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符師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雙方實力差距如此懸殊,景琛一看也不是主修煉體的武符師,硬碰硬明顯是不給自己留活路。
這一動靜,把不遠處的監考者也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要衝出去,後來想想這場巧遇還是自己特意安排的,一出去不就露餡了,斂著氣息又縮回起來。
景琛目光裝作不經意往監考那一掃,衝勢沒有止住,過程中表情太過淡定,倒讓對面的大漢戒備了起來,難不成這傢伙不是簡單的找死,還有後招?
這樣想著,大漢絲毫不敢怠慢,哪怕對方僅只有一星。
不過想象中撒毒粉,拋沙,用暗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他都沒有看到,景琛朝著他衝過來,也僅僅是衝過來,最多,揚了揚手上拳頭。
大漢噗之以鼻,原來這傢伙腦子真的燒壞了。
遠處,監考者眼睛微眯,腦海中都能想到景琛被一拳轟飛的樣子,事情進展這麼順利,可真是咱老百姓,真呀真高興。
景琛這一拳僅出了三分力,只是在拳頭上加持了小型贈力符紋,他現在修為突破了修神訣三重天,實力媲美一般的八星低階武符師,面對一個六星多一點的渣渣,不費功夫,完全是手到擒來。
當然對面的渣渣就沒那麼好過了,一開始他是有警惕沒錯,待發現景琛沒有耍其他手段後就鬆懈了,也就是這一放鬆,悲劇了。
兩拳相觸,大漢連護體防禦都沒開,像沙袋一樣離地飛出五米遠,一路血沫吐過去,那場面,怎一個慘字了得。
要說凌奕的扮豬吃老虎,以弱勝強足以讓大多數人震驚,那景琛這個,就完全只能用“這不是真的”五個字來形容。
所謂的監考人員揉揉眼,還沒從打擊中緩過來。
一星擊飛六星,還是一拳,這,這不科學!你以為六星都是棉花做的?!
可是,事實擺在的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景琛撇撇嘴,走上前,在大漢面前蹲下,從對方懷裡拿出自己丟過去的兩塊木牌,順便把對方的兩塊也收入囊中,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八塊。
“出去後好好做人。”景琛同情地拍拍大漢肩膀,對方被打蒙,嘴哆嗦得說不出話。
景琛搖搖頭,憂傷四十五角望天。所以說他不輕易出手,*和精神雙重打擊什麼的,真是不要太美好。
景琛懶懶抬眼,頗不屑望了對方一眼,“有事?”
沒有驚恐,沒有慌張,與自己想的不同,林空看向景琛,覺得對方太淡定了。
而就在這時,被打鬥聲吸引過來的人終於抵達,站在不遠處觀望過來。
“考試規則明令禁制,考生之間不得發生摩擦打鬥。”眼見周圍有人,林空深知自己不能做得太過,於是拿學院規則壓人。
“打鬥?”景琛這時卻誇張看向兩人,裝作無辜道,“你說我?”
林空想也沒想,點頭道,“沒錯,現在我以監考身份驅逐你。”
“等等。”景琛打斷他的話,掏了掏耳朵,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哪裡來打鬥?我只是聽到聲音過來看看,你就給我按了這麼一個罪?喂喂,我膽小,可禁不起嚇。”
地上大漢氣煞,看景琛裝做無辜想把關係撇乾淨,憋著一口老血吼道,“放屁,我這傷分明就是你打的!”雖說是自己挑釁在先,但事實就是自己被打傷了。
而這時,林空卻黑了臉,看著周圍面露古怪的人,對大漢吼道,“閉嘴!”
景琛笑笑,“看來你也想明白了。”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道,“一星怎麼可能敵過六星,這位壯士又不是紙片人,吹一口氣就倒了?”
是的,一星與六星可是相差了整整五個星階,而不是幾紋的概念,這也是聽到動靜過來的人面露古怪的原因,要說是這個六星找一星的麻煩,他們勉強還會信一點。
林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若他強制留下或驅逐景琛,其他人指不定就會有什麼想法。現在學院內三大勢力鼎足,入院考又是大事,他們武幫還是低調點的好,整治景琛的方法很多,來日方長。
沒想到啊,他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讓大漢發動攻擊時周圍遠近沒有別的考生,而這恰恰成了景琛顛倒黑白的突破口。
“怎麼樣,學長可以讓我走了嗎?”景琛看向林空,視線又透過他望向相距甚遠的樹叢,很快收回視線,“考試時間不多了,我可不想跟這位……哦。”視線一轉,望向地上大漢,“這位骨骼脆弱的同學一起淘汰。”
骨骼脆弱?六星武符師還脆弱,那就真沒有硬骨頭了!在場人心中好笑,想到景琛說的時間不多,想起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紛紛退散離開。
畢竟,考試才是重頭戲。
景琛也很快離開,有這功夫,他還不如多找幾個木牌多拿幾分,他有預感,接下來這場,不會太好過。
等空地上只剩下兩人,一道身影翩然而至。
“屠老師?”林空看到來人,瞪大眼睛,“您?”想到對方似乎是這屆學院考的監考老師之一,額上頓時就流了汗下來。乖乖,剛才這事,也不知道被看去了多少?
