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552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七下)
552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七下)
軒轅凌恆見她閉眼吐納, 伸手摸上她的頰, 她忽然睜開眼睛,轉開頭去。
花弄影道:“我此時也不方便吐納練功,你能否讓司馬珏送兩顆藥給我頂一頂?”
她臉上、脖子上、手上粘著偽裝的皮,身上還套著一層薄的金屬板, 此時無法深入吐納, 不然這身上熱氣不散,反而內傷。
軒轅凌恆走到門口,吩咐了王世安去拿藥,忽想起自己寢殿暗閣下還放著雪參靈芝丸,取了出來, 端了水來給她服了三顆。
不一會兒, 王世安也拿到了司馬珏的藥,花弄影又服下兩顆, 這才從虛脫中稍稍緩過來。
“皇上, 你僅從我不會出汗, 我的治傷手法就能斷定是我嗎?你為什麼還能知道魏無忌的事?”
軒轅凌恆道:“你的一點一滴, 我都無比深刻的印在腦海裡, 何況是那樣特別的時候, 我怎麼會忘記?你沒有偽裝的神態就極像了,再看你全然不會出汗,你無論是曬過太陽還是不曬太陽, 膚色也幾無變化。‘姜餘’聲稱從海外回來, 你的母親不就是海外來舞姬嗎?她當年也對海外知之甚深, 她也反對用和親犧牲女子,她也精通醫道。最可笑的是朕讓你去找你自己,朕交代你辦的差事你都能辦好,只有這一件,你沒有辦好。你爭取宋奕去鹽鐵司,自然是欣賞他的才幹,同時你是不想他去追查你的下落。至於魏無忌,此人不能用常理來判定,他愛錢財,但非為錢財左右的人;他愛權力,也非被權力牽著走的人;他愛美人,可是至今未娶妻,也不是輕易俯就的人;他也未必是為了名望而屈服的人。這樣桀驁的人,他為何對你不同,從前朕以為他引你這樣的天下第一才子為知己,但是你既然是你,就能解釋他為什麼對女子不感興趣了。”
花弄影嘆道:“不是我要高調,我沒有能力的話,憑什麼進官場呢?不是我要顯擺醫術,可是身為醫者,救人是第一位的,我以為我有能力自保的。”
軒轅凌恆道:“我知道你不想三兒出事,就算為了三兒,你先更衣休息,否則……你也不要狂妄,以為世間沒有能人了,你的功力不是她的對手,朕都不知道有沒有把握。朕不想因為後宮之事血流成河,可是也該給瑾妃和三兒一個交代。”
……
魏無忌救了軒轅霄和,也十分疲憊,就在耳房休息,先由司馬珏看守,直到夜晚,他才起來頂班。
魏無忌心中掛念花弄影,可是皇命在身,也得守在軒轅霄和這裡。
他們守了三天三夜,吃喝拉撒睡都在玥華宮,軒轅霄和也終於醒來,傷勢好轉。
這時軒轅凌恆才過來看了軒轅霄和,軒轅霄和也起不了床,軒轅凌恆安撫他好好躺著。
“父皇,兒臣讓您操心了。”
軒轅凌恆道:“你沒事就好。你且放寬心,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三兒的後福還大著呢。”
軒轅霄和道:“那刺客武功深不可測,父皇千萬要小心。”
軒轅凌恆道:“你不要操心了,過幾天,朕就將她抓了處置。”
“父皇知道刺客是誰?”軒轅霄和不禁好奇。
軒轅凌恆說:“你好好養傷,別的勿需操心。”
軒轅凌恆又喂他喝了藥,這才讓他休息,起身出了臥室。魏無忌和司馬珏仍然守在院外,多日沒有離開皇宮,這時軒轅凌恆卻招了司馬容和雷釗進宮來接任保護軒轅霄和的任務,他們都不是有正式職位、但是有官銜的人。
魏無忌覺得皇帝有些反常,他總覺得周身涼涼的,說不清是為什麼。
魏無忌和司馬珏出了宮,司馬珏回了府,魏無忌卻第一時間去了鹽鐵司衙門,卻聽在鹽鐵司任事的崔明說姜大人已有三日沒來上衙。
魏無忌掉頭去姜府,管家也說自家大人自被招進宮後,就沒有出宮。
他隱隱覺得不安,只盼自己多想,她能平安無事。她是女子,又是易容的,倘若三天不出宮來,是有許多不便的。人有三急,還有更衣洗漱,男子與女子不同,這天氣漸熱,她是有多難受。
過了一天一夜,他又受命進宮輪值,還為軒轅霄和看了傷。
面對軒轅凌恆,他實在壓抑不住,說:“皇上,寶親王的情況是穩定一些了,不過微臣醫術遠不如姜飛絮,不如再請他來給寶親王看看,開個調養的方子。”
軒轅凌恆冷冷勾了勾嘴角,說:“你是不是在宮外見不著她,想問朕她在哪?”
魏無忌面色無常,微笑回道:“微臣確實有點掛念,但微臣說的也是事實。”
“事實?”軒轅凌恆呵呵,“有時人的眼睛看到的不是事實。”
魏無忌不接話,因為他還沒有揣摩明白皇帝的意圖。
軒轅凌恆又道:“魏太沖,你精心教養三兒,朕就不念你的功了,反正不是為了朕。但是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想要殺了三兒,你能坐視不管嗎?”
魏無忌說:“皇上若是知道誰下寶親王下毒手,但有所命,微臣定然赴湯蹈火。”
軒轅凌恆不禁呵呵笑起來,笑得令魏無忌毛骨悚然。
軒轅凌恆道:“朕不能下這個令。”
“皇上……”
軒轅凌恆忽然喝道:“魏無忌,你好大的膽子!”
