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記 第56章 證明

作者:玉樹子

第56章 證明

他和寧臻算不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浪漫校園青/澀/愛/戀總是有的吧?

由於寧父年輕時也勉強稱得上是半個文藝青年,動不動便來場想走就走的旅行,拍些文青範十足的照片,所以他在給寧臻買這套公寓時特地留了一間房作為女兒的“藝術工作室”――配備了最先進的各種多媒體設施以及令人眼花繚亂的藝術創作工具。

簡單地說,不管是普通的看電影聽音樂還是難度大一點的繪畫雕刻,寧臻都能在這間工作室裡找到她所需要的。

同居兩年,言清書基本沒踏進過這間房。在他看來,這根本是有錢人閒的瞎燒錢的玩意兒,但凡接點地氣的人都用不上。

哪裡料得到風水輪流轉,有一天他居然還得靠這個屋子來哄妹子。且不說他挑的幾部電影在這裡都能找到碟片,單是堪比影院效果的大屏幕和音響設施就足以讓他放下一切成見,心悅誠服了。

寧臻顯然經常在工作室欣賞電影,熟門熟路地調暗燈光,備好吃食,放入碟片。等言清書回過神來,什麼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她已經舒適地窩在沙發上。

他頓時生出一種十分無力的失敗感,這些明明都是他該做的,卻被她搶了個先,襯得站在一邊反應慢半拍的他簡直像個傻x。

“清書快過來,這個角度看電影最好了。”寧臻抱著個沙發枕,衝他招了招手。

言清書有些哀怨,慢吞吞地走到她身邊坐下,表面上假裝同她一樣認真地看片,心底卻在琢磨這一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寧臻,有件事問問你意見。”想到她明天就要先行出國,言清書心底發虛,再也裝不下去了,期期艾艾地開口道:“你覺得情侶應該怎麼談戀愛?”

寧臻大半心思都在劇情上,一時沒聽清他的話,連忙按了暫停鍵,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房間裡安靜得厲害,言清書不知怎麼就緊張起來,覺得自己方才那種問法愚蠢至極,換了個方式道:“你理想中的談戀愛應該是什麼樣的?”

一句話問住了寧臻,她似乎從來沒想過類似的問題。小時候班裡女生討論喜歡的男生類型,輪到她時她總是回答“憑感覺”。事實也是如此,她從小到大喜歡過的男生找不到任何共同點。所謂的“心靈美”標準,更是一種完全主觀的東西,世上好心人那麼多,也沒見她碰上一個愛一個。

“不知道,大概是彼此喜歡的人能順利地在一起?”寧臻遲疑地說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言清書在心裡暗暗琢磨她的答案,面上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

寧臻不疑有他,只當言清書是被剛才看的男女主角那種作天作地的戀愛方式刺激得有感而發。

她重新按了播放鍵,津津有味地繼續看片。

半晌,在男主向女主深情的表白聲中她又聽見言清書問:“那……你覺得我們倆談的這個戀愛怎麼樣?”

寧臻看電影一向全神貫注,不喜歡被人打斷,可如果打攪她的人是言清書,一切自然又得另當別論。

“挺好的。”她中規中矩答了一聲,一而再再而三的奇怪問題終於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言清書不看大屏幕,一臉忐忑地盯著她是幾個意思?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盡問些古古怪怪的問題?”

言清書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電視裡男主角正在聲嘶力竭地向女主角傾吐自己的愛意,他聽著那些誇張的比喻,一個沒忍住說出了心裡話:“我們才重新開始沒幾天你就要走,剛剛看電影的時候別的情侶都打得火熱,你連個眼神也沒給我……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自己哪兒做得不對讓你不高興了。”

寧臻聞言先是驚得目瞪口呆,言清書什麼時候對自己的態度這麼上心了?但下一秒她便樂開了花,不管真的假的,他能表現得如此在意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喜事。

“你不是過幾天也來了麼?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剛才沒看你,電影院那麼黑,你說不定沒注意到。”寧臻的語氣輕柔無比,夾雜著一絲甜蜜和嬌嗔。

“我全程都在看你怎麼會不知道?”辯解的話脫口而出,言清書臉上閃過幾分懊惱,逗得寧臻笑出了聲。

她以前還真不知道言清書也有如此傲嬌彆扭的一面,再想想他原先總是端著的冰山臉,她莫名地感受了某種反差萌。

“噢,是嗎?你不看電影看我做什麼?”換做從前寧臻哪裡敢這麼無所顧忌地和他抬槓?只能說女人的直覺都是天生的,她潛意識裡感覺到了言清書的變化,不知不覺也跟著調整了自己的位置。

望著突然靠近一臉狡黠的寧臻,言清書的喉結動了動,情不自禁地表白道:“因為喜歡你啊,那個破電影哪裡有你好看?”

他對竹馬最後抱得美人歸的結局怨念頗深,講情話的時候也忍不住順帶黑了一把。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寧臻卻紅了臉,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她的心跳得很快,都說謊話重複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的,言清書再這麼一次又一次地說他喜歡她,她終有一天會當真的。

“說的跟真的似的。”寧臻小聲嘟囔了一句,臉頰上的紅暈卻半點沒消下去。

她嬌美的容顏近在咫尺,言清書胸口驀地像是有團火在燒,“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

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他剋制著心底的那份蠢蠢欲動,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她。

寧臻的臉更紅了,言清書的雙眸像是深潭一般,不僅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身影,更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讓她有種整個人都要陷進去的錯覺。

電光火石間,她突然就聽懂了他所謂的“證明”指的是什麼。

“好啊,那你證……唔……”

寧臻的話只說到一半,言清書便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他滾燙的唇緊緊貼住她的,靈巧的舌頭幾乎是同一時間闖了進去,纏住她的小舌有力地吮/吸著。

和他上一回在沙發上親她不同,這次言清書雖然也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寧臻卻沒有多少被冒犯到的感覺。他的吻依然又兇又急,但或許是心境的變化,她從中體會到的不是被當成替身和玩物的悲哀,而是濃濃的愛意和渴求。

言清書高超的吻技很快親得寧臻暈頭轉向,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他順勢將她壓在沙發上,一手扣住她的雙手置於頭頂,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和脖子。

他猶如極度缺水的旅人,瘋狂地汲取著寧臻口中的甜美。即便電影沒有靜音,倆人仍舊能聽見彼此唇/舌/交纏間曖昧的水/漬聲。

寧臻只覺得魂都要被他吻沒了,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卻做不到不去回吻他。言清書感受到了她的回應,更加興奮,拼了命似的絞/著她的舌頭,在她嘴裡興風作浪。

直到寧臻實在喘不上氣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暫時停下來。趁她換氣的間隙,親親臉蛋,揉揉耳垂,然後又是一場火辣辣的深吻……

寧臻不知道倆人親了多久,但她知道如果不是小腹上越來越堅/挺的某個東西,這個“證明”大概會一直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