屠言心走到大漢面前,檢查了一下對方被震麻的手,隨後抬頭冷冷看著林空,“愚蠢。”
林空汗一時流得更快了,心中暗罵,要不是周嘯這小子找來,他也不至於在入院考上做手腳,真是麻煩精。
“結束後,自己去思過堂領罰。”屠言心站起身,腦海中卻在回想景琛臨走前的那眼。
那小子,發現自己了?
第二場考核結束,景琛優哉遊哉地找到了十塊木牌,自以為相當不錯,沒想到有幾個比他還多的,於是他堪堪排到了第八。好在,還是通過了。
不過,在第三場,他的好運到頭了,也變相證明,他的直覺果然是正確的。
通過兩道考核的人被帶到了一個大房間,看擺設是教室,窗臺邊爬滿了藤蔓,相當老舊。
裡面擺了百來張桌子,上面放著引靈筆和符紙。
景琛一看到這陣勢,心中就是一疙瘩,完了。
霍之由專門給他打聽了歷屆的入院考核,雖然每屆考核方式都不同,目的卻是大同小異。
這其中,景琛最怕的就是刻錄符紋,沒辦法,誰叫他的符力儲量,只有可憐的一點點呢,不用上真元,完整刻錄下兩星中階陣符就是極限。
原本還是抱著僥倖心理,這下,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進到教室裡,所有人都準備就緒,景琛也在一張桌前站定,執起引靈筆。
誒,死馬當活馬醫了。
監考官一聲令下,考試開始。
每人都有一個時辰時間,需在符紙上刻錄下自己最拿手的陣紋。
這一關,校考的方面很多。
對陣符熟識度,時間拿捏能力,自身符力控制力,以及從走筆流暢程度看出一個人的符紋天賦等等,都映射在這張小小的紙上。
景琛符力儲蓄方面無疑是所有人中最低的,但要直接棄權,不戰而降也不是他的性格,於是,筆尖走動,一個精緻的小聚靈陣躍然紙上。
聚靈陣最難的是一個“聚”字,通過符力與陣紋引發天地靈氣匯聚,想要凝而不散,是個技術活。
順便一提,這原本是三星陣符,被景琛化繁為簡改良後,算是比較能拿得出手的。
前後花了不到十分鐘,景琛最為教室裡最快的一個,瀟灑交卷。
其他人有的還在思索繪製何種符陣,才能成功率最高,又能最大限度展現自己能力,看到景琛出門,都是一驚。
這是棄權了?有人心中想,聯繫到景琛的修為實力,更確定了心中想法。
監考老師搖搖頭,走到景琛座前收卷,一掃之下,滿臉驚詫。
錄取名單公佈時間約在五天後,景琛倒是淡定。在他想來,入院考上的針對並非偶然,如無意外,恐怕是通不過了。
出了院門,景琛把玉佩掛回脖子上,呼喚了一下劍老。
“你可算想起我了。”老人幽幽道,語氣聽起來相當不爽。
也確實,任誰在聊得起勁時被人打了悶棍(丟進儲物戒)多半都不會太開心。
“凌奕出來了?”在一個沒有電話通訊的時代,劍老充當兩人聯繫的媒介,有時候還是挺管用的。
“哼。”劍老酷酷回了一聲,沒搭話。
景琛知道老人家這是又開始耍小性子了,無奈一笑,往人群外擠去。
考核還沒結束,他算是蠻早出來的一批了,看其他地方排起的長龍,景琛大嘆關鍵時刻出賣色相的必要性。
鑑於大街小巷人實在太多,景琛跳進巷子裡,抄近道走起了不尋常路。
劍老見人不理自己,開始吐槽門武學院的設施風景。
景琛嘴角一抽一抽,看來凌奕他們是還在學院裡了。算了,先回客棧再說……
下一刻,景琛停住了腳步。
“有人。”劍老同時提醒道。
“恩。”景琛神識掃過四下,步子放緩走起來。
“有四個,小心點。”劍老飛快說道,“我已經通知凌小子過來了。”
隱藏起來的四人斂息術極高,應是殺手一類。
景琛眯起眼,不僅是步子,連呼吸都緩了下來。來的好不如來的巧,正好他也想驗證一下突破三重天后的實力。
武極城某處,榻上老人睜眼,一雙眼睛凌厲無比,剎那間放出的氣勢讓人無法直視。
“越來越不把武極城規矩當回事,有些人是該敲打敲打了。”老人一嘆,接而突地目放精光,“恩?他回來了?”