現在可以說了嗎?”寧臻摸了摸她的頭髮,柔聲問道。

蔣洛點點頭,見寧臻身後的陸蔓衝她微不可見地撇了撇嘴角,立刻挽著寧臻的手臂將她拉到一旁的沙發坐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臻臻姐,我命好苦啊……”

既然都坐下來了,寧臻暫時歇了去找言清書的心思,準備認真聽小姑娘訴苦,哪裡知道對方一上來就跟唱戲似的吼了一句“命苦”,額頭頓時滿是黑線,想笑又不敢笑。

大概是同樣被逗到了,陸蔓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往常跟個小炮彈似的蔣洛今天像是歇了火,動了動嘴唇,一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模樣。

寧臻看得心疼,正琢磨著先說點什麼安慰安慰對方,卻見小丫頭從褲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抹了抹眼睛。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蔣洛揉擦的力道太大,她怎麼覺得小姑娘的眼睛更紅了呢?

擦,這是塗了多少洋蔥汁在上面?蔣洛邊把手帕收起來邊在心裡罵了陸蔓一聲,對她的演技就這麼缺乏信任啊?

寧臻聽不見蔣洛心底的吐槽,她正擔心地看著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裡,再次肯定對方受到的刺激不小,連古老的手帕都拿出來用了……

蔣洛深吸了一口氣,眼睛裡瞬間湧起一片水霧,哽咽道:“臻臻姐,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寧臻怕直接問會讓她的情緒再度崩潰,便轉了個話題安撫道:“別急,想到了再說。先告訴臻臻姐,什麼時候開始用的手帕呀?”

蔣洛有些傻眼,手帕是擔心她哭不出來的陸蔓硬塞過來的,自己從來都不用這種鬼東西好嗎?

心念一轉,她裝出一副回憶往昔的樣子,用半是甜蜜半是憂傷的表情說:“這……這是阿域以前給我的。”

阿玉是誰?寧臻糊塗了,聽名字像是個女的,但如今還會用手帕的女人貌似不多吧?

一邊的陸蔓嘆了口氣,善解人意地接過話頭道:“小臻,洛洛前陣子交了個男朋友,叫陳域,有隨身帶手帕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