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記 第59章 征服
第59章 征服
在她看來,他們兩個的感情還沒親密到能玩這一套的地步,所以當言清書無視她的反對,自顧自“做”完一切的時候,寧臻是實打實地驚到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事竟然真的像傳說中那般舒服。
據說男人高/潮時的感覺比這還要爽上幾分,寧臻突然有那麼一些理解為什麼許多男人肩膀上的大腦和下半身的小腦沒法同時運轉了。
老實說,如果這是言清書想要的“親密接觸”,寧臻覺得她以後十有八/九不會拒絕。不過想想也知道不現實,言清書不可能每次都委屈自己,現在的“小恩小惠”給的越多,將來從她身上討回去的只會變本加厲。
這麼一想,寧臻彷彿被人從頭澆了盆冷水,立刻恢復了理智。剛剛的失神和享受不是假的,但那也只是一時的事,她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小的快/感就忘了倆人過去的不愉快和現存的問題。
耳邊傳來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寧臻的心情頓時更復雜了。言清書又不是真的“忍者神龜”,方才那種情形下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沙發底下撿鑰匙,直接就衝到洗手間去了,反正裡面剪刀什麼的一應俱全,毀了一條褲子一根皮帶總比憋死自己好。
那時候她雖然人還有點迷糊,但對方狼狽而逃的模樣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說起來不厚道,可她心中幸災樂禍的感覺的的確確超過了心疼和感動。txt下載80txt.com
生出這種陌生卻快意的感覺,寧臻自己也嚇了一跳,看來陸蔓說的不錯,她不是不記仇,只是習慣性藏在心底。如果言清書不來這麼一出,她或許永遠不會察覺自己對他的怨念有多深。
憑什麼像對待玩物一樣對待她?說到底還不是仗著她喜歡他。他若是能一直不動心不妥協也就罷了,現今突然轉了性子要和她重新開始,寧臻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翻舊賬?
俗話說得好,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之前蔣源生日會上的事已經在寧臻的心牆上劃了一道口子,讓她開始質疑自己單方面的愛情是否值得。接下來言清書的態度又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口口聲聲說要對她好,寧臻欣喜若狂的同時也發現,她似乎可以用比較客觀的眼光看待這份愛情了。
冷淡的言清書一旦走下神壇,寧臻很快便意識到他和大部分男人沒有什麼區別,一樣會用甜言蜜語哄女孩子,一樣會想方設法追求身體上的“福利”……當然,因為她現在依然對言清書有感覺,所以這些事他做起來還是很吸引人的。
只是他在她心中原本高不可攀的形象在慢慢地崩塌,寧臻眼下尚未想得那麼遠,但終有一天她會發現,言清書其實並不適合她,遺憾的是等到那個時候,決定權已然不完全掌握在她手裡了。
寧臻的這種心態,通常人們會用“犯賤”兩個字來形容。人家不要你的時候眼巴巴地纏著人家,纏得人家動心了又覺得沒意思。糟糕的是,從小跟著寧父寧母耳濡目染的寧臻並不認為這有什麼錯,她既然可以為了一件小事而動心,自然也可以因為失去興趣而徹底放手。
在感情生活上,父母對她的教導一直只有四個字――隨性而為。所以她才會憑著感覺沒臉沒皮追在言清書身後六年,所以她才會在高/潮過後突然生出某種“一切也不過如此”的感悟。
風流了半輩子臨近中年才找到真愛的寧氏夫婦,能指望他們教出在愛情上三觀有多正的孩子?某種程度上,所有不看好言清書和寧臻的人當中只有蔣源一個真相了――
他們兩個最嚴重的問題不在於彼此巨大的家世差異,而在於一個追求認真傳統的愛情婚姻,另一個卻是任性地憑感覺辦事。
因此即便言清書忽然性情大變,蔣源擔心歸擔心,卻也沒有真正把他當成勢均力敵的對手。因為他知道只要寧臻還是那個性格,言清書就不可能會贏。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蔣源把什麼都考慮好了,唯獨沒料到後者是重生的。
後悔了一世的言清書不會再犯相同的錯,他眼下雖說還沒意識到自己和寧臻不能走下去的真正問題出在哪兒,但他遲早會知道。等到了那個時候,別說守株待兔的蔣源了,就是寧臻本人估計都逃不掉。
此時此刻的寧臻對未來可能發生的衝突一無所知,為了避免一會再擦槍走火,也為了給言清書留點面子,沒等他出來她便去了另一間浴室沖涼。
可以想象,狠狠洗了一個冷水澡後出來的言清書看到空蕩蕩的工作室時心情有多鬱悶。他費心費力地伺候了寧臻半天,不指望對方有同等的回報,但好歹等等他給個笑臉也好啊!消失得無影無蹤算是怎麼回事?
滿腹委屈的言清書在臥室裡找到了寧臻,後者正在專心致志地收拾行李,他頓時心裡更酸了,悻悻地說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走?”
寧臻聞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失笑道:“明天的飛機,我現在收拾不算早吧?再說了,貌似是某人自己要留下來,不是我要丟下他不管的。”
言清書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反悔,不管不顧地跟著寧臻一起走好了,轉念想到倆人的將來,又不得不把那股衝動壓了下來。
“你看起來可沒有半點依依不捨的樣子。”他轉而攻擊起她的表情來。
寧臻心想都說男人鬧脾氣的時候跟孩子一樣,看來是真的,言清書眼下不正像個沒吃到糖的小盆友,悶悶不樂地亂找碴?
“剛剛才舒服過,你讓我怎麼哭喪個臉?”既然言清書用行動證明了他的誠意,寧臻說話自然也越來越放得開了。
言清書怔了一下,隨即大喜,嘴角剛要上揚又記起自己還在“生氣”中,一時間笑也不是,嚴肅也不是,神情看著別提有多古怪了。
寧臻忍不住笑了,言清書一張臉頓時黑了半邊。
“好啦,我不笑了還不行嗎?”寧臻眼底還帶著笑意,走過去伸手抱住了他,“清書,我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