魏無忌訝然,也在這時候發現,玥華宮正殿上竟然只有他和皇帝二人,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魏無忌單膝跪地拜下,道:“皇上,微臣自知不肖,還請皇上息怒,保重龍保。”
軒轅凌恆居中而坐,目光像毒蛇一樣盯著他,說:“你可以動天下任何一名女子,但是不該動她。”
魏無忌冷汗沁出背脊,不知說什麼。
軒轅凌恆端起茶杯,掀開杯蓋,看著幾棵嫩牙在茶湯中浮游,說:“若不是朕見她即使筋疲力盡也從不出汗,朕還不知她一直是易容的。這世間正常的男子,但凡有他一分才華,便是再相貌醜陋,又何必不以真面目示人?三兒受了重傷,她那手法朕曾經見過,她真心全力救一個人時,就是那個樣子。”
魏無忌感慨萬千,不由得苦笑,說:“皇上既然已經明瞭,微臣不敢否認。責任在我,我素來浪蕩,這天下女子哪裡經得住我的死纏爛打?當年,她還不會武功,我將她擄走,她也反抗不得。之後,我百般引誘討好,她又以為回宮已無路,才跟了我。我們並沒有過多少安穩的日子,高麗人搞出風雨,魏氏又岌岌可危,她掛念寶親王,也許也掛念皇上,所以我帶她回來了。‘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她既有此志,我願陪她過一場不同的人生,才至如今局面。我可以死,皇上不要為難她。”
軒轅凌恆說:“你若死在朕的手上,不是朕為難她,而是她要為難朕。”
魏無忌淡淡一笑,說:“我回家後自刎,與皇上無關。”
軒轅凌恆沉默了一會兒,一杯茶潑在他臉上,說:“魏無忌,不要做出這種情聖的模樣!不要認為自己可以死就是多麼了不起。你若真的愛她,你就不會做這種事,讓她蒙受汙辱。”
魏無忌淡淡道:“我又不是聖人,若是動了心,當然和平常人一樣想要靠近。如今願以死謝罪其實是一必合算的生意,反正我不能活,已有許多對不住她,何不讓她好好活著?”
軒轅凌恆深吸了一口氣,說:“現在有一個人活著就會威脅到她的性命,也許還能將她的事扒開,天下人全知她與你私奔的事,那時朕也保不住她。那人已經對三兒下手,三兒若不是得你教導,早就命喪她之手。當年中都四郎,其實你的武功最高,朕見近年你的武功更加精進,朕不想死太多無辜。”
魏無忌垂首道:“皇上只管說,我需要殺了誰可以保她安寧。”
軒轅凌恆道:“曾經的珍淑儀,五皇子生母,傅秋璃。”
魏無忌這時才訝然抬起頭,直視目光冰冷的皇帝。
魏無忌說:“傅氏能傷了寶親王?”
軒轅凌恆說:“武英侯認為朕會騙你嗎?”
魏無忌不禁想起花弄影說過傅氏是氣運加身之人,常人是殺不掉她的,他也曾說過要殺了傅氏,可是被她阻止了。
軒轅凌恆道:“朕答應了明玥,不會殺你,君無戲言。但是朕可以告訴你,明玥的武功決非傅氏的對手。明玥回宮後,朕也不可能時時在她身邊可以護著她。傅氏能在夜裡行刺,一劍刺穿三兒的胸膛,也能這樣傷到明玥。”
魏無忌說:“皇上,我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如果我死在傅氏手裡,你能制住她嗎?”
“朕能制住她是朕的事,你不是情聖嗎,朕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
花弄影數日都住在軒轅凌恆的寢宮裡,一應生活用度由王世安親自安排,王世安再震驚也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
花弄影真氣使用過度,經過四天的調息,也逐漸恢復。
她盤坐在地上,聽到他的腳步聲收了功,吐出一口濁氣。
龍袍衣襬和一雙明黃的龍靴已在眼簾,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軒轅凌恆忽道:“你知道是誰要殺三兒嗎?”
花弄影才抬起頭,說:“你已經查出誰是兇手了?”
軒轅凌恆道:“你應該記得她,傅氏。”
花弄影喃喃:“我道是什麼人能在深宮殺人,來去自如。原來是她。”
軒轅凌恆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花弄影苦笑:“倘若你有我的經歷,也不會對這種事吃驚了。”
就是被小時空天道坑出來的各種經歷,就像楊偉,星際前線死了多少將士,他還能發戰爭財。小時空天道不到最後自己已經圓不過來的時候,它是絕對不會能搞出任何么蛾子來的。
好好的一個後宮穿越文,生生把職業妃嬪變成了絕頂的武林高手,它也是拼了。
花弄影忽然想起一事,打量了軒轅凌恆一眼,說:“我觀皇上武功,只怕是天下第一了,應當另有奇遇吧。”
從前軒轅凌恆還會掩飾,花弄影摸不準,近日在她面前,他沒有掩藏氣息,花弄影是什麼眼光?
軒轅凌恆眯了眯眼睛,道:“你有什麼經歷?輪迴重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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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完結文《女主路線不對【快穿】》,同樣前兩個故事格局較小,漸進成長。女主不會性格一成不變,與經歷、任務、角色有關,當天帝,當女皇,當神棍,當流氓,當文盲,當老師,當忽悠。專崩裝逼的人的人設。
本月將更新文《進擊的旅行者【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